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死亡?德拉科想到自己教父在第一节魔药课上说过的话。.15
哈利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他指的的是水涟封印了哈利记忆要求重新选择的行为。
水涟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哈利的脸蛋,调笑道:“小修亚啊,我要是真的想和他抢,就不会将你对我的记忆也封印起来了,更不会还留那个对我来说相当碍眼的契约呢。”
哈利一把打掉水涟的手,没好气地道:“有什么话你说就是,别碰我。”
“唔……真不可爱。”水涟再次伸出手精确地捏住哈利的脸颊,一拉,“和那个时候一样呢,不可爱的小孩。”
“你……!”哈利一抖眉毛,终于忍无可忍地抬手攻向水涟,可惜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你说,那个时候明明这么容易明白,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心思的你,之后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复杂呢?”水涟缓缓松开手,有些怔松地看着身前脸上带着怒气的少年,“是我错了吗?”
“你本来就是个复杂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谴责别人变得复杂?”哈利哼了一声,后退一步拉开和水涟的距离。
水涟愣了下,然后直起身子,复杂的笑意在俊美的脸庞上蔓延开来:“‘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你在这里想那么多只不过是白费脑子浪费时间’……还以为你会这么说呢。”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想什么关我事?”哈利脱口而出,然后看见对面的男人脸色一白,干咳了一声沉默下来。
“啊……这么说也没错。”水涟苦笑着摇头,依靠着身边的树干右手抬起轻轻按压着额头,“怎么办,修亚?突然有点后悔把你的性子定位在这个时候了。”
很少有人知道,修亚?布斯弥萨奇这个名字曾经代表了什么,正如同没人知道修亚原本的姓氏是布斯一样。
布斯,可是那个空间一度显赫在外,名声张扬的贵族呢,只不过却在一夜之间被灭满门。
而那一晚的血色,造就的不只是一个野心勃勃,内心冰封的帝王,还为整个大陆血腥而辉煌的未来写下开端。
布斯一家人是死在修亚的魔法阵之下的。
修亚体内流淌着的血液和布斯家族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因为是人类和魔法生物的混血,天生而来的让其余人为之仰望的魔法天赋令当时的布斯家族的族长起了心思。
用计杀了修亚的父母,再以他父亲兄长的身份将修亚带回布斯家族,严厉训练,一点点磨砺掉玉石的外层,露出难掩光滑的内里……
可惜了,却从始至终带着算计。
并非是想要修亚接手布斯家族——是啊,怎么可能呢,一个血统混杂的小子——也就是能成为布斯家族下任家主的盾牌罢了。
死了也就死了。
水涟蓦然发现自己怎么又陷入回忆,看着面前虽然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沉稳冷静,但是眼眸中仍旧闪动着天真光彩的少年,水涟不禁有些迷茫。
这样的修亚,即使是他也不过见过几次罢了,更多的印象,却是自那晚之后,冷硬如冰的他……还有那不论杀了多少人多少魔法生物,始终都没有染上血色的银紫双眸。
“这样的你,是很好,不过……”水涟食指屈起弹了一下哈利的前额,见哈利撇嘴眼中惊疑着男人移动速度的神情,笑了,“不怎么适合你啊。”
“你总归会是你的,只是在戏剧落幕之前,稍稍忍耐一下,呐?”水涟用打商量的语气说道,笑看着哈利,“嗯,我保证,事后一定会恢复正常的,怎么样?”
“……他给我看的记忆不可能是假的,你曾经和他说过‘如果重来一次,他会选择的究竟是谁’这种话吧?你现在的表现,让我很困惑。”哈利索性也找了一棵树,只不过他选择了两下飞身上去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水涟。
“那个啊……”水涟表情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给他添添堵而已,明知道是输的结局,我才不会去赌呢。”
“呃……”哈利被噎了下一下,翻了个白眼继续瞪着下面的男人,“这么说来,我们并不是情人关系喽?”
水涟的身形一僵,半晌,才出声道:“我们……应该是曾经的恋人……曾经的。”
然后,抬眸一笑,灼灼其华:“……大概,就是这样。”
*** —— *** —— ***
“修亚,这几份报告,需要给你多少时间你能看完?”西弗勒斯将手中的几卷羊皮纸漂浮着放到哈利面前的桌上,板着脸严肃地注视着少年,不论是眼中还是脸上没有半点的温情和暖意。
坐在另一边的德拉科无声地叹息摇头,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对恋人不冷不热别扭至极的相处。
哈利动了动嘴角,终于忍不住说道:“我怎么有种你是我仇人的感觉?”
西弗勒斯黑黝黝的眸子迎上哈利直射过来的视线,过了几秒,哈利很是挫败的低头,展开羊皮纸,嘀咕:“有这样的伴侣么?刚开始是审问,现在又是这种态度……喂,我们该不会是师生恋吧?”
本来在深呼吸的德拉科立时被呛了一下,捂着嘴辛苦的咳嗽不止,蓝灰色的眸子有些湿润,视线在哈利和西弗勒斯之前徘徊游移着。
父亲,您今天怎么可以不在!怎么可以不在!!
“你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了?你的确是我的学生。”西弗勒斯淡淡瞥了哈利一眼,指着羊皮纸上的那行字说道,“这就是卡普提供的消息详细内容,明天就是情报中提到的食死徒行动日期,卡普曾经说过卢修斯是他的任务目标。”
“原来你这样的人还能接受师生恋啊,嗯……好像你还暗恋过我这一世的母亲?啊呀~我该不会被当做替身了吧?”哈利向后一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晃着,“卡普的话信任度可以暂定为百分之九十,我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了,水涟一直在耳钉里面,我从他那里知道了一些东西。”
“哈利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不是太小看长大后的你有多自尊?果然不论长大以后多么优秀,小的时候还是一颗没有脑子的菌类植物么?”西弗勒斯讽刺着,丝毫不觉得和少年拌嘴是一种幼稚的行为,“你和卡普之间有牢不可破的契约,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假设你现在还有些脑子的话。”
“抱歉,我一直认为人类是哺乳类动物,并且个人认为和菌类植物沾不上半点干系,至于脑子什么的,我还小,没发育完全是必然的——假设长大后的我还是一个没脑子的菌类,阁下居然还会爱上?真是诡异的审美啊~” 哈利就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一样反驳回去,用着和西弗勒斯相似的讽刺语气,“那个牢不可破的契约我知道,帮我转告魔法部的负责人——嗯,叫卢修斯?从你的记忆来看,我不觉得他们的目标会是卢修斯这个活靶子,仔细查查魔法部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掌握的东西吧。”
“哦?我有说长大后的你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别忘了你现在是修亚?布斯弥萨奇,你和我可没什么关系。”西弗勒斯冷哼着,“德拉科,这件事情你去调查一下!”
“咳……啊,好……”忍笑到抽抽的德拉科扶着椅子扶手艰难地应道,一只手按着肚子的地方动作隐蔽地揉着,努力挂上真诚淡定(?)的假笑,“我会……嗯,好好调查的。”
好好调查……
梅林啊,我的肚子……笑死的马尔福继承人,这简直能成为铂金家族史上的污点了!
不行!马上离开这里!!
“咳咳,那个……教父,哈利,我……我就先离开了,有点事儿要处理……明天我还有课呢……”德拉科宽大的袍袖遮住隐隐发抖的手,强作自若的站起身。
西弗勒斯锐利的眼神投射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教子,点点头表示应允。
德拉科如蒙大赦般的抢步出门直直走向书房的方向想要借助壁炉回去,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是斯莱特林毕业的银耀成员,霍格沃茨教授壁炉的使用权德拉科还是有的……
西弗勒斯看着德拉科急匆匆的背影以及出了门拐弯时脸上隐隐露出的隐忍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额角的青筋一抽。
自己居然和一个孩子在这里斗嘴!
斗嘴!!
该死的……该死的波特!!!
“水涟说,那个K先生他会去解决。”哈利没在意那个铂金色短发少年的动作,继续说着。
西弗勒斯听到这里紧紧蹙起眉:“你就那么相信水涟?”
“嗯?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吗?”哈利放下手里的羊皮纸,双手抱胸扬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起水涟说过的给这男人添堵的说辞,哈利突然有种想要逗逗这个一直不苟言笑的男人的冲动。
“……随便你。”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西弗勒斯的脸色一冷,突然变得难看了几分,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哈利呆愣地看着男人气势惊人的背影,几秒过后,抽动了一下眼角。
“他吃醋了。”一道轻柔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哈利的耳边响起,“真的是好无趣的人呐。”
哈利重新拿起桌上的羊皮纸,漫不经心地回道:“有么?我觉得蛮可爱的……”
*** —— *** —— ***
水涟悬浮在耳钉空间中的湖面上,张大眼睛看着淡蓝色的天空,心神一动间,墨色瞬间浸染了整个天空,就像是那个少年给人的感觉一样。
“既然明知会输的赌约不能赌……那就赌一些……能赢的东西吧……不过,呵……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呢……”
晶莹的液体自眼角溢出,没入发间,消失不见。
☆、part.98
魔法部
卢修斯甩了跟在身后的傲罗们,一个人走在通往神秘事务司的走廊上,清晰的脚步声在走廊间回荡着,铂金色的发丝随着迈步的动作微微扬起又落下,只是他的手中没有拿着蛇头银杖,而是在袖口摆动间隐隐露出褐色的魔杖尖。
“马尔福先生,深夜来访,有什么要事吗?”走廊的暗处闪出一道身影,衣着赫然是银耀的长袍。
卢修斯驻足,然后傲慢地瞥了一眼这个全身笼罩在斗篷下面,但是银耀的浅色长袍却在黑夜中分外扎眼的人:“我有事情要去一趟神秘事务司。”
那人好像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请问是否需要钥匙,马尔福先生?”
“钥匙?”卢修斯优雅地一挑眉,轻哼道,“他已经将钥匙给了我。”
停顿了两秒,卢修斯面前的银耀成员和刚出现时一样,瞬间悄无声息地隐去到不知名的黑暗角落中。
卢修斯紧了紧手中的魔杖,迈开步子走向通往神秘事务司的那扇拱门……
*** —— *** —— ***
“好戏开场了啊……”
水涟原本紧闭着的眼张开,下一秒消失在湖面上方。
*** —— *** —— ***
神秘事务司是一处很特别的地方也是魔法部中最独立的部门,虽然隶属于魔法部却不被魔法部部长掌控,就连邓布利多都认为,神秘事务司是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踏足的存在——当初西比尔?特里劳妮做出那个真正预言的时候,在场的人只有邓布利多,特里劳妮,门后的西弗勒斯……或者还要再加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听到预言的阿不福思,谁都不知道为什么神秘事务司中会出现那个预言记录水晶球。
总是这样,每一年,挂名掌管神秘事务司的人都能够在那份神秘事务司存在以来就出现的羊皮纸上发现多出很多东西,也正是因为如此,邓布利多和伏地魔才知道了那个水晶球的存在。
但是从魔法部设立,神秘事务司出现至今,都没有人从这里拿走过一件东西——所以哈利当初在邓布利多面前拿出那个被该放在神秘事务司架子上的预言水晶球时,邓布利多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哈利的势力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不容小觑的程度。
神秘而强大。
即使是后来和哈利合作,邓布利多也没有问及过神秘事务司的事情。
并非是不好奇,而是哈利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即使邓布利多问了,有些事情他也不会回答。
……
卢修斯推开神秘事务司的拱形门,面前井然有序地陈列着一排排架子,上面积满了灰尘,有些甚至已经看不清摆放的物品是什么——而卢修斯的注意力显然也不在这些东西上——每一排的架子旁边都有一道淡金色的拱形门,只是每一个拱形门上的把手颜色都不一样,由赤到紫,最左边则是黑、白、灰三种颜色,再往旁边看,就只能看见一道厚重的帷幕。
卢修斯站在这十扇拱形门前,沉默。
“觉得很难抉择是不是?”熟悉的声音响起,卢修斯回身,看见身穿银耀长袍的男人背靠着墙壁,头微微抬起,月白色的丝带遮住眼部,暗金色的短发服帖地垂下,显得安静而娴雅。
“……你?”卢修斯灰蓝色的眸睁大了一瞬,然后眸色一沉,“没想到,你还活着。”
“活着?”杰森嗤笑了一声,“不,应该说我活过来了才对。毕竟当年啊,我可是真的死了呢。”
“但是看你的外表年龄——”卢修斯只是微微一动脑子就想到了原因,“你和魔法生物签订了契约?是那个马尔福家的媚娃?”
“啊,回答正确。”杰森一笑间直起身子朝着卢修斯走了几步,驻足,“知道为什么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卢修斯吗?”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手杖的缘故?“卢修斯”不着痕迹地皱眉。
“因为啊,开启神秘事务司的拱门是不需要钥匙的,你看,你刚才不是一推门就进来了?”杰森用下巴指了一下不知何时已经严严关上的拱门。
“卢修斯”想到方才在走廊处碰到的那个明显是在守门的银耀成员,恍然。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神秘事务司居然被你们掌控在了手里。”手指抚上魔杖,“卢修斯”的脸上露出一丝让杰森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杰森晃神了一瞬,然后扯了下嘴角:“真的是你……这下子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了啊。”
“还以为只有伏地魔这种不知道灵魂法则的人才敢分裂自己的灵魂,没想到曾经最接近神祗的你也走上了这条路。”杰森手一张,一根通体血色的魔杖出现在他的手中,低低地笑,“想必这么些年来你也明白了,在这个空间我们所能使用的只有这个空间原有的那些魔法,武器也只有魔杖……来吧,让我们来清算一下以前的旧帐——”
“一笔一笔的,好好算清楚。”
杰森紧紧攥着魔杖,低笑声渐渐止住,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狠戾和阴冷。
“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旧账。”杰森对面的人袖中的魔杖滑到手中的同时开口,眼角的余光却在那几扇门之间来回游移。
“不记得?嗯,好啊,那就让我把一件件事情全部掰开如何?”杰森站在那里,森冷的语调就像是从地狱中逃逸而出的魔鬼之音,“第一件,你在陛□上所下的诅咒和封印,以及一切一切的算计。”
“我以为你们能明白,那对他也有好处。”分离出了凝聚感情的那部分魂片,剩下的主魂在说到那个千百年来唯一爱过的人的名字时,口气漠然的让人愤怒而心惊。
“呵,好处?!你当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还是以为陛下是傻子?那个诅咒看似是将陛下的灵魂力量束缚,使得陛下不会因为灵魂力量过强而陨落,但是却也将陛下的灵魂锁在那个已经坚持不了多久的躯壳里面,挣脱不得!如果不是这样,陛下大可以放弃那个躯体重新寻找另一个身体,又何必到最后铤而走险彻底毁掉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躯体去赌那万分之一的通过躯体死亡来时魂魄离体的机会!”杰森的魔杖尖迸射出火星。
“卢修斯”的脸色一变,然后调整好表情,淡淡开口:“……对此,我无话可说。”
“……那么,第二件,”杰森的头颅微低,“若要仔细算算,其实你才是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卢修斯小时候的那场绑架,其实是你属意伏地魔或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把我逼出来。因为你看到了我发表的一些东西,在那里面你找到了不属于这个空间的魔法理论,所以你立刻就明白了,还有人也来到了这个空间。”
“你总是挂着一张温和的笑脸,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一样,却有着其余人都比不上的控制心理——你想让一切都按照你所预言到的未来进行,超出计划的,毁掉;阻挡预言未来的,抹杀……讽刺而可笑。”杰森向前迈了两步,“而你在这个空间所做的一切并非是半点都探察不到,只要知道了你在这个空间的身份,一切都很方便了不是么……K先生?很多人都认为这不过是你的代号或者化名,其实啊,你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一缕魂魄,哪里来的具体身份?因为我的存在,水涟这个名字你也是不可能再用,所以便有了这个神秘的K先生……”
“你能查到这个地步,我很惊讶,但是,到此为止了。”K甩了甩魔杖,“而且,我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我在那个孩子身上下了诅咒,如果他接近你,哪怕一步,那么好比十个钻心腕骨的痛苦就会返还到你儿子的身上,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强行将诅咒的应验人选转变成你……倒真没有辱没了当年你帝国陛下左右手的称号。”
“如何?纵使心里再怎么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为了不让在意的人知道真相而选择避开只能私下里用水镜看着你儿子一天天成长,然后冷漠对你,滋味如何?”K恶意地感叹着,抬手抚摸着一下垂在身前的铂金色长发,“让我来猜猜看,你现在疼痛的程度是多少个钻心腕骨?十个?二十个?”
这回轮到K向杰森走过去,“虽说现在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话的是我,但是啊,这身体可是你儿子的呢,杰森……痛么?”
“你们猜对了,这次食死徒袭击魔法部的真正目标的确不是卢修斯?马尔福,但是你们错就错在不该被我真正的目的而忽略了一开始那个叛徒提供给你们的消息——而我的目标里面,确实有卢修斯?马尔福。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叛徒的存在?留着她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罢了。如今我的手上有了你,用你做祭品,恶魔就会指引我找到正确的拱门拿到那样东西……”
K走到杰森面前,伸手抬起一直低着头的杰森的下巴,露出那张已经冷汗涔涔的脸庞:“你怎么就那么倔强?当年我虽然没有出现,但是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给过你提示,如果你就此选择回去那个空间,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看,是你的选择让你现在这么痛苦,让我现在这么费尽心机想要得到那样东西,何苦?”
“可笑……当年我如果照你说的做了,你能放过阿布和卢修斯?!”杰森一扭头挣脱K的手指,脸上浮现出不屑,身形有些不稳地踉跄后退了一步。
“当然不会,或许卢修斯?马尔福我能看在他是最后一个姓马尔福的价值上留他一命,但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必须死!”K的眼神一冷,“他已经影响到我的作品,该死!”
“……作品?”杰森低喃着重复。
“没错,就是作品,一个能让魔法重新统治这个空间的作品!”K带着优雅而温和的笑容向前跨了一步,“杰森难道觉得Voldy不是?”
“他是不是一个完美的作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杰森平静的声音响起,瘦削的身形还在微微颤抖着,“我要你马上从我孩子的身体里面滚出去——!”
杰森的话音未落,K的脚下血色的魔法阵已然成型,巨大而狰狞的血色藤蔓从魔法阵中飞速窜出绞住K的手腕,在下一瞬间诡异地窜进他的体内。
“这是——血魔藤蔓!该死……你这个疯子!!”K一眼认出这个魔法阵的来历,因为体内传来的剧痛而闷哼一声,眸色也转变成鲜艳的血红色!
☆、part.99
杰森正要加速魔法阵的魔力输出,却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他的右肩,向下按了按
杰森一个愣怔,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神一变,憎恶地瞪了一眼K,却是没有再增加魔力输出,看起来好像是力竭了一样。
K的眼中光芒大盛,瞬间控制卢修斯的身体挣脱脚下的血色魔法阵,但是眼眸的颜色却变成了一红一灰蓝,而那红色也在剧烈的波动着,不断地在灰蓝色和红色之间变换着。
杰森又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墙壁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喘着气,但是心思却是尽数放在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上。
血魔藤蔓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再标准不过的黑魔法,只不过却意外地起着保护灵魂,驱逐异类侵入体的作用。而这个魔法之所以被定位成黑魔法的原因,则是因为它苛刻的使用条件:
一,使用者与被施咒者必须有契约或者血缘关系。
二,魔法阵不从外界吸收魔力,运转魔法阵所需要的尽数来自使用者。
三,使用这。
个魔法阵的人,一年之内不得使用任何魔咒。如有违反,轻则魔力暴动伤及自身,重则魔力全失,成为一个后天的哑炮。
幸运的是,这三个条件对于身为卢修斯的父亲,并且还是一个在魔力控制精准度上造诣不浅的人体炼金术师——杰森?米萨来说,并非太难。
至于一年不能动用魔法……看来他有时间陪陪自家总是对他的炼金术室很有意见的伴侣了。
一道黑影突然从卢修斯的身体中窜出,像一道墨色的魔咒一般射向另一边的白色拱门。
而杰森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开始慢慢撤回用来控制血色藤蔓的魔力,只是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不要太过介意。”从杰森的身后走出一个人,全身笼罩在单色斗篷下面,语气温和。
“哼……”杰森冷冷地横了这人一眼,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向一直紧闭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卢修斯,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唇角一抿,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伸出手……
“你最好别碰他。”穿着斗篷带着兜帽的水涟突然开口,他正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刚才还阻止了杰森动作的那个人,“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虽说这么些年来你是研制出了一些炼金物品来或多或少抵御诅咒带来的痛楚,但是从你自卢修斯?马尔福出现在你面前到现在都没有碰过他一下能看得出来,你自己也能猜到如果你碰到他,你身上的那些炼金物品绝对会被诅咒的反弹魔力毁掉,到时候你所遭受的痛楚可能是你之前所能感受到的好几倍。”
杰森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然后执拗地向前伸去:“你管的多,我碰我儿子管你什么事?反正卢克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就算是诅咒魔力反弹我也能……”
水涟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因为脸隐藏在兜帽内而看不真切,只是转身走向K之前进入的那扇白色的拱门。
水涟仍旧没能触碰到卢修斯的脸,因为他敏锐的魔力感受到了卢修斯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你,醒了啊,嗯,这样也好,你先回去通知西弗勒斯,我……我和那个人拿到东西就回去,魔法部应该没有乱起来,银耀的人都埋伏在暗处,凤凰社的人也会及时赶到,局势应该不会太乱,只是经过这一次,魔法部里面凡是食死徒一边的势力就要被清理一番了,留着总归是祸害……你这次这么容易就中招也有这个不稳定因素的原因……”杰森表情自若的收回手,同时自然而然地后退了一步,“……嗯,还有陛下那边……”
“我最喜欢吃什么?”
“……嗯?你说红豆锅贴?”不假思索的话一出口,杰森就后悔了,他看不见卢修斯现在的表情,但是从他毫无预兆的问话就能猜得出来——
“我一直都很清醒,只不过魂魄的力量被他压制了。”卢修斯的手中因为没有习惯性地握着蛇头手杖而不自觉地微微动着,那根魔杖在K的魂魄离开他的身体的同时也被带走,所以卢修斯现在手中根本就没有魔杖,“那些话,我也听到了。”
“啊……哦,这样啊……”杰森局促地捏了捏手心,然后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个,你先出去吧,魔法部应该还有事情需要你处理,你知道西弗勒斯不擅长这个,凤凰社的人一向比较偏激,那些落到他们手里的食死徒可能会很难留下活口……”
卢修斯看着面前和自己只有轮廓上极为相似的男人,视线落在那条遮住眼睛的丝带上,眼神一暗,父亲那时候提到的,他的眼睛……
“我管他们去死。”卢修斯傲慢地拉长尾音,用典型地贵族式腔调说道。
呃……
杰森的嘴角一个抽搐。
儿子,斯莱特林的内敛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我现在很忙,没空去理那些人,如果死了那是他们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卢修斯轻讽着,然后对着杰森伸出手,“魔杖给我。”
杰森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魔杖放到卢修斯手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问:“你要做什么?”
卢修斯的额角青筋一突:“你到底是不是斯莱特林出身的?啊?!居然不知道对方干什么就把魔杖交出去!!”
“……这不是你要么……”杰森突然很苦逼地意识到他在自家儿子面前已经完全没有威信可言了,就连从前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比自家儿子好糊弄……
卢修斯听到杰森的小声反驳后愣了一下,虽然有种之前种下的‘生他的人是一个很淡定从容优雅的斯莱特林’这一形象已经崩坏到某种程度,但是卢修斯却觉得他是真正戳开了他和这位从小到大从没面对过的父亲之间薄如纸张的屏障。
“后退五步,不准再出手。”卢修斯握着杰森的魔杖,十分淡定地“命令”这个展现出另一面的父亲。
“啊?哦……”杰森先是不明所以地发出一个音,然后觉得也没什么就应了下来依言后退了五步,正好可以靠墙站着。
卢修斯也走了几步,只是他没有靠近杰森而是用身体将杰森锁在的地方和那个白色拱门隔开。
“……卢克,你在做什么?”话已出口,杰森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脱口而出那个只在私下里叫过的昵称,斯莱特林有多重视这些他并非不清楚,一时间很是尴尬地沉默下来。
“……”卢修斯的身形因为那个从杰森口中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出的称呼而顿了顿,唇角原本漫不经心地弧度带了几丝别扭的和暖笑意,“我想,我是在试图保护我那再一次让自己陷入困境的父亲。”
“哦……嗯——不对!你……你刚才说……!!!”杰森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真正听明白卢修斯话中意思的瞬间猛的抬起头面朝着卢修斯所在的方向。
“……斯莱特林式的笨蛋……”卢修斯低语了一句,也不知道具体是在说谁。
沉默蔓延开来,水涟好像并没有听到这边不加掩饰的对话,很是耐心地盯着那个白色拱门,好像在等待什么。
卢修斯表情有些纠结地看着那个低着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暗金色短发的男人,感到一阵无力。
难道之前他看到的这个人的强大自信和淡然都是幻觉吗?!
卢修斯突然有了一种马上回去庄园提着自家铂金父亲好好问清楚这个生理上生了他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冲动。
通常不是应该是做父亲的苦恼儿子的情绪吗?!到他这里怎么就反了?!
“咳——”卢修斯轻咳了一声,然后很是别扭的开口,“嗯……你……痛吗?”
“不痛!”杰森这一次反应倒是迅速,可就是太迅速了让卢修斯不禁有些怀疑,然后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后退了一步。
观察到杰森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下,卢修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冽和懊恼。
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到?
这个人……隐藏的实在是……
“真的……真的是真的!你都这么大了,我的能力足够我研制出来能用的炼金术物品来抵御了,只不过还是不能……”碰碰你,抱抱你……
杰森又低下头。
反正卢修斯都知道了,形象和伪装什么的——破罐破摔吧!
杰森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
“我和小龙……”
“……抱歉打断一下。”水涟瞥了这边一眼,开口打断卢修斯的话,“他要出来了。”
杰森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的局促和激动瞬间被完美的隐藏下来,取而代之地是满满的冷然。
“呵,看来让你过来这里真的是很对,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了。”杰森一开口就是带刺的话。
“啊,没办法,谁让我和他其实是一个人?”水涟从始至终都没拆下兜帽,但是卢修斯终于还是听出了这个有些许熟悉感觉的声音的主人。
“你是上次那个突然出现在书房的人。”卢修斯直接用陈述的确定语气说道。
水涟没有理会卢修斯,而是撇下一句“准备好他一出来就抢走他从里面拿出的东西”就走到一边隐藏在暗处了。
“他不能再使用魔咒!”卢修斯危险地眯起眼。
“……卢克?你怎么会知道……”
血色藤蔓虽说是个黑魔法,但不是专门研究炼金术的巫师是不可能知道的。
卢修斯顿了一两秒,回答:“那些关于炼金术的笔记,我全都看完了。”
“……嗯。”
那些本来就是杰森特意留给卢修斯的,只不过连杰森都没料到卢修斯真的会对炼金术感兴趣。
卢修斯没再说话,而是看着水涟隐去身形的地方,眼神冰冷而坚持。
杰森不知道的是,卢修斯是在那天知道了身世之后突然想起书房里面有一些关于炼金术的笔记,但是因为他本身对炼金术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怎么翻过,回去之后卢修斯几乎是将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找全了杰森的笔记,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
就算他不喜欢,那也是他的事。
他要看也是他的事。
而且这些都是……专门留给他的吧?
“马尔福先生,你太小看一个炼金术师的力量了。”水涟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然后卢修斯就看到杰森从手腕上摘下来一根银链,捏碎,一道结界顿时张开来将三人以及那扇白色的拱门笼罩在内。
“……你身上,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卢修斯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杰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承认:“也没多少,就几件……”
所以说,老子永远都是老子么?
卢修斯郁卒了。
他真的错了,这个人当然是个斯莱特林……做事留一手,后路层出不穷!
他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当然要是一个斯莱特林!
想到这里,卢修斯顿时觉得,看在这人是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的份上,勉强忽略刚才那种不斯莱特林的表现和性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
卢修斯看了几眼杰森,扬起下巴
——果然是我们马尔福家的!
100、part100
斯尤沃庄园
卢修斯和杰森先后从壁炉里面出来,卢修斯看着杰森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乳白色的石头,眉眼间残留着不解。
那石头是他们三个从k手里夺来的,但是他们为了完整的得到这件东西,k也找到了机会弃物逃脱,可是卢修斯却没能看出这东西有什么珍奇之处——唔,除了身为一块石头却带有魔法波动?
杰森见卢修斯一直打量着他手中的东西,笑笑道:“卢克,你知道为什么今天在神秘事务司堵截k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人么?”
“嗯?不是还有我……等等,我是被附身……难道说,进入神秘事务司还有身份的限制?作用在灵魂上的?”卢修斯好歹是屹立在英国魔法贵族阶级顶端多少年的领头蛇,即使知道的东西极少却也推测出了一些东西。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杰森将卢修斯带到庄园里的炼金术地下室,示意卢修斯随意找地方坐下,然后把手中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秘银制作的圆盘中,“我,陛下以及你刚才见到的那个穿着斗篷的人和k,我们几个人的灵魂都来自另一个空间,所以在这空间里面我们相当于入侵者,空间法则对我们自然就有些许束缚和压制。力量越是强大,被压制的就越厉害,k和陛下当年就是我们那个空间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所以他们的灵魂本身就很不稳定。”
“k是以灵魂形式存在的,这样的好处就是法则不能通过限制他的魔力而压制他的力量,但是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灵魂和**是一个生灵生存在世界上的基础,缺少了躯体,k的魔力时常会暴动,不听主人的调遣,这种情况在对敌的时候是极其具有偶然性和不利性的。”杰森从一边翻出一条淡金色的细线,绷紧,动作轻柔而准确地切割那块石头,而卢修斯也清晰得看见那被金线所切开的缺口处隐隐闪动着银光,一股浓郁的魔法气息散发开来,“然而,对于我们这种外来的灵魂,找到一个合适的躯体是极为困难的,陛下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个躯体的主人,饶是如此,我也历经了很多年去调理这幅躯体容纳我的灵魂,完美的契合我那和一般巫师力量属性不同的灵魂。也正是因为如此,k想要得到我的躯体作为他的灵魂容器,毕竟在那个时候,与他灵魂力量属性最相近的便是我了。”
“我们都研究过,两个空间在没过一个规定的时期之后就会有一天的特殊时间,在这一天里,我们有很大的几率可以通过两个空间的连接点回到另一个空间。”杰森看到卢修斯看着他手里的细线,笑着解释,“这个是用魔狮的毛发编成的工具,在炼金术中专门用来切割一些硬度适中的原材料。”
那种性情暴虐,全身上下就只有毛皮和血液有点用的狮子?
卢修斯不敢兴趣的随意点了下头,继续盯着杰森的动作。
杰森的手一翻,指间出现一枚小巧的秘银材质的刻刀,另一只手将桌上的那本厚而老旧的书籍翻过几页,在那个被切割出一道小口子的石头上刻画起魔法阵:“k之所以想方设法要将我的灵魂送回,就是因为除非我是自愿让出那个躯体,否则躯体将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死亡,那绝对不是k想要的结果。”
“所以当年我选择假死消失在众人面前,并不全是为了躲避伏地魔的招揽,更多的是忌惮伏地魔身后的k。”
杰森虽然说着话,但是手却是稳稳地没有丝毫颤动,刀下的纹路也显得流畅而富有神秘的美感,“不过,即使我不再出现在公开场合,但是凭借着马尔福家族的力量,我和阿布也能将外界的情况尽数了解。纵使k的手腕再高,他也不可能和一个古老而底牌众多的魔法世家所抗衡。”
“……这么说来,其余的家族或者凤凰社好几次对马尔福家族出手都是有头无尾的结束,这其中难道有你和父亲在搀和……?”卢修斯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
“嗯,没错,你觉醒了媚娃血脉的事情,我们其实是第一个知道的。阿布经历过血脉觉醒的过程,他太熟悉你在之前的那些一点点的改变,所以我们知道这件事远在你自己发现之前。”杰森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将魔力外放探察身周的物体,这样的行为也使得他的魔力控制相当惊人,在炼金术上比起其他巫师成功率要高的多。
卢修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我和德拉科……”
“之后我发现了救世主的一些反常举动,而在我得到消息,有人从神秘事务司取走了预言球并且寄给了救世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一定还有人在我之后来到了这个空间。”杰森将刻刀放在一边换上了一支蘸有特殊的专门用来绘制法阵的墨水的羽毛笔,故意岔开话题不去谈论卢修斯和德拉克之间的问题,“魔法史上,提到神秘事务司的章节少之又少,巫师们也知道神秘事务司不归魔法部管辖,但是从来没有人真正查到神秘事务司每年悄然多出的那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如何来的。事实上,能够进入神秘事务司真正大门的人在这个空间是极少数的,一般的巫师所看到的神秘事务司只是表面的一些东西,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几扇颜色不同的拱门才是通往真正神秘事务司的大门,能进入的只有灵魂属性和我们这些外来灵魂相近的巫师。那个预言球原本是被摆放在那个黑色拱门连接的房间中的,我曾经一度对能够打败伏地魔的孩子很好奇,所以在听说有这样一个预言球之后特地去寻找过,而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那几扇拱门每个人每次最多进入一扇,倘若进错了门,出来后就不能再进入第二扇,否则身体和灵魂会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空间压力而崩溃。”
“卢克,你猜到神秘事务司的存在意义了么?”杰森收笔,然后走到一边从柜子中舀出一瓶紫黑色的魔药,拔出瓶塞瓶口倾斜,液体倾倒在乳白色石头上,有少量诡异地被那个缺口所吸收,大多部分则是融进了杰森刚才刻画出的魔法阵的线条中。
“……神秘事务司,就是两个空间的交叠处?!”卢修斯在说出这个推测之后,眼睛一亮,思路瞬间畅通,“难怪我之前看到的神秘事务司根本就没有拱门而今天却能看到,还有那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物品,应该是每个时期两个空间交叠的时候,无意间流落到这个空间的物品!这也就是为什么去堵截k的只有你们两个人……但是,这东西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