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调查就是通过一种手段,考查现场,彻底调查一桩罪行。可事情往往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特别还是去查死人,而且还是那种死了有段时间的死人。如果是非正常死亡,作为公安机关去查,当然无可厚非。可对于正常死亡的来说,一般家属都是不愿意配合的,所以这个差事就难为了张山和李微了。
此时张山和李微正由派出所的民警带领着前往一家丧女不到三个月的农户家。一路上,民警把一些具体的情况一一跟张山和李微作了介绍。
“他们发现墓被盗之前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他们家联系?一般来说做这些阴婚生意的会先和死者的家属联系,实在不行才会去盗掘尸体的。”李微开口说道
“这个情况我们前面也有过了解,他们当时也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有点可以确定的是有人和他们联系过这个阴婚的事情,但是因为他们家丧生的女儿年龄小,而且已经下葬了,所以才没有成。”民警小陈把自己知道,事无巨细一一作了解答。
如果不是还有土葬这种陋习,也许这个花季的少女不会在死后还不得安生吧!李微在心里默默的叹息着。现在的农村还有许多这样的土葬,即使已经明令禁止,但是还是会有许多老百姓偷偷的进行着土葬,这就给阴婚配找到了尸体的来源。
“前面那户就是了。”李微的思绪因为民警小陈的话而拉回到现实中。
从破烂的木门就能看出他们的家庭条件,李微不禁心中泛酸起来。
入户的调查和前面民警小陈的叙述差不多,只是李微留心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不正常的情况。普通农户,家庭条件在这里也算是差的了。破旧的家具,连件象样的电器也没有,应该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张山负责和农户夫妇聊天,看看有什么有价值的情况。可半天下来,除了女主人时不时的默默流着眼泪,就只剩下男主人不时的叹息和不停的抽着旱烟,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日复一日的调查,只是时间过去大半个月了,仍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这让张山和李微不免有些泄气。
天气慢慢开始回暖了,这日张山和李微调查回来,在警局附近的小饭馆吃着午饭。
“我们都查了这么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头为什么不急,为什么都不来问问咱们的进展?”在等上菜的间隙,张山有点牢骚道。
“估计忙着吧!听说最近又拉回来了几具事体。”李微喝着手里的茶,不时说上几句。
“法医,法医有用吗?”
“尸体总能告诉人们生命本身的样子和这个世界里由于人性的丑陋而造就的污秽行为,能还原事情的本身,告诉我们行凶的人。”刚跨进门口的屈天若听到张山的话,不免要出声为自己的法医学辩正几句。
“头,屈法医,你,你们......”
“这就告诉你,别在人背后说人坏话。”柳立言拍着张山的肩膀说道,事有凑巧,正好她和屈天若也因为在解剖一具尸体而错过了饭点。
“你们最近有查到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柳立言坐下来就问道。
“头,三还以为你忘了这事。”
“那哪能啊!这是咱工作,我不问说明还没到时候。”
“那你这一问是不是说明已经到时候了?”李微依着柳立言前面的话,接下去问道
“也许有,也许又没有。”柳立言看向天花板,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屈天若有丝疑惑,难道她发现了什么?那口气,分明是欲说不能,欲言又止。屈天若内心疑问重重,只是这种场合,她不适合开口多问些什么。
气氛因为柳立言的话,显得凝重起来。大家一时都安静了下来,众人各怀心思,一餐饭难免吃的有些消化不良。可是大家却不知道,这餐饭,也许是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如果大家早知道以后事情的发展,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禁声。
“你觉得头有点怪吗?”张山在回办公室的路上问道。
“怪什么?你才怪呢!”虽然李微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可是她对张山的话还是显得有些反感。
张山看了看李微,觉得她的反应是不是大了点?还是自己多疑了?
下午,柳立言不愿意看到的人,在快下班的时候又出现了柳立言面前。柳立言不由一阵头疼,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跳了一下午的眼皮在某人出现之后,停止了跳动。
“你不要每次看到我都一副这样的表情。”屈天敏似乎也觉得柳立言不待见自己,可是离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都没有看到,柳立言这样的表情,让屈天敏是难过到内伤。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柳立言显得有点尴尬地说道
“晚上一起吃饭。”
柳立言刚想以工作忙为借口,又听到屈天敏说:“我刚刚约了天若,我们三个。”
柳立言点了点头,示意屈天敏先坐一会,自己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做完。
这头的柳立言聚精会神,那头屈天敏是含情默默。柳立言不断的在键盘下敲击,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屈天敏的目光。可是这个目光却让感到一阵阵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