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死亡?德拉科想到自己教父在第一节魔药课上说过的话。.14
“是的,没错……”卡普的声音收回了几丝急切,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我可以用一个人的消息来换取我想要的东西。”
“那要看看你的消息是否够分量。”西弗勒斯冷冷道。
“……我见到了那个‘K’先生的脸,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着水色长发,紫罗兰色眼眸的男人。”卡普的话让西弗勒斯的眼中顿时翻滚起惊涛骇浪。
他强压住心中的震惊,站起身:“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将金杯带来。”
卡普没有阻止西弗勒斯的离开,因为他知道斯莱特林从不轻易许诺,可是一旦许诺就一定会做到。
*** —— *** —— ***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西弗勒斯从壁炉中跨出来,冷着脸将一张羊皮纸扔到邓布利多面前。
正在努力分开柠檬雪宝的老校长吃惊地看了眼明显是情绪不稳的魔药教授,和气地笑:“西弗勒斯,有什么事吗?”
西弗勒斯板着一张脸:“食死徒计划将在半个月后——四号袭击魔法部,目标不明,任务执行者暂定为阿米库斯?卡罗,阿莱克托?卡罗,威尔克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到时候银耀会派出人,但是凤凰社里面的傲罗众多,是战斗的主力,我希望凤凰社的人不要和魔法部的饭桶们一样只会在事情结束之后来临!”
“还有这张羊皮纸,麻烦签字。”
邓布利多原本摆弄着甜点的手因为这个消息而闲下来,老人疲惫地拽拽白色的长胡子,叹道:“他终于还是要行动打破这种看似和平的局面了么……我明白了,到时候凤凰社的人一定及时出现。不过话说回来——西弗勒斯,你的脾气最近是越来越不好了,如果是夏天我想教授和学生们会很喜欢你这位同事教授的。”
邓布利多边说边拿起西弗勒斯刚才扔到他面前的羊皮纸,扫了几眼之后表情有些呆愣地抬眼看着魔药大师:“抱歉,西弗勒斯——请问是我作为一个老人家,视力不好看花眼睛了吗?”
“很显然——不是。”西弗勒斯愉快的嘲讽,“阿不思,请劳驾抬起你最尊贵的手拿起你那只骚包鸟羽毛做成的笔在这张为你打工了十几年的魔药大师的辞职信上签上名字——谢谢。”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一个魔药大师实在是太难找了……”邓布利多皱着一张老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魔药大师。
“那是你的事情,阿不思,我不相信以你活了半个世纪的阅历还找不到一个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毫不留情地阐述着他分寸不让的立场。
邓布利多苦恼地叹息:“西弗勒斯,每年一换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已经够让我头痛了……”
“啊,忘了说一件事。”西弗勒斯似乎就是在等着邓布利多说这句话,墨色的眸中隐约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我想我可以解决霍格沃茨下一学年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人选问题。”
“嗯?谁?”邓布利多的眼睛一亮。
西弗勒斯的唇角一勾:“盖勒特?格林德沃。”
☆、part.93
“西弗勒斯,我找到了!!”斯尤沃庄园书房里面的壁炉一阵碧绿色的火焰升腾而起,杰森从中急匆匆的跑出来,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羊皮纸,向来淡然的表情带着一丝激动,神情也有些憔悴,他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眼睛发亮,“西弗勒斯,你看看这上面记载的是不是你和陛下签订灵魂契约时的过程?!”
西弗勒斯几乎是夺过杰森手中的羊皮纸,仔细却迅速的看着,然后神情严肃的抬头:“没错。”顿了顿,“当时的情形我记得很清楚。”
“我就知道我当年在感觉到记忆逐渐模糊的时候,将这些东西拼命默写下来是有用的!”杰森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事实上真正知道哈利现在情况的只有西弗勒斯和杰森,就连邓布利多也被西弗勒斯列入斯尤沃庄园不接待的客人名单,“这个契约是我们那个空间的最高等灵魂本命契约,非常玄妙——这对签订契约的双方要求都很高!”
说到这里,杰森不由得用一种意外夹杂着赞赏的眼神看着西弗勒斯:“这个契约要求双方的灵魂力量是平等的,并且精神足够强大,因为契约的力量会拉扯双方的灵魂交织在一起,就算是灵魂再相近的恋人也很少有人能够熬得住那种痛楚的——当然,这契约的作用也相当逆天——只要是缔结了契约的恋人,不论相隔多远,都能够通过灵魂交流,感知对方所在的位置,并且在一方灵魂受到伤害的时候,另一方会分担一部分灵魂伤害,一损俱损,性命连接,同生共死。”
“虽然只是分担灵魂伤害,但是我研究过这个世界能够置人于死地的咒语百分之九十都是灵魂上的伤害。你最近是不是会感觉到有时候精神恍惚或者头痛、无力?”
西弗勒斯眼中浮现出恍然,但是下一秒冷了脸色,认真说道:“当初缔结契约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
“……?!怎么可能?那痛楚是不可能一人承担的!你怎么会没有感觉到痛楚?可是你明明说了这上面的过程就是你和陛下签订契约的过程啊!!!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杰森一把抢过西弗勒斯手里面的羊皮纸,死死盯着上面的墨迹,一只手无意间抠着桌沿,“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哪里?哪里哪里哪里???!!!!”
西弗勒斯看着瞬间陷入研究狂热状态的杰森,嘴角一抽,开口:“如果你想要研究你伟大的炼金术问题,就请回去那只铂金孔雀身边!我不想再看到那只白痴媚娃一上来就攻击斯尤沃庄园防护罩的动作!!”
“呃……咳咳,那什么,你打算怎么办?”杰森不自在地干咳了几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恋恋不舍地瞥了眼羊皮纸,狠下心不看它,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起身走向书房的门,打开之后朝着二楼卧室走去,边走边道:“那么就试试看,我能不能通过契约和哈利交流或者感知到他的位置。”
杰森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条条方案,然后追上西弗勒斯的脚步:“嗯,没错,如果陛下用的是这个契约的话,你应该可以感知到契约的存在,但是那需要极强的情绪控制和强大的精神力……哦,梅林,我怎么忘记了你是个大脑封闭术大师!这对你来说简直是没难度!再就是……”
杰森说到这里突然卡壳,然后尴尬地看了眼西弗勒斯,讪讪解释道:“我也是前不久才查的,因为这个空间只有我感觉到了灵魂效忠契约的连接对象变成了你,其余的人因为定下契约的时间太短和不熟悉这个契约的缘故没能察觉到……我也就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而已……呃……那个,抱歉。”
“……刚才的,继续说。”西弗勒斯淡淡瞥了一眼杰森,事实上这个人现在才调查他已经很让西弗勒斯意外了,他本以为在他和哈利一起出现的时候,杰森就应该调查他了。
“啊,哦——你只要集中精力寻找到你灵魂中属于陛下的那缕灵魂,顺着那缕灵魂指引的方向应该就能够连接到陛下的灵魂……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杰森摸了摸鼻尖,语气不确定地说道。
“理论上?”西弗勒斯脚步顿了下侧过头,“你的意思是……”
“没错。”杰森点点头,眼神很奇异地看着西弗勒斯,“你和陛下是我见过的——也是那个空间里唯一一对成功缔结灵魂本命伴侣契约的恋人。这个契约的发明者只是留下了理论上的东西,他的恋人早在这之前就死了,契约再强大也不可能使死去的人复生。”
“……”
西弗勒斯从不认为哈利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会决定签订契约就一定有绝对不会出事的信心,看来他的哈利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他的那些同伴的——西弗勒斯不想承认,他其实很、非常、极其讨厌哈利和杰森单独谈话或者通信,因为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相处方式见不得有多么的热切,却又一种淡淡的默契流转在两个人之间,西弗勒斯也毫不怀疑如果是在战斗,哈利绝对放心将后背交给杰森。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这几个月来一直冷硬着的表情也微微缓和了几分。
推门进去,西弗勒斯走到哈利的窗前摸了摸索伦的蛇头,索伦很通人性地滑行到一边盘踞起来,将床边的位置空出来给西弗勒斯和杰森。
“首先碰触到陛下的皮肤,然后控制你的心神沉浸在灵魂深处,那种感觉就和使用大脑封闭术时将重要记忆集中在一个区域的行为是一样的。”杰森在一边指导,然后看着西弗勒斯想了想,直接扶起哈利的上半身坐在了哈利的后面,将少年的上半身抱在怀中。
杰森无言了一下,然后在心里不爽地腹诽:这是红果果的占便宜啊啊啊啊啊!!不是说只要接触到皮肤?你直接握手不就行了?!抱那么近那么紧干嘛?!
杰森的眼中并不是没有嫉妒的,除了他最初见到陛下时陛下伸手拉起受伤的他,他就再也没能碰触到陛下——跟在陛□边的人都知道,陛下很厌恶有人碰到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攻击距离他太近的人。
那个时候,站在陛□边最近位置的,只有水涟大人了……
但是……
杰森的手颤抖了一下,握拳紧了紧。
他们谁都没有和陛下说过水涟大人温和笑容下眼中的重重算计,即使他们清楚地知道那并不是对着陛下,可是他们总是觉得这样一个人留在陛下的身边迟早会让陛下受伤!
但是水涟大人却是那个时候唯一能让陛下露出真心笑容的人……
不过还好——现在有了另一个人。
杰森能够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上才有陛下真正想求得的,一直没能得到的东西。
陛下会幸福的吧……
“……你在愣什么?!”
不悦的声音响起,杰森瞬间收回了发散的思维,眨眨眼:“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了什么?”
西弗勒斯额角的青筋一突:“我说,请……你先出去一下。”
杰森顿时明白了这个从战争中走过来的男人不习惯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灵魂连接——要知道将精神完全沉浸在灵魂里面无疑是暴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杰森明了地点点头,走了几步从外面关上了卧室的门。
*** —— *** —— ***
“涟,多少天了?”哈利坐在刚来到这里的那棵树旁边,这些天过去他没有移动过一厘米。
水涟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回答道:“已经五天了。”
“是吗……五天过去了啊。”哈利放松了脊背向后倒去,躺在微湿的草地上,“你还是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修亚,我……”水涟的口张了张,眼中掠过一丝决绝,“没有。”
“我哪里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修亚的?”
“嗯……”哈利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沉默下来。
水涟原本矛盾复杂的眼神在看到阳光下神情恬淡温柔的哈利之后尽数化为温柔,带着几缕孤注一掷的坚定。
“……哈利……”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哈利的眼睛突然张开,垫在脑后的手一僵。
“修亚?”一直看着哈利的水涟担忧地出声,“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哈利似乎想到了什么,闭上眼睛恢复刚才的动作。
“是什么事情?修亚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呢。”水涟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
“不过是一些让人惊讶却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哈利的唇角轻扬,眼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涟。”
“嗯……?”
“我要睡一会儿。”
“嗯,好,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水涟的眼中迸射出喜悦,轻声应道。
“……嗯。”哈利睁开眼看了看水涟,银紫色的眸中闪过什么,却被垂下的眼帘遮挡住情绪。
水涟看着哈利的呼吸逐渐平缓,眼角似乎都凝结出满足和喜悦,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但是哈利却并没有真正睡着,而是在闭上眼睛调整好气息之后,在心中试探般的唤道:“……西弗?”
几秒过去,一个简单而深沉的应答通过契约传递过来。
“嗯。”
“西弗……你果然找到了。”哈利的传音带着笑意和狡黠。
西弗勒斯无奈地叹息:“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这样沉睡下去,着身体就支撑不住了?到时候你的灵魂会被一直锁在你现在所处的空间里面。”
“我大概知道一点儿……我这里五天,外界应该不止吧?”哈利早就猜到这里和外界的时间流逝并不相同。
“五个月了,哈利,你已经昏迷五个月了。”西弗勒斯的语气带着浓重的担忧和无容忽视的疲惫。
作者有话要说:学校的渣电脑.......小秋看不到亲们的地雷,于是在这里群么一下~
☆、part.94
“五个月……?!”哈利吃了一惊,然后迅速平息惊诧追问道,“那银耀里面的间谍?”
“是原帕金森家主,已经处理了。”西弗勒斯沉着回应着,两个人的对话中没有一字一句的想念和情意,但却有种难言的恬淡默契的气氛在严肃的信息传递中流淌着。
“果然是他啊……那奇洛阿不思是怎么解决的?”哈利想到那个假冒疯眼汉穆迪的食死徒。
西弗勒斯停顿了两秒,回答:“死了。”
“哦。”哈利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然后皱眉,担忧的话语自然而然地出口,“那……那个,西弗,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西弗勒斯尾调轻扬,然后蓦地想起杰森刚才的话,问道,“说到这个,我们签订的契约是不是灵魂本命伴侣契约?”
哈利怔了一下,然后接下西弗勒斯的问题:“准确来说倒也不算,我根据看过记载的理论之后总觉得这个契约应该有可以改良的地方,然后研究过,我们签订的是改良过的契约,虽然仍是灵魂相连的契约,但是如果我死了你还可以活着,不能称作是本命,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意外的消除了签订灵魂契约时的痛楚。”
“……如果是我死了,你会怎样?如果我猜得不错,这类契约对主动发起的人大多都有不利的一面。”西弗勒斯一针见血,显然没有放过哈利的打算。
哈利分散出一缕灵魂触碰到西弗勒斯与自己相连接的地方,感觉到对面的灵魂微微一颤,毫不在意地笑道:“不太清楚啊,我在之前也没在什么人身上试验过,我们两个应该是这种契约成功签订的第一人了。嗯……西弗之前说我昏睡了五个月多,想必西弗的灵魂状态也被我影响到了吧?”
“那没什么,我辞职了。”西弗勒斯在面对自己所珍视的人时总是小心地收起蛇信子,至于毒液——对哈利,有时候一些小小的讽刺就够了,“总不能让我们压了一大堆头衔的邓布利多校长太清闲不是么。”
“辞职?额……好吧好吧,我已经预想到阿不思对着满桌子的甜品牙痛咧嘴的表情了。”哈利强忍着笑意,对西弗勒斯的决定倒没多少意外。
他之前就料想过,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银耀这边主事的人就会变成西弗,而魔法部方面的事务就会全部压在卢修斯的身上,如此一来,西弗和卢修斯的身份就会变得很微妙,卢修斯身为魔法部部长,作为三个势力相平衡的砝码,伏地魔倒是不会轻易去动他,但是西弗就不一样了——依照西弗严谨肃厉又敏感的性子,肯定是不想因为他的存在而为霍格沃茨招来食死徒的威胁。
那么,就只有辞职这个选择了。
“阿不思这会儿肯定在绞尽脑汁想着要去哪里请来一个魔药大师和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噗——”哈利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我说西弗,要不然我们把盖勒特弄进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科教授怎么样?”
西弗勒斯愉快的轻讽声响起:“可惜魔法界最睿智和蔼的凤凰社领导者霍格沃茨的老校长一脸严肃地用绝对不容商量的语气驳回了我的建议。”
“啊呀?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如果是盖勒特的话,能教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不少东西呢。”哈利惋惜叹道,其实他也知道让阿不思松口放盖勒特来霍格沃茨做教授的可能性比伏地魔自杀还低——让第一代黑魔王来教授黑魔法防御术?那什么……黑魔法才是他老人家的本行吧?
“哈利,你昏迷得太突然,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当日见过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人里面除了邓布利多和我都被悄无声息地消除了记忆,但是那些人脑海中都多了一个‘哈利?波特是斯莱特林真正继承人,并且调动了霍格沃茨隐藏力量对抗了食死徒袭击的救世主’的印象,因为这个,现在银耀在魔法界的正面评论远远超过了因为银耀多数为斯莱特林而引发的非议。”西弗勒斯细细地将哈利昏迷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说给他听,帮助哈利将有用的棋子摆在那张正在不断变换的棋局之上,“现在除了马尔福家族和普林斯家族,公开高调宣布效忠斯尢沃先生的家族又多了一个帕金森家族,不得不说,潘西?帕金森在你昏迷期间宣布效忠的举措让原本一些蠢蠢欲动地贵族们又安静下来开始观望,还算是有些用处。”
“我们的斯莱特林公主终于开始显露出野心了?真是让人感觉到遗憾又期待啊。”哈利想起初见那个女孩时他从那个女孩眼中看到的**和野心,如果当初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令人意外的眼神,哈利是不会做出接纳那个女生进入他、德拉科和布莱斯这个小团体里面的动作的。
而现在,这位小公主的确没有让他失望,也很好地抓住机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大致明白了,其余的等我醒来再说吧,西弗你的灵魂已经开始不稳定了……第一次进行这种交流是非常费力的。”哈利的灵魂缠上西弗勒斯的灵魂蹭了蹭,担忧道。
西弗勒斯的灵魂僵硬了一下,随即哈利便听到男人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声音传过来:“哈利?波特!你要是再改动一下,我一定要让你醒来以后先在床上好好‘休养’一阵子!!”
哈利非但没有放开西弗勒斯的灵魂,反而还挑逗意味十足地又蹭了两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第一次与另一个人进行灵魂相接的人所感觉到的近乎是震撼的舒慰和快感,而男人在某方面是真的禁不了挑逗的——哈利可还没忘记每次西弗勒斯总是把他弄得要用魔药才能恢复行动能力的事情。
“你……唔哼——”西弗勒斯闷哼了一声,然后用对着小动物们时的冷厉语气说道,“别闹,我还有事情要说!”
哈利却不怕这位黑脸教授的冷言,学着鸟类和伴侣缠绵的动作轻蹭着西弗勒斯,有一些没一下的碰触让西弗勒斯的灵魂波动越发的剧烈。
“卡普看到了K的正脸!我假设这个消息能让我身上这只正处于发情期的鸟类稍稍动动那还没有指甲盖大的脑子停下现在幼稚的动作!”男人忍无可忍的低吼让哈利一缩脖子,乖乖安静下来不再做小动作。
西弗勒斯好像是松了口气,然后道:“你可能并不想知道这个消息,但是我总觉得这和你的昏迷有关系——阿不思曾经说过,只是魂器的话不可能造成你这样长时间的昏迷,你的身上应该有其他的能够存储灵魂的东西。”
“……存储灵魂的东西?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哈利若有所思地低喃,“那个K和我的昏迷有关系?”
“……或许。”西弗勒斯的语气中也有一丝不确定。
“是谁?”
“K……是有着一个水色长发,紫罗兰色眼眸的男人。”
“……水涟……么。”
“……或许。”
……
断开了连接,哈利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看到同样平躺在身边的水涟,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有所觉的男人睁开眼,然后笑看着身边的少年:“修亚,醒了?”
“涟,你究竟是哪一部分呢?”修亚的右手半撑着身子,侧头看着一点一点敛去了笑意的水涟。
水涟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抬起一只手遮挡在眼帘前隔绝此时突然显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修亚觉得我是哪一部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水涟很痛恨他灵魂里面倾向于人类的那些东西,爱情,友情,亲情……甚至是怜悯同情之心……而你,就是被他在最后一刻剔除出灵魂的拥有人类情感的那一部分,对么?”修亚的视线落在水涟左耳上的那颗耳钉上,“这枚耳钉就是你能够存活到现在的原因。”
“呵……我早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怎么瞒得过呢?修亚你永远都是那么冷静而敏锐……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说出来?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就那么令你感觉到难以忍受吗?”水涟的声音带出一丝脆弱和绝望,自嘲道,“你说的都没错,一点也没有。我就是在通过这枚耳钉缓慢地吸收你身上的魔力得以生存……我是水涟吗?我不是!我只不过是他不想要的一部分罢了!他痛恨我厌恶我,因为我的存在,他总是会在下手的时候心软——所以他终究还是那么做了!哈——分裂灵魂不惜担负灵魂不全的风险也要舍弃我!”
哈利看着这样的水涟,受了蛊惑一般缓缓伸出手,手搭上水涟的胳膊,却一时间词穷:“涟……”
对于水涟,哈利的心里确是十分复杂的,他或许爱过,或许怨恨过,或许期盼过,又或许算计过,但是到头来,只落得悲剧收场。
只是令哈利没有想到的是,水涟的灵魂居然也有一部分通过了时空来到了这个空间,但是当初他的灵魂受到重创,经历过死亡,在穿越两个空间的夹缝之时必然会有损伤,灵魂分裂或许就是其中一个结果——在穿越夹缝的时候水涟意识到他必须舍弃什么才能保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是水涟的这一丝灵魂又是为什么会附着在那枚耳钉之上?
“那是因为这枚耳钉本身就和我的灵魂有联系,那个时候你准备离开去大陆各个地方,我不放心于是送给了你这个,因为当时并没有预料到你会想让我一同去,所以就在耳钉里面留下了灵魂印记,而之后我的灵魂寄居在那里面更是加强了灵魂印记。”水涟仿佛看穿了哈利的想法,自动解释着,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中流转着满溢的凄凉,他定定地看着哈利,笑了一下,但是却更像是扯了一下嘴角,“在我被剥离出来瞬间,我顺应了自己的心,来到了你的身边。”
水涟支撑起身子缓缓抱住哈利,手臂上的力气不断加大,灵魂的暖度相互传递着,男人低泣般的哀问像是荆棘一样慢慢缠绕在哈利的心脏周围,刺出血来。
“修亚……修亚……修亚……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明明,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明明,你的身边只有我,为什么……最后在你心里的,不是我?修亚……我们究竟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爱你……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为什么你不信我你不信我?!为什么啊……”
哈利僵立着身子,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耳边那个一向坚强不漏声色的男人如同困兽一般的绝望低鸣让他再也无法逃避,他突然明白了他一直以来都无法忘记这个男人的真正原因。
不是他和西弗勒斯曾经说过的不甘心,也不是不原谅,更不是恨……而是这个男人在那一世临死前笑着问出的哪句话。
[修亚,你……有没有爱过我?]
“……修亚,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瞬间……你有没有?”
哈利感觉到后颈温热湿润的液体滑过,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一直堆积在灵魂深处的酸楚和遗憾压在心头,涌上喉咙。
或许他是真的欠了水涟什么。
或许他是真的欠了这个男人什么。
或许……只是一句话。
一个回答。
真实的,不做伪装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猜猜卡普的身份吧,猜对有奖励~
☆、part.95
“涟……对不起,但……你曾经是离我最近的人……”太多的话语在哈利的唇间流转,到最后说出的只是这句无奈而空洞的回答,却显得格外伤人。
水涟默然无言地紧紧抱着哈利,悲哀地发现他除了可以这样抱着满满充斥着心脏的人儿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法子能够再靠近这个人儿一点。
哪怕是一点点。
“修亚,如果……我能早一点被分离出来……你的身边会有我的位置吗?”水涟的脸庞深深埋进哈利的脖颈处,使得哈利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是缓缓收紧的臂膀让哈利有种窒息的感觉。
“……”哈利的嘴角动了动,脑中纠结成一团,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却下意识的不想再敷衍或者是欺瞒这个男人。
水涟……现在的水涟,是被分离出来的,那一部分……
他们曾经……如果那个时候是现在的水涟,结果又会是……什么样?
“修亚……”水涟呢喃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修亚……修亚……”
恍惚出神了几秒,哈利微微皱起眉,抿唇:“涟,有些事情是没有如果的。”
“……”
迟迟听不到水涟的回应,哈利的心里升起一丝警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出了他的掌控……
“……修亚,我只是想赌一次……”水涟声音响起的瞬间哈利的身子就动了,但是却比有准备的水涟慢了不止一秒。
瞳孔放大了一瞬,哈利带着震惊和疑惑的表情缓缓软倒下去。
水涟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面上带着深沉的悲哀。
*** —— *** —— ***
斯尤沃庄园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在书房面对面坐着,卢修斯的拇指摩挲着蛇头手杖的顶端,思索着说道:“西弗勒斯,我和你的看法有些不同。”
“什么地方?”西弗勒斯刚刚将从卡普那里得来的情报讲给了卢修斯,但是这位以狡猾诡计著称的铂金贵族显然有着不同的理解。
“首先,西弗勒斯,你和我当年虽然不是同一个年级,但是在斯莱特林我是唯一和你走得近的人。和你不同,我十分清楚斯莱特林的水深程度和水混程度,在我的印象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和你说的那个卡普先生对上号,所以我有权怀疑这个人的情报;其次,说到赫奇帕奇的金杯,我有印象。”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眸深邃无底,见西弗勒斯严肃地板起脸,继续说道,“他将笔记本交给我的同时,将一个金杯赐给了另一位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西弗勒斯,你想想看,依照那个人的性格,那个金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和日记本一样是个魂器,但是金杯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却成了一个没用的魔法器物。最后……那个斯莱特林出身的卡普先生又为什么那么想要得到一个已经什么都不是的属于赫奇帕奇的金杯?”
西弗勒斯的手指微动,轻轻敲打着沙发的扶手:“……这样推断下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个金杯对于卡普有着不同寻常的含义。”
“不错……不同寻常的……比如说,之前的容器……”卢修斯露出一个隐含着狠厉意味的假笑,“西弗勒斯,这样,你还相信他的所谓‘情报’?”
“……卢修斯,他和哈利签订了灵魂效忠契约,我不认为凭伏地魔的倨傲肯在这种事情上妥协。”西弗勒斯说出他迟迟没有对卡普动手解除他复方汤剂魔药药效的原因。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卢修斯抽动了一下嘴角,眸中满是游移不定。
西弗勒斯也想到了那个人,眼角一抽沉默了几秒,道:“不论怎样,魔法部方面加强防御,那里现在是三方势力的平衡点,我们不能放弃。”
“我明白。论手段,我们其余的两位部长差远了。”卢修斯倨傲的扬起下巴,矜持地假笑。
西弗勒斯弯了弯嘴角:“其实你比我更适合暂代哈利的位置。”
“西弗勒斯,你错了。”卢修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西弗勒斯,“太过狡猾,顾忌太多的人不适合作为一个领导者,如果是西弗勒斯你的话,不会牵扯到无谓的家族利益,更能稳定银耀的军心。”
西弗勒斯还没说话,书房内就响起一个在卢修斯听来极其陌生但是在西弗勒斯听来却令他心神一颤的声音。
“看你们讨论领导人问题讨论的这么欢,我索性把领导者还给你们如何?”
“你是谁?!”卢修斯的魔杖指向突兀地出现在书房内的男人,在看到男人怀里抱着的少年时分出一道余光看了眼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面上闪过一丝阴郁和担忧:“果然是你。”
“当然是我,除了我,还能有谁能让修亚毫无防备?”水涟温文尔雅的笑着,周身流转着清雅圣洁的气息,“我早就想见见你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
“不巧,我已经见过阁下并且不想再看见阁下。”西弗勒斯面对着水涟,黑色的修身长袍和水涟的白色法袍形成鲜明地对比,“既然是予以归还,那么就请阁下放下哈利。”
说话间,西弗勒斯的魔杖干脆利落的一挥,将沙发变成了柔软的床榻移动到水涟的旁边。
水涟挑眉,然后动作轻柔地将臂间的少年放下,上前几步逼近了西弗勒斯:“当真是令我吃惊,我很久没有遇见过灵魂如此纯粹的人类了……这就是你吸引修亚的地方?”
“阁下是不是活得太久以至于精神混乱忘记了修亚?布斯弥萨奇已经死了的事实?”西弗勒斯嘴唇一掀,刻薄的毒液直直冲着水涟喷去,毫不退让。
西弗勒斯的话正中水涟的伤口,只见水涟的表情一冷,面色迅速阴沉下来,冷冷道:“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想必你也清楚我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将修亚送回来,西弗勒斯?斯内普,就让我们看看,如果重来一次,他会选择的究竟是谁。”
卢修斯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默然无言,视线直直落在床榻中少年的身上。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哈利的手似乎是动了一下……
☆、part.96
水涟和西弗勒斯也注意到哈利微小的动作,神情均是一紧。
水涟眼神深沉地看了眼西弗勒斯,身体化为淡金色的光点汇入哈利的左耳垂的耳钉里,与此同时,少年的眼帘一动,露出银紫色的目眸。
卢修斯对上那双变了眸色的瞳孔,神经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想要上前的步伐微微一顿,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想要揽起刚刚醒来的哈利的上半身——
“你是谁?”
本是语气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却夹杂着警惕冷冽和杀意,银紫色的眸子锁住坐在自己身边的黑袍男人,哈利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
西弗勒斯无视自己喉间横着的手,好像感觉不到冷意透过肌肤传入神经的战栗,纵使在战争中锻炼出来的身体直觉叫嚣着危险,他的动作也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你的伴侣。”西弗勒斯将明显是全身无力的少年揽在怀中,另一只臂膀穿过少年的膝下将少年横抱起来,起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卢修斯,魔法部的事情你注意一下,有些事情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的,卡普的事情再议吧。”
卢修斯抬手拢了拢铂金色的长发,懒散地应了一声,挥动魔杖将西弗勒斯之前变形术变成床榻的沙发恢复原状摆回原位,微微弯着嘴角踏进壁炉。
西弗勒斯,我的好友——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但是语气貌似冲了那么一点儿啊。
啧啧,回家告诉小龙,貌似有好戏看了呢……
嗯,当然,必要的时候要是要帮帮自己好友的,再怎么说,银耀的主人不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黄鼠狼叼走不是。
*** —— *** —— ***
斯尤沃庄园?卧室
少年被西弗勒斯放置在床上,然后男人漂浮了一把软椅过来放在床边,坐下,双膝交叠,手肘抵在软椅的扶手上十指交叉:“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少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男人,赞赏般地扬眉:“据说,你是我的伴侣?”
“啊。”西弗勒斯简单地承认,干脆了当地开口,“为了确定你的记忆混淆程度,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身份么?”
“修亚?布斯弥萨奇,至于身份……我想已经不重要了吧?”少年环视四周,抬手感觉着空气中的魔力流动,清清冷冷地笑,“这个空间的魔力似乎并很深厚的样子。”
“嗯,这个空间并不是魔法为主导,在这里,没有魔法力量的人被我们称为麻瓜或者哑炮。”西弗勒斯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我们以前签订过灵魂本命伴侣契约,你改良过的那个。”
少年一怔,然后眼眸深处堆积起冷然:“阁下是在警告我不能对你起杀意?”
西弗勒斯一挑眉:“不,我只是想问你,这个契约有没有记忆共享的功能。”
“啊……唔,记忆共享倒是没有,不过可以连接灵魂。”少年的表情带着戏谑和嘲讽,“但是那样的话我看见的可就不只是你想让我看见的,而是你全部的记忆了。”
“啊。”西弗勒斯淡淡应了一声。
等到少年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大脑中瞬间挤进了混乱的画面,让少年不禁咬牙忍住了呻吟。
黑色眼眸黑色头发的男孩蜷缩在房间角落中……
男孩长成少年,进入名为霍格沃茨的学校,分进斯莱特林……
红头发女孩……
决裂……
食死徒……
倒戈做间谍……
绝望……
墨色长发碧绿眼眸的男孩……
斯托克……
杰森……
斯莱特林……
水涟……
……
少年猛地睁眼甩开男人的手,按着眉心身子微微颤抖着。
该死,一下子接受到了太多的记忆……而且记忆传输是双向的,那个男人也看到了……
想到这里,少年的神情一冷。
“不必在意,那些记忆我都看过。”男人似乎是看了眼他被甩开的手,然后坐回软椅恢复刚才那种谈判意味甚浓的姿势。
“看来之前的我真的是很信任你啊……”少年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部分记忆似乎是以那个碧眼少年为角度的,想来应该是将记忆给了面前这个男人看,不过——“那个叫做水涟的男人,我没有印象。”
之前一直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上闪过一丝愕然。
“怎么,很奇怪么?我是知道水家,但是我的确没有接触过水涟这个人的印象。”少年冷冷道,语气有些不爽。
“……”男人的表情很奇异地变化了一下,“我很少见到你这么……不沉稳的语气。”
“……”少年的嘴角一抽,“如果是你,你发现一觉醒来自己的记忆被人告知截掉了一大部分,你会怎样?”
“……你觉得你现在能接手银耀的事务么?”西弗勒斯转移话题。
他现在可以确定,面前这个少年的记忆恐怕被截止在了遇见水涟之前,也就是说,还没有在战争和权力中培养出的敏锐和狠历,不过——他还是希望能把银耀扔还给少年。
“如果你给的记忆没有偏差的话,可以。”少年有些意外地回答。
西弗勒斯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点头道:“那么我明天就宣布你醒来的消息,魔法部的事情一直是卢修斯在处理,我经手的事务并不是很多,那个卡普要注意,但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只有你,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少年沉默了一下,摇头:“我拒绝。”
西弗勒斯的动作一滞:“理由?”
“无聊。”少年硬邦邦地扔出一个单词,成功让西弗勒斯黑了脸。
所以,眼前这个灵魂连野心这种斯莱特林必备的品质都没有了吗?!
“不论如何,过几天你必须要公开亮相而且不能出纰漏。”西弗勒斯突然感觉到有些胃疼。
少年很痛快地点头:“可以。”
西弗勒斯抽搐了一下眼角,暗自筹划要不要把卢修斯或者德拉科找来给少年上一堂“如何完美演出一场戏”的课。
“其实,如果是你的话,伴侣这个关系我想我并不讨厌。”少年高傲地扬起下巴,唇角微扬,“可以尝试接受。”
西弗勒斯看着面前的少年,突然有种看到了一只波斯猫的错觉……
☆、part.97
“你……水涟?”哈利环顾四周之后将视线聚集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在哈利进入睡眠之后将哈利的灵魂拽到耳钉内空间的水涟一弯眉眼,浅浅而笑:“啊,是我。”
“……我说,和那个男人比起来,你的行为很幼稚。”哈利说着,还强调性地接了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