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立言走到门口,摸出电话给李微打去。
“李微你去查查,能不能查到屈天敏的就医记录。”
“怎么了?”李微很很是意外,柳立言怎么突然要她查这些,“发现什么问题了?”。
“我怀疑她曾经做过手术,你现在去查一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事情又不是这个样了。”柳立言边走边说着。
“好,我现在就去查......”
“一有消息就通知我,还有,查的时候自己小心。我怕...我怕我们的举动都在她的掌握中,你自己注意安全。”说话间柳立言不大放心,祈祷千万不要再出现什么差错了,“你还是让张山带着你一起去查吧!这样我放心点。”
“张山出任务去了,还是我去吧!”柳立言忘记了现在她不带队了,队员也不可能随时等候她的差遣,无奈却又没有办法,道:“一定注意安全,有行动先通知我。”
“知道了头,先挂了啊!”
“好。”柳立言挂了电话却有许多不好的预感一一涌起。
屈天若的手里不停的转着笔,像是在思考些什么问题,“你觉得她到底想问什么?总是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急死人。”
“你也不知道?”Candy意外屈天若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是她的姐姐,一个是她的爱人,居然她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Candy眼神里的不信彻底让屈天若崩溃,“你认识她比我早,她什么性格你不会不知道吧!”
“也对,一般来说她是不大会让人担心的。”
“什么担心?”再次推门进来的柳立言就听到了“担心”两个字。
“你家屈大法医在担心你”Candy接过话头,“你样样事情藏在肚子里,你当我们都是你的蛔虫啊!”
“那不成,就天若是我蛔虫就好了。我可不要你成为我的蛔虫,我那会被你这个妖精折磨死的。”柳立言想到那个时候被无数的苍蝇围着烦的时候就头皮发麻,那个时候她为Candy挡掉的苍蝇是数不胜数。
“切,看你那德行”Candy看着窝坐在屈天若椅子扶手上的柳立言那一脸奴才相就来气,“你想我做,老娘还不屑。”
“身体才有点起色就得瑟了啊!你自己多注意,你Y的以后有事情不跟我说,我灭了你。”柳立言想到自己居然最后一个知道Candy生病的消息,就忍不住开口说她。
“你现在越来越罗嗦了,是不是给你家法医压多了啊?”Candy一脸八卦,好奇心起,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
“滚”这么红果果的话让两个人的脸都不自觉的红了,“我看你欠抽,八卦。”
“姐姐这是关心你。”
“去去去,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做的什么手术啊?”柳立言觉得再这么说下去,估计还有更加“动听”的话出来,赶紧地,换个话题。
“话题转的不够婉转,不过看在事关重大,我就不计较了。”Candy话一出口,柳立言轻出一口气,“我只是做了个心脏手术而已。”
“心脏手术?”柳立言一下站了起来,“还‘而已’,大姐,你胆子还真大。”
“不然你想我怎么办?天天在那里哭?”
Candy的一席话让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Candy说的没错,发生这样的事情,除了积极面对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柳立言觉得各种抱歉,带着歉意拍了拍Candy的肩膀,“在你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没能在你身边,抱歉。”
“好了,婆妈,压多,人都变娘了。”Candy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她的感动来自于这个朋友。
三个人又谈了一会,全是围绕着Candy的病情展开,当然还有柳立言不断地给另外两个女人讥笑,她不介意,一个是她的老友一个是她的女人,能给她们当开心果,她笑还来不及。
从茶话会场回到办公室,柳立言自己也没闲着,立即着手寻找Candy给她的一些资料,关于药、关于病。她也有了个相对安静的空间能回想一下自己和屈天敏接触以来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