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影印入眼帘的时候，肾上腺髓质分泌出的肾上腺素使得柳立言心跳加快，肾上腺髓质分泌的去甲肾上腺素使她的血压噌噌往上升高。
常年的不见阳光，让原本白皙的她更加白。那种带着病态的白，却也没能掩饰住美人夕日的风韵，反而让人更加疼惜、怜爱。
就在柳立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铁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柳立言并没有在意铁门的开关，而是径直走了上去。
“是小言？”似乎对于柳立言的出现小敏一点都不意外。
“真的...是你？”柳立言的第一反应是激动，第二个反应就是难以置信了。虽然，一度也明白没有尸体就没有真相，可当这个真相出现的时候，她还是被震住了。
“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没想到你晚了很多时候。”似乎还有说笑的心情，对于被关的这么多年只是云淡风轻的这么一句，让柳立言愧疚重生。
“我......”柳立言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很多的场景她有想过，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幕。她有想过小敏和这些人歃血为盟，也想过小敏被打的遍体鳞伤。惟独缺少了现在的这种想象。
“很意外？”小敏仿佛看穿一般，自顾自的问着。
柳立言只能点点头，她心里有太多的问题得不到答案。而且这些问题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如今的状况，想是已经给人发现了，答案估计也就呼之欲出了。现在想要的就是耐心的等待，她柳立言已经不差这点时间了，她已经等待的够久了。
“柳立言，你果然聪明。”不出柳立言的意料，只要有耐心，总有人会等不及的。
“和你比，我算什么？”听着从变声器里传来的声音，柳立言再度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还是那种非常熟悉的人，不然的话不会对自己这么忌惮，连声音也要变。
“哈哈”那头传来一阵大笑。
小敏拉了拉柳立言的衣角，似乎是有所暗示。这时柳立言发现在正对着她们的书桌一角，有一个造型很奇特的心脏模型。仔细一看之下，发现一个针孔的摄像头就安在上面。
柳立言对着摄像头笑着挥了挥手，“我们应该认识吧！”
那头似乎对于柳立言的这句话很震惊，但对手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稍作停顿之后就反应过来，说道：“柳立言，有时候聪明也不是件好事。”
这个回答更加坚定了柳立言心中的猜测，既然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柳立言也索性放开了。她搀着小敏坐到了床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为什么，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为什么？你不会不了解整个事情就参与进来的。柳立言，不要以为只有你聪明，其他人全是笨蛋。”
“不，你的智商远远高于我。”
“可你还是发现了我。”
“只是因为利欲熏心罢了。”
柳立言的话似乎是击中了对方的要害，那人突然发怒，连带声音都开始扭曲了，“哼，几十年功劳抵得上什么？钱才是硬道理，有了钱谁不对你点头哈腰，即使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在金钱面前不是一样的神魂颠倒。”
“因为有了你这个害群之马。”柳立言也不觉提高了声音，她不是不知道社会的黑暗，但是有些东西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是不大能接受的。
“小言”小敏拉了拉因为愤怒而站了起来的柳立言。
“我没事。”柳立言拍了拍小敏的手背，“我只是感觉到心痛和遗憾而已。”
“心痛，哈哈，你只能骗骗这个傻女人而已。只有她才会相信你，相信你会来救她。”
闻言，柳立言心里“咯噔”一下，转眼望向小敏。只见苍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失去了往日那股气势，却又有了一种令人怜爱的神情。
“只是信你。”
“可我...哎！”柳立言这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于一个救过自己命的人，此时可能再多的语言也显得苍白无力。
“柳立言，你到是会享齐人之福。我虽身为男人，可还没有你一个女人这么样的逍遥过。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对方那略显得猥琐的语言，加上那已经不知是愤怒还是激动而变调了的嗓音，在这个空旷的山洞里格外的刺耳。
“你知道？”对方知道屈天若和小敏是亲姐妹的关系到是出乎了柳立言的预料。
“你回查，难道我就不会查？别忘记了我的身份。”
“确实，你通黑白两道，还有什么能够蛮住你呢？”柳立言的声音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别来讽刺我”对方一语道破玄机，“你又何尝不是通黑白两道呢？柳立言，你也不干净。”
“起码我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你又知道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冲口而出的回答，表明了对方对于自己身份的重视。这也给柳立言进一步打击对方找到了有力的突破口。
“对的起，你就不会每年捐那么款出去了。你不安心，想拿金钱买安心，可是金钱买来的安心是让你安心不了的。”柳立言厉声说道，不给对方一点还手的机会。
“你一直知道？”对方听到柳立言的话突然一下泄了气，声音也带出丝丝的疲倦。
“没有”柳立言老实回答道，怀疑谁她也没有怀疑到这个人头上，“只是你的马脚越来越多，我不得多个心眼。这个全是你教我的，却让我用在了你的身上。”
“很讽刺，是不是？”对方苦笑着问道
“只能说法网恢恢吧！”
“可是你抓不到我。”那头突然又得意了起来，对于这个山洞的设计他是十分满意的。而如今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山洞秘密的人，除了他之外，已经全部不能开口说话了。
柳立言早以算到对方会这么说，并没有要从语言上战胜对方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道：“结果一般要到最后才能揭晓。”
“是啊！哈哈，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从此以后，世界上只有一个畏罪潜逃后自杀的柳立言。”
对方话音刚落，柳立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