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买卖在国外被列为违法行为，而我们的很多医院都能看到卖肾等人体器官交易的小广告。”邢警队里请来的专家正在介绍着，“事实上，在《人体器官移植条例》施行前，有关器官移植、器官买卖交易等问题，我国都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也就是说，器官买卖长期以来在我国处于不违法的‘放任’状态。”
“这个我们都清楚。”柳立言打断了还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讲着法律法规的专家的话。对于法律法规的理解他们不一定专业的过专家，但是条条框框的他们也不比专家知道的少。
专家听了柳立言的话有点脸色不悦，正色道：“知道，知道你们还请我来？”
“请你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的，讲重点。”
废话总要说出来才能算完，所以柳立言又被迫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废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一旦事情与自身有关，总是关心则乱，柳立言也一样。被抓进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孙志除了承认器官买卖和杀人弃尸都自己一手策划完成之外，其他不肯再多说一句。
又是提审，柳立言在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参与了不下十次的提审。当孙志再次出现的时候，柳立言发现比起上次的见面，孙志又老了很多，已经很难看出这个人曾经是局长了。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买卖人体器官，不得从事与买卖人体器官有关的活动......”
没等柳立言说完，孙志就出声打断了，“这个我难道不知道？说，你们这次来的目的。”
“孙局”
“喊我孙志吧！我一个阶下囚，哪里还是局啊！”孙志到是说的自在，丝毫没有顾及到柳立言的心情。
“好吧，我们不纠结这些个小事。我只是怀疑，怀疑你身后还有人。”
“哦”柳立言的话很明显的挑起了孙志的兴趣，灰暗的眼睛散发出了光亮。
“贩卖尸体的案子突然中断不查，让我去卧底，不是为了查什么毒品案，毒品案只是借口，其实是怕我顺藤摸瓜，查到器官买卖的案子吧！”柳立言坐那里，一字一句。
孙志没有否认，接下柳立言的话说道：“不想让你查到也是事实，让你去卧底到并非是假的，这个是上头安排的，我虽然是局长，但是也要听从上头的指挥。”
听着孙志的话，柳立言的眉头越拧越紧。难道还和上头有关？是毒品还是器官买卖？许多问题，一一浮现出来。
关心则乱，当时因为关心小敏，居然都没能分辨出尸体的真假，这次柳立言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想的太集中，就连和出现场回来的屈天若正面相对走过都注意到。这让屈天若非常的不满，一回到办公室就打了电话给了柳立言。
“在忙？”屈天若有点试探性的问了下。
“刚刚去提审了孙局。”闷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用问也知道柳立言此刻的心情。
“你来解剖室一下，我刚刚出现场回来，有点事情想和你谈。”
“什么事？”
屈天若不是很肯定地说道：“发现了点新状况，也许，也许对孙局有点帮助。”
“马上过来。”
从挂掉电话到出现在屈天若的面前前前后后花了不超过两分钟的时间，上气还没接上下气的时候，柳立言就断续地问道：“什...么情...况啊？”
“你看看这个。”屈天若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
“什么，你这么空喊我来看尸体啊！”
“我哪有人家吃饱了空着，走路都想心事啊！”屈天若说话开始夹枪带滚了，原因就是因为刚刚柳立言没有注意到她。
眼珠子一转，柳立言马上明白了屈天若的意思，陪着笑脸说道：“刚刚我是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你。我在这里给你陪给不是，不过，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拿孙局的事情骗我过来啊！”
屈天若斜眼看了下柳立言，原本不热的脸此刻更加显得冰冷，“你这样认为的话，可以走了。”
见到屈天若光顾做自己的事情，柳立言知道事情又大条了，赶紧开口道：“我不好，我的错。关心则乱。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光凭孙局是不可能办这么大个案子的。谁去找人？谁去找来的买家？在哪里移植？太多的问题。对不起，我不是想误会你的。”
“好了，知道你考虑的事情多。这不，我这里有新的线索。”屈天若也没真的生气，只是摆摆样子而已。柳立言给个台阶她也就下了，她也知道最近柳立言压力大，说话口气不大好，她也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你看这具尸体，有什么不一样？”屈天若一回到尸体面前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柳立言上前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对着屈天若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什么，难道也给割了器官？”
“没解剖，我还不知道器官割了没有割。”
柳立言简直要给屈天若气死，“姐姐，你玩我？”
“在这里？不行，你习惯我还不习惯呢，我在这里只跟尸体打交道。”
柳立言这下彻底黑线了，这个女人摆明了在玩。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屈天若玩了会也觉得没有意思，总算是往正题上转了，“你看看死者的面部是不是不一样大小？”
柳立言又上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确实死者的面部不对称。
“这说明什么？”
“说明是他杀。”
“这个我知道，要是自杀估计也不会来你这里了。”
“我还发现他的腹部有个新鲜的刀口......”
“你是怀疑......”柳立言打断道
“不错，我怀疑他的器官也被取走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柳立言不是不相信屈天若，可是光看尸体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
对上柳立言狐疑的眼光，屈天若道：“知道你怀疑，我摸了下肝脏部位，发现那里明显空了，虽然刀口左下部。”
“是不是说明不是活体取的，而是这个人死亡了之后才取的？”
“没有解剖过，我不能给你意见。也许是，也许不是。”
柳立言点了点头，知道多问也多余，屈天若是个严谨的人，不解剖，她是不会给出任何结果的，这个就是她所谓的专业。
“我先走了，你解剖好了给我消息。”
柳立言识相的从解剖室退了出来，她的怀疑还需要屈天若的证实。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写完就发了，额，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