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滟今天独自跟著阎仲儒早早地到案发现场报到去了,警方主要从遗迹搜查证据,切入案子,以便考古工作能尽早复工。
阴雨天气已经连续了好几日,今天也不能避免,黑压压的天空时不时传来几声闷雷,阎仲儒下车抬头看了看,皱起眉来。
遗迹位於市郊,加上又是地下建筑,入口在外,属於半露天场所,场地类型已经对搜查工作增加了难度,现在加上恶劣天气,更是给搜查工作上了一道大坎。
在尚未被征用的荒地上,一群人搭起了雨棚,忙碌地准备著取证工作,两人拨开半高的杂草走近雨棚,立刻就有人上前打招呼:“头儿,都准备好了。”雨棚下满满地站著人,不约而同地看著他们。
戴上手套做好充足的准备,两人进入遗址,入口处,用石头砌成的楼梯凹凸不平,年久失修的阶梯令两人有点举步维艰,走到不到三四米处,空气就显得有点浑浊,闷热。
又走了四五米,两人不得不打开手电继续前进,这时云滟道:“那个人不是在挖掘工作开始没多久之後死的麽?难道不是考古队的人做的?”
在一条平直看不见尽头的隧道上前进,阎仲儒不得不时时注意著前方的环境,云滟的话也无心搭理。
云滟眼看对方不做声,只好把问题往肚子里吞,拿著手电向四周照去,只是很普通的通道,连花纹壁画都没有,搞不好还会被人以为这里尚未竣工。
隧道中除了脚步声在回荡,还有一些水滴声,但是两人怎麽也没有发现水渍。
不知走了多久,空气越发闷热,云滟跟在阎仲儒身後走著,忽然前方有一丝丝亮光,大概是有什麽东西在折射手电筒的光线,云滟一个箭步往前跑去,手电筒的光把前方的事物一点点地照亮,那东西的全貌也就完全展现在他们眼前。
巨大的窄身石门上雕刻著无数的虬龙,加之以金漆给鳞片上色,所以在手电的亮光下折射出金光。
阎仲儒紧跟随後,眼看事情有点发展便道:“那人其实是死在石梯上,可是,他身体的缺失部分却一直没找到,就是心脏,不排除凶手拿走了。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们都仔细询问过,也查过了,除了被害人生前做过盗墓这事情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共同点,和那帮考古队员也是毫无关系,如果说是因为遗址被盗才杀人的,这也说不过去,遗址到被发现的那一刻都不知道里头已经被盗,况且事情发生了那麽久谁会知道这是谁偷的,不是因为拼了命要找出这些人的共同点,我们都不会查到他们一起做过土夫子这种勾当。这扇门我们都打不开,连考古那帮家夥也不行,说什麽中间那个洞是钥匙孔,的找到东西塞进去才能打开,要不然强迫炸开大门的话说不定出发了什麽防盗墓机关,或者遗址都塌了。”不是都被偷过了麽,怎麽这门没有被打开?
云滟道:“这门没办法打开,他们偷的应该是门外面的东西吧!再看看这门附近有什麽特别的地方?”迟疑地看了看阎仲儒,他又立刻到石门的另一边仔细地检查著。
瞅了瞅云滟,阎仲儒解释道:“这地方一定要地毯式搜索,到时候报告也好写一点。”一边嘟囔著报告云云,一边摸著平坦无奇的墙壁。
“你看!这里应该是能打开的!”阎仲儒用手电筒照了照大门旁的墙壁,上面有一些明显的细缝,刚好是一道门的形状。
“难道是和这个大门同一个开关?还是还有什麽其他的入口?”那是门上的洞他是知道该放些什麽,但是他并不能确定可以打开侧门。
“怎麽都好,有办法就试试吧!”阎仲儒知道云滟肯定有办法。
云滟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双龙玉佩安到石门上的洞,马上发出轰隆的响声,石门并没有被打开,反倒是两侧出现了入口。
果然就他有办法!
阎仲儒用手电筒照了照楼梯,又是深长的楼梯:“我们一起下去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点了点头,云滟跟著对方走进左手边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