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花起疑惑的问道。
白三并未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床头的位置伸手摸了起来。
床头是皮质的,摸上去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细嗅一下就能发现这皮质材料上面还沾染着一股檀香味。
白三伸手在床头仔细按压了一圈,最后发现最右侧果然有一个很小的凸出来的按钮。
如果没有猜错,那么这个按钮……想着他便轻轻按了下去。
“嘎吱。”
随着一声脆响传来,床头渐渐被打开,屋内的寒气也越来越重。
“我去,你干什么了?”花起打开手电筒走近,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两人迟迟未再开口。
随着床头打开,一个隐藏的暗格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暗格里整整齐齐放着三个玻璃罐子,每个罐子里面都是黄色的,混沌的液体,而最中间则悬浮着一个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固体。
这正是屋内寒气的来源。
玻璃罐子旁边则放着几张黄色的符咒,上面用的朱砂已经逐渐褪色。
白三上前拿起符咒看了一眼便发现,这几张符咒的样子他从未不见,也不是之前遇到过的续命符咒。
“三爷啊,这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花起举着手电筒上下照了半天却没能发现具体是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白三捻起符纸轻描淡写的说道。
打开看看?这是能随便打开的吗?
可这屋子也没有专业的技术人员在,花起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戴上手套慢慢拿下其中一个罐子。
这东西看着很轻巧,但拿在手里着实有点重啊。
他将罐子放在地上,先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才开始研究如何打开。
“真的没问题吗?”他又一次问道。
白三将符纸收在怀里,又蹲下看了几眼,就在花起一个恍神瞬间,他掰开搭扣就将盖子打开了。
随着盖子移开,一股腥臭伴随着恶臭顿时弥漫到整个房间,花起也是见过很多命案的人了。
可……这味道简直比他之前闻到的任何一次都要让人上头。
两人紧紧捂住口鼻但是这味道却无孔不入,整个喉咙都被熏得火辣辣疼。
“这他娘的不是生化武器吧!”花起闷着嗓子问道。
“倒也不至于,你赶紧挑起那玩意儿看看是什么?”
花起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是你?”
“你是专业的!”
花起无言以对,他紧捂着鼻子拿着匕首上前慢慢将那一坨黑色物体挑出放在盖子上。
白三走近仔细看了看,这臭味中有一股尸臭的味道,这气味应该就是来源于它,难道这是一团被割下来的肉吗?
他接过匕首将它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但始终没发现端倪。
“等等,匕首给我。”花起左手举着手电筒,右手接过匕首将这坨物体又翻了一个方向,两人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
光源穿过这坨黑色的物体,这时候他们才看清楚,原来它的表面是有一层黄褐色的薄膜,这层膜紧紧的包裹着里面的物体。
随着光源拉近,也能模模糊糊看清楚这个东西的轮廓,它有着细小的四肢,最大的部分就像是脑袋,而脑袋下面已经瘪起来的那一段则像是身体。
“这是……人?”花起轻轻问道。
“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古曼童。”他冷冷的说道。
花起一听就明白了,这种事情仅仅是听说过,没想到现在竟然亲眼看见了!
“只不过这个手法很粗糙,而且很不成功。”
花起不懂这些,他轻轻将它又放回瓶中装好,这些到时候都要带回去仔细检查才行。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现在已经有六条人命了。”
白三举着手电筒又看了另外两个罐子,就如他所说那般,这三个制作的都太粗糙了,简直就是在效仿。
“先别装起来,我忽然有一个想法。”
花起听到这话又忙将他捞出来摆好,白三蹲下直接将他拿起放在梳妆台上。
一般要做这些东西都是出国做好再带回来,而这几个显然不是在国外做的,那就只能是在国内。
梅子将他们供养在床头,用自己的灵魂。不,或者说是她们三个的灵魂来供养他们,那是不是就说明其实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
这种供养就如同孩子还在母亲肚子里,需要通过脐带传输营养一样。而现在他们被迫取出来,则需要用灵魂来温养。
“需要我做什么吗?”花起在旁边问道。
白三摇摇头,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很快一张符纸就画好了。
以血肉为媒介,他能镇压,我就能召唤。
他将符纸点燃后便放在桌上,一缕青烟便开始顺着窗户飘出。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别墅里,梅子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旁边坐着的就是帽衫男。
“网上怎么样了?达到你的预期了吗?”帽衫男问道。
梅子笑着看了他一眼,“差不多吧。”
帽衫男一愣,“你现在是谁?”
梅子继续笑着看着他,双眼没了平日的温柔,有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我是梅子啊哈哈哈,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话音刚落她浑身就一颤,下一秒则变成了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怎么了?”帽衫男又问道,“现在都给我老实点,别出岔子了,我可是赌上了所有。”
梅子听到这话赶紧将头埋起来紧紧的抱着自己,“没……没事。”
帽衫男看到她这样子就知道又换了一个人了,不知道从何时起,梅子开始无法控制体内这三个灵魂,他前前后后想了很多办法都不管用。
他握着手机看向窗外,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要过去了,也不知道白三进展如何,他还是很期待接下来的交手哇。
青烟消散完,屋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中,花起睁大眼睛盯着窗户,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那进来一样。
白三靠在桌上翻着手机,忽然一阵微风飘过,他再抬头就发现眼前正站着一个女人。
她披散着头发,一身红色裙装再配上精致的妆容,像极了电影明星。
“哟,又见面了,你还挺有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