蒋人同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居然死的这么窝囊,他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摊开放到眼前,是一手血,他想说什么,可是这一剑实在太狠,完全把他的喉咙割断了,他嘴巴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一句话,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至死也不瞑目,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无名小子之手。
所有人都看呆了!
江心柏傻愣愣的看着蒋人同的一系列动作,直到他倒在地上都还没反应过来,本人还保持着右倾刺剑的姿势,右手剑尖一丝血丝顺着剑刃滑到剑柄,然后滴落在地上。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江心柏脑子里只有这句话!不断回响!以至于连络腮胡惊诧的哈哈大笑东方不败喊他都没听到。
几个青城派弟子悲愤大叫:
“蒋师兄!”
“你们不得好死!”
“有种别跑!”
“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
“师傅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
有平时跟蒋人同关系不错的就想爬过去把他的尸体拖过来,可是他们本身早已内伤颇重,竟是连爬行也是艰难,更有几个此时避之唯恐不及,有两个竟然悄悄的往后挪,就怕引起这几人的注意。
东方不败皱眉,不过是杀人,虽然是第一次,可这小子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江心柏!”
这一声蕴含了内力,宛如平地春雷在江心柏耳边炸响,顿时把他神智拉了回来。
他跟被开水烫了似的一把扔掉手中杀人的剑,扭头跑到马车边上扶着车辕开始呕吐,脸色腊黄,神色惶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即便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一旦真的杀人,这种现实冲击又怎是在脑海里排练千词能比的?
他苦中作乐的想,也许我该庆幸自己没把他头盖骨给掀了,否则以后连豆腐脑也不能吃了,结果一想到白白的豆腐脑和白白的脑浆长的差不多,吐的更厉害了。
虽然有点难以接受,但心底到底松了口气,还有一丝怅然。
从此以后,他就是真正的古代人了,就要混迹江湖了,与以前再无一丝瓜葛。
也就是这次杀人,让他彻底明白,这是与他以前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他已经到了这里,即使不愿,也必须接受!
“东方,我杀人了!”江心柏想笑,可是眼泪却不停的涌现,平时挺俊朗的脸扭曲的不像样。
东方不败嫌恶的扔了条手帕给他,冷冷的道:“杀多了就习惯了!”
江心柏撇撇嘴还来不及说什么,络腮胡噗的喷了刚灌的酒。
他算是发现了,这马车里的人虽然还没露面,但戾气比他重多了,也不知杀了多少人造了多少杀孽,他惋惜的摇摇头,这样的人他倒不敢与之同性了。
杀性太重之人,向来是麻烦聚集地!
东方不败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他穿了一套白色锦缎内服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绸衫,脚上也是雪白的靴子,黑色长发没有任何束缚随意披散在身后,衬得原就精致的容貌更是美上三分。他气质原本凛然,此时虽收了起来却依旧让人不敢亲近。
这江湖上不乏美男子,但那些美男子也不过让人见了赞叹一声,却没有他这般慑人心脾,让人不敢有亵渎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东方露面了!
小江要开始追东方了!
这厮纯粹觉得,既然第一个看到的是东方,哪怕是以小厮的名义,也要守在他身边。
基本也算是所谓的雏鸟情节!
23
23、再见平之 ...
络腮胡见了东方眉头就是一皱,他对医术虽不是很精通,却也比一般大夫强很多,一眼就看出东方不败体内阴盛阳衰,但又有种诡异的调和感。
这种人一般都是和朝廷搀和的,他现在更加后悔自己没看清就乱来,这种人一般来说喜怒不定性子阴狠手段毒辣,这人虽然看着还算不错,但这种人一般也很会掩饰自己。
他这些念头也不过一闪而逝,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其实若不是他来搅合,说不定这人已经到了华山了,说来也怪,武林和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朝廷遣人来华山做什么?罢了,把田伯光这臭小子弄回来就去看看吧,他虽然早就不理江湖事,可是一旦朝廷打算对武林人士开刀,这也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在下还有他事,作为方才打搅的赔礼,这几个小子在下就解决了吧!”
他话一说完就动手,只见他身形微晃,就剩一条淡淡的影子来回飘忽,那剩下的青城派弟子还来不及嚷嚷,一个个就奔赴了黄泉。
络腮胡杀完人脚下不停,几个呼吸已经到了几十丈外,远远的声音如滚滚春雷传来:“后会有期!”
东方不败看了看远去的人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思,江湖上轻功好的人就那么几个,佼佼者更是少之又少,而其中万里独行田伯光更是有命,这人与田伯光轻功同出一脉,只不知是什么关系,算了,这些左右不关他的事,这人愿意替他杀人,他也懒得动手。看江心柏现在那样子,再杀人不定手软成什么样子了。
“怎么样?”
江心柏原本已经不吐了,络腮胡那话他听是听到了,虽说心下不忍,但也知道自己无法拦阻,此刻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刚才杀人那一幕顿时又出现在眼前,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只是这次却只能呕出些苦胆水了,嘴巴里难受的要死。
他张大嘴巴呼吸了几口,嘴巴里的味道才稍微淡了去,抬头看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已经蹲□来,手上还有一小坛梨花白,这梨花白酒味极淡,带着股淡淡的梨子清香,原本是江心柏为了让东方不败路上解馋才买的,此时却被他用来除嘴里的异味。
他灌了几口酒,抬头看东方不败。
冬日的阳光虽不强烈,却尤为刺眼,东方不败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逆光看去人仿佛离了十万八千里,他面上的神情也看不清楚,说的话却有点淡淡的关心。
江心柏也不知怎么回事,若是以前他定是认为东方不败是在取笑他,可是现在他却能从那淡漠的话里分析出关心来。
他自嘲的笑了笑,这么说来这教主大人岂不是和斯内普教授一样喜欢用伪装来掩盖真实自己?只不过一个看似冷漠一个实在毒舌!
“你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
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下:“做了三天噩梦!”
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十二岁,他跟着童大哥去执行任务,第一次杀人他手抖的很,严格说来那人也不算他杀的,他刺了那人一剑,却没刺到要害,是童大哥一刀把那人从头劈下救了他,可是那场景太惨烈,他当场就吓傻了,晚上就开始高烧,接连做了三天噩梦,之后也慢慢的习惯了刀刃上舔血的生活,杀人,也不过那么回事,你不杀人,就被别人杀!只要不想死,都知道该怎么做!
想起童百熊又是一阵怅然,黑木崖一役他不管不顾跳了崖只为让令狐冲痛苦终身,却不知童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当时那么多人围剿黑木崖,虽说黑木崖易守难攻,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想来童大哥他们也没了吧?
他刻意不去调查童百熊的音讯,此时想起却是万分愧疚。
他父母因救童百熊而死,童百熊却对他献出了忠诚,而最后他却为了一个男人轻易的放弃了这份情谊,说来也是他的不是!
不知童大哥的孙子还在不在,众派围剿黑木崖之前,他便把教中年幼弟子暗中送出了河北境地,那小子又向来机灵,想来也该活的好好的才对。
江心柏不知道东方不败在想什么,却也知道这时候不好打扰他!两人就这样一个蹲在马车上一个站在马车边,沉默了下来!
打破这片平静的是一声怪腔怪调的怒吼:“乃敢杀我徒儿!”
来人有三个,当头那人五短身材,面色微黄无须,左边一个长相倒是颇为不错,只是面相轻浮一双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却是青城四秀之一的侯人英,右边的却是老相识了,就是那一身红衣的林平之,不过他此刻一袭青衫,但他眉目俊秀,倒衬的整个人都文雅无比!
林平之一见是东方不败和江心柏就有点惊讶,他与江心柏不过萍水相逢,若不是看在东方不败武功精深根本看不出深浅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舍得浪费一张请帖,他知道高人必有怪癖,帖子发是发了,却也没想着他们会真的来。
他接下发帖子的任务,原本也是为了看有没有能利用上的人,这余沧海倒是野心不小,若不是为了把这华山论剑搅个天翻地覆,他又怎会强做不知和这杀害父母的凶手笑谈晏晏。
当初为了能找到能与岳不群抗衡的帮手,他悄悄的把《辟邪剑谱》放了出去,没想到这余沧海居然真的练了。
也是,这号称君子剑的华山掌门都不能面对武功权力的诱惑,余沧海这真小人又怎么舍得放下到手的武功?
若不是为了手刃仇人,他是万万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余沧海岳不群为了区区虚名居然舍得自残?该说果然利益熏人么?都被这名利蒙蔽了双眼!
想到这些他面色有些抑郁,自成亲以来他从没碰过岳灵珊,这位颇为聪慧的师姐想来也发现了什么,从她一改先前活泼性子到现在默默寡言只顾练剑便能看的分明,更不要说他曾经无意中偷觑得她与师母抱头痛哭,想来师母也发现了岳不群的异样了吧?
他无意加害岳灵珊,保她完璧之身是他能做的极限,待他报了血海深仇自然不会再苟且于世,想来那时岳灵珊也会另择他婿,也会觅得幸福吧?
“余…沧…海!”东方不败声音阴森。
当初攻上黑木崖的人中,人人自恃名门正派不屑背后出手,唯有这余沧海,若不是他在背后暗算,他也不会坠崖,不过也该感激他,若不是他在背后出手,他又怎会知道令狐冲也会对他出手?
余沧海被这森冷的声音叫的一个激灵,这声音莫名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但他新学的武功正是飞速进涨的时候,自信心大增,又怎能不勃然大怒!
侯人英冷笑:“无名小卒也敢在我师父面前叫嚣,师父,徒儿愿替师父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林平之大急,那人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是再有十个余沧海也不是他对手,但这余沧海极为自负,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焦急之下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笑道:“余掌门,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这位前辈是在下邀请来参加论剑的,还请余掌门三思!”
言下之意,我们是战友,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再说拦截那些小门小派的人原本就是余沧海下的命令,林平之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在他想来,这华山是人越多水越混越好,为什么余沧海偏偏拦着不让人来?
他自然不明白,余沧海虽说现在有点自信过头,但还有点自知之明的,青城派在江湖中的名声现在每况愈下,他是和林平之合作了到时候有他里应外合,但若是来的人太多被其他门派一忽悠肯定不会站在他这边,到时候以寡敌众他青城派必定损失惨重,如此看来自然是来的人越少越少!
东方不败那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会听不出来这林平之三言两语却把自己拉到了他这一边,若在平时有人这样利用他说不得立刻杀了,但他现在闲来无聊,另一方面,这林平之的武功似与他同出一脉,但他确定《葵花宝典》并无外传,这林平之又怎会习得?
余沧海一来他就发现了,这青城派师徒二人体内阴阳失和,分明与林平之一脉相承,但林平之所学比之他本就差了不止一筹,这青城派师徒所学比之林平之又差了不止几筹。
这让他颇为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备个份,免得抽没了!
络腮胡见了东方眉头就是一皱,他对医术虽不是很精通,却也比一般大夫强很多,一眼就看出东方不败体内阴盛阳衰,但又有种诡异的调和感。
这种人一般都是和朝廷搀和的,他现在更加后悔自己没看清就乱来,这种人一般来说喜怒不定性子阴狠手段毒辣,这人虽然看着还算不错,但这种人一般也很会掩饰自己。
他这些念头也不过一闪而逝,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其实若不是他来搅合,说不定这人已经到了华山了,说来也怪,武林和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朝廷遣人来华山做什么?罢了,把田伯光这臭小子弄回来就去看看吧,他虽然早就不理江湖事,可是一旦朝廷打算对武林人士开刀,这也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在下还有他事,作为方才打搅的赔礼,这几个小子在下就解决了吧!”
他话一说完就动手,只见他身形微晃,就剩一条淡淡的影子来回飘忽,那剩下的青城派弟子还来不及嚷嚷,一个个就奔赴了黄泉。
络腮胡杀完人脚下不停,几个呼吸已经到了几十丈外,远远的声音如滚滚春雷传来:“后会有期!”
东方不败看了看远去的人影,眼底闪过一抹深思,江湖上轻功好的人就那么几个,佼佼者更是少之又少,而其中万里独行田伯光更是有命,这人与田伯光轻功同出一脉,只不知是什么关系,算了,这些左右不关他的事,这人愿意替他杀人,他也懒得动手。看江心柏现在那样子,再杀人不定手软成什么样子了。
“怎么样?”
江心柏原本已经不吐了,络腮胡那话他听是听到了,虽说心下不忍,但也知道自己无法拦阻,此刻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刚才杀人那一幕顿时又出现在眼前,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只是这次却只能呕出些苦胆水了,嘴巴里难受的要死。
他张大嘴巴呼吸了几口,嘴巴里的味道才稍微淡了去,抬头看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已经蹲下身来,手上还有一小坛梨花白,这梨花白酒味极淡,带着股淡淡的梨子清香,原本是江心柏为了让东方不败路上解馋才买的,此时却被他用来除嘴里的异味。
他灌了几口酒,抬头看东方不败。
冬日的阳光虽不强烈,却尤为刺眼,东方不败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逆光看去人仿佛离了十万八千里,他面上的神情也看不清楚,说的话却有点淡淡的关心。
江心柏也不知怎么回事,若是以前他定是认为东方不败是在取笑他,可是现在他却能从那淡漠的话里分析出关心来。
他自嘲的笑了笑,这么说来这教主大人岂不是和斯内普教授一样喜欢用伪装来掩盖真实自己?只不过一个看似冷漠一个实在毒舌!
“你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
东方不败沉默了一下:“做了三天噩梦!”
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十二岁,他跟着童大哥去执行任务,第一次杀人他手抖的很,严格说来那人也不算他杀的,他刺了那人一剑,却没刺到要害,是童大哥一刀把那人从头劈下救了他,可是那场景太惨烈,他当场就吓傻了,晚上就开始高烧,接连做了三天噩梦,之后也慢慢的习惯了刀刃上舔血的生活,杀人,也不过那么回事,你不杀人,就被别人杀!只要不想死,都知道该怎么做!
想起童百熊又是一阵怅然,黑木崖一役他不管不顾跳了崖只为让令狐冲痛苦终身,却不知童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当时那么多人围剿黑木崖,虽说黑木崖易守难攻,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想来童大哥他们也没了吧?
他刻意不去调查童百熊的音讯,此时想起却是万分愧疚。
他父母因救童百熊而死,童百熊却对他献出了忠诚,而最后他却为了一个男人轻易的放弃了这份情谊,说来也是他的不是!
不知童大哥的孙子还在不在,众派围剿黑木崖之前,他便把教中年幼弟子暗中送出了河北境地,那小子又向来机灵,想来也该活的好好的才对。
江心柏不知道东方不败在想什么,却也知道这时候不好打扰他!两人就这样一个蹲在马车上一个站在马车边,沉默了下来!
打破这片平静的是一声怪腔怪调的怒吼:“乃敢杀我徒儿!”
来人有三个,当头那人五短身材,面色微黄无须,左边一个长相倒是颇为不错,只是面相轻浮一双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却是青城四秀之一的侯人英,右边的却是老相识了,就是那一身红衣的林平之,不过他此刻一袭青衫,但他眉目俊秀,倒衬的整个人都文雅无比!
林平之一见是东方不败和江心柏就有点惊讶,他与江心柏不过萍水相逢,若不是看在东方不败武功精深根本看不出深浅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舍得浪费一张请帖,他知道高人必有怪癖,帖子发是发了,却也没想着他们会真的来。
他接下发帖子的任务,原本也是为了看有没有能利用上的人,这余沧海倒是野心不小,若不是为了把这华山论剑搅个天翻地覆,他又怎会强做不知和这杀害父母的凶手笑谈晏晏。
当初为了能找到能与岳不群抗衡的帮手,他悄悄的把《辟邪剑谱》放了出去,没想到这余沧海居然真的练了。
也是,这号称君子剑的华山掌门都不能面对武功权力的诱惑,余沧海这真小人又怎么舍得放下到手的武功?
若不是为了手刃仇人,他是万万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余沧海岳不群为了区区虚名居然舍得自残?该说果然利益熏人么?都被这名利蒙蔽了双眼!
想到这些他面色有些抑郁,自成亲以来他从没碰过岳灵珊,这位颇为聪慧的师姐想来也发现了什么,从她一改先前活泼性子到现在默默寡言只顾练剑便能看的分明,更不要说他曾经无意中偷觑得她与师母抱头痛哭,想来师母也发现了岳不群的异样了吧?
他无意加害岳灵珊,保她完璧之身是他能做的极限,待他报了血海深仇自然不会再苟且于世,想来那时岳灵珊也会另择他婿,也会觅得幸福吧?
“余…沧…海!”东方不败声音阴森。
当初攻上黑木崖的人中,人人自恃名门正派不屑背后出手,唯有这余沧海,若不是他在背后暗算,他也不会坠崖,不过也该感激他,若不是他在背后出手,他又怎会知道令狐冲也会对他出手?
余沧海被这森冷的声音叫的一个激灵,这声音莫名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但他新学的武功正是飞速进涨的时候,自信心大增,又怎能不勃然大怒!
侯人英冷笑:“无名小卒也敢在我师父面前叫嚣,师父,徒儿愿替师父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林平之大急,那人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是再有十个余沧海也不是他对手,但这余沧海极为自负,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焦急之下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笑道:“余掌门,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这位前辈是在下邀请来参加论剑的,还请余掌门三思!”
言下之意,我们是战友,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再说拦截那些小门小派的人原本就是余沧海下的命令,林平之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在他想来,这华山是人越多水越混越好,为什么余沧海偏偏拦着不让人来?
他自然不明白,余沧海虽说现在有点自信过头,但还有点自知之明的,青城派在江湖中的名声现在每况愈下,他是和林平之合作了到时候有他里应外合,但若是来的人太多被其他门派一忽悠肯定不会站在他这边,到时候以寡敌众他青城派必定损失惨重,如此看来自然是来的人越少越少!
东方不败那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会听不出来这林平之三言两语却把自己拉到了他这一边,若在平时有人这样利用他说不得立刻杀了,但他现在闲来无聊,另一方面,这林平之的武功似与他同出一脉,但他确定《葵花宝典》并无外传,这林平之又怎会习得?
余沧海一来他就发现了,这青城派师徒二人体内阴阳失和,分明与林平之一脉相承,但林平之所学比之他本就差了不止一筹,这青城派师徒所学比之林平之又差了不止几筹。
这让他颇为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24
24、初至华山 ...
东方不败悠悠然坐到马车边上,双腿悬空随意晃荡了几下,也不开口,就这么无视他人自顾自做自己的,江心柏这段时间已经被他调教的快成了奴才,他一见东方不败这动作条件反射刺溜一下钻到马车里,拿了件金红色披风出来帮他披上,那披风上还有一圈红色狐狸皮子,却是江心柏在定做的时候特意要求做的。
余沧海沉不住气就要开口质问的时候被林平之一把拉住了,他不是蠢人,好歹也混迹江湖几十年了,虽然不忿这人比他的排场还大,但这人的气势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再说这林平之既然尊一声前辈,想必这武功甚是高强了,只不知比起他来又如何,思念流转便想到《辟邪剑谱》不愧为武林至宝,他练这功夫也不过是月余时间,居然比他前面练了四十多年的青城派功夫还厉害,不知道眼前这所谓的前辈能接他几招呢?
东方不败微微阖眼,他自然看到了余沧海眼底的跃跃欲试,讽刺的想,就这样的人居然也是一派之主,难怪青城派现在连个二流门派都不如,上梁不正下梁歪,怪道如此!
“无妨!”东方不败开口道,“我不喜有人跟着,若是再有下次……”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什么。
余沧海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若不是被对方气势压着,他早就冲上去跟对方一比高下了。
林平之大大的松了口气,他笑道:“是晚辈安排有误,自然随前辈之意,前辈请!”
东方不败微微颔首,对着江心柏道:“走吧!”至于余沧海,他连看都懒得看!
江心柏这是第一次直面BOSS级会面,果然余沧海和东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短短几句话,东方不败连正眼看余沧海都没有,可是青城派掌门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果然是东方不败啊!不愧是东方不败!
江心柏对东方不败现在是彻底拜倒了!这就是气场!强者气场!
而方才杀人与看人杀人,更是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危险,他骄傲,但是不盲目,眼前的情况,自然是跟着东方不败走最有保障。
至于之前什么赶紧分开什么的,咳咳,不是此一时彼一时么?跟着东方有热闹看,跟着东方打BOSS玩!他也可以狐假虎威一把了!
要是能回到现代,至少也有了一个吹牛的资本!
他刻意忽略了在东方不败气场全开的时候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因为他比谁都明白,东方不败有多固执,东方不败有多痴情!
他自问虽然比杨莲亭那厮强多了,但奈何入了东方眼的偏偏是那么个草包!徒叹奈何!他虽然有点哈东方,但是却也有自己的骄傲!
若是对方不能投入跟他一样的感情,那不要也罢!
“东方,你说咱们要是到了华山岳不群那家伙会不会给咱们派使女儿小厮什么的?”
“东方,到时候你会不会出手?”
“算了你还是不要出手了!你武功太高,一旦出手非死即伤,你能撑到打死他们啦可是我不行啊!嗯,咱还是礼尚往来吧!”
“东方要不我们悄悄的进去吧?看看热闹就算了卷进去就不划算了?”
“东方你说令狐冲这厮会不会来啊?这厮混在一群光头美女中间想想就好笑啊哈哈哈……呃!”
江心柏聒噪了一路东方不败都没反应,等他说到令狐冲的时候东方不败眉头一皱右手轻抚,江心柏张嘴了半天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他被点了哑穴了!
“到华山之前,一句话都不要说!”
东方不败充满戾气的看了眼江心柏,回头又躺回了马车中,只剩江心柏一个人在外面吹着嗖嗖的小尖尖风扬鞭打马,眼见着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东方不败伤点了,他就是再不满也不敢要求解穴。东方不败从来不是心软的人,尤其是对他!
东方不败左手枕在脑后右手玩着自己的头发。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即使是听到令狐冲这个名字心里还会有微澜!不过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东方不败这一生要么就要全部,要么就不要,那种半拉子的东西,他不稀罕!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江心柏呆一起呆久了,他现在很想知道,如果令狐冲见到活生生的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一定很精彩,一定很有趣!
百十里路即使是慢吞吞的并不急着赶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也到了。
而华山也不愧是天下名山,即便是一路行过山脚,也渐渐的人声鼎沸热闹了起来。
江心柏默默的在心底背华山的资料:华山,五岳之一,秦岭支脉,五峰鼎立,三十六小峰相随,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等等,总之,很有名。
华山派立派北峰云台峰,因四面悬绝、上冠景云、下通地脉、巍然独秀、有若云台而得名,峰腰树木葱郁,秀气充盈,端的是好山好风光,华山派就在这云台峰半山腰,整个门派依山而建,掩映于满山秀木中,此时已是春天,更是万物勃发生机勃勃。
江心柏看的眼花缭乱,心中各种羡慕嫉妒恨。
他一生两个爱好,一是羽毛球,现在变成了灵犀一指,二是旅游,国内凡是出名的旅游景点都被他游了个遍,华山这种名山自然不会放过。
可是后世即便是名山也太多人工痕迹,便失了这份天然的灵秀,他此时身在其中,才真正明白那句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涵义。
“东方,如此好山居然被岳不群那傻蛋给占了,真是天大的浪费!”江心柏终于忍不住了俯身在东方不败耳边轻声吐槽。
他的气息喷在耳边,浓浓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东方不败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讨厌其他人的碰触,他自宫以来性情大变,每每稍与男子接触思维总是不自觉的拐向诡异的地方,若非如此又怎么会与令狐冲纠缠不清?
他知晓江心柏天生断袖,但也看的清楚,江心柏对他,有欣赏有崇拜,甚至还有些微的畏惧,却唯独没有爱恋。所以平日里江心柏很注意不与他有所碰触。
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微的失望。
不是他自傲,他原本便生的极好,加上多年上位者的傲然,居养体,移养气,一身气质更是独一无二,而天生断袖的江心柏对他居然没有一丝渴望。这让他颇有点气馁。这也是他执意要把江心柏留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否则即便是断袖,天下断袖多得是,江心柏这人长的也不过稍微过得去眼,要武功没武功,要文采没文采,即便是家有盈余也是父母余荫,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了?
听完江心柏嫉恨的话,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道:“区区华山,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好看的了?改天我带你去黑木崖,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景!”
江心柏闻言心中好笑,这东方不败自己无所觉,他此时的神情就像个小孩子,骄傲自恋,实在让人很想掐一把那比他的脸蛋还嫩的脸蛋,要说这男人也三十八了吧?到底怎么保养的啊?
“是是是,教主大人所言甚是!改天一定要请教主大人带在下到黑木崖一游!那才是人间幸事!”
关于东方不败带他参观黑木崖一事,江心柏毫不怀疑!
这人可是东方不败,只要他想要,这黑木崖还真不会落到任我行手里,那一脚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若不是有令狐冲向问天相助,又有任盈盈边上拿杨莲亭做要挟,这人怎么可能会败?他之失败,唯情矣已!
东方不败不过是一时激愤,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况且黑木崖也却是是风景独好,他在那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自然感情深厚,说完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
听到江心柏的调笑只能冷哼一声表示算你有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蜜蜂蛰了。。。。手指肿的跟个小萝卜似的!
真是的!
这蜜蜂也真是的,我又没想怎么着你,你蛰我干嘛啊?难道不知道没了尾巴会死啊?这么不惜命怪谁啊!
郁闷ing!
25
25、红贴金字 ...
华山派毕竟不如武当少林,这建筑群看起来也不过是成片的民居连接在了一起,连绵下来至少有二三十个院子。
若是平时只有华山派众人想必这房子是够的,可是现在来人络绎不绝,虽说每个门派来的人并不多,多了也就五六个少了才一个,可是大大小小的门派也有七十多个,这还是仅仅与华山派交好的门派,这人便也有三四百个了,倒不知道岳不群打算如何安排这些人。
江心柏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东方不败嗤笑不已。
除了那些大门大派,那些什么大河帮青鲨帮之类的不入流的门派,不过是几人十几人一个房间打通铺而已,真要是一人一间房安排的话,便是武当少林也是安排不过来的。
邀请了那么多人,也不过为了面子好看而已,真以为这些大门派有多看重那些小门小派么?不过是为了扬名为了好看罢了!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分到通铺上?”话说江心柏从小到大还从没睡过通铺,想到那么多男人要一起滚床单,不禁有点跃跃欲试。
东方不败看着他眼底的期盼,有点不忍心,对一个断袖来说,尤其是还从没有禁|欲过的断袖,这两个月来的禁|欲生活已经开始让他有点饥不择食了么?
但只要江心柏在他身边一天,他便不允许江心柏有打野食的机会。他会受不了的!
“这你要问林平之了!”
江心柏看着东方不败脸上的微笑顿时蔫了,东方不败可是被林平之以神秘高手的身份邀请的,如果接待还是由林平之安排的话,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
不过大门派才会高质量!大门派才会多美男!想到这里江心柏又打起了精神:“那我们快去吧,已经去了这么多人了。我们会被挤的没地方的!”
东方不败真心不想理他,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说的就是江心柏这样的人:“拿出请帖!”
江心柏屁颠屁颠的跑回马车把请帖翻出来,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江湖聚会,实在兴奋到不行,他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恭恭敬敬的双手把请帖呈上。
华山派这天待客的是岳不群四弟子施戴子,说也有趣,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被他诬陷结果反出华山派成了恒山派掌门,二弟子劳德诺偏又是嵩山派左冷禅的卧底,三弟子又被左冷禅所杀,岳不群九大弟子前三个一个也没留住。
施戴子为人忠厚,相貌不显资质不高武功平平,却能在笑傲江湖中从头活到尾,也算是福缘深厚运道不错了。
这是江心柏来到笑傲江湖世界后遇到的第四个在原文中有名有姓的人物,第一个自然是东方不败,第二则是平一指,第三就是林平之,因此他在递请帖的时候忍不住用围观的眼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细观察。
施戴子性格温和,每天从事接待这种繁琐的工作却丝毫不见他有生气暴躁的时候,但他今天难得的不自在了起来。
眼前这位客人实在太过古怪。
他看似恭敬的把请帖递了过来,双手却牢牢的捏住了请帖不让他收走,圆溜溜的猫眼似的大眼滴溜溜的转,在他身上四处打量,若不是身为东道主需要保留风度,他今天说什么也要给这人一拳头,哪有人这样看人的?像把刀子似的非得把人给戳穿了不行!最后还是他忍不住开口提醒:
“这位兄弟……”
江心柏遗憾的将眼睛收回来,难怪不出名,就是个普通人嘛,出名的不是倒霉就是死了或者快要死了,不过还是路人甲比较安全啊,他捏紧的双指一松,手上的请帖便到了施戴子手中。
施戴子打开请帖就是一惊。
这次发的请帖看似一样,其实有很大区别,共分为三种,第一种红皮金字,只有十张,是送给江湖名宿的,凡是这种人,无一不在江湖上赫赫声名武功高强,第二种红皮红字,是送给江湖各名门大派,像武当少林峨眉五岳剑派等等,第三种红皮黑字,则是那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了。
而手上这张帖子,却是最高等的,红皮金字,可是这上面的名字,方胜,没听说过,也不知是哪个师兄弟发出去的帖子,竟然把这最高等的帖子给了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但这种帖子本就有限,既然写明了姓名,想来也没有发错的可能,不过发帖子的就三位师兄弟,回头还是要询问一下,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他把这张特殊请帖小心的放好,喊了舒奇过来,舒奇才十五岁,是最小的小师弟,若是其他人他随便找个人把他们迎进去就行了,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小心。
“这位兄弟,这是我小师弟舒奇,请随小师弟入内吧!”
江心柏歪了歪脑袋,舒奇一脸稚气,看谁都好奇,东方不败已经不客气的领先朝里走了。
舒奇一愣,他还没见过这么大排场的人,但这种帖子的人脾气都很古怪,他虽然很想打听些闲事,但也不是不懂规矩,赶紧跟上去,落后东方不败半身的距离,七弯八拐的,到了一个颇为干净爽气的小院子。
这小院子只有正屋三间房,南边有左右两间倒座,东西两侧既没有耳房也没有厢房,院子里两侧种了两棵高大的合欢树,还有一些一膝高冬青,地上青石条铺路,很是有些刚性的味道。
舒奇自从进了这院子脸色便有点不自在,他把东方不败江心柏两人迎进正屋,手脚利索的倒了两杯茶,腼腆笑道:
“两位远道而来,不妨先喝口茶润润喉,待歇息一番可随意在华山一游,华山景色还是很不错的!”
东方不败抿了口茶便不做声,有陌生人的时候他一向不吭声的,江心柏也习惯了,他挑挑眉笑嘻嘻的问道:“听说华山思过崖山如刀削形势险峻,但在山顶却是一片平坦,因下山颇为不易便用作罚门下弟子静坐思过之用,是名思过崖,不知道舒小兄弟可否带在下到思过崖一睹为先?”
舒奇在他提到思过崖的时候就眼皮子猛跳不停,差点扭头落荒而逃,若是平时他也会笑嘻嘻的说想去便去只要不被我师父抓着,可是最近师父在那思过崖发现了大秘密,便是他也在那里学了几招精妙的招式,又怎能透露于外人知晓。
他僵着面皮打个哈哈道:“思过崖是我华山禁地,这位师兄既然知道这思过崖的来历,又怎会不知便是我们兄弟若非受罚平日里也是不得上去的!”
江心柏笑了笑道:“我就是听说了眼馋而已,小兄弟不必放在心上!”
舒奇再次有了逃跑的冲动,这人说的话明明很正常,为什么他偏偏觉得这人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颇有深意呢?难道这就是树上所说的做贼心虚?可是思过崖是他华山的,他心虚个什么劲儿?但他也不敢再继续跟这人说下去了,就怕一不小心说了什么真的被罚,师父最近很严厉,要是不小心犯错了那可真是死都不如了。
他深呼吸了几口稳定情绪,露出最灿烂天真的笑容道:“师兄若是有意待小弟得空必定带师兄游遍其他地方,只是最近事务繁忙,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师兄见谅。”
江心柏看着舒奇的小脸蛋几经变幻最后终于变回正常色,心里大乐,欺负小孩真有意思,于是笑嘻嘻的道:“好说好说!”
舒奇再也坚持不住了:“师兄便与这位前辈好生歇息吧,小弟就不再打扰了!”
说完也顾不得失礼扭头就跑,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江心柏看的哈哈大笑,眼看舒奇快要到门口了他扬声道:“改天江某必定邀请小弟同游华山!”
就看舒奇一个踉跄差点栽到门外,待稳住身形奔跑的更快了。
东方不败冷眼看他逗弄华山小弟子,见他乱没形象的摊在桌子上笑作一团冷声道:“很好玩?你知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偏向武侠风。
咳咳,他们的JQ快了,但要感情明了还早。
其他就不多说了,反正慢热。
虽然我预计是20W,但我预计一向不准,所以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字。
26
26、把酒言欢 ...
江心柏一时得意忘形暴露了一咪咪,看到东方不败打量他的时候更是心跳加快,待听到他的问话的时候,那感觉真是,暑九天里坐在了寒玉床上,那叫一个爽!
他强笑道:“我,我就是没来过华山,想,想让人家带我逛逛嘛!”
东方不败盯着他做贼心虚的脸半天,冷笑道:“不要做多余的事!”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江心柏自然听懂了他的话外音,不由心里更觉得悲催,再也没有了取乐的心思。
相对无言,东方不败在内室的床上休息,江心柏只好在外室的榻上蜷缩着。还好现在温度渐高,华山派给准备的被子也够厚,否则真是要冻死个人了。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给他们送饭,很普通的四菜一汤,东方不败安静吃饭没吭声,江心柏心中各种嫌弃。
这华山派好歹也算是江湖有名的,没想到这么小家子气,一盘醋溜白菜,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宫保鸡丁,一盘红烧肉,汤则是鸡蛋豆腐汤。
心不在焉的戳着盘子里的菜,心思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东方不败的帖子让他可以独居一个小院子,其实也有当初递请帖的时候江心柏的功劳,这厮当时表现的那么诡异,施戴子一心求稳怎么会允许在这种重要的时候出漏子?当然是隔离的好!
但东方不败早已神思不属,他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迎宾唱名,好像是恒山派到了,那句令狐掌门他又怎么能听错?
对当初的那份情早已放弃,却不代表他甘心看着背叛他的人好好的活着,还登上了权力的高峰,他怎么甘心?又怎能不忿?
没滋没味的吃完这顿饭,再做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再也忍耐不住了,虽说下午已经小睡了一会儿,但接连几天赶车江心柏还是疲惫的很,早已开始打瞌睡。
东方不败悄然点了江心柏的睡穴,把他抱到榻上扯过一条被子,外面喧哗声还是很大,想必是交好的几个门派在叙旧。
他今天恰好换了一身蓝衫,夜幕下倒也不显眼,推开门院墙上一片红光,他安静的把门关上,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令狐冲的声音是他听惯了的,即便是隔了老远他也能分的出来。
恒山派的院子比他们这个偏僻的小院子位置好了许多,更靠近主院一点,那院子也大了不少,左右耳房东西厢房各个齐全,这院子里不仅有恒山派的人,峨眉派也同居同一个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