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三章...吐血了,明天还有两章,后天考试的飘过.2
盖勒特?
萨拉查皱了皱眉,示意那个小巫师自己知道了
虽然盖勒特总是在他上完炼金课之后与他搭话,但是,最近这几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到晚上来敲对方的私人卧室的地步——而盖勒特也不像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大概是什么大事吧!萨拉查想着,让那个学生把盖勒特带过来。
不多时,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别误会,会客厅而已。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盖勒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不过他看到萨拉查之后明显地愣了一下。
萨拉查刚洗完澡,半长的墨发还滴着水,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松垮垮地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一边的锁骨,而一根腰带则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的劲腰…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修长的腿…水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
盖勒特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逼迫自己挪开视线。
注意到他的大量,萨拉查皱了皱眉:“阁下有什么事吗?”
盖勒特这才想到自己来是打算干什么的,不免带了点火气:“您打算远行一趟?”
“是的,”萨拉查对于他的火气莫名其妙,脸上却不表现出半分,“大概三四个月。”这是他白天在教职工休息室宣布的,而邓布利多作为校长更是一个月前就知道了。
“恕我冒昧,阁下打算去哪里?”盖勒特知道自己态度有点冲撞了,缓下语气,问题却很犀利。
“这怕是不关您的事儿。”萨拉查挑眉,并没有告诉对方的打算,而且,因为盖勒特追问了他的隐-私,他已经有点生气了。
盖勒特被噎了一下,不过只半秒他就继续追问:“那么阁下是一个人去吗?”
萨拉查点点头,不愿意多说什么的样子。
“阁下能够保证自己安全吗?三四个月后,您能安全归来吗?”盖勒特咄咄逼人。
这次换萨拉查被噎了一下:“…我想这依旧不关您的事儿。”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办法对这人说出自己肯定能够安全归来的假话。
盖勒特竟是被气笑了:“阁下,您只身一人去一个危险的地方长达三四个月之久?”
对方却不再开口,显然是默认外加不耐烦回答。
“阁下,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您一定要去那样危险的地方,甚至于以您的魔力都不能保证安全——那么,魔力尚可的在下我,盖勒特.格林德沃,可以跟您一起去那个地方吗?”盖勒特突然站起来,直视着萨拉查的眼睛,显示出了纵横整个欧洲的压迫力。
没有见到过对方如此一面的萨拉查明显有些愣怔,不过也只是因为对方距离他太近、而他又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盖勒特,走了一下神,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开始不要钱地释放起自己的迫力与其对视:“阁下为什么参加这样明显会有危险的活动呢?而您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您呢?”
盖勒特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就算再迟钝,他也不信,这人没有意识到着一个学期以来他的行动代表了什么,尽管他都是以相当适当的距离慢慢接近。
萨拉查心里虽然有所猜想,但终究受限于那个保护咒,不愿深想,每次不到分析到关键部分就会硬生生地打断,再加上在纽蒙嘉德的那间房间给了他太深的印象,所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到萨拉查的反应,盖勒特有些好笑,难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阿不思早就看出了苗头,连迟钝的狮祖走有所感觉,最近总是怒视他,明显是把他当成情敌了。
唔,情敌,盖勒特不喜欢这个词,这说明萨拉查尚未归任何人,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还有可能。
可怜萨拉查活了这么久,也就只要过一个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种外向型的前男友,对方几乎在确定自己感情的那一刻就直接告白了,你要这个冷血动物怎么看明白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即使他和盖勒特属于一个性格的…他关于爱情的神经也早就被堵起来了。
盖勒特看着萨拉查冷漠中透着茫然的眼神,总算放松了一直绷着的神经,忘记了对方让他生气的行为:“萨拉查.斯莱特林。”
“嗯?”萨拉查条件反射地表达自己在听的意思。
回应他的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平日里反应迅速的萨拉查居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唇已经离开了他的额头。
☆、表白
他被吻了?
他就这么…被吻了?
尽管只是额头,但是显然,这个吻里包含的意思就算感情白痴的萨拉查都能感觉得出来。
反应过来的萨拉查直接扔了一个咒语上去,索性盖勒特躲得快,不过还是被削到了脸,他的脸上多了一道淡淡的血痕——比起那日邓布利多被枪打出来的还要淡。
萨拉查此时面无表情,心里却纠结不已。
又是那种该死的揪痛,是的,揪痛——这说明了,对这个吻,他心动了。
他心动了!又一次!而这次,是因为一个吻!
这次可没有什么借口,比如对方实在是太细心了、莫名其妙地关心他了什么的,而是一个如果别人做他可能就会扔死咒的吻。而他刚刚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扔过去的却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小恶咒,还在最后一刻下意识地扔偏了一点儿,否则,就算对方身手敏捷,怕是也要少块肉。
萨拉查试图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最起码唤回自己的理智,但是…这次的疼痛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若是没有这种疼痛提醒…他怕是会在自己察觉不到的时候就满满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了…但是即使有这种疼痛提醒,他也只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心动到了什么程度。
梅林的袜子!真是该死的感觉!
可那人却不放过他,浅笑着开口:“萨拉查,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萨拉查根本就没办法思考,只是黑着一张脸,瞪着地面。
“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是希望你起码能够考虑考虑。”盖勒特看着他,眼神温柔,虽然对方不看他一眼。
他原本以为萨拉查在以这种方式拒绝(对此,魔王大人的应对办法是继续死缠烂打),或者更好一点,是在思考。但是一直盯着萨拉查,盖勒特居然发现,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头发上的水,低落在深绿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萨拉查?”盖勒特有些着急,印象里他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景是在两人的禁-林之行面对数目庞大的八目巨蛛的时候,那一次,在强行幻影移形之后,萨拉查直接晕倒了。
萨拉查渐渐支撑不住,抬手捂住了胸口:“你…离开!”
盖勒特以为是他那种别扭的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弱处的一面作怪,有点生气:“你都已经这样了我怎么离开?!”说罢也不顾萨拉查的怒视,上前扶住痛得连坐也坐不大稳的人,察觉到对方隔着睡袍也滚烫的皮肤,更加担忧。
若是他离开…还有可能停下这种可笑的疼痛,但是他居然不顾他的要求,向自己靠近,而这让他更加管不了心脏的跳动和疼痛…萨拉查心里浮起一股强烈的怒火,恨不得再甩一打的恶咒赶走对方。
但是,不可能。
别说他舍不舍得,就是他真的动手了,以现在的状态怕是咒语都没有发出就晕倒了。
“萨拉,你究竟怎么了?”情急之下,盖勒特居然直接叫出了他心里的称呼。
萨拉查也没有心思在意称呼的改变,在对方的搀扶下勉强半躺在椅子上,心脏由揪痛变成抽痛,时不时抽痛两下,居然已经有些麻木了。
这样他就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了,冷漠地直视对方的眼睛,萨拉查不客气地开始下了逐客令:“阁下,我有些累了。”
“萨拉查,”盖勒特皱着眉,表情中透着淡淡的担忧,“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为阁下有资格过问这样私人的事情,”又是一阵疼痛,萨拉查不免有些脆弱地靠着椅背,冷道,“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种事,而刚刚的事情我会当没有发生过,希望您自重。”
这说的,自然就是盖勒特吻了他的额头的事情。
“拒绝我起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盖勒特听到这话也不免冷笑,他这是在逃避?“您甚至没有认真考虑过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就这样断然拒绝,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呢?”
“随便阁下怎么理解,现在,我累了。”萨拉查不免有些急躁,现在的他依旧一阵一阵的抽痛着,心里的烦躁情绪更甚,根本没有办法理智地思考问题,所以最好还是让他早点离开。
盖勒特却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说道:“况且,就算您没有接受我,也不能拒绝我的关心——我看得出来,您的身体并不好,我可以留下来照顾您。”
照顾、照顾,哼,就是因为你在这里所以身体状况才不好的。
萨拉查暗地里咬牙切齿,却不能表现分毫,只能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不需要阁下,您去忙自己的。”
可听到盖勒特的话语萨拉查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他闷哼一声,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盖勒特不由分说横抱起他:“您需要休息,接下来的事情等您身体恢复再谈。”
萨拉查作为一个男人对于公主抱自然是排斥的,可是他并没有力气抵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抱着自己走向卧室的方向。
他的确需要休息。
萨拉查这么想着,低声说了一句蛇语,卧室的门打开了。
【萨拉~~~哦萨拉!!!!】原本在一边试图将自己的身子打结的海尔波听到门开的声音很是欢快地游了出来,可见到自家主人被那个金色头发的盖勒特抱进屋子,似乎很虚弱的样子她立即尖叫——当然是用蛇语。虽然只是指头粗的模样,但是海尔波还是对盖勒特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盖勒特没有精力去管那个被萨拉查宠坏的“小蛇”(自从禁-林八目蜘蛛大战后大家就了解了看上去丁点儿大的小蛇其实是传说级别的生物,蛇怪),他将萨拉查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用清泉如水变出一盆凉水,抽出一块手帕,沾了水细细擦着萨拉查的额头。
这真的是恶性循环——因为心动而头痛,因为头痛而全身发烫,因为全身发烫而被细致地照顾,又因为被细致地照顾而心动…
盖勒特照顾得越是细心,萨拉查也就越疼,原本只是一两分钟就能结束的疼痛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疼得麻木、失去了力气,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还是感觉到有人在用清水擦拭着他的额头。
要是以往,这样的状态他绝对不会失去警戒心地睡过去,但是…难道是疼痛让他疲倦?在盖勒特的照顾下,即使痛得锥心刺骨,他也依旧睡下了。
睡着之后就好了很多,起码不必在面对那样细心的照顾而心动,于是萨拉查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
因为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家主人的善意,海尔波放弃了进攻的姿态,费力地游到床边,用冰凉的小脑袋蹭着萨拉查的手,可是萨拉查却连回应她的力气都没有,海尔波蹭了一会儿,抬起头,发现萨拉查已经睡着了,呼吸有些重,但的确是睡着了。
海尔波继续用自己冷冰冰的身-体蹭着主人,嘴里则发出嘶嘶的声音【喂!长着和戈德里克一样的金发的家伙!虽然知道你听不懂…但是…谢谢你照顾我的萨拉…】
蛇语盖勒特当然听不懂,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向他说话了,只是隔个五分钟就摸摸萨拉查的额头,察觉到那温度总算不是很高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没有礼貌的人类…算了,看在你今天照顾了萨拉的份儿上…】海尔波扭扭身子,发出不满的嘟哝。
盖勒特看着萨拉查的睡颜,眉头紧紧地皱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萨拉查睡着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将他一个人跟一条蛇留在这里,干脆将一个小凳子变成了比较舒服的椅子,搬到床边,打算照看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一夜。
即使萨拉查的睡颜很好看,他很喜欢,若是盯着看一夜的话还是有点压力,于是盖勒特四处瞅了瞅,瞥到床头有基本很厚的书,鬼使神差地拿起最上面那个绿色封皮的。
哦,绿色小本儿什么的…盖勒特才没有想到呢!
这是海尔波已经蹭着蹭着蹭得睡着了,所以并没有人/物打断盖勒特的“偷-窥”行为,他尽量小声地翻开了那本绿色封皮儿的厚重书籍。
书的封面上并没有题目,但是翻开第一页,就见到几个符号。
盖勒特眼睛一亮,那是古埃及语,他直觉…这次萨拉查出行与这个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现在去吃饭
☆、带上小盖子
盖勒特干脆伸手将床头的几本书都拿了过来,一本本翻过去,虽然有些语言他并不懂,但还是知道那是什么国家的语言的,更何况他有些是看得懂的。
是东方。
这些书籍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讲述东方的。
盖勒特眯起眼睛,这么说,萨拉查是打算去东方了?
可是,东方有什么好去的?倒不是说盖勒特不喜欢那里,只是东方魔法体系中的那些巫师们对于外来的总是很排斥,几乎没有西方巫师深入研究过,而且虽然东方的魔法体系里关于龙魂的部分着实让人佩服,但是语言不通,即使有了原版资料也没有用处。更何况那个地方太远了,即使要去,他也更加倾向于长期在东方游历,三四个月,就算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也学不到什么皮毛。
那么,为什么要去东方呢?毕竟因为参加过早期的研究,所以萨拉查的状况他是知道一些的,经常性烦躁,这说起来大概是个小毛病,但是却很是麻烦,别的不说,战斗时若是遇上病发可不是什么好玩的。
不把身体问题解决好就去东方?这根本不是萨拉查的作风。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次东方之行,就是为了他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盖勒特不免眯起了眼睛。
萨拉查在早上五点准时睁开了眼睛。
没办法,他从懂事开始就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甚至前一天和戈德里克太疯了,第二天也依旧会在这个时间醒来,这是戈德里克最多埋怨他的。
…他怎么会不自觉想起了那头蠢狮子?
萨拉查眼神一凛。
他又想起了那个保护咒…那个昨天让他疼得死去活来的保护咒。
萨拉查向来很能忍,但是那样仿佛在心尖上捅上一刀、再撒上盐,又用绞刑架绞上的疼痛,实在是太痛苦了。
想起昨天的长时间疼痛是怎么来的,他不由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露出的耳尖却有些红。
真是丢人,因为一个吻丢盔弃甲。
从他的手臂上滑落下去的海尔波有些迷糊,不满地嘟囔【萨拉,我累,让我睡会儿】
萨拉查听到这声,有点诧异地往海尔波的方向看去,她向来睡在自己的小窝里面,直到萨拉查晨跑归来才会去捏捏她把她叫醒,然后哈尔波就会在半梦半醒间撒娇——那今天怎么睡在了他床上?
萨拉查撑起自己的身子,待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时,更加呆滞了。
这姿势分明是一直坐在这里看着他,直到累睡着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萨拉查喃喃低语,脑海中回放起昨晚的事情来。
有人敲门,说盖勒特想要见他,然后他就让盖勒特进来了,再后来两人小吵了一架,然后…萨拉查就被吻了…再然后就是绵长的疼痛,盖勒特抱着他上了床…之后就是被细心照顾,并且因此更加疼痛,最终,或许是因为疼得麻木,他干脆得睡了过去。
哦,他睡了过去。
真见鬼!什么时候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警戒心这么低了?在他人面前能够安然入睡?!
不过…想起那个额吻,萨拉查还是感觉到心脏一阵跳动,然后又是一阵刺痛。
“阁下好些了吗?”盖勒特只是因为一晚上过去有些太累而小眯了会儿,原本就睡得极不舒服,这会儿听到萨拉查的动静就醒了,看见对方冷着一张脸盯着自己发呆,不免担心。
“劳烦阁下了,”萨拉查垂下眸子,不再只是盖勒特,“老毛病而已,多谢阁下的照顾。”
这么说着,就是打算再次逐客了。
盖勒特不气不恼:“阁下,我想问一句。”
对方照顾了自己大半夜,萨拉查也只是因为实在尴尬才会让盖勒特离开,因此面对他的发问,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您是想要去东方吗?”
盖勒特的话却给萨拉查原本就紧绷的情绪戳了个洞,高气压往外喷射。
“阁下知道?”萨拉查似笑非笑,“能否告知是如何得知?”
盖勒特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抱歉阁下…无意间看了您的书…我正好懂点东方的语言。”
听了这话,萨拉查更是不高兴,脸上的笑容愈发地耀眼,不过对面的人显然意识到他的不满,敛了敛笑容,嘴唇却依旧维持上翘的弧度。萨拉查从床上下来,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站起:“哦?阁下翻了我的书?如何?”
气氛很是诡异,海尔波清醒过来,小小的脑袋一左一右地摆动,看着这两个男巫,眼中浮现出“?”,她虽然已经有一千岁,但是还没有经历过发=情=期,对于这种人类的感情很是困惑。曾经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要粘在一起…还有几次被她撞见互相打架——肉=搏的方式。
现在的萨拉和那个晃眼的金色头发的男巫是怎么了?气场那么的诡异…海尔波歪着脑袋观察了很久,在萨拉查站起来之后,想不明白的海尔波迅速摆出攻击的姿态,对着盖勒特龇牙咧嘴。
不过两人的性格决定了,这样的谈话已经是极限了,再爆发可爆发不到哪里去。
两人还算礼貌地道别,不过离开之前,盖勒特再次表达了自己想要跟着去东方的愿望,表示自己对东方语言还算了解,实力也不错,不会拖后腿,反而会成为一大助力。
除了会让自己时不时产生揪痛,但若是一起去了东方,盖勒特的确是一大助力。
萨拉查答应考虑考虑。
不过,萨拉查的行程近在眼前,结束了这两天的课程后把海尔波交给赫尔加就可以通过麻瓜的交通工具先到达埃及,然后开始自己的东方行程了。
本学期最后一节炼金课是一年级生的课,在小巫师们交上了自己本学期的最后一件炼金作业之后,萨拉查微微一笑。
显然底下的小巫师们知道了斯莱特林阁下有话要说,都摆出一副认真听的模样,停下了手中收拾的动作。
“有一件事情要说…”萨拉查看着底下小动物们的眼神,唇角的笑意带上了真诚,“本学期的课程已经结束…我要提前离开学校,可能下学期不会在开学当天准时回来…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听到他的这番话,小巫师们吃了一惊,就连斯莱特林们都难掩惊讶,低声谈论起来。
“那么,下课吧。”
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要暂时离开霍格沃兹!甚至会耽误下学期开学典礼!
这个消息在一年级的炼金课结束之后迅速传遍整个学校,斯莱特林阁下离开学校要干什么事?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而且,在当天吃晚餐的时间,他们又了解到了新的情报!这次格林德沃阁下会跟着斯莱特林阁下一起去!
这就让小动物们更加好奇了!
没错,思考过后,萨拉查决定,还是带上盖勒特。
先不说他本人虽然会些古埃及、古印度语和现在的当地语言肯定差了很多,所以懂当地语言的盖勒特肯定会帮上不少忙,二者,孤身一人在未知的地方,必然是不方便的,有了一个魔力强大的、知识渊博的人(对比起他的知识渊博更加贴近时代)必然会好些。
几方思索下来,即使对方会带来一些麻烦,这些麻烦必然比不上他会带来的好处。
萨拉查是用理智考虑问题的人,盖勒特在感情上给他的冲击是很大,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理智。
于是,带上小盖子,蛇祖大人东方之行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短- -但是过渡章节啊...望天,看在这是第三更的份儿上,原谅我【捂脸】
62、飞机和蛊
从飞机上下来时,萨拉查的脸色是灰白的。
他想着对国外坏境不熟悉,而且正好见识麻瓜的交通工具,所以选择了飞机,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晕机。
魔力强大的人感官也尤其敏-感,飞机在空中翱翔时遇到小小的气流就能让坐在靠窗位置的萨拉查脸色更白上一分,虽然在他旁边的盖勒特发现这种异常之后就主动换了位置,但没有多少作用。他对飞天扫帚上的飞行并不排斥,那是因为扫帚终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他可以恣意地在空中飞翔。而现在,这种安危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着实让他的感觉更加糟糕了。
讨厌的麻瓜交通工具…不过,的确管用。
盖勒特一方面在注意着身边人的情况,一方面却打量着机场的环境。
比起他们在伦敦的机场来说小了一些,但是人非常多。而刚刚他们坐的飞机也比起他之前见识过的战争时期的那些舒适多了——虽然它让某人罕见地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麻瓜的发展,还真是…出人意料地迅猛。
盖勒特念头万千,最终只是化成一声叹息。他将注意力放回了萨拉查身上:“阁下,还好吗?要不要坐下来歇一歇?”
萨拉查摇了摇头,脚步稳了些,径直走出了机场,才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还真是可爱。
盖勒特暗笑,见萨拉查手中的那瓶水已经喝完,将手伸进典型英国绅士用的褐色箱包里,暗暗念了个咒语,再掏出来时,已经是一瓶带着温热的水。
萨拉查接过水,动作优雅却迅速地又喝了一口,这才终于恢复了血色:“我没事了,先去找个地方住吧。”
很显然,这两位爷对麻瓜世界、尤其是欧洲以外的麻瓜世界很是不了解,像这种旅游旺季怎么可能找到住得舒心的地方?都早早被人定了去。
不过,两人也早就有所准备。埃及这个地方,巫师和麻瓜的关系比较亲近,不少巫师都混杂在麻瓜世界,不少麻瓜也对魔法(更准确地说是巫术)不是很排斥,到处可见有灵力的黑猫。所以埃及事实上是没有比较大的巫师聚集地的,考虑到这个情况,他们早就带了一顶魔法帐篷——搭建起来之后,里面的空间即使再住十个人也没有问题。
因为比较了解当地语言,所以两人很快就发现,埃及并不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排除了这个地方,两人又一次打飞机到了南洋。
这次的目的地比较靠谱,在认识了当地一位比较有名的降头师之后,萨拉查咨询了自己的相关症状,降头师表示,很可能是爱情降,但是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萨拉查也没有奢望第一次行程就能完全搞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在送给这位降头师一件比较精美的炼金产品之后,两人就动身前往了中国。
没有无偿的奉献,那位降头师帮助他们也不过是因为利益。
那么…盖勒特呢?在从南洋前往中国的飞机上,萨拉查有些恍惚地看着抢在他前面坐在靠窗位置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这一路上,盖勒特对他的照顾,总是刺激着他,但是…他还是有些拒绝不了。萨拉查甚至有些后悔允许这人跟着自己搀和进东方之行中,他可不想还没找到保护咒的解咒就因为什么可笑的疼痛而丧失理智。
反正这次只是来打探个情况的,待到在中国也找不到解咒的方法之后,早早结束行程,下次绝对不会带着这人过来了。
在心中嘲笑了自己最近几天频繁的动心情况,还是有些庆幸,如果没有这种疼痛提醒,怕是早就陷进去了。
到了这个程度,盖勒特已经清楚了,当初他根本就不相信的实验终止也的确没有终止,反而取得了比较大的突破。据说但凡是萨拉查对施咒人(他咬牙切齿表示,百分百确定就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产生逃离的心情就会莫名烦躁!(他还不知道真正让萨拉查烦躁的咒语作用呢)
盖勒特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只恨不能立刻回到英国,找格兰芬多干上一架。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萨拉查。
迄今为止,行程才一个月,虽然有些线索,但终究并不确定,更何况当地人必然不愿意透露太多。跟前面两站一样,盖勒特对于这趟中国之行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只希望萨拉查不要太过失望。即使这次找不到,盖勒特也下定决心,下次、下下次…他一定要陪着萨拉查一起,直到找到解咒为止。
两人抱着不同的念头,总算到达了神秘的东方古国。
其实这个世界已经成立了魔法界的联合部门,很多国家都加入了,唯独中国,只是派了几个人驻守,而不愿意在名义上真正加入——他们的魔法体系完全不一样,西方人光是学那方块字就能痛苦死,更何况很多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魔法典籍是用古中文书写的,看得是更加云里雾里。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传说放蛊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而流传至今的消息显示,绝大多数蛊都是在器皿中放入多种毒虫,互相食啖,独存者即为蛊。
萨拉查是警觉的,即使是面对自己最亲近的爱人也不会放弃这种警觉,所以不可能被喂了毒虫一无所知,对于中了蛊的猜想只是源于“一旦逃离就会产生不适”这样的症状而已,格兰芬多的祖先很有可能参考了蛊的相关资料。
因为考虑到这个时期中国偏远一点的地区很少有西方人,所以萨拉查和盖勒特喝下易容药剂,又施了混淆咒、忽略咒,并且找了一个英文不错的当地人,自己则装成了久居海外的中国人。所以出现在某个村庄的,是两个普通的黄种男人和一个当地的精壮小伙子。
两人在苗疆地区打听了将近一个星期,才找到这个在当地颇有名声的村庄,一方面是因为中国人很热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施了一些增加亲和力的咒语,否则对外人,这些当地人再怎么热情都不会轻易告知这个村庄的地址的。
这个村庄称为苗庄,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制作蛊,其中,村子里的巫医是最权威的。
根据早先得到的一些资料,萨拉查原本猜想自己得的是传说中的子母蛊,但是子母蛊太过强势,过去他所受到的那些反应都不像是子母蛊带来的。
老巫医对于来求助的外地人一般也会帮的,更何况萨拉查许诺若是治好了他,会给一些珍贵的药材作为回报。
“我现在只要…一想到要离开,心里就会产生焦躁的情绪…而且,只要对别人动心…就会很…痛…”因为盖勒特在门外等候,所以萨拉查并没有顾忌就说出了后面的症状。
原本还有些胸有成竹的老巫师抚着胡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诧异地看着萨拉查:“焦躁?心动的话也只是痛?”
萨拉查点头,听起来,这种症状还算轻?如果戈德里克当初真的给他下了什么蛊,他是不是…会死?
他该庆幸么…萨拉查勾起嘲讽的笑容,却很快隐去:“那么,有什么办法吗,先生?”
“我原本以为…你中了子母蛊,外面那人就是下蛊人,因此你半步都不能离了他…现在看来,也不像御魂蛊…”老巫医眯着眼睛思考着,“你确定你中的是蛊?倒有点像南洋的降头了。”
“我不确定…但是,前段时间我刚刚去了南洋,当地的降头师也说我中的不像降头…”萨拉查听到这话有些失望,倒是说出了南洋之行。
老巫医似笑非笑:“这其实不是您的真面目吧?”
萨拉查却是一惊,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个老人,不动声色地换了个防御的姿势。
“不用担心,我对你的真实身份并不感兴趣…”老巫医并不在意的样子挥了挥手,“这外国的巫术倒也奇妙,居然都不现行…”显然,他刚刚用了什么手段想要萨拉查现出“原形”,不过并没有成功。
“若您能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可以告知您易容魔药的配方。”萨拉查迅速为自己增加筹码。
不过对方却不感兴趣:“娃娃,我们自有自己的易容法子,不需要——不过,你这状况的确像是中了蛊,但是又不是我知道的蛊….不会是下蛊人独创的吧?”
即使格兰芬多家族的祖先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掌握了自己不了解的东西,还发明创造?萨拉查摇摇头:“不,不过我倒是有个猜想…这不可能是什么高深的蛊,因为他是一个外国人,不会得到太过重要的东西…倒是很有可能因为得到的方子不全,所以用西方的魔法改造了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本人对蛊其实不了解,所以...有BUG也只当是作者的金手指吧...
我知道关于解咒的剧情进展太快,并且有BUG…但是我想要萨拉早点结束这种痛苦,并且第八字母君…灭哈哈
对了,关于加更什么的...小白那个坑爹长评被JJ删了,所以长评的加更就没了...但是昨天我生日本宫斟衣扔了一颗地雷冥王星扔了一颗地雷舞蕥°扔了一颗地雷
又是三章加更...加上之前的两个...我最好去死一死啊~~~这周不可能完成这么多的就下周继续,嘛,尽量一天两更吧...不过今天没有了,因为下午要练歌...
63、解蛊和...辛苦?
萨拉查虽说是个魔法方面的天才,对于这异国的神秘的蛊却是没有什么了解,只通过几本辗转流传到西方的破旧书籍推测,也就只能想到比较有名的子母蛊了。
可是老巫医却想到了不下三种蛊,虽然仍旧和萨拉查现在的情况有差别,却也接近了。他猜测,这外国人大概是被下了御魂蛊——这其实是一种低级的蛊,用西藏北区靠近边界的地方产出的一种四叶草,只取其叶做引。取蜂后饲养于蛊中,以一品红汁液喂养,直至死亡,后用四叶草填入蛊中,子时埋入地下,七七四十九日后,丑时取出,至于阴暗之处不可悲阳光照射,这蛊便制成了。中此蛊者会丢失一魂一魄,若是中蛊者一旦离开下蛊人,蛊神便回在心头作怪,使中蛊者产生轻微疼痛,从而起到作用。
可是萨拉查的症状却与这蛊不同,离开对方之后,他的心里产生的不是疼痛而是焦躁不安,对别人心动则会产生刻骨的揪痛。这所谓的“保护咒”距今已经上千年了,传下来的蛊术已经丢失了大半,但是老巫医却是这个村子一代一代的传承,可以说是蛊的大师了。虽然萨拉查的症状很奇怪,但是这人也说了,给他下蛊的是一个外国人,不可能接触到太过核心的蛊术,很有可能就是御魂蛊之类低级的蛊或者南洋降头加上他们的咒语研究出来的。
到达这个村庄的第一天晚上,萨拉查和盖勒特在老巫医家旁边的一户年轻夫妇家里住下,虽然这个村子的人多少有些古怪,但却不会无缘无故给人下蛊——这跟降头、或者黑魔法是一个道理,你要伤害他人,必然要付出足够多的代价。
两人被安排在一间房间,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而且是一个人人都懂蛊的小村庄,萨拉查并不想多惹事,所以勉强和盖勒特谁在了一张床上。在这样的私=人=空=间,加强版复方汤剂的效用消失后,两人也就不再喝了,而是暂时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现在正是夏天,天气很是热,虽然萨拉查逼迫自己闭眼休息,但是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身边躺着一个人的认知再加上第一次躺在竹席上的不适应,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萨拉查的睡相是相当好的,即使他现在其实并没有睡着,也闭着眼睛,呼吸绵长,侧躺在竹席上,甚至都不动一下。
到了半夜,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萨拉查却突然感觉到身边人的接近。他不动声色,依旧侧躺在那里,想要看看那人究竟要做什么。
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又被吻了!萨拉查咬牙切齿,却还是一动不动,心里有一丝疼痛和他绝对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最后,那吻落到了他的唇上。
萨拉查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这让他的心有些慌乱,又涌起尖锐的疼痛。他拼命地忍着这种疼痛,竭力做出自己没有察觉的模样,可越是这样,这疼痛就越是尖锐。
盖勒特自是看出来这人没睡——没见他刚刚靠过来的时候那瞬间紧绷的肌肉和微颤的睫毛吗?不过,他就是故意的,在他有意识的情况下吻他…可现在看萨拉查越崩越紧的肌肉,盖勒特想,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还是停下了吻,用手轻抚萨拉查的脸颊:
“萨拉…”这如同叹息般的叫唤让萨拉查悸动,却又立即疼痛。
完蛋了萨拉查,你又一次陷入那种该死的感情中了。即使再怎么防备还是陷进去了…甚至,这是在知道对方和邓布利多有一段的情况下。
察觉到对方躺会了原来的地方,并且不久恢复了平稳的呼吸,萨拉查抬起左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是他懂事之后…第二次落泪。
这不是因为再也忍受不了的疼痛,而是…为了那颗沦陷的心。
第二天一早,这两人睁开眼睛时,一个神清气爽兴高采烈,一个却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萨拉查的冷淡比起以往更甚,盖勒特也察觉到不对劲,敛起笑容。两人吃完早餐之后就到了老巫医的家中。
老巫医说,虽然不确定萨拉查是中了什么蛊或者中了什么降头,但是有个法子却是可以治的,一般来说,这种控制心神的巫术都可以用这法子。只不过,会很痛苦。
萨拉查并不怕痛苦,只要能让他解了这东西就好。
于是,老巫医列出了一张单子,说解这东西的方子有的材料他有,有的却是很珍贵的,需要他们去找。
待到又过了一个多月,萨拉查和盖勒特总算找齐了那张单子上的东西,准备工作也就开始了。
这一准备又是半个多月,然后萨拉查才开始了正式的解咒——或者说解蛊。
在盖勒特的监督下,老巫医掏出一条红黑相间的剧毒蛇,放在了萨拉查的心口上,这条中国的蛇可没有给萨拉查这个蛇语者面子,吧嗒一口就咬了萨拉查。
待到蛇松了口,老巫医立即接了那滴心头血,然后撒上了蛇药。
他又捣腾了一会儿,这次拿出了一只蜈蚣…
……
经历了整整一天的各种毒物的折磨,萨拉查已经痛得晕过去,这蛊却也解了。
“带他回去洗把澡…今天晚上可要辛苦你了…”老巫医神经兮兮地对着盖勒特说道。
盖勒特听到翻译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点点头,今天晚上的确不能睡,要好好照顾萨拉查。
待到他抱着萨拉查跟着那翻译出了门,走到无人的角落,盖勒特立即掏出魔杖修改了翻译的记忆。
至于答应老巫医的报酬,现在还不能确定萨拉查已经解了保护咒,所以双方默认等到他醒来之后再说。
萨拉查…实在是有点儿轻。盖勒特感受着怀里的重量,不免暗暗皱眉,对于一个成年巫师来说,他的确是瘦了点儿…罢了,等他醒来之后就好好给他补补。于是魔王大人的脚步又一次轻松起来。
回到那户暂居的人家,盖勒特将人放到床上后,就布下了隔音咒,好让萨拉查能够好好休息。
加强版复方汤剂已经失去了效用,萨拉查原本的面容显现出来,因为解蛊过程中的疼痛而咬破的嘴唇让盖勒特叹了口气,再看那人身上都是汗滴,他目光灼灼。
不可以…盖勒特这么想着,干脆地起身,找主人要了一桶热水。
脱掉他身上粘腻的衣服,盖勒特又费力地将人抱进了浴桶中——别问他为什么不用漂浮咒这种更加省力方便的魔咒,他可以找一百个理由反驳你,实际上他的心里怎么想的╭(╯^╰)╮他当然不会告诉你。
昏昏沉沉的萨拉查沾到水之后舒服地呻=吟一声,完全卸下了防备的样子让人内心骚动。
盖勒特手中的动作越发轻柔,沾了水的毛巾擦过细腻的皮肤,萨拉查显然很喜欢这种冰凉的触感,时不时蹭两下,让盖勒特倒抽冷气。
萨拉查只感觉在一片火海中感觉到了一片凉凉的东西,有些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舒服得简直想要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是卡那啥...
昨天本来打算熄灯后好好码上几千个字的,但是...悲催的,乃们知道么,我的输入法出问题了...然后只能拿到学长那里看【电白桑不起的捂脸】中午赶出了今天的这一更...然后晚上有没有加更不知道,要看我们的歌唱比赛我们能不能唱完就走...如果十点之前没有更新,那大家就洗洗睡吧...我知道这章太短小了,但是我努力将第八字母君扩展到粗长的程度【捂脸】
不过在网页上肯定不可能是完整版的...完整版的明天放群里【奔走】
64、咳咳
盖勒特可以发誓,自己原本只是想要帮萨拉查好好清理一下,好让他干干爽爽地睡下,顺便自己吃点豆腐(喂喂)。可是现在,他发觉,再这样发展下去…
现在的萨拉查躺在浴桶中,神智迷糊,似梦非梦的模样。墨色的半长发贴在他的脸颊上,衬得那精致的容貌有了魅惑的感觉,而他全身的皮肤更是在热水的熏蒸下透出一层薄薄的淡粉色,胸前的两点简直是在引诱人去采颉…盖勒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心里知道应该避开这样的情景,却始终都挪不开视线。他想起老巫医古怪的话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萨拉查,轻声叫道:“萨拉?”
而对方只是半睁开那红宝石般的眸子,斜了他一眼,似乎在无声地质问“你在等什么?!”
今天实在是太热了不是吗?盖勒特勾起嘴角,几乎眨眼间,就褪去了自己的衣衫:“萨拉,我帮你洗澡好不好?”萨拉查的眼神中带着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