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市发生多起入室抢劫杀人恶性案件,还请市民出行注意安全。”
听着广播里的报道,看来这次要她亲自出马了,罗琳靠在窗边,公交车最后一排的一个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看着公交车上的人锁定目标。
最后目光落在了罗琳和阎贺书身上,他一定盯了很久了,进出都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
罗琳和阎贺书下车以后,两人刹那间四目交汇,罗琳高傲的撇唇一笑,挽了挽头发。
夜幕降临,小区外的一棵树乌鸦振翅停栖,金黄色的瞳色和诡异的叫声,让整个小区变得阴气重重。
罗琳换了睡衣,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已经空旷的街道,除了偶尔路过的车灯外,就是几盏随时都会罢工的路灯。
罗琳的脸在月光的印衬下,显得有些苍白,瞳如墨一般黝黑,却添着几分鬼气。
那个男人穿上了蓝色的衣服,戴着帽子,戴上口罩,已经向这边来了,罗琳梳了梳头发。
和阎贺书关灯睡觉了,在已经寂静的楼道里,男人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已经知道这个时候没人会进出。
他肆意妄为的撬动着门把手,回想起罗琳下车的那一阵媚笑,男人突然抑制不住的淫笑。
门锁有了响动,房间里的人仿佛都没有听见一样,本是岁月静好的一切,男人打开门,看着屋中摆放的一切在月光下都有着还有的模样。
他摸索了一阵子终于找到了罗琳和阎贺书睡觉的房间,看着安静甜美的罗琳,他仿佛都已经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唰——
身后突然一阵凉意闪过,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还是一片安静,再回头时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匕首,有恃无恐的走进了房间,环顾四周空气里还带着女孩身上该有的芳香。
他回过神来,在房间四处翻找一番,正当他拿到钱时,一双脚悄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男人被吓得一哆嗦,随手就挥舞起了手里的匕首,罗琳捂着脖子,顿时鲜血横飞,飞溅到了男人的脸上。
罗琳躺在地上一脸平静的看着天花板,男人走过来看着罗琳姣好的面容,他正在欣赏突然罗琳诡异的笑容,不由得让他心里发怵。
“杀人犯……”罗琳缓缓吐出三个字,男人瞬间被他惹红了眼,手里的匕首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图片变得没有这么仁慈的欣赏罗琳了,手起刀落,狠狠的在罗琳身上扎了好几个窟窿,罗琳倒在血泊之中,看着自己的战利品,男人擦了擦脸上的血。
抬头阎贺书看到了这一幕,男人飞身而上抓住了正要逃跑的阎贺书,匕首在阎贺书的颈脖间挥舞,白色的墙面很快喷洒出一朵血花,阎贺书趴在地上,鲜血顺着颈脖染红了地板。
男人看着两具尸体,心里没有一点忏悔之心,看着一旁的饮水机,他突然口渴了,去倒了一杯水。
顿时窗外的乌鸦一阵沸腾,扇动的翅膀击打着窗户,发出砰砰砰的声音,男人下意识的后退。
罗琳犹如回光返照一样的睁开眼睛,直立立的站了起来,如机械一般扭过头看着喝水的男人。
她迈开步子,走向客厅,一路的血水,顺着睡衣和脚跟滑落。
男人低头恍惚之间好像看到自己正在喝血,吓得直接把水扔了出去。
“怎么,心虚了?”男人跌坐在地,耳畔彼边传来女孩的声音,他惊恐未定的缓缓侧头,罗琳如纸扎人一般的脸色,和唇下直流的鲜血,他又一次下意识挥刀,地板上又多了几滴血迹。
罗琳的脸赫然出现了一道皮开肉绽的大口子,罗琳面不改色的伸手摸了摸上楼。
突然双眼血红,深红色的鲜血侵占了她的眼眶,像眼泪一样的滴落下来。
男人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他胡乱的挥舞着匕首,还一边大叫,他想跑,越过阎贺书时,他突然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回头一看,已经断气的阎贺书抓住了他的脚踝,抬头一双白瞳,流下了两行血泪。
他来不及多想努力的想要挣脱阎贺书的束缚,可是却像铁环一样紧紧的抓着他的脚踝,一狠心,男人直接剁了他的手。
逃出来了以后,甚至都看不清眼下的路重重地摔在地上,爬出来,小区的枯树上,乌鸦闪烁着金瞳周围仿佛更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他的感官放到了最大,乌鸦的一声啼叫都会让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可是他怎么也走不出这个小区。
“还我命来!”
男人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入眼的是一头黑发,随后便是一双渗人的白瞳,鲜血倒流,从嘴流向了头顶。
滴在了男人脚边,男人已经被被吓得走不动道了,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浓郁的头发仿佛有生命一般将男人如蝉蛹一样包裹起来,越裹越紧,无数双手攀岩在他身上。
等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手正在不停的生剜他的内脏,男人惊恐,可是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这种束缚。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罗琳和阎贺书,罗琳擦了擦下巴飞溅出来的血,对他一副格外友好的招了招手。
被鲜血浇灌的脸咧开嘴对他笑了笑,此时男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他在无声的恐惧中挣扎,女鬼的头发将他越裹越紧最后鲜血从每一根发丝中挤了出来。
罗琳和阎贺书身上的伤口和神色以肉眼可见的恢复正常,看着男人的尸体,罗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阎贺书不耐烦的摸了摸脖子:“好痛啊!”
贪心往往会让人走上歧途,可是犯下的错,只有自己才能偿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罗琳和阎贺书华丽转身,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第二日清晨,警笛声再次占领了半边天,男人的尸体被一捆头发倒挂悬吊在树上,男人全身无血色可言,仿佛是被吸干了一般。
经断定就是近日多起入室抢劫杀人案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