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意拿出齐语登记的信息，神棍肖远明点开3D即阅，仔细看了上面的信息；
“中心一小学？”肖远明认真想了起来，随即又掏出手机搜索起来。
季晚意倒是想问，就是看莫景观脸色还是差的一批，不太敢乱动；
肖远明把手机掉了个头放在季晚意面前，“你们看这条新闻。”
季晚意凑上前，页面上硕大的标题，“中心一小学于今日爆破拆除。”
“拆了？”
“注意，这条新闻是十八年前的”，肖远明网上划了划，让他们注意看日期季晚意有些蒙，十八年前就拆除的中心一小学，那齐语的儿子齐晓斌上哪读的书？
“拆了重建了吗？”
肖远明摇摇头，确认说道，“没有重建，中心一小学拆除之后就和另一个小学合并了，成了现在的育才小学。”
边说还站起来去抽屉翻翻找找，在一叠照片里抽出其中一张甩甩灰尘，一并放在桌面上；
“新学校成立还是我妈去摆的仪式，后来我去育才读的小学，为了让老师多照顾我，我妈趁老师一来家访、一开家长会就说这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季晚意认真看照片上的学校，和新闻上爆破的确实不是同一间，那说明十八年前中心一小学已经拆除，后来就只有育才小学了；
难道齐晓斌上的是育才小学？但齐语不可能会把十八年前已经拆除的小学和现在的育才小学搞混才对；
事情又开始往出其不意的方向发展，季晚意托着下巴反复对比两间学校，想找出关联信息学校确实不是同一间，那只能去育才碰碰运气了；
不对！季晚意再认真看了眼齐语登记的信息，除了齐晓斌的基本信息还有个家庭住址，丽丰小区B栋1301；
看到这条信息，季晚意安心一点，去育才小学碰运气，还不如直接去齐晓斌家里蹲人肖妈妈不在家，肖远明留了个字条压在季晚意的骨灰盒下，就跟着出门了齐晓斌家离虞河路有些距离，肖远明也懒得带他们转公交了，打了个车就直奔过去。
开车的师傅见到莫景观和肖远明的「情侣装」明显虎躯一震，肖远明先开了后车门，让莫景观和季晚意坐进去；
关上车门自己又坐进副驾驶，这举动让师傅看起来就是小情侣闹别扭，开了后门都不坐，非要分开独自坐前面；
肖远明想解释，“师傅，我们不……不是……”
师傅一挂挡，脸上带着「我懂」的表情，肖远明都不知道怎么继续狡辩在丽丰小区门口下了车，一眼看小区规模就不小，属于数一数二的大小区了，门口两个保安值守着；
偶尔有业主进入小区，保安要么认眼熟攀谈两句，要么刷卡刷脸进去。
季晚意已经在想让他们俩从哪翻墙进去了，肖远明留下一句「看我的」就往大门方向去，莫景观紧随其后；
“我们在门口了你别催了，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们了”，肖远明瞄准一个中年大叔拎着菜准备刷卡进门，掏出手机就开始假装打电话；
边说话还边往小区里面招手，“诶･诶……我看见你了，这呢这呢，马上就到了。”
趁着保安没反应的间隙，跟着刷卡的中年大叔就进了门，莫景观一副「生人勿扰」更没人拦着他；
这也行？？季晚意在后边给肖远明竖了个大拇指；
离保安亭稍微远些了，肖远明见没人注意了才放下手机，跟季晚意隔着空气击了个掌；
“小子可以呀，挺有一套……”
肖远明得意的哈哈几声，“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也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吧……
两个人和季晚意顺着小区往里走找到B栋，一路上莫景观和肖远明惹来不少目光。
莫景观惹来的是因为他长得好，肖远明惹来的是因为他和莫景观的情侣装；
进了电梯到13楼找到1301室，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应该怎么说？我们来干嘛的？”
季晚意说，“做家访？”
觉得可行，肖远明直接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反应，“是不是没人在家？”
话音未落，门突然又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问道，“是谁？”
出乎三人意料，没想到是个男人。难道齐晓斌妈妈已经改嫁了？
见门外人没说话，男人准备关门。肖远明手疾眼快拦下，“诶……诶……我们是……是来做家访的。”
家访？男人皱起眉头，“留了这里的地址？”，肖远明使劲点点头；
“她不在这，你们打电话给她吧”，男人又准备关门，肖远明没放手，一个推着门一个拉着门在僵持中；
“齐晓斌是住在这里吗？”莫景观问到点子上；
男人放开了门，不耐烦的问“你们到底找谁？难道她登记的是我的信息吗？”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肖远明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话讲，“对的，我们就走个流程很快的，麻烦您行个方便。”
看着门外两个人，也不像什么偷鸡摸狗的，男人就让开了路，摆手做了个进的手势莫景观和肖远明进门后，男人正要关门，一阵冷风吹过冻的他打了个喷嚏，进了门的季晚意也不管他听不到，说了句「不好意思哈」……
随手招呼两人坐在沙发上，男人拿了根烟点了火，“有什么直接说吧，快点。”
肖远明和季晚意对视一眼分配好了工作，肖远明负责拖时间打探消息，季晚意去看看有没有线索，莫景观当木头，要是愿意助攻就更好；
“请问您怎么称呼？”肖远明拿出笔和小本本，幸好早有准备，做戏做全套男人靠在沙发上，“你们不是有资料了吗，齐晓斌。”
正好季晚意在壁柜上见到一张撕了三分之一的照片，照片上是齐语和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
“你是齐晓斌？？”
肖远明震惊到一下提高了音量，齐晓斌挑了下眉，不明所以看着这两个男人，找到他家，知道他名字，现在得知他是齐晓斌有什么可惊讶的；
季晚意走到齐晓斌面前俯下身认真观察，确实和照片里的孩子很像，眉眼间和齐语也有几分相似；
“他是齐晓斌。”这句话是和自己说，也是确定给肖远明；
这是怎么回事？
万万没想到，齐晓斌已经是个二三十岁的成年人，季晚意和肖远明现在是一样复杂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