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琳和阎贺书坐在家里吃早餐,突然他们楼上传来了非常猛烈的锤击声,四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一眼。
“妈的,那是老子的钱,你是不是有病啊!”
随后传来一声叫骂,黑无常拿下围裙:“楼上这两口子经常吵架,天天吵。”
罗琳喝了一口牛奶:“要是想,你们俩也能吵!”
黑白无常想看一眼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早餐。
出门的时候,阎贺书拉了拉罗琳,向楼梯看去,一阵阴郁之气。
两个人去上学了,等到下午的时候警察突然上门。
“小朋友,我们现在要调查一件事,请配合调查。”
两个人刚刚放学相视一眼,警察拿出了一个女人的照片,并询问有没有见过,阎贺书和罗琳都摇了摇头。
不过看到照片,罗琳突然露出了笑容让警察非常不解:“叔叔,可以在阿姨家多转转。”
说完罗琳就关门,留下一脸疑惑的警察。
“杀妻!”阎贺书话音一落,阴森的鬼气缓缓蔓延开来。
楼上的男人叫布南是一家公司职员,在同事和亲戚口中他一直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男人。
罗琳和阎贺书躺下休息的时候,楼上总是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甚至墙面都会有积水渗漏。
布南跪在地上一手拿着水管,一手拿着抹布,拼命疯狂的擦拭着地面,生怕遗漏了一个角落。
他把整个家都大扫除了一遍,大半夜的打扫卫生,的确很可疑。
罗琳穿着睡衣,不动声色的上路,楼梯间也有积水,她揉着眼睛看着大开的房门罗琳轻轻的敲了敲门。
布南非常警觉的回头,他已经满头大汗,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的累坏了,看到罗琳他的神经肉眼可见的放松。
“叔叔,我明天还要上课!”罗琳睡眼惺忪的说了一句,布南立刻点头。
拿出一副非常抱歉的状态:“对不起小妹妹,我很快就收拾完了。”
水管落在厨房操作台上,从洗手池边缘微微渗出些许鲜血,布南伸手赶紧擦掉。
罗琳转身下了楼,看着忙碌的男人,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森,让男人打了一个冷颤。
第二天,布南深情满满的在媒体面前说自己有多么的爱妻子,甚至还抱上女儿一起,不过他胸前多了一个护身坠。
“三日后,子时!”罗琳一手支着头,阎贺书会心一笑。
布南看着这几天警察在自己家里进进出出,心里的大石头还是放不下,而女儿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布南非常积极的配合工作,本以为会平安无事的度过。
布南以为自己已经渡过了难关,开始有点得意的喝着酒,看着空荡荡的家,布南不知道是满足还是思念。
这几天他吃不好睡不好,良心的不安总是让他不断的鞭策内心,整个家安静得可以听得见呼吸。
啰啰啰——有东西在地上滚动,布南先是一惊开口喊道:“宝贝,你把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布南开口询问,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复,布南去了女儿房间看到女儿已经熟睡。
而自己以前和老婆睡觉的主卧不断传来有东西落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布南心怀忐忑的推开门。
房间里一切陈设都没有改变,一个瓶子滚到了他脚边,低头蹲下身子捡了起来。
这时突然看到梳妆台多了一个人坐在那里,这个人穿着自己老婆的睡衣,对着镜子一阵擦脂抹粉。
布南被吓得心尖一颠,拖着脚步慢慢走过去,手里拿着的瓶子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布南不管怎么样都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他试图开灯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拿出手机慌乱的点开手电筒。
看到了五官分离又如拼图拼凑在一起的人脸,双眼泛着青光,格外的渗人。
一个哆嗦手机落在了地上,布南正要去捡,一阵凉意迎面而来,布南汗流浃背,目光一点都不敢移动。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他缓缓转动眼眸,在手机灯光下的女人,渗人且目光幽怨,鲜血顺着她已经支离破碎的脸迸溅出来。
“啊——”女鬼突然一声吼叫,全身的皮肤和肌肉崩崩瓦解,鲜血喷涌,洒了布南一脸。
此时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女鬼化作了地上的一滩浓水,混杂着血肉和骨骼,布南在地上爬行。
那滩水快速移动,布南又跑到厨房拿起了那把刀,对着空气乱砍一通,暴跳的青筋和没办法平静下来的心跳。
他看向周围明明什么都没有,布南这才松懈了下来,身子滑落看着橱柜,低头非常自责的埋怨起来。
下水道突然传来一阵轰响,墙上的时钟慢慢转动,凌晨一点!
铛铛铛——他们卧室的摆钟开始报时,布南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卧室去关掉这个东西可是怎么都关不掉。
情急之下布南直接将这个钟给砸了。
“老公——”
他猝然转身,看着开着门透着客厅灯光的卧室,什么都没有,布南看着身后残破的钟。
“老公……我好痛啊,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从床底伸出来一只苍白且有砍剁痕迹的手,长发垂脸,女鬼缓缓从床底爬出来。
布南已经被吓得四肢发软,女鬼就像蜘蛛一样,爬行动作格外的怪异,全身都是被砍剁的痕迹。
布南看着眼前的女鬼,就是之前自己貌美如花的老婆,现在全身都如碎片堆积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
因为布南为了毁尸灭迹,将他的老婆肢解分尸剁成了肉泥,布南突然哭了。
“我不想杀你,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布南泣不成声,他跪在地上忏悔祈求老婆能够放过自己。
布南只是失手而已,老婆身上的确有高额的人身意外险,可是他真的是无心的。
那双斑驳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布南双眼翻白的躺在地上双脚乱蹬,被他打碎的摆钟女鬼拿起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胸膛。
而在他们的女儿眼里,布南自己掐着自己,甚至捅了自己,女儿捂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幕,布南最后双眼一翻彻底咽了气。
阎贺书合上生死簿,罗琳在一旁若有所思。
“这样的魂魄你不要?”阎贺书发问。
“不要!”说完罗琳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