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不能留了。”
“怎么会怀孕?这群畜生!”
英子模模糊糊就听到旁边一男一女的对话,女的声音很熟悉是梅子,而男的就太陌生了。
白三他们看过去,也只能看到一个帽衫男和梅子站在一个病房里,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英子。
“怀孕会有什么影响吗?”梅子又问道。
“破坏原本的命格格局,会对你接下来的运势造成很大的影响。”男子冷冷的说道。
听完这话梅子眼神就变了,在这之前她还存了一丝好心不行就将孩子留下来,可现在……还是算了吧。
“那就不要了吧,之后大人怎么安排?”
帽衫男看了看病床上的人,“我有个主意,你等我两天再决定。”
“看到了吗?人命在他们手上就是这么轻贱,几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性命,是不是很可笑哇。”英子盯着他们说道。
花起看了看英子,心想这女孩这女孩也真的是太可怜了,但凡当时能够坚强勇敢一点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
英子迷迷糊糊之下知道自己怀孕了,也听到了梅子他们的谈话,她闭着眼睛心却如同打鼓一般,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行,不能让他们伤害这个孩子。
等梅子和帽衫男出去后,英子这才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睛。
她快速起身看了一下窗外,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门外没人这才悄悄逃了出去。
梅子回到病房看不到人的时候顿时就气疯了,而此时英子已经在她破烂的出租屋里面了。
这间屋子她很久没有回来了,里面的霉味仿佛在不断告诉她离开后将会一直是这样的生活。
英子摸着肚子迟疑了几分钟,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赶紧收拾东西。
她要离开这里才行!
东西收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而此时几辆黑色轿车也悄悄停在她家楼下。
轿车里坐着的正是梅子。
“上去把她带到这里来。”她发了一个地址给司机,便自己先开车走了。
英子提着袋子下楼,刚走到门口一辆轿车上就冲出来两个人黑衣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被绑上车了。
“你们……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她蜷缩在后排慌乱的看着他们。
“安静点,把嘴给它堵上。”
“唔唔唔。”
轿车趁着夜色很快驶出市区,英子这一走也没再回来。
“下车,我警告你老实点。”黑衣男人将她带下车,这时候英子才发现,她被带到了一座正在装修的别墅里。
“进去!”
两人推推搡搡将她带到地下室,进到昏暗的地下室里先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而来,英子下意识捂着肚子要转身出去,可后面两个黑衣人就像两座大山一样挡住了她的去路。
“带进来吧。”梅子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淡淡的说道。
英子这才看到,屋里除了梅子还有一个男人,而这人很可能就是在医院的那个男人。
英子看着眼下的形式,现在想要贸然逃出去肯定不可能,她将视线锁定在梅子身上,快速走上前跪倒在她面前说道:“梅子姐,我求您放过我吧。”
梅子不耐烦的挥掉她的手,双眼冰冷的看着她如同看一个死人。
“放过你?让你去把孩子生下来吗?你是不是还天真以为孩子的父亲会是他啊?”
英子错愕,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她很希望是的。
“别做梦了,我现在是在帮你明白吗?”
话音刚落后面两人大汉就将她架起放在手术台上,旁边的帽衫男也端着盘子在她身边站定。
“不要……你们要做什么?”英子在床上挣扎的喊叫她,但她腿脚被死死按住,很快胳膊上就被注射入一阵药剂。
“睡吧,醒了一切都会结束的!”
英子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晕眩突然袭来,几滴泪水随着她的眼角滑下,不管她怎么哀求都没有人回来就她。
“让医生进来吧。”帽衫男说道。
两个黑衣人出去,很快一个医生就被带进来了。
“快点做手术,给你二十分钟。”帽衫男指着表说道。
医生点点头,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工具,在两人的注视下很快就将英子的孩子取出来了。
帽衫男捧着一个比拳头还小的胎儿不自觉的大笑起来,梅子远远看过去只看到一层黏膜下包裹着一个胎儿,五官尚不清楚,但却有了人的痕迹。
“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她忍不住说道。
“残忍?你想想你要做的事情就不会觉得残忍了。”帽衫男将它虔诚的放在一个盘子里,“成功总要有人付出,有所牺牲的。”
白三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梅子从那医生进来那一刻便红了眼眶,现在整个人都在低声啜泣。
“把她带出去吧,醒了再送进来。”
医生忙不迭的推着病床离开地下室,而帽衫男则将盘子端到一张桌子上,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香蜡纸笔。
“过来,跪下!”
梅子慢慢走上前将木桌前跪下,帽衫男一边翻着一本破旧的书籍一边开始在纸上描下轮廓。
很快三张不一样的符纸就画好了。
“烧了它们。”
白三冷冷看着这三张符纸,第一张的他见过的续命符,第二张和床头柜里面的一样,他猜测是固魂用的,而第三张嘛。
梅子接过符纸将它们点燃慢慢放进一个黑色的陶罐里,离得近看就会发现陶罐上有很多古老的符号。
“这是在干什么?”花起问道。
“他在炼,但据我所知古曼童的做法并不是这样,所以我才说他的手法不完整。”
“呵呵呵,岂止是不完整啊,简直是太错特错了,他以为这样就能给梅子这个贱女人逆天改命吗?”英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骂道。
他们的讨论并不会改变帽衫男的动作,符纸烧尽之后他便将刚取出来的胎儿放进去,随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油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便在一旁对着陶罐虔诚的念起了咒语。
跪在地上的梅子却渐渐皱起眉头,一股莫名的凉意不禁钻上她的衣襟。
“大师,我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