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没有多少进展,这就让柳立言越加的忙。一方面孙志是自己的师傅,一手带着自己出来,另一方面这个案件确实还是有诸多的疑点,这些事上级领导都清楚,也清楚孙志的人,所以上头一直都给柳立言时间,一直没有把孙志移交到检察院去。可给时间归给时间,这个时间不可能是无限制的。
这天,上面的领导又来电话了,口气已经从当初的放心,到现在闹心了。柳立言也知道上头的难处,一级一级压下来,毕竟这不是个小案子,牵扯广泛,涉及的人员也广。在广大的涉案人员中间,不乏有些个人有个八秆子打不到的亲戚是个芝麻绿豆点的官,一出事,就全都是亲戚,一亲戚的话那些个不安分的小官就到处游走。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上级的上级的上级总会知道公安局一直押着本案的要犯不移交检察院。
“看你的样子,好象有事。”吃午饭的时候屈天若看着一脸郁闷的柳立言,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还不是那点事,上头又来催了。”柳立言扒拉下一口饭,接着说道:“我也知道,拖的时间太久,他们也难交代,可是,现在毫无线索,孙老头又不肯提供,你说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倔呢?”
“师傅、徒弟一样的货色。”屈天若那张不饶人的嘴,总是挑人家的的痛脚下手。
“我那不是倔,我那叫坚持,坚持,懂不懂。”柳立言为自己辩解着,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一根筋。
“切”屈天若是懒的跟柳立言多废话,说到工作她是头头是道,就算是再多几张嘴,也很难说的过她。
“表哥呢?”见屈天若不再搭理自己,柳立言换了个话题,以免谈工作谈到内伤。
这个问题到是让屈天若很是意外,“估计在天敏那吧!”
“哦”柳立言到是有点奇怪,以她对费子云的了解,他不可能没有事情从美国跑到这个小城市里来,而且还一待就好几个礼拜。
柳立言突然觉得自己的调查方向是不是能改改,就这么灵光一闪的工夫,让柳立言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不觉喜上眉梢。
吃完饭,柳立言立即着手这事。把工作一一分配到位,她自己现在以后调去后勤部门,不大方便出门,这个事情明着只有委托给张山和李微,而自己则在暗地里查着。
不从人体器官着手,从其他渠道查。果然,不久,柳立言就从线人处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最近有一批货要到本市,但是具体是哪路人马的货物还不知道。
消息一到手,柳立言立即和自己的上级进行了联系。一方面这些害人的毒品能够缴获也算是为社会除害,另一方面如果事情能牵扯到其他案件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缴获的过程十分顺利,顺利的让柳立言觉得不真实,而且缴获的毒品也不像之前线人说的那么多。柳立言有种上了圈套的感觉,可是她却也没能查出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这样的感觉让柳立言觉得身边不安全了,所谓的身边不是光指生活在她四周的人,还有可能是警局内部还有内奸。可内奸到底是谁呢?柳立言把整个案件,从开始阴婚,再到器官买卖,最后到这次的看似成功实则失败的行动一一排查过来,也没能发现有什么漏洞。
从同事口中得知消息的屈天若,不禁为柳立言担心起来。她是有听到柳立言说到关于这次行动的事情,那时候看到柳立言信心满满的,以后能捕获一条大鱼,但是从缴获的数量上明显看出这次行动的失败。大张旗鼓,缴获到的只是那么区区250克的毒品。屈天若可想而知柳立言的心情。所以,今天她刻意早下班,在家里张罗了一桌子的菜。
到饭点的时候,柳立言出现了,面对眼前的一切,她当然了然于心。虽然说的公安局,可也不是不透风的地方,特别是在这个激进的年代里,大家都指望着你日子不好过,一次失败的行动足以说明一切。她感激屈天若的体恤。
“这为家庭主妇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柳立言环上还在厨房里做收尾工作的屈天若。
“去去去,一边去,赶快洗手去。”柳立言的到来打断了屈天若的工作,这样磨蹭下去别说吃晚饭了,恐怕这些要留到明天晚饭再吃了,柳立言的磨蹭劲她不是不知道。
“要不要在修个指甲什么的?”
柳立言的话过于露骨,到一下把没往其他方面想的屈天若弄了个大红脸。
“滚”一声怒吼,“一天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我...我...”柳立言觉得自己很委屈,出行动的时候把小拇指的指甲刮断了,一直忘了要修一下,每次不注意都把自己的皮肤划拉一下,虽说不是很疼,可是总会留下条划痕。
柳立言放开屈天若,三步一摇头的去卫生间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