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配骨这件事以后林子冯看到红色的就想吐,黑无常就是做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居然也吐得稀里哗啦的。
林子冯真的吃不下去了,罗琳和阎贺书倒是挺淡定的。
三个人吃完早餐就去上学了,因为是贵族学校,也会看到很多高精英分子。
刚刚进学校就听见了一阵吵闹声,所有人纷纷围了过去。
“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啊!”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撒泼嘴里还振振有词,罗琳的眉突然惊跳,这是又出事了。
罗琳和阎贺书不再凑热闹,一边走一边说:“儿子都快要二十八了,研究生一直都没毕业,留下遗书就死了。”
罗琳叹息,好像研究生挺久的,就这么死了还真有点可惜了。
“那个老师……”二人齐齐回头,艳阳高照的晴空下也会有一丝的渗人。
林一峰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神这是又要搞事情啊!
夜晚的在学校总是会在冥冥之中有些恐怖,紧闭的门窗宣扬着寂静,罗琳和阎贺书坐在了对面教学楼的楼顶,双脚悬空非常有规律的晃动。
而林子冯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对面楼的情况,罗琳的长发被风轻轻吹动,林子冯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罗琳的长发打在了他脸上。
老师胡越现在才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穿过漆黑的走廊,由窗外发出的月光还能看得清。
胡越现在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前程了,因为在他手底下的好几个研究生都出事了。
胡越现在正在想办法补救,都怪自己太贪心了,要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穿过学校花池的时候。
看到花池里有个女学生,背对着他,而且在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学生在这里。
胡越便喊了一声:“喂同学,现在同学们都已经回家了赶紧回家去吧。”胡越总感觉自己身后阴风阵阵,可是那个学生并没有搭理他。
胡越咽了咽喉,不再管这个学生,直冲学校校门,罗琳抿了一下棒棒糖,看着胡越从这里脚下路过。
罗琳突然毫无征兆的身体前倾整个人垂直落下,林子冯都被吓了一跳,要不是知道罗琳的身份可能都已经开始大叫了。
罗琳的脸印在教学楼的玻璃上都能看见那渗人的血色红光,胡越跑了起来,突然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
胡越脚步一顿,僵硬的转身,咽了咽喉,是什么东西,他缓缓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因为太黑,他赶紧掏出了电筒。
看到墙边有血,顿时吓得他身形一颤,草堆里明显是有一个人的,胡越壮着胆子走过去。
罗琳的头突然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直接把胡越吓得如脚底抹了油一样摔倒在地,他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胡越没想到尽管他们会来找自己,胡越现在已经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胡越真的很害怕,但是现在四周寂静,根本就没有人除了几盏路灯以外,整个学校空无一人。
突然有几分响动,胡越神经紧绷的用电筒照射过去,就看到了一个仰面朝天四肢着地的女鬼。
胡越直接被吓得原地大叫,那女鬼就像灵活的蜘蛛一样,从高楼上跳了下来,姿势非常的诡异,看着胡越逃跑的背景,泛白的双目突然有了灰色的瞳孔。
罗琳和阎贺书也跟了过去,这次从跳楼的地方都浮现出了亡灵他们统一的目标都是胡越。
胡越拿着手电筒看着前面没路了,一堵墙拦住了他的生路,而此时他的身后已经多了好几个和女鬼一样的怪物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胡越这下彻底的绝望了跪在地上忏悔这些亡魂都还是他曾经的学生,那些研究生,他们充满着希望的来到他这里,一样可以获得学位。
“啪啪啪!”罗琳突然从一旁的草丛里走了出来,拍打着双手:“好啊,好啊真的太精彩了!”
胡越看着罗琳不是他刚才看到跳楼摔死的那个女生吗,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诡异的眼眸,红色的光芒。
“真是不错啊,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有用吗?你的忏悔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罗琳小手一挥,直接就掀开了他们的头发,狰狞的伤口,和扭曲的五官,是跳楼以后的样子,还有他们的内脏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狰狞。
胡越跪在地上,真的知道错了,胡越不止一次压榨过他们,女孩更是被他侵犯过,一次又一次的要价几乎拖垮了一个家庭最后的希望。
罗琳在一旁调侃:“人心不足蛇吞象,终究是自己的错。”罗琳的笑容非常的诡异。
胡越抓住罗琳想让她救救自己,可是罗琳从来不救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活着我说了可不算。”
罗琳掰开了他的手,此时阴风如刀一刀刀的刮在了胡越的脸上,几声惨叫胡越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脸。
一天天血口出现,胡越的脸渐渐变得血肉模糊,罗琳转过头,血红的双眼仿佛带着某种召唤,亡灵带血怨气从罗琳身边滑过罗琳,身后的人如何罗琳并没有去看。
第二天所有学生都像往常一样上学的时候,从教学楼跳下一具尸体,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他就像真的是跳楼死的一样,鲜血直流,和前几个学生跳楼的地方重合,看不出任何痕迹。
罗琳嘴里含着棒棒糖,阎贺书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的贪心终究会把自己带去深渊。
老师就做好老师的本分,不应该去收刮其他的东西,你认为应该的,是你在他们心里种下的恶果。
因为跳楼的学生和老师很快就引起了相关部门的关注,一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这个胡越贪污受贿竟然有三百多万,而且还有多个罪名,现在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可证据确凿依然做出了审判。
没有人可以逃脱审判,不管是精神还是人性的审判,总有一个是永远跨不过去的悬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