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屈天若还没有回来,人精神这么一放松,柳立言才发现晚饭时候自己根本就没吃什么,现在到了家就觉得肚子饿了起来。
方便面这种东西在这个时候就显示出了威力,三下五除二,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摆在了面前。打开电视机,柳立言盘坐在茶几前,吃着面条,看着电视。大半碗面条下去,屈天若也回来了。柳立言看了看电视机上显示的时间,十点都没到。
“这么早?”柳立言回头看了看正在玄关处换鞋的屈天若,略微也有那么点意外。
“嫌我回来早了?”
“没有,正想着你呢,你到就回来。”
屈天若听到柳立言的话,脸上的笑容大了起来,不过依旧不动声色,道:“我姐这是亏待你了啊!没让你吃饱?回家还要吃泡面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亏到是没亏待,只是那气氛我实在不习惯。”柳立言继续大口吃着她的面条,口齿不清地说着,“我这种人粗鲁惯了,太高级的东西反而吃不来。”
“是吗?”屈天若不大相信的问了句,“我怎么看你在那么有调调的店里吃饭啊!一个花瓶就多少万的。”
柳立言吞下最后一口面条,道:“吃饭什么的还是要看人的,和有些人出去看看人就饱了,和有些人出去呢山珍海味都觉无味啊!”
“油腔滑调,没个正经。”屈天若作势要走,柳立言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个满怀,说:“是要跟你说个正经的事情。”
屈天若看柳立言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意识到有事情,也不在嬉笑,任由柳立言搂着。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屈天若有点狐疑,去屈天敏家能看到什么?只见柳立言严肃的表情,屈天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挪了挪屁股,找了更加舒服的位置靠着柳立言。
“喂,你能不能有点反应?”看屈天若不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电视,柳立言觉得没趣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知道的,我跟她不熟。”
“你老实告诉我,Candy得了什么病?你是她上司,她不跟我说,请假的时候肯定会告诉你原因吧!”柳立言也不再多罗嗦,她想从屈天若的嘴里得到答案,以便确定自己的猜想。
“你问这么多干吗?白天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管了嘛!人家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非要知道啊!”屈天若煞是奇怪,为什么柳立言就硬是要知道。
看不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屈天若,这个女人是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事关重大,柳立言也只好开口:“我今天在小敏房间里发现她在吃药,而且有几种药和Candy吃的是一样的。”
“你为什么去她房间,还‘小敏’,到也叫的亲热啊!”屈天若到没有听进柳立言问的话,无关紧要的事到是抓住了。
柳立言听完就觉得满头的汗啊,女人都是小气的,以后这些都要省略。
柳立言耐着性子,一五一十地把经过告诉了屈天若,以避免引起睡沙发、跪CPU等由此引起的一系列后遗症。
“你想到了什么?”屈天若明白柳立言是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柳立言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本不想和你说的,但是......这么说吧,如果她吃的药和Candy一样,那么说明她也去做了什么手术。而你想想,一个被囚禁的人怎么可能去做手术呢?”
“所以......”
“所以很有可能这个全是她自导自演。”
“那她的目的呢?”屈天若指出最关键的问题。
柳立言愕然,她也不知道屈天敏的目的何在?如果是为了帮会那么根本不需要演这样的苦肉计,如果是为了其他,柳立言她就更加不明白了。总之,现在屈天敏的嫌疑越来越大。
屈天若从柳立言的怀里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她需要好好的理一理头绪,事关重大,一时她有点糊涂了,整个事件的发展似乎常常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柳立言见屈天若若有所思,并没有去打扰她,只是把碗筷收拾了一下,留下空间给屈天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