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死亡?德拉科想到自己教父在第一节魔药课上说过的话。.17
贝拉的手吃力地抬起来,攥着哈利的前襟,语气坚定中带有一丝恳求:“我……死……后……用……魔……鬼……火……焰……”
“我明白。”哈利宣誓一般的覆上贝拉的手,神情严肃而认真。
贝拉看着哈利银紫色的眼眸,蓦然一笑,依稀间哈利渀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在斯莱特林学院被称为学院之花的少女。
同样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脉……
但是,一点都不像呢……
贝拉想着,然后闭上眼任由自己陷入黑暗……
我们曾经约定过,就算是地狱也不会惧怕,你答应会等我的,我现在来找你,好不好?
攥着哈利前襟的手无力地垂下,重重的打在粗糙的木板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惊醒了出神的哈利。
哈利半跪在那里好一阵,然后缓缓站起身,后退一步,行了一个完整的斯莱特林贵族礼仪,敬佩而郑重。
转身出门,然后面对着这间破旧的承载了几代人故事的屋子,哈利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黑色的火焰从魔杖尖喷射而出席卷了整个屋子,在黑夜的掩护下残忍地低调而华丽。
毁掉魂器的最便捷方法就是魔鬼火焰,当年伏地魔在发现赫奇帕奇金杯里面的魂片有了自我意识之后就起了杀心,那么伏地魔所用的方法就不难猜了。
贝拉,只是想感受当年他所感受到的温度吧……
只是……
*** —— *** —— ***
“西弗。”
“嗯?”
“感情,真的能够左右一个人的情绪甚至是放弃一切吗?”
“……或许。”
作者有话要说:退烧了>0<
104、part104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哈利从壁炉里升腾起的鸀色火焰中跨出来,面带不快:“说吧,你找我来什么事儿?”
邓布利多难得的手里没有甜食,而是表情严肃。
见哈利过来,邓布利多的神色放松了些:“哈利,你来得有些晚,我等你很久了。”
哈利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就当可怜一下我,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课调开好了。”
“课表是四巨头留下来的,我可没办法变更。”邓布利多滑稽地摇头,同样叹息,“要知道,哈利,从我还是变形科教授的时候,就已经有黑魔法防御科教授向校长提出过这个建议了。”
“哼。”哈利轻哼了一声,然后问,“你找我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邓布利多一个漂亮的漂浮咒把桌上的纸条悬浮到坐在沙发上的哈利的手边。
哈利接住展开一看,表情淡淡:“纳吉尼的死亡我早有预料,贝拉特里克斯失去踪迹的消息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发生在尖叫棚屋的……你所谓的恐怖事件,是我做的。”
“方便具体说说么,哈利?”邓布利多并不惊讶哈利的沉着,他之所以会请哈利来就是因为猜到了只要找到哈利就能了解真相这一点,“鉴于目前来说,我们是暗中的同盟双方。”
哈利漫不经心地瞥了邓布利多一眼,扯出一个冷冷的笑:“说什么?说我牺牲了一个最优秀最有用的间谍来换取了纳吉尼的死亡?还是告诉你现在除了西里斯手里的挂坠盒伏地魔的其余魂器都已经被毁灭了?呐,都是好消息对吧?”
邓布利多无言地推了下眼镜,沉声道:“……我很抱歉。”
“你没什么可抱歉的,那都是我的错……我的。”哈利将手中的羊皮纸纸条捏成团,用力挤压,垂着眼帘,“下棋的人连棋盘都保护不好,真是可笑。”
“……哈利……”邓布利多想开口说什么,但却被哈利厉声打断:
“你想说为了最伟大的利益有些牺牲是值得的对么?哼,阿不思,可我不这样认为!牺牲换来的利益我宁可不要!因为那毫无价值!”
邓布利多一顿,然后不赞同地轻轻摇头:“那么,哈利,那些在战争中死亡的无辜的人,遭受不幸的人,他们的牺牲又有谁看得见呢?你也要否认他们的牺牲换取的利益?”
“阿不思,我想你弄错了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哈利的手指尖蹿出一道火焰吞噬了那被揉成一团的纸团,“我所说的‘牺牲’的对象,是指够资格放在我棋盘上的棋子。自古以来,有战争就有死亡,我既不是巫师们的梅林也不是麻瓜们的上帝,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斯莱特林行为守则八十一:一旦承诺了死也要遵守。那些宣誓效忠于我的人,从他们发誓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成为了我的责任,他们奉献力量,我给予庇护和荣耀,这就是失去的和得到的。”哈利说着,然后轻笑出声,“……算了,和你说这个做什么。你总是不懂斯莱特林的。”
“啊……”邓布利多听出哈利对这个话题不想再说的意愿,也就转问道,“我们接下来谈谈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关于她,我没什么好谈的。”哈利站起身,冷眼看着邓布利多,“但是,阿不思,我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警告你,我不希望听到有关于这个人再度出现或者有凤凰社成员对她的失踪大放厥词的消息,否则……”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一闪,出声叫住了已经往壁炉里面丢了飞路粉的哈利:“哈利,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也是你棋盘上的棋子吗?”
哈利回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上前一步让鸀色的火焰包围着躯体,硬邦邦地扔给邓布利多三个人瞬间消失。
“无可奉告。”
*** —— *** —— ***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哈利甚至都没有和邓布利多说到赫奇帕奇金杯里面魂片的事情,不过哈利觉得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之后要怎么做。
他下棋向来没有牺牲棋子的习惯。
每一个棋子的寻找过程都是不容易的,怎么可以白白的丢弃浪费!
“你这些天的情绪一直不太好,你确定你要带着这样的表情出席银耀的聚会?”西弗勒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到了哈利的旁边,而原本在地窖里面劳动服务的两个低年级学生也离开了。
哈利疲惫地
闭了闭眼,身子一歪倒在西弗勒斯的腿上,修长的身躯微微弓起,胸膛安静地上下起伏。
西弗勒斯习惯性的整理着哈利的长发,出声道:“……你很在意贝拉特里克斯的死?”
哈利的身子一颤。
“在你那天说已经来不及,去送送‘她’的时候,我就猜到一些,回来后你说的‘卡普死了’,才让我真正确定了那个‘卡普先生’的身份。”西弗勒斯不在意哈利的沉默,低沉而丝滑的嗓音优雅地流淌在略显昏暗的地窖中。
哈利没反应,像是睡着了一般。
“刚才我看了你放在桌子上的信,纳吉尼这么巧合的死亡时间,想必和贝拉特里克斯脱不了关系。”西弗勒斯缓缓说着,“仔细想来,若是当初没有那么多让我不得不改变决心的选择,如今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哈利放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哈利……有些东西不是你付出,就能交换到回报,同样的,棋盘之上,也总会发生执棋者所预料不到的事情。”西弗勒斯的手轻揉了两下哈利的头,淡淡讽道,“转转你那被鼻涕虫汁液糊住的脑子去想,如果你在下棋的时候一片叶子被风吹进来扫落了棋盘上的一个棋子,你能去怪谁?”
“……”哈利转过身子仰躺在西弗勒斯腿上,张着银紫色的眼睛直直盯着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是凡人,你也是。”西弗勒斯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哈利如同最名贵的宝石一般的眼眸,“被当做神太久,真舀自己当神看了?”
“……我才不会那么没脑子!”哈利一撇嘴,还口。
西弗勒斯注意到哈利的眉宇间虽然还是残留了一些沉郁,但是却已经放松了许多,心中也松了口气:“有脑子的话下次就不要做出在这里自怨自艾的白痴表情。”
“……我尽量?”哈利的食指摩挲着下巴,一脸沉思的表情。
西弗勒斯食指屈起一个爆栗毫不留情的敲下去。
“……痛……西弗!”哈利揉着额头瞪着自家伴侣,想到之前计划好的事情,说道,“西弗,你这几天能不能去一趟布莱克老宅啊?”
“蠢狗?”西弗勒斯不屑冷哼。
“……好吧,西弗你知道我被牢不可破的契约所束缚,不能说出卡普的身份,所以——”哈利点到为止,不过他相信西弗勒斯一定能明白。
“你确定这不会刺激到那只大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白痴格兰芬多?”西弗勒斯说到这里停了下,“还是你就是想刺激他……”
“后一种!”哈利伸出两根手指,“雷古勒斯,贝拉。这两个人应该足够敲醒我那位燃烧着格兰芬多魂的单纯教父了。”
“你想用刺激使一个无脑浆生物在短时间内进化成一个人?”西弗勒斯愉快的讽刺,往昔日对头身上泼黑水这种事情会令他感到非常的有意义。
“啊……这个设想太不切合实际了西弗。”哈利扑哧一下笑出声,然后道,“我只是觉得这位出身布莱克斯莱特林家族,有斯莱特林纯血贵族亲戚,本身是一个格兰芬多并且和众多格兰芬多交好,并且是凤凰社高层之一的同时还是银耀领导者的教父的存在,一定会成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关系缓和的良好润滑剂。”
西弗勒斯不能否认的确没有人比这条蠢狗的复杂身份更适合这个工作,但是——
“让他作为桥梁和纽带,你不觉得很不靠谱?”
那种单蠢的犬类生物,真的不会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么?
“所以我们还需要两个人作为辅助啊。”哈利理所当然的补充道,“西弗,你觉得莱姆斯·卢平和纳西莎·布莱克怎么样?”
“……很诡异。”西弗勒斯很中肯的提出意见。
一只狼人和一个之前还是报纸杂志上的风头女主角。
一个默默无名的落魄格兰芬多和一个刚刚与魔法界首富卢修斯·马尔福离婚并且接受了布莱克家族一半产业的女人。
大脑回路是要有多扭曲才会想到这样的工作合作者……
“不不不,你看啊,一个是西里斯在霍格沃茨时期仅剩的好友,一个是西里斯如今最后的血脉亲人,西里斯很听这两个人的话,所以——”哈利自信的冲着西弗勒斯扬眉,“杜绝了一切会搞砸的可能性啊。”
*** —— *** —— ***
“k,你的身体如何?”
“咳咳——没事,voldy,我只是有点虚弱罢了,上次受的伤还没好完全。”
“纳吉尼死了,那个叛徒也死了。”
“哦?很好……这样一来,你的魂器就只剩下本就在他们手里的那个挂坠盒了。只要等他们毁掉那个东西,我们就能发动魔法阵了。飞离死亡……那才是真正的飞离死亡!”
105、part.105
布莱克庄园
西里斯难得的一身庄重而严谨的礼服长袍,墨绿的底色银色的花纹,怎么样都是彻彻底底的斯莱特林风格。
哈利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只手的手肘抵着沙发扶手,托着下巴,神色淡淡:“西里斯,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办宴会?两个多小时,你真的行?”
西里斯的脸一跨,耷拉着眼睛看向哈利:“哈利,你好歹对你教父有点信心好不好?”
“不是没信心,而是教父您的忍耐力……”哈利努力找出不怎么伤害自家教父那颗玻璃心的词语,“……还没有达到斯莱特林的高度……”
“……”西里斯湿润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哈利怨念的看。
哈利被看的有些发毛,摆摆手:“好了啦,有纳西莎和我在,不会出什么事,但是你也要先告诉我突然想要办这个宴会的目的吧?”
“……我只是不想让布莱克这个姓氏被贵族们所遗忘而已。”西里斯收回视线,手指触及袖中的魔杖,眸色是已经不再清澈见底反而翻滚了些许深沉的灰,“雷古勒斯,贝拉姐姐,都是姓布莱克的,他们的家我的家,我们的家……怎么能丢?”
“我明白了。”哈利点点头,心里有些复杂。这样的情形本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恍惚间似是失去了什么,“既然现在西里斯你是布莱克家族的家主,你完全可以将之前被逐出家族的族人的名字重新写在族谱上。”
西里斯的手一顿,然后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父亲那个时候既然这样做了,就有他的理由,况且……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万一我……布莱克家也总要保住一丝血脉的。”
“……啊。”哈利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单薄地应了一声,再没有了声音。
*** —— *** —— ***
宴会进行到一半,哈利被纳西莎借机拉到了花园。
哈利伸手松了松领口,今天的宴会说是布莱克家的邀请舞会,实际上来的人都是冲着他这个挂着救世主头衔的银耀领导者。
在哈利自爆身份之后,不少的有心人就顺着西里斯·布莱克是哈利·波特教父这一事实猜测到了布莱克家族的立场,而今天宴会的一些布置,细节方面仔细看来不乏马尔福家族的影子,如此看来,这两个家族已经是来往密切,银耀的势力怕是又要更进一步。
纳西莎轻笑:“看你的样子也是习惯了贵族宴会的,一点疲惫的神态都没露出来。”
哈利前世别说参加宴会,他自己因为身份的缘故,举行的都不少,这点功力他还是有的:“纳西莎,你特地拉我出来就是为了探讨这个问题?”
“啊……难道我就不能找你探讨一些……私事?嗯?”纳西莎微微弯腰,如同天鹅般的雪白颈子伸展,带着一种惑人心神的美。
“其实,我还是觉得一身黑袍子扣子一丝不苟扣到领口的男人比较性感呐。”哈利的食指点了点下巴,面带笑意。
纳西莎怎么不明白哈利在说谁,眼角上挑也笑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觉得啊?西弗勒斯的扣子扣得那么严谨,一股子禁欲的味道,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只能让女人更想知道那袍子下面是什么样风景吗?哈利啊,你说西弗勒斯这是不是在无意间招蜂引蝶?”
“阿勒……如果我在西弗面前这么说了,他八成会回我一句‘你永远都是光明正大的招蜂引蝶’。”哈利一耸肩。
“噗——”纳西莎忍不住笑出声,然后直起身子退后了一步,两人之间原本营造出的难言暧昧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了,不和你闹了。”
“是你要玩的。”哈利似是有些无奈,“说吧,有什么事?”
其实哈利是很欣赏纳西莎·布莱克这个人的,哈利知道她爱过卢修斯,试想天天对着一个几乎是完美模范的丈夫,怎么可能不动心?然而纳西莎在知道卢修斯不可能爱上她,她从卢修斯身上的不到返还的爱情之后,很是干脆的放手,完美扮演一个马尔福夫人。就在卢修斯和德拉科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个女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德拉科的得失,单凭这一点也够让哈利对纳西莎另眼相看了。
“我要银耀的身份。”纳西莎干脆了当的说出今天找哈利的目的,在之前多次的交锋中她唯一学到的大概就是不要和哈利玩蛇类最喜欢的兜圈子游戏这一经验了。
因为这条似乎年龄不大的蛇会在谈话的曲折拐弯中把你不知不觉带离原本的意思,最终一败涂地。
“银耀的身份?”哈利眉一挑,来了兴趣,“我之前有说过要给你,可是你以想要自由为理由拒绝了。我能问问你现在想要这个身份的理由么?”
纳西莎抬高下巴,骄傲而优雅的开口:“我看上一个男人,需要用这个身份去接近他。”
“……”哈利默默扶额,揉了揉,有些纠结的说道,“是什么男人居然连你这个上流贵族社会的社交女王都搞不定,还需要用银耀的身份来接近?”
不用说,身份一定不简单,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德国圣徒,拉米亚·伊格拉诺斯。”纳西莎的眼睛闪动着光芒,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拉米亚·伊格拉诺斯……纳西莎的眼光还真是刁钻啊……
哈利突然觉得更头痛了。
银耀和圣徒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卢修斯和德拉科的婚礼之所以会是盖勒特主婚其实原因很简单:卢修斯不接受邓布利多异于常人的衣着审美,而两人的婚礼主婚人也不能不能够分量,于是便有了盖勒特的出现。
德国境内几乎是没有银耀的存在,就好像银耀势力所属范围内没有圣徒存在一样,这是属于双方的默契,代表了一种对对方发展的默许和中立。
“纳西莎,你并不了解现在的隐晦局势,就算你有了银耀的身份,你也接近不了拉米亚·伊格拉诺斯这个德国圣徒的主事人的。”哈利对纳西莎有保留的说道,“我们和德国那边的关系并非像你想的那样单纯。”
“……我能让它变得单纯!”纳西莎只是沉默了短短几秒,美丽的眼睛闪动着灼人的光芒。
哈利一震,思绪在脑中飞快的转动起来,在最短时间内分析着纳西莎去德国所带来的利与弊。
“有多少把握?”哈利冷肃问道,这个问题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纳西莎看上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两个实力间的平衡是否要打破的问题。
这是一个契机。
“百分之七十。”纳西莎自信地一拨长发,巧笑嫣然。
“那么,接下一项任务,我就直接送你去拉米亚·伊格拉诺斯身边!”哈利显然是有了什么算计,银紫色的眸子深邃而浸润着黑夜的微亮。
“什么任务?”纳西莎警觉地盯着哈利看。
“把盖勒特·格林德沃弄到邓布利多身边或者教唆他把邓布利多抢到德国,我允许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纳西莎眼中的哈利头顶冒出一双恶魔小角,身后的恶魔尾巴还在一晃又一晃……
纳西莎被这个诡异的任务纠结到扶着一边的栏杆,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就那么不待见阿不思·邓布利多?他都开始交权了你还不放过人家……都一把年纪了你也忍心。”
“……你确定你不是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纳西莎?”哈利上下打量着纳西莎,“关心老人?爱护格兰芬多?”
纳西莎摒弃贵族优雅的一翻白眼:“少来,说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可是难得做一回好事,你这么怀疑我?”哈利斜眼一瞅纳西莎。
“你敢说你没计算着利益……”纳西莎的高跟鞋蹂躏了一枝从花圃中探出脑袋的花骨朵。
哈利好整以暇地回道:“顺便而已。”
“……”纳西莎默默站好,面无表情,“任务我接了,我……先走一步。”
哈利目送着纳西莎好像逃跑一样的离开,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貌似没有啊。
是啊,你没有,哈利,纳西莎只是被你兵不血刃就要瓦解圣徒吸收力量的狠毒和一脸欣慰说着做好事的厚脸皮吓到了而已……
*** —— *** —— ***
德国
盖勒特将今早从上到下看了好几次的羊皮纸又重新浏览一遍,然后淡定的折好,收起来。
一边站着的男人将咖啡放在盖勒特的桌子上,笑起来脸上一对酒窝若隐若现,温暖而显了些孩子气,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主管着圣徒的一切事务。
“拉米亚,圣徒的事务很繁重么?”盖勒特轻咳了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
拉米亚怔了下,然后笑道:“还好啦,能应付得来。”
“你最近的起色不太好……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助手,你今天下午见见。”盖勒特不动声色地说着。
拉米亚眨眨眼,也没说什么,应下:“嗯。”
最近他的确是有些忙不过来了,或许有个助手会好些,殿下安排的人总归是能力不差的。
盖勒特点点头,吩咐道:“你去忙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嗯。”拉米特想起书房里的一大摞文件,便也急匆匆的转身出门,因此没能看到身后的盖勒特蓝色眸子里面的类似歉疚的东西……
刚才哈利的信里面说明了他有一个女下属看上了拉米亚,哈利承诺如果盖勒特可以给他的那位女下属一个接近拉米亚的机会,哈利就把盖勒特一定查不到的关于邓布利多近几年的爱好和接触人员,以及和阿不福思的关系扭转与否的事情都告诉盖勒特……
于是……
“伊格拉诺斯先生,很高兴见到您,初次见面,我是纳西莎·布莱克,来自英国。”
布莱克……?拉米亚有些迷茫。
自家殿下的势力在英国有触及吗?布莱克貌似是一个纯血贵族世家吧……
*** —— *** —— ***
斯尤沃庄园
西弗勒斯的衣角轻微一动,男人合起膝上的书,冷冷道:“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空气仿佛一滞,然后似乎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轻笑:“我从不做无谓的事情呢,顺便提醒你们一句,如果不想看到十分糟糕的局面,就不要过早毁掉挂坠盒那个仅剩的魂器。”
“如果这算是提醒,那么多谢。”西弗勒斯也不去找水涟在哪里,而是坐在软椅上看着膝上书籍鎏金的封面。
“啊……不用谢,说不准到时候想要撕碎了我后悔现在没有动手的就是你喔。”水涟的声音间歇,书房里的空气又恢复了活跃的流动,魔力充沛。
西弗勒斯又翻开那本《消失在历史中的魔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继续读着。
106、part.106
“魔——”
“挂坠盒飞来!”
原本西里斯准备好要用魔鬼火焰销毁的魂器被刚刚通过壁炉来到布莱克老宅的男人召唤过去。
西里斯一瞪眼睛,冲着西弗勒斯大吼:“喂!你干嘛?!”
不能叫鼻涕精,又不愿意叫他名字,所以西里斯直接用了一个大众化的称呼……
哈利皱了下额头,西里斯不管现在变得多稳重,看到西弗勒斯还是会变得冲动鲁莽兼各种幼稚举动——所以说,历史遗留问题果然很严重么?
西弗勒斯仔细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挂坠盒,眼神的空洞让哈利看出男人运转了大脑封闭术,只不过就连哈利就也不知道西弗勒斯究竟为什么要阻止西里斯。
“蠢狗,闭嘴!”西弗勒斯毫不留情地冷喝道。
“西弗,魂器不是不能用飞来咒召唤的?我记得上面施了反飞来咒。”哈利有点疑惑地问道,惹来身边的教父握拳大叫:“哈利!这不是重点啊啊啊!!重点是这个家伙在阻止我们销毁魂器!!!!”
自从西里斯知道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关系,在哈利面前抹黑西弗勒斯·斯内普成了西里斯最热衷也是最坚持的功课……
“白痴!”西弗勒斯蔑视了某只被挂上布莱克家族现任族长的格兰芬多犬类动物一眼,对哈利说道,“我在之前的宴会上找机会把这个上面的反飞来咒破解了,我刚才从实验室出来柯比说你已经过来这里,幸好赶上了。”
“怎么了?这东西有蹊跷?”哈利走到西弗勒斯身边,视线落到西弗勒斯手里的挂坠盒上。
西弗勒斯皱了下眉,然后用盔甲护身隔离了这个蛊惑人心的魂器,冷淡说道:“水涟说这东西最好先不要毁。”
“……”哈利一时间被噎住,然后语速缓慢的问道,“你……信他的话?”
“我相信我的判断。”西弗勒斯眉梢一动。
哈利沉默。
说实话,他不相信水涟。
因为他到现在都没能弄清楚水涟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封了他的记忆,让杰森不得不去和K抢夺可以稳定灵魂力量的东西,但是那东西抢回来之后确真的用在了他的身上,那大大增加了哈利的力量还节省了哈利不少的时间,毕竟一个成年的身体能做的事情比一个未成年少年多太多了,而且突然长大的救世主在公众心里也留下了神秘而强大的印象……这些利益似乎都是对哈利而言的,所以哈利始终猜不到看不清水涟的真实目的——
被分离出来的这部分魂片是感情,那么水涟是为了他?
但是若是水涟,真的是不甘心想夺回什么的话,一定会对西弗勒斯下手的。
可是他没有。
最近的一个月他又是经常性的消失,哈利感应不到耳钉空间里面的情况,更是起了几分疑心和警惕。
“哈利,暗地准备下来,于我们来说没有太大损失。”西弗勒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哈利顺长的发丝,脸上却保持着面无表情。
哈利下意识地蹭了一下西弗勒斯的手心,然后喃喃道:“就算是水涟有什么计划,我们两手准备的话应该会比别的势力多占几分优势,倒是可以借着机会削弱食死徒的影响范围,据我所知最近原来中立的一些家族也开始纷纷倒向食死徒……原因到现在都没查明……”
蹲在角落的大狗教父死死盯着男人放在自家教子头上的手,一口白牙咬的咯吱响,心里鞭挞了某个大蝙蝠一百遍啊一百遍……
哈利,你果然是有了伴侣忘了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那个该死的老蝙蝠到底有什么好的?!
哈利要是喜欢年龄大点儿的男人,莱姆斯也不错的说……性格好又会照顾人……
呜呜呜……最重要的是莱姆斯不会和我抢教子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某只大狗的腹诽,西弗勒斯的眼中冷光一闪,就着手放在哈利肩上的动作发动了带在身上的门钥匙瞬间消失在布莱克老宅。
“喂——!!!该死的你这个混蛋老蝙蝠!!!!!!!!死毒蛇烂毒蛇……”
*** —— *** —— ***
哈利一晃神发现自己回到了庄园,纠结地看了眼面部表情不再那么紧绷的男人,决定以后要百分百杜绝自家伴侣和自家教父的……嗯,“交流”。
“对了,西弗,德国那边……”
“……harry.”
哈利想到纳西莎的事情还没和西弗勒斯说过,但是话才出口就被西弗勒斯难得的出声打断。
“……西弗?”哈利眼波流转间正视西弗勒斯,不解。
西弗勒斯的手指动了动,面部表情一抽,无言了几秒抿了下唇才吐出两个单词:“Marry me.”
“……?!”哈利一瞬间瞠大眸子,瞪着西弗勒斯嘴唇开开合合间却像是失言了一般。
西弗勒斯伸手捂住哈利的眼睛,这才觉得他一直在紧张到狂跳的心脏减慢了些跳动频率。
“不是问句。”哈利好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平平板板听不清情绪的话从那双殷红的唇中逸出。
“不接受拒绝。”西弗勒斯反手把哈利带到自己怀里,身子一低打横抱起哈利,即使哈利已经长高了不少,但是那修长瘦削的身躯仍旧可以完美的嵌合在西弗勒斯的怀里。
哈利噗嗤一下轻笑出声:“可是西弗,我真的很想拒绝你哎。”
“你那永远和正常人转动方式不一样的大脑又想到了什么东西?”西弗勒斯停下脚步低头很认真地看着哈利。
哈利歪了下脑袋:“因为西弗之前拒绝过我,我只是觉得不甘心……怎么也要让西弗被拒绝一次啊。”
西弗勒斯扭曲了嘴角:“你就因为这个?”
“没错!”哈利十分理直气壮的点头。
西弗勒斯沉默着继续迈开步子,绕过客厅的沙发,上楼:“为什么在那么多次证明了你的脑子里面永远只装了曼德拉草之后我还是会期待你在某些时候用行动证明你的脑子里面还是存在脑浆这一东西?”
“……西弗,这么长的话你居然能一口气说出来……”哈利只觉得刚才他听着都累。
“还有下一句。”西弗勒斯一道无声无杖魔法打开卧室的门,“我果然还是不应该期待你会自己发现那件事情!”
被男人黑着脸放在床上,哈利不安分地扭了下:“西弗,大白天的你把我放床上干什么?”
“……”脸色又黑了一层的男人因为伴侣无视他的几次暗示而不理会哈利的问话,转身从窗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本书本想扔过去,但是动作一顿之后改用漂浮咒送到了坐在床上的哈利面前。
哈利接过那本《魔咒大全(9)》,目测了一下书的厚度,看向坐在窗边面对着他的男人。
西弗勒斯把哈利面前的书翻过近一半,在最后一章的倒数第三页停下来,修长的手指指着标题,哈利也就跟着西弗勒斯的手指把看到的话念出来:
“生僻魔咒举例,一,医疗翼圣戈芒常用检测魔咒,用于检验男巫女巫是否已经怀孕和身体状况,咒语是……魔杖挥动方式……魔咒显示正确颜色为粉色,即为怀孕……”
哈利读到这里戛然而止,眼睛越睁越大,慢慢的震惊和喜悦迅速的盈满那双冷清颜色的眸子。
西弗勒斯动了动手指,示意哈利看下面的一段:
“怀孕期间的男巫或者女巫性格会有少许的变化,魔力会变得不太稳定,此变化因体质而异,但是孩子的父亲一定要跟在怀孕的巫师身边,每晚提供幼体所需的魔力……有条件魔药辅助最佳……其中男巫怀孕期较之女巫要长两个月,且产子危险较大……”
性格少许变化,魔力不太稳定……
哈利的脸上已经明明白白的浮现出惊喜,他低头戳了下自己的小腹,感觉有种做梦的不真实。
西弗勒斯的唇角一勾,魔杖挥动间哈利的身周亮起粉红色的光芒,彻底肯定了哈利西弗勒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忍不住求婚的原因。
“原定的日子是再过五个月,但是那个时候你的肚子会没办法掩盖,所以,提前吧。”西弗勒斯缓缓说着打算,握住哈利带着银色订婚戒指的手,眼中流淌着即使是哈利也从未见过的异彩,“结婚戒指早已经准备好,普林斯庄园那里也装扮得差不多了。”
哈利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暖,抬眸一笑:“你倒是都准备好了才告诉我?”
“你是我的。”西弗勒斯看似有些答非所问,但是哈利却懂了,然后……忍俊不禁。
是在水涟出现的时候就在准备了?这个男人……真的是永远都能带给他惊喜和心动。
不过,在现在这个魔法界因为卢修斯和德拉科的婚礼而震惊骚动的时候,他们这一对曾经是师生的男巫又高调结婚……
“好啊。”哈利笑的像一只小狐狸,让西弗勒斯一恍神仿佛见到了那个摇摆着狐狸尾巴的儿子。
原来如此。
莱尔的性格会是那样,原来不是变异而是隐藏性格放大化……
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里也太过无趣了些,呐呐,既然西弗都求婚了,他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至于魔法界的人……
阿不思,我可是在为你以后和盖勒特在一起而给魔法界的巫师们锻炼承受能力哟~
107、part.107
“父亲,我怎么总有种不安的预感……”斯尤沃庄园二楼上,德拉科时不时的摆弄两□上礼服长袍的装饰,眉头微蹙。
卢修斯越过栏杆看到宴会厅里面越来越多的宾客,蓝灰色的眸子一暗:“小龙,你还是不明白……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婚礼虽然比不上我们能够让魔法界巫师震撼,但是瞩目程度却是远远超过我们,利用价值和危险程度也是难以预料到的。”
“父亲,现在在这里的除了银耀还有凤凰社的人和圣徒,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在,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动手?”德拉科知道父亲的担忧完全能站得住脚,但是他也不想承认食死徒已经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在这种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防卫下做出什么来。
卢修斯的小拇指划过蛇头手杖的一侧,拉过德拉科将少年锁在怀中,看了眼底下宴会厅里面端着酒杯一脸淡笑着的杰森,神色莫名。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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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既然你已经交权了,为什么不能跟我走?”
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婚礼足够隆重且郑重,而接到了哈利专门派人送来的请柬的第一任黑魔王便也顺应自己的心意来到了英国,却没想到在来到斯尤沃庄园的第一天就听到哈利说的邓布利多已经将凤凰社交给金斯莱·沙克尔,放手不管凤凰社事务而且还命令金斯莱行动前和哈利报备的消息。
聪明如盖勒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阿不思交权向哈利证明凤凰社不会和银耀站在对立面的行为!
而既然交权了……是不是就代表着……
“盖勒特,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阿不思一把打掉盖勒特抓着他肩膀的手,习惯性的伸手去拽胡子却郁闷的发现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盖勒特破除,僵硬的放下手,扯了扯嘴角,说道。
“阿不福思都已经搬回老宅居住了,你还在……”盖勒特突然停下,顿了顿,“是因为……阿利安娜?”
阿不思沉默,转过头不去看盖勒特。
盖勒特的眼中牵扯出痛意,过了一会儿,开口,声音确实极轻极淡:“你如今没了凤凰社,还辞去了梅林骑士团的职位,只留下了霍格沃茨校长的头衔,也就是说……你打算一直留在霍格沃茨,直到……死?”
“啊,直到我死。”阿不思闭了闭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释然和轻松,“只要西弗勒斯在他身边,哈利就能够给这个魔法界带来和平。”
“……哈利和我提过,他要辞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盖勒特冷静地说着,“他一开始去申请就是为了让你表态,并且在魔法界借着霍格沃茨教授的名号为银耀正名,扶正斯莱特林的形象,现在银耀的光芒甚至超过了凤凰社,他也就没必要呆在霍格沃茨浪费时间了。”
阿不思皱了下眉,他知道这件事,哈利已经和他提过,而且还明确的告诉他银耀里的人各司其职没办法拨出人来担任教授,让阿不思从凤凰社里面找一个傲罗,但是凤凰社里面的巫师坦白来说能够担当教授的人……
他该庆幸西弗勒斯对地窖还算留恋么?
“诺。”
阿不思瞪着递到他面前的羊皮纸,然后视线顺着那只手向上改瞪着手的主人:“你这是做什么?”
“申请霍格沃茨下一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盖勒特好整以暇的摆了摆袖子,用手指将耳边的细碎金发别到脑后,“圣徒我已经间接交给哈利,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插手战争。”
哈利派去的那个女下属,那个布莱克家的女王已经驯服了他最得意的手下,盖勒特对这个结果已经不知道该苦笑还是该庆幸,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机会来了,这是哈利给他的讯号。
既然哈利有意接管圣徒,还给天平的一端放上了分量足够重的阿不思,他盖勒特有什么理由不接下这个讯号?
于是在受到婚礼请柬的第二天,盖勒特就将圣徒交权给拉米亚·伊格拉诺斯,甚至在德国的时候就写好了霍格沃茨教授申请书……
阿不思无言的看着面前没有丝毫意愿收回去的申请书,维持着一种魔药教授惯用的面瘫表情接过来,愣愣的看了好一阵,湛蓝色的眼眸中挣扎地闪烁着什么。
“阿不思,你看,我一开始就只有圣徒,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什么企图和目的了,而且你不是也能保证霍格沃茨不会出现再一对师生恋么?而且我的战斗力你也不能否认吧?教导那些幼崽我还是绰绰有余的吧?嗯,你要是不喜欢黑魔法,我也不会再霍格沃茨使用,毕竟幼崽们都比较脆弱容易受影响,这点我倒是比较同意……”盖勒特流畅地说着在见到阿不思前就打好的底稿,蓝眸中闪耀着志在必得的流光。
低着头的阿不思没有看到盖勒特嘴角那一丝算计意味十足的笑,眼中的挣扎随着盖勒特的话越来越淡,最后手一翻收起了那张教授申请书,看也没看盖勒特魔杖一挥恢复了慈祥老人的外表,抬脚向房间走去。
盖勒特控制不住脸上绽开的大大笑容,然后在最短时间内调整好面部表情,用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礼节性笑容面对婚礼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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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声,只是小心的控制了音量:“你们算计好的?”
哈利冲着阿不思弯着眉眼一笑,打起了太极:“阿不思,这个结果不好吗?”
阿不思不答。
“你要的既然得到了,知道其他的有什么用?”西弗勒斯轻哼道,脸上闪过一丝恶劣,“阿不思,别忘了你站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如果你的脑子已经被第一任黑魔王的蜂蜜填塞住,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清水如泉。”
“……咳咳。”阿不思很上道的装作没听见这对新人的语言攻击,清了清嗓子的同时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打开主婚人的誓词,愣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哈利和西弗勒斯。
哈利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