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缓缓下楼可是这楼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一样,罗琳走在前面倒是挺淡定的。
突然他们仿佛看到了原来的别墅是什么样子,奢华富丽堂皇,和凶宅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敏帅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也太大了吧,这也太好看了吧,这么大的房子他什么时候才能住进来。
罗琳侧眸引导众人看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一对恩爱的夫妇正抱着相互甜蜜腻歪,罗琳的眼睛突然变红了。
“小慧,我现在事业有成全都是因为你陪在了我身边,我有你真的好幸福!”
名叫小慧的女孩挺着大肚子,看着这栋别墅心里装着满满的幸福,可是男人有钱就变坏,渐渐的小慧独守空房。
他们又来到了卧室,小慧躺在床上,听见楼下有人进来,还以为是自己老公,下楼去穿着睡衣,挺着大肚子,孩子都快要出生了。
小慧走下来,却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和往常的叫唤声:“老公,老公你回来了吗?”
小慧喊了一声,罗琳他们就站在二楼看着小慧慢慢的走到门口,突然噗嗤一声,敏帅明显被吓到了。
小慧紧紧的抓着对面男人的手,因为有一把刀插进了她的胸膛,小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嘿嘿,不好意思,拿了钱总得替人办事,是你老公早就已经玩腻你了,让我来清理门户,你要是真的想要报仇也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男人狰狞的脸印入了小慧的眼中,他把刀拔了出来,狠狠的在脖子上砍了几刀,大动脉给砍断了,满地的鲜血就好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诡异妖艳。
敏帅想要去救她,可是被罗琳一把拉了回来,这里是二楼,敏帅差一点就跳下去了,这是女鬼下的迷魂阵,还好有罗琳不然他就死了。
敏帅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了,转身他们又来到卧室,男人把她拖了回来,在地上拖出的血印看着都特别的渗人。
接下来的一幕真的让敏帅捂住了嘴,林子冯也有些害怕的躲在了阎贺书身后。
男人把小慧肢解了,把她当成了白市场的烂肉,用一个盆装在了一起,敏帅吓得腿都软了,把小慧的尸体塞进了床下。
床单一阵摆动,敏帅壮着胆子,缓缓掀开了床单,被堆积的尸块,突然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双眼充血滴出了血泪。
敏帅被吓得大叫一声,随即敏帅的手就被拽住了,敏帅在地上吓得连连后退,从床底探出来一颗头,罗琳说时准那时快,毫不客气的将人头踢到了另一旁。
罗琳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敏帅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么一双血红的眼很快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变得一片荒废。
“这女鬼的怨气很重!”罗琳站起来说了一句。
顿时凶宅四面来风,罗琳也闭了闭眼睛,随后就听见了不像是动物和人类可以发出的嘶吼声。
罗琳和阎贺书看向周围:“冤有头债有主,这里不是你的归宿,你也不应该害人!”
罗琳对着整个凶宅大喊道,随后他们就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几人都警觉了起来,赫然墙壁上出现了一个被倒挂的女鬼,她披头散发,发丝之间有鲜血流出。
罗琳伸手手中的镰刀格外的锋利,阎贺书一身阴森之气,手中的笔也散发着金光。
女鬼正在观察想里看看什么时候攻击最合适,但是罗琳挑衅的眼神在告诉她什么时候都没用。
“林子冯,保护他!”罗琳突然对林子冯喊了一声,林子冯赶紧冲向了敏帅两个人团抱在一起。
女鬼带着嘶吼声,就想着跳高运动员一样,跳得很高,罗琳和阎贺书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女鬼的动作很快,罗琳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女鬼被镰刀的煞气震退,罗琳落地稳住了身体。
阎贺书则是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散发着金光,女鬼的双眼看着金光阵法也被吓了一跳。
罗琳将镰刀转了几圈插进了地里,这个卧室就是它最后怨气所集结的地方,罗琳插进地里,不曾想女鬼居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罗琳嘴里默念,伸出手指一个硕大的星盘出现在眼前,在地底下掩埋的尸体也很快浮出水面。
所有骨头都拼接回来了,突然婴儿的啼哭声让整个凶宅变得动荡起来,女鬼落在了地上,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肚子里爬了出来。
罗琳和阎贺书不敢有任何怠慢,林子冯和敏帅已经被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了。
看着怨婴,罗琳和阎贺书相视一眼,婴儿全身的皮肤都已经溃烂还有一半的脸甚至已经没有皮肉只剩下骨架。
双眼呈现莹蓝色,就像是垃圾场那很久都没有吃的肉烂掉了一样,婴儿笑着,张大了嘴,无数的蝇虫飞了出来从他口中飞了出来。
顿时带着腐烂的气息瞬间蔓延了整个别墅:“妈的,休想猖狂!”
阎贺书情急之下直接飞出去一张网,罗琳也来不及细想,冲出去手中的镰刀散发着红光,同她血红的眼睛一样。
唰的一声,罗琳刺破了金网,婴儿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所有的怨气都来自于这个婴儿,阎贺书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超生。
两个抱在一起的已经瑟瑟发抖,罗琳看着躺在地上姿态诡异的女鬼,手里的镰刀紧了紧,一脸的木然。
女鬼突然张开嘴,对罗琳伸出了手,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句话:“我……我要他……要他……死……”
罗琳举起的镰刀又放下了,女鬼挣扎了几下,阎贺书将凶宅四周封印女鬼的符纸和神像撕了砸了。
灵魂一直都被困在这里面,出不去怨气也会越来越浓厚,罗琳看着女鬼,镰刀渐渐浅化。
罗琳红色的眼眸突然显露凶光,而另一旁的在街上一个男人突然倒地抽搐,最终不治身亡。
而一抹朝阳从窗户射了进来,格外的暖人,女鬼躺在地上,看着那一抹朝阳,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最后她被阳光渐渐风化。
阎贺书收起了书:“可以走了!”这一晚上他们都在二楼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看着楼下,已经被吓晕的两人,罗琳叹气。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罗琳眼中有少许轻蔑,而那些之前失踪的人,现在都已经化作了一滩尸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