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意在蒋晴晴的心理辅导休息室里，感觉到遍体生寒；
她知道人性恶，也见过了人性恶，可是仅仅是用"恶"放在赵岩身上，似乎不够赵小新不是他主动推进河里的，也是间接促成的。
而何画的死，是他实实在在做的季晚意看着这个杀了人，还风轻云淡抽着烟的男人，即使自己身为鬼魂，也不由的感到颤栗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她不想待在这里看赵岩这个油腻的胖子和只有利益的蒋晴晴在这调情这么想着，赵岩的手机响了。
赵岩对着蒋晴晴做出安静的手势，然后语气淡定的接听电话；
「你好，我是赵岩。什么？好，我现在就回来」
赵岩听着那头的话大惊失色，慌乱的神情连季晚意都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结果挂完电话，赵岩又恢复如常，对着蒋晴晴晃晃手机；
「警察打来通知的，我要回去处理我老婆的后事了，你抓紧把记录做一下」
这演技比起小鲜肉不甩个十万八千里？
季晚意直接骂了句：垃圾；
蒋晴晴点点头，又突然问道，「你打听前两天那两个警察的事没有？我总觉得不安心」
「你说姓莫的？等会我顺便问问就知道了，别瞎想」，赵岩安慰道；
季晚意才确定，莫景观他们来找蒋晴晴了解情况时，蒋晴晴打出去的电话就是给赵岩的赵岩左右张望后从大厅出了门，还特意做出慌张的样子将手机「不小心」摔在地上季晚意没有再跟着他，他现在要么是回家要么去警局，总之她不想听他和警察瞎扯她绕到后门，见到还在她的莫景观深深跑上前去用力抱着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莫景观问；
季晚意极为郁闷的回答，「感觉终于能自由呼吸了」
这个形容说的让莫景观莞尔一笑，堂堂鬼魂好像要被没有空气憋死一样季晚意放开莫景观忍不住抱怨，「那个赵岩太恶心了，果然和蒋晴晴有一腿」
“何画的事呢？”莫景观问到重点；
季晚意极用力的点点头，「就是他杀的，他把何画从阳台扔了下去，刚刚还让蒋晴晴给何画做心理辅导假记录，就跟赵小新的一样」
「边走边说」，莫景观眉头深锁，拉着季晚意往丽丰小区走去。
他打算先和肖远明、赵小宇集合，这件事的发展还是要看赵小宇的决定；
等到了丽丰小区，门口的保安都增加了好几波，正排查着进出的车辆人流。毕竟是出了人命，谨慎是肯定的；
莫景观掏出手机给肖远明打电话，肖远明立即就接通了说马上到门口接他们。
他们等到的并不是肖远明，而是看起来状态并不怎么好的齐晓斌。
保安确认了齐晓斌的业主身份，提出要登记莫景观的身份证，这让莫景观上哪拿身份证出来，他都准备让肖远明带着赵小宇出小区算了；
另一个保安似乎认出了齐晓斌，在检查的保安耳边说了两句话就让莫景观进去了。走远了还能听到他们在讨论齐晓斌和死者的关系……
齐晓斌带着莫景观回的自己家，路上遇到的人都不免对齐晓斌议论纷纷，甚至进了电梯见到是齐晓斌，都退了出去；
季晚意在旁边有些无语，这些人到底躲着什么？
怕鬼还是怕晦气，不如怕怕人吧，人要坏起来比什么都可怕；
「节哀」，莫景观对齐晓斌说；
齐晓斌垂着眼笑笑，「上次你们来是为了我爸，这次来没想到是为了我……何画」
话在嘴里还是转了个弯，他还是没办法称呼何画女士为妈妈；
进了门，肖远明赶紧站了起来，有些局促的搓搓手，然后指指沙发上蜷缩着腿，目光呆滞的赵小宇；
何画的死对他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甚至完全超越了赵小新。赵小新的死他心里压着责任，反而不敢透露一丝崩溃；
而何画的死亡，击倒了他和他承接赵小新的意志。
肖远明压低着声音对季晚意和莫景观说，「我和齐晓斌说了赵小宇的身份，现在他们家都没人，也没人管小宇，听说赵岩被通知去了警察局，我们就来了这」
「也好，起码有落脚的地方，不用回家对着」，季晚意说；
肖远明见齐晓斌走到一旁独自抽烟，赶紧偷偷问道，“你们有什么发现？”
莫景观不方便出声，也不愿意怎么出声的都由季晚意代替，把事情又一五一十的再说了一遍听的肖远明直摇头，要不是赵小宇和齐晓斌在，他能当场骂出花来，而现在他只能压低又压低声音，「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谁说不是呢」，季晚意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报警啊？”
「警察已经在调查了，不用再报警，但要是没查出什么，我们就提供证据，反正那一对谁也别想跑」
阳间的流程还是肖远明熟悉，莫景观点点头表示认同；
莫景观走到齐晓斌身边，他正掐灭一支烟准备再点，见莫景观过来了听到手里的动作，眼神询问到什么事；
「关于何画的死，你有什么想法」，莫景观绕了一口，没有直接坦白对于齐晓斌来说，何画已经是别人的妈妈了，他从小就没感受过她的关心爱护，但是血缘就在那里，是他无法视而不见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自杀，上次她来找我说可以的话，帮忙照顾她的儿子」，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赵小宇，“可能那时候她就有那种念头了，但是我拒绝了，我不知道她……她会做傻事……”
齐晓斌说的应该是赵小宇见到何画和他拉扯的时候，原来何画是拜托齐晓斌照顾赵小宇莫景观皱紧了眉头，何画是已经有了离开赵岩或是离开人世的想法？
现在无从追究，非要知道只能让季晚意回阴间地府去问问了；
「她不是自杀」，莫景观说，“你希望真相大白吗？”
齐晓斌抽出在手中还没来得及点的烟掉落在地，“你说什么？”
他不想解释太多，「你没听错」。其实莫景观不在乎齐晓斌的想法，他看了眼赵小宇，他只是要为赵小宇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