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死亡?德拉科想到自己教父在第一节魔药课上说过的话。.3
“永远不要忘记马尔福是一个怎样的家族。”哈利冷笑了一下,“奸诈,狡猾,利益至上……当年阿布拉克萨斯为了马尔福家族的利益,向伏地魔‘举荐’了杰森的出色能力,在杰森选择离开而阿布拉克萨斯怎样寻找都未果日益虚弱的时候,杰森终究是忍不住出现。最后阿布拉克萨斯之所以会假死离开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最终抵抗不了媚娃对伴侣的渴望,在交合后真正变成了媚娃罢了。一旦成为了真正的媚娃,他的眼睛里就只会有伴侣而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卢修斯?马尔福则不同,他有妻子,而且命定的伴侣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果我是他,不论多辛苦都会压制自己因为血脉引起的冲动,绝对不可能对德拉科出手——这不仅是为了德拉科着想,也是为了马尔福家族的荣誉。”哈利了解贵族,也从杰森那里知道了关于媚娃血脉的一些事情,“媚娃的血脉很特殊,它可以指引着具有这个血脉的人辨认自己的伴侣,但是也有一个很重要的限制——成年才会觉醒血脉。也就是说,只要卢修斯在德拉科成年之前死了,那么德拉科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觉醒媚娃血脉,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命定伴侣究竟是谁。”
“德拉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卢修斯存着怎么样的心思,想必卢修斯的想法就是我说的这样吧?”
“这样德拉科也会拥有自己的家庭,名誉,不好么?”斯莱特林对待某些特定的人,有时候比格兰芬多还具有牺牲精神。
满嘲讽的,不是么?明明是身体冰冷心机深沉的蛇类……
卢修斯一直相信黑魔王并没有死亡,他终有一日会回来,并且他和西弗勒斯说过他的想法,与哈利刚才讲的确是没有太大的出入。
“懦弱。”哈利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德拉科的CP出现=-=有没有亲特别萌或者抵触的……小秋其实很萌父子的,【捂脸】
☆、part.56
“……”
西弗勒斯不以置评地撇开眼,转移话题:“还没过来?”
“你知道?”哈利浅笑。
西弗勒斯瞪了哈利一眼。
哈利抬起右手,上面一个白色的环状物正在蠕动着:“索伦刚才就到了,只不过我没顾得上说而已。”
【索伦?】哈利用蛇语说道,【能辨认出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小小的三角形蛇头探出来,索伦的大半个身子都缠绕在哈利白皙的手臂上,挺直了前身试探性的触碰着那个冠冕,然后冰凉的蛇身颤了下,迅速收回前倾的上半身,宝石般的竖瞳里面盈满了恐惧和愤怒。
【疯子!真是个疯子!居然还有!嘶嘶——幸好我没有选择他……斯莱特林的耻辱!嘶嘶!】
【索伦?】哈利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些惊讶,就算是黑魔法物品,索伦也不应该反映这样巨大。
索伦缩回身子重新在哈利的手臂上缠绕成一圈一圈,嘶嘶道:【哈利,为什么不去看看萨拉查特意嘱咐你要拿回来的书?嘶嘶~】
【书……?是那本……】哈利凝神想了下,顿时明白了索伦指的是什么,然后抬头看向西弗勒斯,“教授,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找找看这件东西究竟是哪一类的黑魔法物品,我觉得……萨拉查?斯莱特林应该知道这件东西的存在,但是他却没有直说,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需要我自己去研究。”
“那么这个冠冕先保存在我那里,你现在的情况不足以应对黑魔法物品。”西弗勒斯魔杖一指将床帏边的一条丝带变形成盒子装好冠冕,然后一层又一层阻隔气息的防护魔咒覆盖在上面。
“还是放在密室里面吧,地窖里教授和学生虽然来的但毕竟还是有所来往,密室一般只有我一个。”哈利斟酌了一下,“而且有你的魔咒在,我也不会轻易去碰触这东西,想来不会出什么事。”
“……也可以。”西弗勒斯权衡利弊之后,便也答应了哈利,又问道,“你的大脑封闭术练的如何了?”
“理论上的东西已经完全掌握了,睡前清空大脑对我而言并非难事,或许过几天我们可以试试摄神取念。”哈利指了下自己的脑袋,表示已经没有问题,然后蓦地想起一件旧事,随口问了出来,“话说回来,西弗勒斯,你既然相信邓布利多那个时候并不会给学生用吐真剂,为什么还要借着魔药课的提问提醒我小心吐真剂?”
“邓布利多不用,不代表别人不用。”西弗勒斯冷哼,“不要忘了你在斯莱特林——一个救世主。”
哈利颇为意外的看着西弗勒斯:“难道那些高年级的斯莱特林还有能熬制出吐真剂的天才?我还以为这样的魔药天才除了魔药世家之外很难见到。”
“那个被你称呼‘莱尔’的男孩应该就有熬制吐真剂的能力——就算现在没有,在有人辅导过后想要掌握熬制方法和诀窍也并不难。”西弗勒斯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眉间沉淀着一丝沉郁,“那个男孩一定是受过很严格很专业的魔药训练,这个从他搅拌的频率有节奏且平稳,动作间带着的自信和在魔药材料上的分量拿捏精准程度这三个方面就能看出来——就算他为了掩饰这些特意放慢了熬制的速度和使用工具称量材料,但是我一看他的手法就能明白,由此可见,他有一个很优秀的教导者。”
哈利深以为然的点头:“西弗勒斯下次见到莱尔的时候不妨就唤他莱尔,我想他会很高兴。至于莱尔的魔药天赋,那的确传承自他的父亲,而他的教导者只怕也唯有他的父亲。”
哈利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免有点心虚,因为他能隐隐约约看的出来,莱尔对他们有一种很疏离的隔阂感,并非是冷漠,倒是更像是分离太久想要亲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似的。
不过,西弗勒斯……或许有一天你会知道,某天某时,你在密室里面自我夸耀了一次……
“斯莱特林最不缺的就是金加隆,或许有一天用在你身上的吐真剂还是出自我的魔药柜。”西弗勒斯的话把哈利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自己最近似乎很容易走神啊……
哈利抬起手摩挲着耳垂,下一秒,动作僵住。
耳垂上的耳钉一如既往的闪动着熟悉的光芒,那是水涟当初决定和他一起游历大陆的时候灵魂暂居的饰物,也是水涟在离开的时候留给修亚最后的东西,修亚将这枚小小的耳钉融入到了灵魂中,不论转世还是消散,都会一直带着它。
就是在那之后,修亚才养成了每逢思考就去摩挲那枚耳钉的习惯。
细细想来,这个习惯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被破坏,现在的哈利在思考的时候,总是会去下意识地看西弗勒斯的眼睛,想看看那双眼睛里面是否闪动着默契的光亮。
哈利无力地闭上眼靠在床头,对隐隐感觉到的东西渐起了抵触的心思。
西弗勒斯见哈利闭上眼睛,以为他是实在忍不住困意,于是便将那装着冠冕的盒子漂浮到一边的架子上放好,起身将哈利的身子塞到被子里面便出去了。
门轻响一声被关上,哈利的眼睛瞬间张开,翠绿色的眸子里面满是寒冰:“出来!”
“落到这步田地,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高啊。”卧室内的空间一阵扭曲,一扇门凭空出现,洛哈特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哈利在对着洛哈特——不,应该是水悠的时候,语气向来并没有太多的敌意,只是用稍显冷漠的语气说着熟稔的话语,却让人感觉不到违和感。
“我来只是为了向你告别而已,当然——”洛哈特靠在那扇空间之力凝成的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哈利,“顺便来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模样。”
“欣赏够了?”哈利冷冷扬眉。
“当然不。”洛哈特一脸赞叹的表情,嘲讽的话语在房中响起,“我们的修亚?布斯弥萨奇陛下,完美而强大,冷静而优雅,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样子?双腿不能行走,魔法力只余下原来的一半,就像是一个半废的人……这般模样我自然是看不够的——我怎么会看得够?”
“呵,那你便继续看罢。”哈利轻讽似的一笑,闭上了眼。
房间中无声了好一阵,然后被洛哈特的声音打破沉闷的气氛。
“当真是不讨人喜欢的性子。”
“或许。”哈利睁眼扫了下洛哈特,眉梢一动。
洛哈特的手指勾勒着空间之门上的花纹,哈利知道那个动作代表了什么,那是水悠在思考的时候用来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习惯竟然一直保留到现在。
“这个习惯,你最好还是改掉为好,有朝一日,我们或许会成为敌人。”哈利淡淡开口。
洛哈特的手指一顿,低低笑出声:“敌人?不……不会的,哥哥曾经逼我答应,只要你不触犯到神祗的利益,我就不能以任何方式与你为敌。现在你已经不在那个空间,还如何取触犯神祗的利益?可笑……”
最后的那“可笑”,却是不知在说谁。
水涟?水悠?亦或者是哈利……
谁知道?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要去哪里?”
“阿兹卡班巫师监狱。”顶着洛哈特面庞的水悠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空间之门,“哈利,这个圣诞节提前送礼物给你,不要太高兴了喔……”
说罢,伴随着空间的一阵扭曲,那扇华丽的空间之门消失无踪。
阿兹卡班?礼物?
哈利的脸黑了又黑,水悠可以说是他计划中最难预测的人物,水悠纵然不会做出让这个空间秩序混乱的事情,但是他能做出让哈利的计划混乱的事情!
看来必须要让希亚查一查阿兹卡班的关押巫师都有哪些了……称得上给哈利?波特惊喜的,想必不多吧?
*** —— *** —— ***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一脸纠结地看着面前摆着的辞职信,想到某个已经找不到影子的黑魔法防御科教授,老脸上浮现哭笑不得的神色。
还以为终于有教授能够在霍格沃茨连任了,没想到居然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直接离开了霍格沃茨,只留下一封辞职信不断挑拨着老校长因为黑魔法防御科教授所聘无人而很是脆弱的神经。
瞧瞧瞧瞧,这是什么理由?
“邓布利多校长啊:
我觉得还是去和我亲爱的书迷小姐夫人们探讨人生更适合我,就劳烦邓布利校长重新寻找一位负责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了!为了防止大家的盛情难却热情挽留导致心软的洛哈特爵士舍不得离开,我就先走啦~
大家的
拥有梅林骑士团三级勋章的
吉德罗?洛哈特 ”
签名很华丽,教授很草包……
邓布利多狠狠咬了一口蟑螂堆,扯下一条蟑螂腿,然后蓝眼睛顿时泪眼汪汪。
牙好痛……西弗勒斯……
我需要你……
“吓——”身后架子上的福克斯突然一阵哀鸣,然后在火焰中化成了一只小雏鸟从灰烬中费力的滚出来。
邓布利多忍着牙痛将小小的凤凰捧到福克斯涅磐用的小窝里面,手指爱抚般的点了点小凤凰的脑袋。
盖勒特……
就在这时,壁炉里的火焰猛地窜起,西弗勒斯大步跨出壁炉看向邓布利多:“什么事?”
邓布利多瞬间收拾好自己外泄的情绪,看见西弗勒斯正一脸嫌恶地看着他……的手,低头一看,然后眨眨眼,将那条蟑螂腿塞到自己的嘴里面,刚嚼了没两下整张脸又皱成了老菊花。
西弗勒斯幸灾乐祸地看着老校长明显是牙痛不已的表情,心情顿时提高了好几个等分点。
“好吧……我知道西弗勒斯你不愿意给我健齿魔药,波比也让我戒糖……你们两个联手起来欺负我一个老人家……”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然后捂着腮帮子说到叫西弗勒斯过来的真正目的,“西弗勒斯,这个学期,我想要麻烦你了……”
“什么?”西弗勒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有一个毛茸茸的小问题……”
西弗勒斯刚刚才明亮了的心情顿时晴转多云,然后电闪雷鸣。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打滚,大家都不给小秋留言的!【泪眼汪汪】
☆、part.57
卢平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正好是霍格沃茨开学还不到两周而洛哈特还没有给学生们讲授什么内容的时候。
——事实上,整个二年级洛哈特教授也没能教会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任何东西。
收拾好行李,卢平开始准备明天上课要用到的器具,在看到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一角里的时候微微一愣,走上前扯下来柜子上贴着的纸条,心下不由得嘀咕上一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似乎明没有想象中的差。
[内有博格特。]
是上一届的教授原本准备了要给学生们上课的东西吧?博格特……正好可以给三年级的学生们用,哈利好像就是三年级……博格特应该对他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体验?
其实顶着洛哈特身份的水悠会把博格特装进柜子里,不过是因为他在面对过博格特之后看到了眼中没有丝毫感□彩的修亚,一时心烦才会把这碍事的东西扔进了柜子里面而已……
*** —— *** —— ***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成群的猫头鹰飞进霍格沃茨礼堂,当学生们打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的时候,手中的刀叉多数都掉在了盘子里面,一时间四个学院的学生都看向自家学院的院长,然后齐齐将目光投到阿不思?邓布利多身上。
邓布利多的手里也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是瞬间便恢复了平日的和蔼慈祥,不动声色。
《阿兹卡班在押食死徒尽数越狱——魔法部的无能还是摄魂怪的叛变?那个人要回来了吗?!》
据报道,昨日深夜阿兹卡班中关押的食死徒尽数越狱,其中包括恶名昭彰的莱斯特兰奇夫妇和丧心病狂的小天狼星,同时不得不提的是,阿兹卡班的墙壁上还被人写下了无论怎样都消不掉的字迹[送给你提前的圣诞礼物,要玩的开心哟~]的留言,让人不得不怀疑此次越狱事件很有可能会是人为,请广大巫师提高警惕!
魔法部福吉部长不日将亲临霍格沃茨请来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校长协同消除字迹,并且决定为了霍格沃茨学生们的安全,特派出摄魂怪驻守霍格沃茨边缘地带……
克莱奥看着报纸上的那个名字和刊登出男子的照片,眼神迷茫了一下。
……小天狼星……
怎么感觉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这个人的长相,真的好陌生啊……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克莱奥将预言家日报扔到一边,然后抬头看见了整个礼堂的学生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投向邓布利多的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克莱奥这才想起他现在还顶着自家父亲的脸,于是表情不变地继续动手往面包片上抹着果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动物们在安静了好几秒之后轰得一下炸开了锅,开始窃窃私语着阿兹卡班的越狱事件,只是脸上没有了方才的惊恐和惧怕,狮子们充满活力地摆出英雄的姿势,小獾们八卦着那些食死徒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越狱,小鹰们兴致勃勃地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羊皮纸开始列举《论如何从阿兹卡班越狱》的N种假设……小蛇们静静地用餐,但是没有了一开始的神色复杂和忐忑。
食死徒大多都是贵族,而贵族之间的通婚已经延续了上千年,那些食死徒里就少不了有他们的亲戚,如今食死徒越狱,一个不留意斯莱特林就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只是哈利?波特的举动和邓布利多的淡然安抚了那些小动物们,孩子都还只是孩子,当他们心目中敬仰崇拜的人用行动告诉他们“你们很安全”的时候,他们就会很快忘记刚刚才感觉到的危机感。小蛇们也就在无形中站在了一个微妙的,不会让其余三个学院排斥的位置上。
现在的斯莱特林学院中,没有人敢小看哈利?波特。
有些敏感的小蛇已经开始思考假期在马尔福庄园出现的那个神秘的斯托克先生,是否和哈利?波特有着某种联系——在霍格沃茨,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走的近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邓布利多满意地看着礼堂的情况,端起高脚杯远远敬了一下克莱奥,克莱奥也回以一礼,然后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将手中的报纸收起来,冲着克莱奥微不可见地一点头。
克莱奥的眼神量了一下,然后仰着嘴角低头继续吃他的早餐。
西弗勒斯强自压下看到那个名字而想要抽魔杖的冲动,薄唇紧抿,微垂的眸子里面满是冷凝的杀意和刻骨的憎恨。
小天狼星布莱克!
*** —— *** —— ***
密室
哈利的床榻上铺散着写满字的羊皮纸,床头的柜子上还放着一瓶打开瓶盖的墨水,哈利手中的羽毛笔在膝上放着的羊皮纸上不断勾画着什么,表情有些困惑。
“咔哒。”西弗勒斯开门进来,整张脸黑得比哈利放在床头柜上的墨水颜色还要深几分。
哈利手中的动作未停,头也不抬的问道:“心情不好?”
西弗勒斯重重地喷了下鼻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
感觉到床边塌下去一块位置,哈利知道是西弗勒斯坐在了床边,开口:“我想不需要眼睛看,西弗勒斯,你只有在心情很差或者是像那天发现那个冠冕一样心神不宁才会忘记敲门。”
“下次我会记得敲门。”西弗勒斯想起上一次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少年在换衣服,那样的尴尬他也不想再来一回,斯莱特林从不逃避错误。
“我觉得西弗勒斯可以免掉敲门这个浪费时间的举动了。”哈利右手的羽毛笔没停,视线还是黏在膝上平放的羊皮纸上,左手一伸抓了一张长度不短羊皮纸递给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可以帮我看一下还有什么遗漏吗?”
西弗勒斯接过那张长长的羊皮纸,在看到第一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几行就明白了这张羊皮纸上写的应该都是这次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食死徒名单及资料,只不过有些名字被勾了出来——恰好是被冤枉是食死徒的那些小贵族们。
黑魔王突然消失之后的魔法界是混乱的,巫师们住满了阿兹卡班,但是在那些众多的食死徒中,至少有三分之二都是名不符实无权无势的小贵族。
迅速核实了一遍,西弗勒斯不得不佩服一下哈利的手真的伸得很长,不是食死徒的——至少西弗勒斯不知道是食死徒的——都被勾画出来了,剩下的全是在食死徒聚会上出现过的巫师,只不过……
“少了三个人。”西弗勒斯不相信能把本该是秘密的名单挖到这种程度的哈利会遗漏了那三个本该是重点的人。
“莱斯特兰奇夫妇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将手中的羽毛笔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将刚刚看完的资料递给西弗勒斯,“喏,都在这里了。”
西弗勒斯看到那张羊皮纸上被圈出来了一些字词,其中隆巴顿和布莱克这两个家族的名字被重点画了出来。
“这次阿兹卡班的劫狱使得很多食死徒被放出来,不过在我看来伏地魔可用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三个人,其余的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而已。”
“……劫狱?”西弗勒斯抓住了哈利的用词,挑眉。
“是水悠做的,他送我的提前的圣诞礼物——很惊喜,不是么?不过我不太想说我喜欢。”哈利活动着手腕,
动了动身体,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他一直就在看这些希亚送来的资料,“我派人去监视了隆巴顿夫妇,据我所知那是唯二在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手底下幸存的巫师,如果贝拉特里克斯真的和资料上写的那样疯狂而冲动,那么她一定会去圣芒戈杀了隆巴顿夫妇;至于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哈利说到这里皱了眉。
“怎么?”西弗勒斯的声音冷冷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哈利挪了挪身体发现移动未果,只得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动作犹豫了一下,起身坐在了哈利的身边,然后将羊皮纸放到两人的中间。
哈利指着羊皮纸上被醒目圈出的“布莱克”三个字:“布莱克家族虽然已经没落,但是现任的马尔福夫人,以及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都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足见布莱克家族当时的地位很有可能和马尔福家族不相上下,这样的家族里面出了一个格兰芬多,这真的有可能吗?而且你看这里——”
哈利的手指滑到另一行字上:“他是波特夫妇住所的保密人,在泄露了保密地点之后为什么不躲起来?非但不躲还跑去炸一条街?这应该不是大脑回路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吧?还有一点……”哈利抬眸看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有在食死徒聚会上见过小天狼星布莱克吗?”
“……No。”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了哈利的意思,“你是说……这不可能!当初他自己什么都没有辩解就认罪被投入了阿兹卡班!”
“没错,这就是最后一个疑点。”哈利的手指又点在那个斯莱特林纯血贵族的姓氏上面,讽刺一笑,“小天狼星没有经过任何审判就被投进了阿兹卡班。西弗勒斯,如果你是邓布利多,你会相信一个布莱克会是真正的格兰芬多?”
“……!”西弗勒斯的手颤了一下。
“邓布利多不相信小天狼星布莱克,所以当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背叛波特夫妇的时候,邓布利多甚至连探查的心思都没有兴起就相信了这件事。当然……考虑到小天狼星自己本身认罪的行为,我们不能说他就不是食死徒,毕竟有巫师目击了他炸了那条街。”哈利收回了手指,背靠着床头,“我想说的只是,这件事情尚有疑点,还需要仔细推敲一番。”
“话说回来,西弗勒斯,这些东西以你心思的缜密和细致,怎么会看不出来?”哈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出口,只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话已经出口。
这还用问?死的可是这个男人最爱的女人!
哈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果然,西弗勒斯只是沉默着,眼神复杂。
他恨了那么多年,现在回头看,竟是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就涨了两个收藏两个评论……情何以堪……
☆、part.58
西弗勒斯丢下一句“新任的黑魔法防御科教授是狼人”就匆匆离开,只是那背影哈利怎么看怎么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沉思了好一阵,哈利拉过一张羊皮纸写了几句话,召唤出了家养小精灵。
“柯比!”
小精灵啪地一声出现在密室中,恭敬的弯下上半身,长长的鼻子几乎能碰触到地面:“柯比随时等候主人的吩咐!”
哈利看着家养小精灵按照他的示意接过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捧着,皱了下眉头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道:“将这个交给你的小主人。”
“是!柯比一定完成主人的命令!”小精灵如获珍宝一般地捧着羊皮纸,立马幻影移形离开。
哈利的大半时间都在密室里面,但是因为有可以幻化成任何银雕或者画像的索伦,发生在霍格沃茨的所有事情对他而言都不是秘密。
*** —— *** —— ***
斯莱特林寝室
克莱奥正在思考着福灵剂的改良方式,德拉科不知去了哪里,寝室里只有克莱奥一个人。
“小主人,主人有信给您!”柯比出现在克莱奥身边,双手递上那张羊皮纸。
“啊……谢谢,柯比。”克莱奥习惯性地说了一句谢谢,拿过羊皮纸,看到小精灵颤抖的身体之后疑惑反问,“柯比?怎么了?”
柯比抬起脑袋,用大大的网球似的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克莱奥,小声地抽泣:“小主人……小主人居然对科比说谢谢……”
“有什么不对的吗?可是爸爸是这么教导我的……”克莱奥迷茫地看着一脸激动外加感恩的小精灵,无法理解。
“哦……仁慈的——伟大的主人——柯比的主人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主人!小主人优秀而善良!另一位主人——哦,主人的伴侣,强大优雅!柯比、柯比真的是太幸福了!”抽泣着说完,柯比瘦小的身子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克莱奥捏着那张羊皮纸,过了几秒,愣愣地眨了眨眼。
善良……?
斯莱……特林?
果然就像父亲说的,永远不要试图去了解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的思想么……
克莱奥决定放弃思考巫师和家养小精灵的大脑回路构造问题,低头看向手中的羊皮纸。
[莱尔,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狼人,小心应对,不准夜游(顺便帮我也转告德拉科)。
Ps.今天在礼堂你做的很好。]
克莱奥仔细认真地读着羊皮纸上的话语,露出一个浅浅的温暖笑容。
其实克莱奥知道这里的爸爸在想什么,爸爸一定是以为他和未来的两位父亲并不亲密吧?克莱奥轻拽了下头发,表情颇有些苦恼,要怎么跟爸爸说呢……
他之所以会表现成这样是因为和未来的爸爸下巫师棋输了,未来的爸爸提出来的要求啊……
爸爸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呢?难道是因为在爸爸的记忆里面真的有过莱尔的出现而且表现得就像现在这样?说不定真有可能……爸爸是对空间和时间研究得最透彻的人了。
不过莱尔还是更喜欢父亲!因为爸爸根本没有魔药的天赋嘛……根据魔药书熬制魔药是个巫师都会,那和天赋根本没关系,不过父亲说了,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巫师是天生的魔药白痴,比如某些格兰芬多!
在来的时候父亲布置了福灵剂的改良和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熬制这两项作业,福灵剂的改良总感觉差一点什么,而改良版狼毒药剂就更头痛了……父亲只给了未改良版本的狼毒药剂熬制方法以及改良后需要用到的材料清单,具体怎么改变熬制方法居然要求他自己去研究!啊……一没有狼人二不能自由熬制魔药,作业要怎么完成?
可是完成不了的话,会被罚一个月不准进魔药实验室的……梅林!那太恐怖了!一定不能让它发生!
一定!
克莱奥的眼中窜起小火苗,脑中飞快的掠过一系列药材及他那些尚未实验的仅仅停留在理论部分的熬制方法。
唉……等下!
——新来的黑魔法防御科教授=狼人=父亲要为这位教授提供改良版狼毒药剂!
不过狼毒药剂这种东西不应该是一个孩子能接触的——这里的父亲一定会这么想。
怎么办才好呢……
克莱奥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
*** —— *** —— ***
魔咒课
“……”克莱奥的脸抽搐了一下,右小臂被一道突然射过来的魔咒集中,竟然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溅出,顺着小臂留下来。
“梅林……克、哈利!!谁做的?!”德拉科一脸惊恐地摆正克莱奥的坐姿让克莱奥面对他,看着那道正在流血的伤口,眼神幽冷而森然,转过头利剑一般的目光直射向对面正在练习魔咒的拉文克劳们,“谁做的?!站出来!”
斯莱特林们的表情也是极其难看,他们是不敢相信竟然有同年级学生的魔咒能够击中哈利?波特,因为哈利留在一年级首席争夺赛上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但是这些姑且不论,当着这么多斯莱特林学生的面,伤了现在可以说是斯莱特林无冕之王的救世主,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弗立维教授之前吩咐让学生们自由练习新教的魔咒后突然大喊一声“我想到那个去年袭击我的东西是什么了”,然后离开了教室,因此教室里面只有两个学院的学生。
一时间,以德拉科为首的三年级斯莱特林们无声地向对面的拉文克劳施加压力,知道有人终于承受不住来自毒蛇阴冷地瞪视,鼓足了勇气站起来,鞠躬:“刚才那个是我和朋友最近正在研究的改良过的攻击魔咒……刚才我们只是在偷偷的研究,没想到一时不注意用盔甲护身打偏了……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哈利的伤口……”德拉科用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治疗魔咒都没能让克莱奥的伤口愈合——连止血都做不到,不免有些烦躁——他知道现在的这个顶着好友脸的少年并不是哈利,但是很意外的,他就是对这个少年很有好感,忍不住想去保护他,就好像这个目前连身份都不知道的少年是他的亲人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我……”那个拉文克劳男生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安地咬着下唇,苍白了一张脸。
“德拉科,我没事。”克莱奥犹豫了一下,右手的魔杖一挥然后微抖了下,一层浅色的冰覆盖了流血不止的伤口,站起身,“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
克莱奥安抚般地看了眼那个拉文克劳男生,然后用略带警告的眼神扫过斯莱特林们,最后对德拉科说道:“我去找一趟院长。”
德拉科担忧地看着克莱奥的小臂,点点头。
*** —— *** —— ***
地窖门口,克莱奥问门上的美杜莎蛇小姐:“请问院长在里面吗?”
“当然,他今天上午没课,亲爱的。”美杜莎显然没认出来站在眼前的人并不是拥有地窖任何时间通行权力的哈利,侧身打开了门放克莱奥进去。
克莱奥也知道美杜莎将他认成了他的爸爸,也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地窖。
西弗勒斯正在书架前翻看着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之前又没有画像的询问,早就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级的斯莱特林这个时候应该在上魔咒课?你来这里做什么?”西弗勒斯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侧身看着克莱奥。
克莱奥用最简短的语言叙述了魔咒课上的意外,然后将手伸过去,意料之中的听到眼前人的一通咆哮:“该死的巨怪脑子!我还以为你会和其余的白痴蠢货们有所不同!看看你做了什么?嗯?冰冻咒?你知不知道用冰冻咒凝结正在流血的伤口只会让伤势恶化得更快?!”
克莱奥低着头,眨了眨眼,默默接下来自父亲大人的毒液——这对于他这个从小在自家别扭父亲的毒液下学习魔药和魔法的儿子来说并不困难,他甚至可以从这些毒液里面提炼出隐晦的关心。
“可是院长,巫师的血很重要,那会暴露我的身份,随便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霍格沃茨走廊里面可不好。”
西弗勒斯仔细检查了一下克莱奥的伤口,然后将克莱奥拉到魔药实验室,魔杖一挥解除了克莱奥的冰冻咒,动作飞快的念了几句咒语止血,之后将魔药涂抹在伤口上。
塞上瓶塞,西弗勒斯将手中剩余的用来使伤口快速愈合的魔药扔给克莱奥:“伤口在一天内不准碰水,魔药五个小时一换,现在回寝室去!”
真不愧是拉文克劳,居然研究出了应该是属于黑魔法范畴的攻击魔咒!怪不得这个男孩会应付不了。
克莱奥看了眼刚才被他的血溅到的魔药台,拿着那瓶魔药离开了地窖。
西弗勒斯本想用清理一新收拾了魔药台,但是视线触及那几点血迹,抬起的魔杖放了下来。
那个男孩说的没有错,血液可以证明一个巫师的身份——最真实的,没有丝毫掩饰的身份。
那么……
西弗勒斯的魔杖再度举起来,低沉而华丽的声音响起,念着复杂而晦涩的咒语:魔药台上克莱奥留下的血迹开始发亮,然后光线在血迹的上方凝成英文字母,赫然是两个名字。
两个——
男人用好像见到了邓布利多和黑魔王结婚一样的眼神看着浮现出的那两个名字,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西弗勒斯无比熟悉的名字。
哈利?詹姆斯?斯莱特林?波特
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
*** —— *** —— ***
克莱奥眼带笑意地回到寝室,动了动涂上药的胳膊,心中满是计划成功的喜悦。
以父亲的性格绝对会用魔咒查看的,也不枉他特意给自己一道黑魔法了。
看之前的情况,爸爸好像不太希望父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不过,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意外,意外啊~
克莱奥如此想着,心中的小人儿耸了耸肩膀。
好期待父亲在去问爸爸事情真相的时候爸爸的表情啊~
下棋赢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算计了?
嗯……这下他就可以要求父亲多少透露一点关于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熬制方法了吧?
☆、part.59
“哈利?波特——!!”
哈利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盛怒到眼睛都仿佛燃起火焰,两只手撑在他的床边用一种绝对压迫性的姿势看着他的男人,手是还保持着端咖啡杯的姿势:“西弗……勒斯?”
“哈利,那个男孩,究竟是什么身份?”西弗勒斯强忍着怒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偏离质问。
哈利的眼神犹疑了一下,不自在地说道:“我说过了,你不会愿意知道的……”
“哈利?詹姆斯?斯莱特林?波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男孩——是谁!”西弗勒斯眯起墨色的眸子,表情危险地看着哈利。
这已经不是问句了……
哈利总算是恢复了平日的敏锐,但是却有了很多年没有过的……不知所措的感觉。
“我儿子,未来的。”哈利很是干脆地回答,技术性的掠过某个重点。
西弗勒斯依旧死死盯着哈利,脸色越发阴沉。
一秒,两秒……一分钟……
哈利嘴角僵硬地回望着西弗勒斯,无力地垂下眼帘,极其小声地说道:“也是……你……儿子……”
那个“你”字说的几乎微不可闻,但是距离哈利不到两指距离的西弗勒斯仍旧是听到了,身子僵了一下,双唇紧抿,心下升起的复杂感情中夹杂着很多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砰!”
如同来时的气势汹汹,西弗勒斯走的时候也是伴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黑色的袍子被一道关上的门在哈利的视线中阻隔。
哈利的手里还端着那杯咖啡,甚至还在冒着缕缕的热气。
这就……完了?
哈利的表情有些呆愣,机械地抬手将杯沿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咖啡,感觉到一股热流扩散到全身的各个地方,这才反应过来,只是——
西弗勒斯那算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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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室出来已经是九点左右了,西弗勒斯在壁炉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猛地站起身甩门离开了地窖。
【嘶嘶~真粗鲁,西弗勒斯,要学会尊重女性!】美杜莎妖媚得瞪了眼西弗勒斯的背影,甩着尾巴凉凉地吐槽,【和小哈利吵架了?哼,活该,这种臭脾气,小哈利应该多晾你一会儿才是!下次小哈利来了一定要和他说不原谅你!气死你算了!弄得人家好痛哦……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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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寝室
德拉科正四肢大张毫无贵族优雅地趴在床上,显然是被魁地奇队长好好操练了一番。
“啊……克莱奥,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不想动……”
克莱奥的膝上摊着一本砖头书,正伏在桌上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回道:“德拉科,你确定你要带着运动之后的一身[臭汗]顶着[被灰尘沾满的]、[没有使用护发药剂保养过]的[铂金]发丝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床榻上睡觉?”
德拉科被克莱奥话中的重音弄得黑了下脸,不情不愿地蹭了蹭床单,慢吞吞地坐起来:“哦……那太可怕了,克莱奥。”
“德拉科,你的贵族礼仪呢?”克莱奥已经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明白了现在的德拉科根本不是未来那个优雅美丽,心急计谋豪不逊色自家爸爸的德拉科叔叔,也就把德拉科当做了同龄的朋友来看,对待朋友,该讽刺的时候绝对不能留情!
父亲和卢修斯叔叔的关系那么好,不也照样天天毒舌卢修斯叔叔么。
“反正现在父亲和教父又不在,这里也没别人……”德拉科的话才刚说到一半,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让德拉克打了一个寒颤动作定格表情僵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