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柳立言来到法证科,没见到屈天若,却看到了久未见面的Candy。
“喂”柳立言在Candy背后一拍,“到哪去了?连天若都不肯说出你的行踪。”
Candy转过身来,那苍白的面容到是把柳立言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啊!脸色这么难看?”
Candy一笑,带着许多无奈,缓缓地开口道:“你个死没良心的,人家生病这么久,都没看你打个电话过来,只知道和屈法医缠缠绵绵到天涯了。”
看到Candy还是那么的毒舌,柳立言稍稍地放了下心,“哇,你应该不是口腔有病,说吧,到底怎么了。居然不声不响地就走了。”
Candy怔怔地看着柳立言,欲言又止。
到是柳立言,察觉到了Candy那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到:“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又不是八卦。只是朋友间的关心,希望你没事才好。”
柳立言的话似乎说中了Candy的心思,经历过生死,才知道有朋友的好。
“也不是,只是不想你们担心。”
听到这样的话,柳立言觉得情况像是很严重,“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吊我胃口,也不要吓我。政策不再交代了,你也在警队上班,是吧!”
“神经,只是做了个小手术。”Candy轻描淡写,这更加深了柳立言的怀疑。
“什么小手术?”柳立言不死心,继续追问着,“小手术需要吃这么多药?”
早在开始柳立言就注意到Candy桌子上那一堆药,一瓶瓶,一罐罐的,煞是惹眼。只是Candy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有私密的空间,但是现在不同了,Candy已经说做手术了,而且从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吃药的量来看,应该不是一般的手术。
“就你精,什么都骗不过你。”Candy的语气有点无奈,什么事情都别想瞒过眼前的这个人。
“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关闭不全”Candy继续说道,“做了三尖瓣成型、房间隔缺损修补术。”
一串的未知名词,说的柳立言是一楞一楞。
“你都不跟我说,你一个人去做的手术?”柳立言的语气有点责怪的意思,同时也是担心。这么大个事情,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
Candy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下坐姿,才又继续说道:“你那时候人都不见,天若又忙着找你。幸好我一个同学......”
“哦,同学哦!”什么都没抓住,柳立言偏偏抓住了“同学”二字,“哪个同学这么好啊!下次让我见见。”这个时候,柳立言发挥出她极大的八卦热情。
八卦了半天,由于屈天若的出现而终止。不用多言语,一个眼神,足以让柳立言结束这场追问游戏。Candy因为算是小小的松了口气,再给柳立言这么问下去,她都有点害怕了。
“我刚要问到关键,你出现了。”柳立言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
屈天若唾弃地看了眼柳立言,对她这种行为表示不满,“你干吗老去窥探人家隐私。”
“有吗?”柳立言从椅子上跳下来,“她是我老友,我关心她而已,这有错?”
“错”一个暴栗落在柳立言的头上,“再好的朋友,人家不想说的事情你又何必勉强?”
柳立言皱眉,表示不满。
“你知道她是什么病吗?”柳立言走到正在忙着整理的屈天若的面前。
“我说......”
话还没说全,柳立言偷了个香吻,还嘟囔道:“说嘛!看她那个样子,我真不放心,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说,咱们心里过的去吗?”
“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屈天若脸有点红,她还是不大习惯在公共场合的亲密举动,虽然明知道没有人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朝四处望了望。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忙,先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