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立言一出门,并没有直接朝目的地而去。这次出门假借是追屈天若的名义,实际上她也想把自己的事情办一办。虽然现在大家联合行动了,不过对于其他三位她还是不放心,事关重大,她不得不留个心眼。
等自己的事情办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虽说才六点不到,不过深冬的Z城早早迎来了夜晚。柳立言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来到了单位门口,那熟悉的一切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趁着夜色,柳立言从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翻墙而入,对于这个地方柳立言还是很有信心的。以前她经常说别看是警察局,但也有漏洞。这个地方就是柳立言一直所谓的漏洞,她谁也没告诉过,这次却是派上了用场。
法证部是整个警局里人口比较稀少的地方,一般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大家是不会老往法证部赶的,这就给了柳立言一个很好的溜进去的机会。来之前她已经看到屈天若的车子停在外面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这表明这个女人现在还没下班。
“怎么还没走?”屈天若以为是CANDY,头都没抬就开口问了。
突然腰上一股力,那熟悉的柠檬香皂的味道立马充斥了整个鼻腔,“接你下班呢!走不走?”
屈天若脸色一沉,后肘一个用力,一下击中了柳立言的腹部。
“嗷”柳立言惨叫了起来
果然,刚摸进法证部,就看到解剖室那角的灯亮着。柳立言身上没来由的一阵发毛,总是感觉这里阴森森的。本来作为一个天朝好警察和21世纪好青年是不应该迷信的,不过到过这里的人,就知道迷信一点是没有错的。
柳立言在心里表达了一下对佛主、真主以及上帝的敬仰之情,一鼓作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推开了解剖室的门。
“你来这里干什么?”
屈天若的口气比外面的天气还冷,不过这浇不灭柳立言的热情,“别气了,我这不舍命来接你下班么。”
屈天若斜眼看了看柳立言,不知是不是下手太重,柳立言还在抽着冷气,“不敢劳您大架。”
“这是什么话,咱们什么关系,怎么能说这么见外的话。”说着那手又贱贱的伸去揽屈天若的腰。
屈天若一闪,柳立言揽个空,只好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说道:“小娘子跟为夫回家吧!”
其实屈天若很吃柳立言这一套的,只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其实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柳立言有点洁癖的,也知道她有点介意自己法医的身份。每天跟尸体打交道,确实有很多人不愿意跟自己接触,其他人对自己怎么个看法她无所谓,可是柳立言这样着实让她伤心了。
“谁是你娘子?”
“谁应谁是呗!”
“柳立言,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不要”趁屈天若闪神之际,柳立言已经成功窝进了屈天若的胸前。
“你知道我多想你啊!”说归说,那爪子还不老实的在屈天若的胸口画着小圈圈,那场景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给柳立言这么一闹,屈天若已是满脸绯红,挣扎着要从柳立言的怀里出来,无奈柳队长虽小细胳膊小细腿,手上力量还是很大的。虽然屈法医整天挥刀舞刀的,可还是敌不过柳队长。
“昨儿个天若在身下可真漂亮。”细细的话语一点点飘进耳朵,连带着那呼吸刺激着屈天若浑身的血液。
“啪”屈天若回手给了柳立言一巴掌,那苍白的脸上就兀自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在脸色的映称下有滴出血来的样子。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柳立言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条件反射滴下来的泪却是灼伤了屈天若的心,“我...我不的...故意的”那扑闪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气,柳立言到是一下子慌了起来,还没看到这个样子的屈天若,连忙安慰道:“别别别,我没事,只是条件反射,我不疼,你一哭我心疼、肝疼、胃疼,哪哪都疼。”说着还真就假装昏到在了屈天若怀里。
屈天若也弄不清楚柳立言这到底唱的哪出,不过到是给柳立言逗的破涕而笑。
“呐呐呐,不能再给我脸色看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以后改就是了,你得给我慢慢适应的机会。”既然说开了,柳立言到也不再遮遮掩掩,这事也不是遮掩就能过去的。
“恩”屈天若点了点头,抚上了柳立言那有点红肿的面颊。
正当你浓我浓之时,一丝丝细密的脚步声脚步进入了柳立言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