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抱着要杀要剐谁你便心态的李微听到柳立言喊她走,当场忍不住泪如雨下。她始终对自己不会下手,即便自己再怎么伤害了她,她还是以德报怨。
“对不起,队长。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李微哭的梨花带泪的,哽咽的声音听来似乎带着些许歉意。
柳立言挥了挥手,不再说话。手环上还呆坐在床的屈天若的腰上,“天若,睡吧!不早了,明天要上班的。”
上官璇和杨菁带着李微从卧室离开,原本温热的室温一下降了下来。屈天若还没从刚刚一系列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被子滑落肩头也没觉得冷。
“天若在想什么?”柳立言心疼眼前的女人,却不知道如何去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只是希望她知道的少,以后受的伤害更少。
“没什么”屈天若拉下被子躺到床上和柳立言面对面,就这么一刻她觉得有这个人在身边真好。
“恩,知道我好啊!是不是有什么奖励?”说着那无耻的嘴就亲了上去,柳色小狼在这种危急时刻也不忘着占点小便宜,吃点小豆腐什么的。
“总是这么不正经”屈天若慢慢也习惯了柳立言这种偶尔的揩油,算是恋人之间小小的甜蜜,“问你,怎么老是招凤引碟的?”
“没啊!”柳立言想了想,无趣的冒出两个字来。
“还说,那李微呢?”
“只是当妹妹一样。”
“你和那些个臭男人一样,不要人家就找个什么一直把人家当妹妹的这种无聊的理由。”屈天若本不是不满李微会喜欢上柳立言,本来柳立言就讨人喜欢,这事她一直都知道。局里上至领导,下至看门的老头,都喜欢柳立言。不仅是因为她长的讨巧,还因为她那张嘴,当然人品还是最主要的。但是,从柳立言嘴里听到把“李微当妹妹”这样的话的时候,那酸水忍不住就泛了出来。
那股子酸味柳立言怎会闻不出,但心里有莫名的开心,这说明屈天若对她在乎啊!“其实李微很苦,一个女孩子要撑起一个家。”
窝在柳立言怀里的屈天若闻言抬起了头,“怎么说?”
“跟电视剧一样,有兴趣听一下?不过,现在时日不早,娘子是不是要早点休息,或者我们完成我们前面没有完成的事业?”
这下屈天若知道柳立言不仅是色,而且真的是头不折不扣的狼,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那个心情。“你说是不说?”
感觉到要腰部无限疼痛的时候,柳立言知道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屈天若是个腹黑的女人,她怎么就忘了这点呢?
“很狗血的剧情,她爸早死,她叔叔把她母女赶了出来。然后历经很多风波,前几年李微开始上班了,日子刚刚开始好过点,她妈得了尿毒症。她每月那点工资也就够她妈去透析的,换肾一说也只停留在说的层面上。”
“那你怎么不帮她,你不是一向怜香惜玉的嘛!”屈天若开口,带着淡淡的酸味。看到李微那个样子,她怎能不明白李微对柳立言的感情。也只有这个傻瓜一直把人家当妹妹,或者她明白只是没有揭穿。
“怎么会不帮,问题她不肯我有什么办法。”柳立言靠在屈天若身上嗡嗡地说着,“几次下来,我也无奈,只能尽量把她争取点奖金什么的。一个女孩子不容易,慢慢我觉得她有点变了,工作太忙,我也没留心。现在想来如果当时能再多注意点,这样的事情也许不会发生吧!”
就在柳立言和屈天若谈论着李微的家事的时候,卧室的门又再次响起。
不出意外,是上官璇和杨菁又折返回来了。
上官璇妖媚的靠框而站,抚上柳立言的小脸,满眼媚色的说道:“没想到这张小脸还挺讨人喜欢,一会这个女人为你着迷,一会那个女人为你要死的。小天若啊,可真难为你了。家门不幸啊!”说着要扭动着水蛇腰走进了房里,坐到了床沿上。
柳立言对上官璇这类女人完全是没有办法,只得苦笑,侧个身,让杨菁也进了屋。
“人送走了?”柳立言知道该来的总该来,到不如她先开口。
“那是,人家走的时候还梨花带泪的。说,只要你回心转意,她会等你的。”上官璇小脸一皱,有模有样的装起苦命小女人来。
知道上官璇在装样子,可看到屈天若的眼里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落。眼睛不由望向柳立言,柳立言那一脸无奈和无辜,让她的心情也慢慢缓了过来。
“好了,上官,别闹了,正事要紧。”看到上官璇没点收敛的闹法,杨菁开口适时阻止了再闹下去的上官璇。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想来在这个深不可见的城市里,不眠的应该不仅仅是她们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