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夜色深重,东方不败直接站在恒山派屋顶解开一片瓦往里看。
令狐冲正笑的一片温和,他对面却是任盈盈,身边站着仪琳,三个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可东方不败却完全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放开了,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怨,他原本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虽说身残可是这心气却愈发高昂,自然不愿如女儿家般哀哀怨怨,可是见到令狐冲的这一刻才知道,他的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难道就为了任盈盈这人就甘心抛弃了他们之间的种种?为了任盈盈可以在关键时刻给他那致命的一掌?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那一章,不仅仅是让他重伤,更是让他心灰意懒差点就此心死身灭?还是说,令狐冲当初接近他原本就是为了这一天?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三个人,仪琳离开了,任盈盈面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真诚,在她伸手去脱令狐冲的衣衫的时候,他飘然离开。
他自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令狐冲疑惑的看了屋顶一眼,而扯开的衣襟下面,是一道宽两寸深不知几许的伤口。
他回去的时候江心柏好梦正酣,东方不败心底真正不平衡了起来。
此时的他宛如被夺去心爱玩具的孩子,我不舒服,你凭什么睡的这么香?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他再次离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两坛十八年极品女儿红。
东方不败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喝烈酒,而且是那种很豪迈的拎着酒坛子咕咚咕咚灌的方式。
他隔空解了江心柏的睡穴,手腕微抖,数条细线瞬间攀上江心柏的身子,再轻轻一晃,江心柏还没睁开眼人已经坐在了桌边。
他揉揉眼还以为自己刚从桌上睡醒,迷茫的猫眼死死的盯了东方不败半天,突然咧嘴一笑:“东方~”
东方不败拎着一坛子酒就递到了江心柏手上,江心柏措手不及赶紧双手用力捧着,这酒坛子虽然不算大,但也是五斤酒的量,手上一沉江心柏终于清醒了,他纳闷的看着一脸抑郁的东方不败:“你怎么了?干嘛喝闷酒?”
东方不败就一个字:“喝!”
说完举起酒坛子就开始灌。
于是江心柏也终于见识到了电影中常常出现的豪饮!现在差的只是,东方不败是坐在桌子上,没有一脚踩在椅子上以示豪迈!
即便如此,江心柏也为东方不败如此豪情倾倒,虽然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但无疑这一刻的东方不败让人心折。
江心柏心中豪情迸发,不自觉的就COS了电影里常常出现的镜头,只见他长笑起身,左脚一脚踩在椅子上,左手拍开酒坛上的泥封,右手牢牢抓住酒坛边缘开始猛灌!
东方不败本来挺郁闷的情绪,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搞笑行为给吹的消散了那么几分,不由心底好笑,这江心柏天生就是来搞笑的!
但江心柏在他面前虽说算是放得开,但很多时候也畏畏缩缩的,难得有这么豪气的一面,于是两人跟比赛似的,一口更比一口大。
女儿红在后世来说也不过二十八度,但这酒剩在醇厚,后劲极强,江心柏上辈子不能糟蹋身体虽说不是滴酒不沾,却最多也不过喝一瓶啤酒,酒量那是差的可以,这辈子原来的江心柏倒是酒色全沾,这身体也颇为适应酒精的侵蚀,但架不住里面的灵魂经验太浅。
这看似五斤的酒坛子经过了十八年的窖藏,里面也不过剩下三斤左右的样子,但江心柏原本酒量就浅,仗着现在的身体底子好硬是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二,两斤酒,换他在后世早被送进急救室了,现在却只是肚子微涨,脑子有点迷糊。
肚子里装满了酒,脑子糊涂却还不停的吆喝着喝,正喝着就觉得尿意来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撒……撒尿!东……东方,你……去……不去?”
东方不败有意放纵,虽然平日里千杯不醉,但此刻却也有点熏熏然,他看着江心柏满脸通红的傻样,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捏住江心柏的脸颊往两边用力一扯一放,然后摇摇头:“原来不是两个……不去……”
江心柏不满的嘟囔:“不去……拉……倒,你……就会……呃……欺……负我!坏人!”
他神志迷糊也不晓得开门出门,居然转到屋里最远的一个角落,那角落放着书桌书架等物,桌前有个大肚瓷瓶,里面装了一些画轴什么的,他也不看不管,一拉裤子掏出小鸟就哗哗哗开始放水。
东方不败微微觉得不妥,但迷糊的脑子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不妥在哪里,于是只管自己喝酒,等江心柏回来就见他衣衫不整衣襟大开,腰带都没系好耷拉在一边,每走一步都向往地上趴,居然硬挺着找到了自己那坛酒,又拎了起来往嘴边放,嘴巴里还嘟囔着喝喝,但是实在找不准地方,剩下的那些酒倒有一多半到了地上,白白被糟蹋了。
东方不败看的呵呵直笑,突然伸手一把拉着江心柏道自己身边,勾着他脖子道:“月上……中天……该……歇息……了……”
江心柏乖乖的靠在东方不败肩上,闻言看了漆黑的夜空一眼,笑呵呵道:“嗯,月……亮……快下……山了……咱们要……酒后……”
“对!歇息!睡觉!”东方不败不知道为什么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武功基本已经成了条件反射,说要睡觉,当即拉着江心柏往后急射,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什么内容大家都知道,但我事先警告一下某些人,看就看,别特么看了又举报!
否则以后就真的一路清水下去了!
我写的时候会尽量避免敏感字眼!
希望大家自觉一点!
27
27、一夜放纵 ...
江心柏从来不是乖乖听话受压制的人,东方不败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熏人的酒气滚烫是身体,再再让他不舒服。
若非东方不败,他不可能会收敛自己所有的爪牙。
而此时喝醉的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人有多恐怖,他只觉得凭什么你压我,要压也是我压你!
他用力一翻把东方不败压在身下,看着东方不败酡红迷醉的脸呵呵一笑,瞅准他微张的唇就凑了上去。
东方不败武功精深,即使是刻意求醉,此时也不过醉了七分,行动有点不受约束,神智却还有几分清醒,江心柏翻身压上来的时候,他也只是不适的推了推,却没太用力。
他们这一路行来,虽不算是同床共枕,却也熟悉了彼此的气息,否则东方不败早就暴起杀人了。
而江心柏嘴巴凑上来的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和他那七个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他忙着练功忙着夺权忙着处理政务,即便交欢也像是例行公事,和令狐冲在一起的时候,令狐冲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他,所以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他一厢情愿的放任自己的感情,换来的却是令狐冲致命的一掌。他当时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可是令狐冲那一掌却打碎了他生的希望。看着被他送会悬崖上的令狐冲脸上的惊惶不敢置信,他心底却是无比的快意!
过去的已经过去的,他不会留恋!之所以去看令狐冲,也不过是想知道这人在自己死后是不是有过一丝后悔,结果让他挺失望!却也觉得本该这样!令狐冲从来就不喜欢男人!他比谁都清楚!
而现在,他只想放纵自己!
背负了将近三十年的压力一朝卸下,竟然让他有些茫然失措,也幸好有江心柏这个调味品!
但他又怎么甘居人下?
在江心柏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就像两条精力充沛的大蛇,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江心柏连上辈子加这辈子第一次跟人接吻,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糊涂,身上滚烫的要命,热的要命,只知道凭本能行事,他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却自动自发的顺着东方不败的衣襟钻了进去四处摸索。
在江心柏的手碰到东方不败的身体的时候,东方不败神智更加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他就是要这么做!他活了三十八年,除了父母健在的童年,从来没有任性过,而现在,他想任性一回!
两个人都没有使用武功,就像两只打架的小狗,在床上翻来滚去,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江心柏原本就不甚齐整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东方不败衣襟大开,裤子半褪。
江心柏的手早已把东方不败的身体摸了个遍,此时正在摸索最后的密门,他欲望早就起来却久久得不到纾解早已是难耐的很,此时仿佛找到了地方顿时急吼吼的挺腰向那地方戳去。
东方不败勾住江心柏的脖子,在他身上留下个个印痕,心里早已被江心柏点起了火,但他身体特殊无法像正常男人一样得到纾解,偏偏江心柏此时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童男,毛手毛脚的反而弄的他不舒服的很。
他此时也不管那么多,他需要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需要疼痛来让自己彻底与过往割裂。他引导着江心柏找对地方,没有任何润滑,江心柏就这么闯了进去。
东方不败原本被酒熏的酡红的脸顿时变得苍白,一阵阵锥心之痛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引起阵阵战栗,他忍不住一口咬在了江心柏的肩上,修长的双腿更是牢牢的环住了江心柏的腰,不让他动一丝一毫。
江心柏正热的要命,跟钻到火山口似的,突然进入一个温凉所在,顿时精神一震,满脑满心的火气似乎找到了发泄口,他想动,却动不了丝毫,心底阵阵委屈,他把脑袋伏在东方不败颈窝蹭了蹭,不满的低嚷道:“东方……我好难受……”
东方不败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也不好过的很,他的经验比之江心柏更少,用尽力气放松身体,等终于适应了对方的存在之后,他稍稍放松了钳制着江心柏身体的双腿。
他这一放松让江心柏终于获得了解放,男人对性总有一种天生的本能来引到他行事,他顺着自己的感觉一下一下动了起来。
江心柏就像个刚刚得到玩具的小孩子,翻来覆去的折腾,东方不败有意无意的纵容更让他肆无忌惮。
最后一抹烛光消失了,他们居住的院子里,从主屋隐隐约约的溢出声声呻吟和低喘。
第二天江心柏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瓜子像要爆炸了似的,疼痛欲裂,他想伸手揉揉脑袋,却发现手臂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完全麻掉了。低头一看,顿时吓呆了。
东方不败正枕着他右臂靠在他怀里睡的香甜,因为俩人靠在一起并不觉得冷,东方不败半片胸膛都露了出来,而露出来的地方遍布吻痕齿痕,让人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什么事。
江心柏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要死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放在东方不败腰上的手臂挪开,刚想动一下,身体就是一僵,小小柏居然还在东方不败体内。
如若他动,势必会惊醒东方不败!不动,也不过是死缓而已!
他绞尽脑汁想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可惜能想起来的就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东方不败拉起来喝酒,最后一个画面却是往人家画坛子里撒尿。
原本应该尴尬的现在却无心尴尬,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此刻他更真切体会到了为什么酒是犯罪的根源,尼玛酒后乱性啊,还是乱到东方不败身上啊,有一百条小命都不够他削的啊!
最郁闷的是,关键的地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啊啊啊!
江心柏欲哭无泪!可是他更不敢动,要是惊醒了东方不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如果东方不败能原谅他,不不不,不用原谅,哪怕是要惩罚他,只要不是让他死,他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啊!
可是即便是担心会死担心的要命,心底还是有一股隐秘的愉悦偷偷泛滥了起来,这可是东方不败啊!他居然睡了东方不败!他第一个男人居然是东方不败!
那种既担心死又兴奋的想向全世界呼喊的别扭情绪让他纠结的要死!
其实在江心柏睁开眼呻吟出声的时候东方不败就醒了,但他没睁眼!
喝酒的时候想的是放纵,放纵过后却有些尴尬!尤其是,他的身体还不是正常男人的身体!更让他难堪的是,江心柏的那物还在他身体里,而随着江心柏的清醒还精神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滞了起来。
打破这诡异氛围的是一阵敲门声,紧接着舒奇那变声期的破嗓子响了起来:“方前辈,江师兄,该吃早饭了!”
江心柏暗自感激舒奇,这小家伙还是挺有用的,还是不要再捉弄他了吧,好吧,想捉弄也得他有命捉弄,他装作平静的慢慢后退,退出东方不败的身体,扬声道:“劳烦舒兄弟给准备桶洗澡水,昨天喝酒太多,身上实在难闻的紧!”
舒奇闻言嘻嘻一笑:“江师兄是偷偷喝酒的吧?昨晚可没见你和方前辈出来!”
舒奇这话没有丝毫别的意思,但听在江心柏耳中却像是在说你和方前辈折腾了一晚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更是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你管那么多!让你送洗澡水就送洗澡水就是了!”
舒奇撅了撅嘴,这位江师兄跟昨天一样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不敢顶风作案,稍稍隐晦了点,咳咳!
28
28、醒来尴尬 ...
这么大动静江心柏绝对不信东方不败没醒,可是他不动,他也不敢动。
正僵持着,东方不败忽然翻身平躺了起来,江心柏吓的猛的往后一窜,一脑袋撞到了墙上,疼的只想咧嘴,但是东方不败面无表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一个平躺着,一个保持贴在墙上的别扭姿势。
直到外面敲门声响了起来,东方不败才继续面无表情的起床,他白皙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江心柏面前,身上布满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江心柏尴尬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既不敢看,又忍不住偷窥,他半眯着眼睛也坐了起来,被子就拥在身上,把自己遮的严丝合缝一丝春光不外露。
“东方……”这两个字在江心柏喉咙里滚了又滚,偏偏吐不出来。
东方不败也弄不清自己什么心理,昨天放纵的时候没想到后果,现在在想似乎又晚了,想到自己身体的残缺他心底更是一沉,即便是断袖,也是希望和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一起的吧?那他呢?他就这么把自己赤|裸裸的呈现在江心柏眼前,到底是在奢求什么?
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反正都这一步了!东方不败终于破罐子破摔了!
外室屏风后,浴桶已经放好,东方不败就这么裸着身子一步一步过去,抬腿跨入浴桶。
江心柏开始还不敢看,后来却忍不住被吸引!
东方不败虽然武功很高,但身体却并没有纠结的肌肉,反而颇嫌瘦弱,当然刚跟他亲密接触过的江心柏知道那看似瘦弱的身体里蕴含着多么恐怖的爆发力,但他四肢匀称双腿笔直修长,除了没有那个男性性征,浑身没有一点伤疤,皮肤手感超好,虽然昨晚的事情大部分都不记得,但他的手似乎有自己的记忆,触手的那种比绸缎更光滑细致柔韧的感觉,让人有种吸罂粟上瘾的错觉,而现在那极品皮肤上布满了他昨夜的杰作,红红紫紫,一片连着一片,更充满一种别样的魅惑。
他呆呆的看着那具布满他爱的痕迹转过垂门消失掉,突然赶紧仰头捏鼻子,擦,鼻血又出来了!
同时下了一个可以说无比悲催的决定!
江心柏现代的父母感情很好,无意中也影响到了江心柏,面对爱情宁缺毋滥,平时一定要洁身自好。
倒不是他多么保守,毕竟他GV啊同性恋朋友啊看了不多也有不少!而是他爸妈的观念是,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性|爱都是耍流氓,他家如果出流氓就赶出家门,慢慢的不懂事的江心柏在父母的影响下就形成了找到喜欢的要结婚的对象才能上床!
而现在,他结婚了,对象是东方不败!他跟人上床了,对象时东方不败!他之前其实也有点动心,对象时东方不败!
结论:如果照之前的想法离开那就是耍流氓=要被赶出家门=喜欢的人会看不见=不负责任=混蛋=牢底坐穿!
所以,还是让这老婆变成真正自己的老婆吧!反正都结婚了滚床单了嘛!
嘿嘿!
感觉鼻子不再流血了,他一把掀起被子屁颠屁颠的跑到外面拿起一条手巾笑的一脸猥琐的准备给东方不败擦背:“东方东方……我们是夫妻吧?”
他声音很轻,但听在东方不败耳中却宛如炸雷。
在他接近的时候东方不败身体就是一僵,他可不觉得江心柏这阅遍江州小倌馆的二世祖会真的看上他,他以为他是来看笑话的,毕竟谁会想到闻名江湖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他是来嘲笑他的吧?一定是的!
这样想着他心底戾气横生,原本想着一旦江心柏开口就一掌毙了他,却在他给他擦背的时候身体更僵硬,而耳边低喃的话以他的耳力又怎能听不清楚?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江心柏在给他擦背,当然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有多僵硬,但是那手感,比之醉酒的时候更清晰更诱惑人,他觉得自己的鼻血又要下来了,赶紧一把捏住鼻子瓮声瓮气的道:“你都跟我拜堂成亲了!我本来以为你不要我,但昨天咱俩都洞房了,那个……你跟我回江州吧!”
虽然新媳妇是换了,但毕竟拜过堂了,总是要见父母的吧?
东方不败闻言就是一呆,右手原本运足了内力这一发呆不要紧,原本因为思绪紊乱有点不稳的内息顿时乱了,只见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殷红,他眉头一皱,右手在胸前一阵急点,脸色才渐渐的缓过来。
江心柏见他吐血吓的魂都掉了,这可是他老婆,别跳崖没死刚洞房就吐血而亡啊!他都还没告诉东方不败他喜欢他呢!
他手忙脚乱的奔过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手巾来胡乱的给他擦嘴角的血,又赶紧奔过去连茶壶带茶杯一齐拿过来倒了一杯凉茶捏着东方不败下巴就往他嘴里灌,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隔夜茶不隔夜茶了,眼见东方不败眉头越皱越紧他差点吓死,难道东方不败走火入魔了?因为OOXX?没听说过OOXX会走火入魔啊!不过也说不定啊,原著里也没说东方不败真的有和杨莲亭OOXX啊,《葵花宝典》奇谲诡异,说不定真有这个限制啊!
完了完了,赶紧请大夫啊!
他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也顾不得自己吓唬自己被吓唬的比纸还白的脸色,胡乱在腰上围了条大浴巾撒腿就要往外跑去找医生。
东方不败虽然内息翻滚不很舒服,但看着江心柏满脸惊惶手忙脚乱担心害怕还是挺受用的,那种天涯无知己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宁杀错不放过的暴戾蓦然的就消失了,江心柏明明看到了却什么都没说,他眼底的担心也不是骗人的,东方不败心底渐渐的浮起了期望,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身体的残缺?即便他是他人口中不男不女的妖人太监?
“你去做什么?”
“请大夫啊!”江心柏很自然的接口,他的手刚放到门上正准备开门,突然觉得不对,东方不败声音中正平和,哪有半点虚弱?他急慌慌又跑回来:“你没病?刚才怎么吐血了?”
说着伸手就去摸东方不败的额头,东方不败一偏头江心柏的手落了空,他低眉敛目轻声道:“你这是何意?”
“??”江心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生病了不是该吃药找大夫吗?可惜了平一指这老小子不在!”语气万分遗憾!
东方不败面罩寒霜冷声道:“不要装傻!”
江心柏伸手边帮他捏肩膀边笑嘻嘻的道:“我们成亲了嘛!你都还没见过我父母呢!昨天可是都洞房了,新媳妇哪有不见公婆的道理?你说是吧东方?”
东方不败又羞又恼,他当初不过是一时无聊觉着好玩,哪里晓得今天会被他拿来说事,且照他这么说来,他们既已拜堂成亲,如今又已洞房,确实该去拜见父母,不对!东方不败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跟着江心柏的思路走了!顿时怒道:“我是男人!”
江心柏理直气壮道:“我是断袖!”言下之意娶的一定也是男人!
东方不败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江心柏也是心灵剔透的,看他脸色灰了灰,就知道他在意的什么,心下暗叹,若非因为身体缘故,以这人的高傲自尊,又怎会甘心雌伏人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今天三更,会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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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妻奴初现 ...
江心柏转到东方不败面前,想了想不对,抬腿进了浴桶,反正都是两口子了,鸳鸳浴也没什么,再说,看多了东方不败同人,几乎所有的文里,东方不败都是敏感自卑的,况且,眼下这种情况,他又怎舍得在他伤口上撒盐?
浴桶一个人在里面很轻松,两个人就有点挤,况且是两个成年男人,两人肌肤相处,江心柏感觉着对方那比女人更滑腻的肌肤心底舒服的直叹气,他伸臂把僵硬不知所措的东方不败一把搂在怀里,右手在他身上从上往下游移,待摸到□的时候便感觉身边跟多了块千年寒冰似的,心脏都不由自主的快速收缩了几下,他咬着他耳垂轻声道:“你是不是很在意?其实,行走江湖,受伤在所难免,虽然你受伤的不是地方,又有什么关系了?反正你还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这人眼里有一丝轻蔑同情,便立刻击毙,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不仅把他搂在怀里,也不仅在他清醒的时候爱抚他全身,还毫无芥蒂的抚弄他的□,他自己都不忍目睹之处,更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受伤的不是地方?这人以为他是跟人打斗受伤所致?
不过,那句‘你还是东方不败’才是真正说到了他心坎里!
他为了追求至高武功不惜自残身躯,但武功到达极处却又遗憾无一人真心相陪,令狐冲豪爽不羁,更是义薄云天,当初对他也算是推心置腹,他却因为身体原因导致的心理变化对他产生了畸恋,被背叛的时候更是心灰意懒,只觉人活一次也不过如此,最后会疗伤也不过是想看看那把他当做知己却亲手把他送上死路的令狐冲是否会有一丝内疚,至于再找一人相陪,他却是再也没想过!
连令狐冲这般洒脱之人都看他犹如怪物,他又怎能把一腔情意托付于不知深浅之人?到结局也莫不过于失望和背叛,既然如此,不如不要!
他是东方不败!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即便如此,也不曾后悔!可是此时江心柏这几句体贴的话,却让他有诉尽所受委屈的欲望!
但让他说些什么诉委屈的话,他却也不愿意!沉默半响,东方不败冷声道:“我要穿衣!”
江欣白一愣,继而赶紧出了浴桶屁颠屁颠的去拿衣服,他们来的时候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他的衣服全是青衫,东方不败的却是白色青色蓝色各一套,且件件精美至极,蓝色昨天醉酒早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他便翻出了那套白色的,东方不败路上曾经穿过。
东方不败已经站了起来,长腿一跨便出了浴桶,他□着站在那里,此时已是旭日东升,隐隐有日光从缝隙射入,白皙的皮肤上晶莹的水珠泛着七彩光芒,长达臀部的乌发丝丝缕缕纠缠在白皙的肌肤上,整个人便如白玉雕成一般。
江心柏霎时看傻了眼!
他跟东方不败同食同住了这么长时间,见过他无数种面目,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清贵惑人的一面,脑海里瞬间浮现当初跳入河中救他时的景象,海妖,东方不败就是那迷人的海妖!
正看的迷醉忽然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正疑惑间却见东方不败眉头微皱抬手虚点几下,鼻子顿时一阵发痒,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又流鼻血了!
江心柏悲催的想,如果看一次东方不败的果体就要流一次鼻血的话,他这辈子死的时候一定会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呜呜,其实他更喜欢因为纵|欲过度而亡啊!
他小心的把东方不败的衣服放到衣架上才胡乱的抹了下鼻子,那几指很管用,已经不流鼻血了,赶紧擦干净鼻血拿了两条毛巾,一条把把东方不败裹住,一把把他的头发给裹了起来,心疼的道:“不知道头发不干会头疼啊?怎么不知道先擦擦头发呢?”
东方不败闻言嘴角微勾,其实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错,虽然这人笨了点心软了点狗腿了点无耻了点,不过,适可而止吧!
经令狐冲一事,他再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他不清楚江心柏是怎么看他的,但他心里明白,若他没有这张脸,想必江心柏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想当初令狐冲不也把他当女子么?这世间的男人,又有哪个会从一而终了?当年他自己都有七房小妾,这江心柏更是留恋花丛迟迟未婚。
一时情动的甜言蜜语,听过就算,又怎能当真?他绝对不信,他这残破的身体真的能吸引到江心柏,是一时新鲜吧?算了,华山之后就离开吧!天下之大,他也不是都去过,既然已然没有俗事缠身,何不趁此机会游遍大河名川?
至于之后江心柏会如何,他毫不关心,在他看来,他不杀他,已经是太过心软!
江心柏先伺候着东方不败穿上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帮他擦头发,东方不败的头发乌黑浓密,又软又没有分叉,手感就跟他的皮肤一样顺滑,江心柏简直是爱不释手。
他看了看白色衣服下的东方不败,颇为不满,不论是电视电影还是同人小说里,东方不败最喜欢的始终是红色,他当初很不明白,一个男人,整天穿着红色怎么会好看?可是现在看东方不败,他才发觉,真正衬东方不败皮肤的,竟然还是那嚣张的大红色!
白色于他,不是不合适,而是飘飘欲仙,太过不食人间烟火了!
“东方,你肤色极好,这白色衣服却不如红色更衬你了,不若回头我去给你定做一套红色的吧?你喜欢红色么?其实紫色也好,紫色你穿来会更显富贵……”
这一早上,便在东方不败默不吭声与江心柏絮絮叨叨中过去了。
待他们收拾妥当打开门,舒奇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时了。
舒奇虽然觉得这个江师兄太奇怪了,每每让他心里害怕,但身为东道主客人有事他也不敢怠慢。那特殊的帖子上的每个人只要提出来都能让江湖上抖三抖。
这位方前辈他昨夜也听说了,是林师兄在路上遇到的,武功深不可测,不太爱理人,江师兄是个好说话的,但是人有点蔫坏,本来还有个小老头的,但小老头不知为啥没来。
不过舒奇有点奇怪,这江师兄不是那位方胜方前辈的仆人么?怎么俩人居然住在一起?
这院子虽然只有三间房,但除了卧室有床,这外室也有踏啊,这还是当初大师兄成年后师父特意分给大师兄的,怎么没见江师兄睡在榻上?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可是来送浴桶的,他的眼睛可是极好的,不过是随便一瞄就看到了,这塌根本一夜都没人睡么!他原还以为江师兄一早出去了,但又听到江师兄的声音,莫不是方前辈怕江师兄睡的不舒服让他也到床上睡去了?
这方前辈对江师兄倒是真好!
舒奇吸吸鼻子,傲娇的想,大师兄对他也很好,大师兄没有被逐出师门的时候他也经常和大师兄一起睡的!哼!一起睡有什么了不起!哼!
江心柏见到舒奇的时候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这小子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满眼满脸的羡慕嫉妒恨,他顺着舒奇的目光来回了几下,终于发现,舒奇这小子,看东方不败的时候就是满心的钦佩崇拜,看他的时候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难道这小子也是个弯的?难道这小子也喜欢上了东方不败?江心柏心中警铃大作!对东方不败的气质江心柏是深深明白,在这大明朝,若有断袖,见到东方不败难得有不喜欢的!
他恶狠狠的瞪着舒奇,粗声粗气的道:“小子,不该看的人别看!仔细你那小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说我本来是打算双更的但是后来JJ抽了一直连不上数据库所以没办法发上来么?
30
30、东方远去 ...
舒奇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对着江心柏狠狠的翻了几个白眼哼哼两下不吭声了,暗下决心今晚找大师兄跟大师兄一起睡,哼哼,一日为兄终身为兄,不在华山派当了恒山派掌门也是他师兄!到时候羡慕死江心柏这王八蛋!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没大没小的家伙,急行几步绕过他们自顾自往前走。
江心柏见状赶紧跟了上去,舒奇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离正式召开论剑大会还有两天时间,所以江心柏才专门抓了舒奇到处玩。
他们特意绕开了人群,专拣偏僻的地方走,没多久便远离了华山派聚集地,江心柏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的一把拉住了舒奇的肩膀。
舒奇臭着脸不情愿的问道:“干嘛?”
“这华山可有什么宝贝?比如什么千年人参啊万年灵芝啊延年益寿的琼枝玉露啊活死人肉白骨的不死草啊什么的?有吗有吗?”
舒奇越听越惊奇,到后面嘴巴都大的可以塞颗鹅蛋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无语的看着他:“大哥,如果真有这种天才地宝,你觉得会轮到你吗?我们华山派早就自己用了!”那么多宝贝,能出多少高手啊!
江心柏毫不在意的耸耸肩:“那不一定啊,你没听说过啊,好宝贝有德者居之,你小子一看就是个豆芽菜,你华山派……呃……人这么少,没人气啊,宝贝会跟你们才怪!”
舒奇气的小脸通红,一把推开江心柏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就是个乞丐也比你有德!”
江心柏猛地拉开跟他的距离神色一肃,他这一装样子还真有那么点味道,舒奇打了个哆嗦戒备的后退两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你想干嘛?”
东方不败原本想着随意逛逛,反正呆着也无聊,来的那些人他又懒得搭理,哪里晓得江心柏和舒奇越说越近越说越近,现在干脆就巴在了人家身上。
他心里冷笑,亏得他没信这人,昨夜俩人才缠绵过今早还说什么见父母,果然是一时情动的甜言蜜语,他还差点就当了真,也幸亏没当真。否则还真不知道江心柏原来是把情话挂在嘴上的。他喜欢的是舒奇这样懵懂青涩的男孩子吧?也是,舒奇才十五岁,青涩稚嫩,长相讨喜,自然比他这不男不女的老妖怪要强的多。
他越想越是气闷,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两个狗男男击毙掌下,但尝试了几次,都下不去手。罢了罢了,这华山论剑之会,原本是凑个热闹,不来也罢,徒增后悔。
他决心既下懒得理江心柏,提气运气,运起轻功飞快的往华山深处激射而去。
江心柏还来不及把舒奇撵回去,是的,他打的主意就是把人撵回去他好跟东方不败两人亲亲我我约会去,既然是约会,舒奇这小灯泡当然得赶走。
但他忘了东方不败有多敏感,也根本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打算跟他在华山住几天的东方不败因为杀他下不了手已经决定离开。
此刻一见人走顿时欣喜若狂,他以为东方不败跟他心有灵犀同样不喜欢有人打扰,顿时眉开眼笑的叫道:“没眼色的小子赶紧滚吧,老纸要约会去鸟!”
话没说完撒腿就跑,是的,跑,他不会轻功,那些经脉穴道什么的,东方不败说几次都听不懂,现在唯一记住了的就是几个穴道的名称和位置,其他还是不懂,也就是这次的医学知识普及,他才知道,原来任督二脉居然在小兄弟和□之间,囧!
而这两道脉其实对养生倒是颇有作用,但是对武学上来说就跟其他脉络差不多了,东方不败当时还诧异的问他谁告诉他的。
也就是那时候,江心柏才明白,武侠小说果然只能当小说,要是当真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但东方不败也根据他的情况做了下调整,让他想用哪里的时候就想着有股气往哪个部位窜,比如说轻功,他就可以想象着有股气从丹田——丹田他知道在哪里,当年专门研究过——到了腿上脚上——这不跟喷气式火箭差不多嘛——果然这样的话腿脚更灵活轻便且不容易疲劳,想用大力就想着那股气跑到了胳膊上,想金钟罩铁布衫就想着自己披上了一层内力外衣,居然也颇有卓效,东方不败都觉得纳闷。
舒奇看着他们俩人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嘴,那里转过一道山坳就是思过崖,那并不是去思过崖的正道,也只有他当年和令狐冲还有陆大有满山乱窜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小道,虽然攀登不易,可是却比正道要近了许多,只要能爬上那个如刀削般的山壁,越过山顶就是思过崖。
思过崖最近被师父划做禁地,除了华山排的上号的弟子都严禁入内,否则格杀勿论。
他一时不知道该去阻止江心柏还是去告诉师傅,思考良久决定算了,否则这失职的罪名下来他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那里那么难上山,就不信他们能上的去。
自我安慰完毕,舒奇转眼就把这点小烦恼抛到了脑后,大师兄昨天就来了,偏偏他没的机会去看看,正好现在有空,不若就去看看大师兄好了。哎,恒山派那群老尼姑中尼姑小尼姑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欺负大师兄呢!
他晃晃脑袋,蹦蹦跳跳的回院子去了。
江心柏追了有一个时辰没找到东方不败,终于急了,什么花前月下,什么我追你藏的,狗屁的情趣啊,还是老婆在眼前比较重要啊!
放眼望去全是树,现在初春,除了松柏等长青树木,便没有其他绿色,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各种荆棘灌木在树林里挨挨挤挤,时不时因江心柏引起的动静从不知名处窜出一些松鼠兔子之类的小兽,可是东方不败的身影迟迟不见。
也就是这个时候,江心柏才终于想起,从早上醒来,东方不败就没说过几句话,仅有的几句,还是对自己的嘲弄。
他一直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看,都要见父母了还不明显吗?如果只是一夜|情的话有必要见父母吗?——可是对敏感自卑自傲的东方不败来说,是太轻浮不可信了吧?
从古到今,即便曾经的韩子高,也是口头上说过封后实际上是男宠,又有哪朝哪代真的有男人跟男人结婚了?
他受现代网络文学风气熏陶再加上父母纵容,对人心人性的认识始终差上了那么一层,理论可以说上很多,可是联系实际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天一个早上,基本都是他在自说自话。
而且他也忘了把最重要的那句‘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说出来。
东方不败莫不是认为他是把他当做了男宠?是了,若非如此,东方不败又何以一改先前的严厉随和变成如今的冷淡疏离沉默寡言?
可笑他一直以为东方不败是不好意思害羞。想他是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若非觉得伤了自尊,又怎么会有害羞这样的情绪?
这人就应该是骄傲的,蔑视天下的!
这么说来,东方不败是不是抛下他不要了?然后独自离开了?
一定是!他可是东方不败,除了他自己,还能有谁能勉强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这么说,东方不败是真的不要他了?
想到这里,被俩人终于洞房成功给冲昏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起来,心里惶恐的要命,如果东方不败不要他了,他要怎么办?如果东方不败真的离开了,天下如此之大,他又要到哪里去找他?
越想越慌,他忍不住高声叫道:“东方——东方——你在哪里——”
自然的,气涌丹田,声若洪钟,卷起层层波浪,传向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虐!绝对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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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同命鸳鸯 ...
这天,江心柏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直到傍晚太阳落山,都没找到东方不败。
华山毕竟是山,这么大一座山藏一个人实在太过容易,尤其那个人是东方不败,若是他不想见人,那绝对没人能找到他。想想风清扬吧!这种高手,除非主动现身。
可是现在摆明了东方不败不想见到他!
时间愈久,江心柏愈绝望!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简直已经万念俱灰!
这个时候,他也没了心思分辨方向什么的,由着自己的双腿带着自己乱走。有那么一瞬间,他觉着,如果东方不败不要他了,他还不如死了!死了也许就能回去了!
在这个世界,他唯一的牵绊就是东方不败!那对父母固然跟他的爸妈长得一模一样,可毕竟不是他从小看到的那两人!看到他们会觉得亲切,却无法产生那种血浓于水的慕孺之情!
而在他自己的世界,他有父母,有朋友,他有钱去遨游世界,他想工作就工作想宅就宅,反正只要不乱来,他父母都由着他!
这么一想真恨不得立刻死了!从来没听说过活人能穿越的,他也是碰到电线杆才挂掉的!他现在做的也许就是找个悬崖往下一跳?
他跟着了魔似的,瞅准一个方向径直过去,居然真的给他找到了一个悬崖!
那悬崖深不见底,云遮雾绕,若是有恐高症的,只一眼就能摔下去!
江心柏好像被迷了心窍,一门心思的要回家,其实心底还是有点奢望,奢望这个时候东方不败能突然出现对他展演一笑,说跟我回去吧!
可奢望之所以叫奢望,就是因为他不会成功!
哎,老婆没了,我还是回家吧!
江心柏一步一步的靠近悬崖,眼神迷离没有焦距,待捱到悬崖边上的时候,一阵山风吹来,他已经踏出一只脚的身体迎风晃了晃,脑子顿时清醒了。
这时脚下的土石因为被踩哗啦啦掉下去了一大批,江心柏脸色一下刷白,屁滚尿流的赶紧往回爬。
心中一阵后怕!
他是有多脑残才会想死啊!谁知道死了会不会回去啊!再说他跟他老婆才洞房了一次,就这么挂了多丢人啊!他要死也要拉着东方不败一起啊,这样他就能带着东方不败回现代见真正的父母了!
但事实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在他往后急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猴子吱吱喳喳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东西就朝着他的脑袋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