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的手在掌心里,慢慢散发出热量。一直从手心温暖到了柳立言的心里,如果一切可以重头,她多么希望只有眼前的拥有,其他的就如云烟一般。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温暖,在此刻却略显无助。
“你有什么瞒着我?”刚坐进车里,屈天若就问道
柳立言没有去看屈天若的脸,一方面是不敢,怕对着屈天若她就撒不出口谎;另外一方面,她是不想,怕多看了舍不得。很多事情还等着自己去做,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怎么会。”柳立言尴尬地笑着说道
细微的表情并没有逃过屈天若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在开车,看着你说话,我可不想那么早的去见到马克思。”有心的打着哈哈,这也许是最好的一个借口了。
“真的?”柳立言越是这样,屈天若越是不信柳立言的话。最近的事情总让她心里有不好的感觉。几次死里逃生,还有自己的不得已,总让她心里不能平静下来。
听着屈天若的话,柳立言心里是暗暗叫不好,可脸上却依旧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住屈法医的火眼啊!”
“这样最好。”知道从柳立言的嘴里也挖不出什么,屈天若适时的不再开口。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汽车静静的行驶在郊外的路上。
在一处不显眼但是又离屈天若家比较近的地方柳立言停了车,目送着屈天若离开,此刻车门却被打开了。
“别看了,人都走了。”来人坐在后排说道
柳立言在反光镜里看了看,没有开口。来人继续说道:“有美人看,警觉性都这么低了。万一坐进来个要你命的怎么办?”
“你怎么来了?消息很灵通嘛!”显然柳立言看到她有点意外。
“我不然怎么做人家老大呢?”杨菁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了起来。
柳立言眉头微微一皱,对于杨菁在车里吸烟她略有不满。偶尔自己抽,却不喜欢人家当着自己的面抽烟,这也是李微老是要调侃她的理由。
柳立言甩了下脑袋,让自己不去想以前的种种。
透过薄薄的烟雾,柳立言发现看不清眼前这个女人,她不像其他人一眼能够看清。有时候你觉得看清楚她的时候,她却又让你琢磨不透;当你以为根本不了解的时候,她却做着三岁小孩做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吗?”柳立言干脆开门见山。
“没有,只是好奇。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来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杨菁从语言到神态都透露着好奇。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吧!”柳立言对杨菁的借口是嗤之以鼻。
“还是你了解我啊!”杨菁开了窗户,把手里的烟头扔了出去。
一阵寒风从脖颈处吹过,柳立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关上窗户,杨菁看着反光镜里的柳立言,一声不吭。
鸡皮疙瘩从右肩开始蔓延到全身,柳立言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正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听到杨菁说:“明天出发,晚上你回去准备一下。”
随后“嘭”一下的关门声,把还处在恍惚中的柳立言拉回了现实中。
这个女人比谜还要难猜,既然猜不出,柳立言也不想多去找答案。发动了车子,往那老巢里赶去。该来的,不该来的,始终都要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