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会员须知──────────────╮
│ │ │ │
│ │ │○ 书香门第【此间青回】整理! │
│ > < │ ╭╮ │⊙ http://bbs.txtnovel.com │
│○ ╰┬┬┬╯ ○│o╰╯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 │ │○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o———o┬——╯ │○ 书香门第欢迎您! │
╭╮ ╭╮ ╰─-─────────────────╯
╰┴————┴╯
作品简介:
为什么他的儿子跟个小流氓一样,正在调戏一名男人。
而这名到底要动,还是不动的倒霉男人,却是他的父亲。
洛程云深深的后悔当初一定脑抽了,才让儿子去学武。
现在好了,武功学回来,长了一身的力气,却没见他对付过哪个毛贼,倒是回头欺压他这个父亲了
1.灵终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1.灵终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清风白日,明朗天边,忽飘乌色云雾,渐渐覆盖斯启国上空。阴氲的云层,淅淅沥沥的坠落下冰冷的水珠,吧嗒吧嗒的打着刑场的红色地面,渲染成一片刺目的红水。
刑场栅栏外围着半圈城民,眼见雨势越来越大,没有做任何防雨准备的城民一个个抱着头,蹄哒蹄哒的像个丧家犬一样,往最近的避雨处奔跑,栅栏外顿时只留下一名穿着锦绣衣衫的美丽女子,与身边的丫鬟。
“夫人,你身子有孕,不能淋雨,我们还是回去吧,万一少爷怪罪,奴婢十条小命都不够赔的。”丫鬟焦急的抬起手臂,一手拉扯平宽大的衣袖,朝女子头上遮着雨势。
女子朝前一步,刻意受着冰凉的水淋,伸出白玉的纤葱手指,握紧木栅栏的竖条。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的捏住胸口佩戴的一块小小的玉饰。那玉饰,景致巧妙的铸成了一个小玉盘状,从指缝中,隐隐可看到玉盘间,镌刻着一朵妖红色的龙爪形花纹,名为彼岸。
“等一会。”女子吐话清冷,似乎所有的感情,都随着雨水,冲洗干净,“我要送他最后一程。”
栅栏内,高台上,鞭痕累累的穿着白色囚衣的少年,俊雅秀儒,硬硕的背脊,没有因为浑身上下的伤势而折弯,依然坚挺的被迫跪着,身后被绳索紧勒住的双手,血淋淋的交缠着。
台前,坐在亭中官员打扮的中年男子,威严的眼中,此刻也露出了几分悲痛与无奈。
“大人,时辰已到。”一旁尖脸鼠目的师爷,凑到中年男子耳畔,悄悄的提醒。
中年男子颤抖的伸出手臂,耳中似乎还萦绕着少年温润的声音。
“我与晓晴青梅竹马,私定终身,望艾伯伯成全我们。”
“亦儿,你为人和善,不拘小节,又是艾伯伯看大的,晓晴嫁与你,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来,快快请起。”
冤孽啊。
中年男子拿起竹筒中,写着斩字的长条木牌,叹息着,这个年轻的生命,这个以为可以成为他女婿的少年,命运捉弄,却要枉送在他的手中。
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斯启国,小人当道,难怪只衰不兴。
中年男子远远的透过朦胧的雨势,看到栅栏外,冷静的立在那的女子。
晓晴,我的女儿,是爹爹无能,害了你们一生的幸福。
中年男子冷下心,双眼一闭,扔出手中的木牌。
跪在高台中的少年,缓缓的望了眼摔倒在坑坑洼洼的红泥土地上的木牌,顷刻,湿漉漉承载着空中的雨水。
他冷笑了下,微微低下头,目光转到悬挂在胸口,不断的滴着水珠的小玉盘,玉盘中,同样有着龙爪形的花纹,颜色却是黄色的。彼岸无黄色,却是与彼岸极其相似的石蒜。
行刑的块头男子,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提起大刀,对着身下少年的脖子,甩手刀落,地上撒上一片的鲜红。
彼岸笑迎魂灵渡,石蒜泣语生灵终。生轮聚与盘,何怨何生。
2.小人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2.小人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这是众多国家组成,不存与历史的大陆世界。除了归属于武林的部分,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王,独立的管制着属于他们的领地,颁布自己的王权。其中,兵强马壮的国家,属于宜国,萧笛亡人。领地最多的国家,属于朝国,通晓琴音。崛起最快的国家,北国,雄心壮志。其他大小国,还在不断努力开辟疆土,只除了另一个小国,斯启国。
斯启国,自建国以来,每一代君王,不是贪图享乐,就是昏晕无道。若是换着其他国家,早被城民揭竿而起。奇的是,没人带头造反,原是斯启国竟是专产奸臣与小人的地方。这群败类,正因为有无能的君王庇护,才能作威作福,逍遥法外,而暗中,早把有一点冒出造反的人,给‘就地正法’了。
再说国家吧,这种棉花似,不堪一击的小国,轻轻松松就能被其他有志气的国家给吞灭了。这就是第二奇。一直到一年前,从没有过被其他国家侵犯的迹象,原因为何?你看斯启国脚下的土地,一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居然是红色的。没错,就是红土地。当时的人还是极其迷信的,其他国家的人也不例外,传言,斯启国作孽太多,冤死的亡魂,把他们生前的血液,流趟到了每一块土地上,染成了现今的红土地。总言之,斯启国被称为‘不祥之国’。其他国主,看也不愿多看一眼。
转到正题上,刚才说的是发生在一年前,那么,这一年后呢,斯启国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事就得追溯到一名少年身上。
他不是皇族贵亲,也不是达官贵人,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百姓。他姓莫,叫莫亦,爷爷那辈,也是个响当当的官爷,可惜,人品太好,被同朝看不怪的一窝蛇鼠扳倒了,从此过上喂鸡鸭鹅的生活。到了莫亦这一辈,少年就成了孤儿,日子不算辛苦,身边还有爷爷的朋友艾爷爷,他儿子艾明天,艾大人照顾着。
艾明天待莫亦可真是尽心尽力,掏心掏肺,就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美艳四方,温柔大方的艾晓晴,也许配给了他,其心可表啊。
一次,莫亦与艾晓晴甜甜蜜蜜上山游玩,天边祥云漂浮,耳边喜鹊闹腾,一看就是个特殊不一样的日子。莫亦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与艾晓晴随处往地上一坐,就坐到了一小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两块纠缠在一起的玉盘小挂饰,看样子很名贵。一旁还有十棵极像种子的小东西。
莫亦与艾晓晴寻遍整个斯启国,都没找到失主,当下,莫亦与艾晓晴猜测,或许是老天送给他们的定情礼物,也没细看玉盘中花纹颜色的不一样,各自戴在身上了。而那几颗像种子的东西,姑且莫如就把它们当成种子,种在了家门前的小院子内。
几天后,被当成种子的东西,居然冒出了十株可爱的小嫩芽,这可乐坏了莫亦,一心一意的照顾起嫩芽,时间一天天过去,嫩芽抽出枝叶,牵出长长的藤,开出五彩的小花,花落果出。一枝藤上,结满了金灿灿的圆形果实。肉脆汁美,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斯启国。
一些好管闲事的老人,特意巡查了一些相关的古书,终于找出这种果子的名称,叫做圣医果,是一位神医抛落人间的种子,可治百病。
这则消息一出,轰然引起眼红之人的垂涎。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一位富商出生的公子哥,剧中的另一个男猪脚,洛程云。
说到洛程云,仪表堂堂,聪明绝顶,家财万贯,王宫一切衣食物品,全是他们洛家一手包揽,可谓是大大小小官员,攀龙附凤的最佳人选,择偶的不二女婿。作为小受的男猪脚,当然不能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女人照单收的随便男人,他也是有暗恋的对象,可悲的是,这个暗恋的对象就是艾晓晴了。
狗血的命运就此发生,身为够奸,够诈,够小人的洛程云,对莫亦产生了深深的除之而后快的念头。可惜一直没找到好的良机,终于圣医果的事情爆红,他歪脑一动,故意命人把风声传到邻国,那所谓的‘不祥之国’在圣医果的美名下,瞬间就成为了圣国。
邻国君王为夺奇果,下了挑战书,准备攻打,这可吓得斯启王躲在龙床下瑟瑟发抖。主谋的洛程云当然不会让邻国真的打进来,那不是自毁前程吗,所以,假借送货,到了王宫,见了斯启王,提出了他的救国‘良策’。
“邻国只为圣医果,何不把圣医果作为每年的贡品,送给他们,以保国安。另一边,再传言,圣医果作为圣果,可不是人人都能照顾的,必须是斯启国特定的人选,心甘情愿栽培,才能结果,以绝他们夺城的野心。”
无能的斯启王听后,赞不绝口,采取了洛程云的计策,果真让邻国退了兵。之后,发布命令,赐封莫亦为御工,长期种植圣医果,敬奉王宫。
莫亦无心贪图圣医果,此物是捡到的种子培育,理应大家分享,只是这下却成为了王宫物品,他只好吞下怨气,不情不愿的接下虚名的‘御工’名头。恰不知,他已经走入洛程云为他准备的圈套之中。
几天后,到了采收圣医果,进贡给邻国的时候了。一大早,莫亦不可置信的发现,昨天还结得满满的果实,一个都不见了,就剩几个小嫩果。
洛程云奸笑着,在斯启王耳边吹风,派艾大人彻查偷圣医果一事。斯启王言听计从,又下了一道命令。
达到目的的洛程云,转到艾明天。要说艾明天,能够稳坐大人的位置,也是有过贪污行贿的事。
斯启国虽然行贿漫天飞,但还算保守,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真被说开了,行为上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严惩不办吧。
洛程云拿着这条可以满门抄斩的罪名,就去要挟艾家。先是艾晓晴,强迫她与莫亦分离,下嫁于他,之后是艾明天,要挟他把偷果一事全部嫁祸给莫亦,就说他对王命起了不满,心有不甘奉送圣医果,就私自并吞。再让他以搜寻的借口,去莫亦家附近的家禽小屋,一定可以找到那些失踪的圣医果的残核。
事情的经过就这样,一代清白少年,好心种了十颗种子,招至杀头之祸,被叛秋后处斩。而那亩圣医果,自然而然,成为了洛程云的囊中之物。
最后的最后,才是故事的开始
3.生轮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3.生轮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有一位仁兄说过:儿女都是父母的债。他们的诞生,都是被阎王精心安排,给他们一次索讨前世债孽的机会。
这句话用在奸险小人的洛程云身上,可是千古……绝配。
如愿除了心头刺的洛程云,抱得意中人,正快快乐乐的过着美满的生活。他怎么也想不到,厄运随着儿子的出生,也一起降临了……
艾晓晴坐靠在榻上,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无法遏制的激动,问着软榻前年长的接生婆,“是胎中带出来的吗?”
“是的,洛夫人,这等怪事,要不要与洛公子——”
“别。”艾晓晴颤抖的剥开包住小婴儿的棉被,婴儿皱巴巴的胸口,挂着一块小玉盘,盘中镌刻着黄色的龙爪形花纹。“谁也别说,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顿了下,她把目光转到接生婆身上,虚弱的笑着,“只要你帮我守好这个秘密,我会给你应有的酬劳。”
接生婆笑眯眯的,连连守信的答应下来。
时间一晃,小婴儿到了满月。
洛程云欢欢喜喜的办了满月酒,宴请了斯启国大小,奸臣,奸商。各种虚伪客套的话,跟放礼花一样,一个接一个。
“洛兄,孩子可有名字了。”
“洛如一。”
“如一,如一,始终如一,好名好名啊。”
“穆小弟客气了,内子乱取的名,能登什么大雅。”
艾晓晴受不惯这种令人作恶的气氛,假称身体微恙,抱着儿子,离开了。
回到房间,艾晓晴屏退侍候的丫鬟,眉带哀愁的坐到软榻上,低头看着熟睡的婴儿。
“生在洛家,是你的不幸,还是有幸……”
就像回复她的话,忽然,门外传来一道浑厚的男音,“儿孙自有儿孙福,夫人何须短叹。”
艾晓晴花容失色,惊吓般的把孩子安置在软榻上,连忙起身,问“谁在哪。”
“夫人莫怕。”
不一会,一道蓝影晃进屋内,定眼一看,却是一名穿着蓝衣,腰间挂着一支竹笛,辨不出年龄的男子。男子五官俊硬,鹰锐的双眼,漾着无害的笑意。
“你不是我相公的客人,你是谁。”洛程云的朋友,没一个是像眼前男子这样,看着就很舒服的人。
“蓝颜。”
艾晓晴随即紧张起来,不敢置信的问,“你是宜国的护国将军,蓝颜。”
“正是。”蓝颜笑着说。
“你……你来我们这做什么。”难道也是为了圣医果?
“夫人不必惊慌,蓝颜过来,只为了取一样物品。”
物品?那就不是圣医果了,该不会是她相公贪污了人家的东西。“什么物品?”
“生轮盘。”
“没听说过相公有生轮盘,你是否找错了。”
“没有错。一年前,我儿子怜惜一位苦恋的人,为了成全他与即将过世的人,有一段新的开始,就把他挂在脖子上的生轮盘借给了他。可是,靠生轮盘如愿实现愿望的那个人,带着生轮盘,以及准备酬谢的十颗珍贵的圣医果种子,返回宜国归还的路上,不巧遇到山崩,人没事,东西却没了。我们寻了很久,却听闻斯启国,出了十株圣医果,耐不住疑心,就来查个明白。”
艾晓晴听得出,男子说得不像假话,她问:“你说的生轮盘,长什么样子。”
“生轮盘,是两件物品,一件叫生盘,玉盘小巧,中藏红色花纹,另一件叫轮盘,也是玉盘状,中藏黄色花纹。”
“那不是我跟莫亦的定情之物,原来……是你们的。”艾晓晴失望的垂下头,哀伤的回忆起她与莫亦的过往,然后,又心冷的抬起头,劝告自己,他们都结束了。
“你等等,我拿给你。”艾晓晴回头,从梳妆台前翻找了一番,因为担心着洛程云会起疑,她就把自己的跟婴儿身上的玉盘,全部藏了起来。
翻找到纠缠一起的两块小玉盘,艾晓晴交给蓝颜,欲言又止。
“你是否还有解不开的事情要问我。”蓝颜问。
“恩……莫亦是带着它离开人世的,可为何,我的儿子会带着它出生呢。”
蓝颜轻轻的叹了下,“生轮,生轮,有生才有轮。老天让你选上了生盘,却给他拿到了轮盘,注定了他身前的死,要由你给他新生。”
艾晓晴心情澎湃,就像海上拍打的浪花一样,“你说……我儿子,他……他真的是莫亦的转世。”
蓝颜缓缓的点头,“夫人,生轮盘虽然可以使人新生,不过,它本身就违反了循环的规矩,所以……”同感的悲伤弥漫开来,“诞下轮盘孩子的女人,都会受到生轮盘的诅咒……一命抵一命。”
蓝颜说完这句话,觉得没什么好留下的,告别面如死灰的艾晓晴,就离开了。
满月的第二天,洛府的丫鬟发现艾晓晴,倒在院中,断绝呼吸,离奇死亡。
4.世仇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4.世仇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十五年后。
斯启王退位,应各大臣推荐,正式让十三岁的十五王子,孙晓晓即位。
话说这孙晓晓有何手段,能使大臣们拜入他的脚下,这可是一位不得不说的大人物,大配角。相传,孙晓晓一岁能说话,五岁提笔画春宫,十岁写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长篇白话小说,名叫《男人与男人的XX00》,口头禅是:你大爷的,我来自XX世纪。经常被大臣们论定为:十五王子的疯病又犯了。关于孙晓晓的治国之道,很抱歉,无。可见未来又一个昏君的诞生。
这天,孙晓晓在宫中设下美宴,邀请斯启国有头有脸的人物,进宫赴宴。其中,自然包括了包揽宫内衣食物品的大奸商,洛程云。
洛府门口,一名着装华贵的男子,半束发,一支流金线金簪别致的搭配在乌黑的发髻上,可谓风华摇曳。一双细长的凤眼,有时微眯,目露各种算计的眼光,有时含笑,透着笑面虎的虚假。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薄薄的,可以颠倒是非的红唇,此刻,红唇内发出焦急的清亮声音。
“你们小心点,要是这些书,有一点破损,沾了一点灰尘,你们跟我统统提着脑子,等候发落。”洛程云站在一边,趾高气扬的伸出戴满五指的各种璀璨的宝石金戒,指挥着身边的下人,看着他们小心翼翼从屋内,捧着一本一本精装华美的书,放进屋外做工精美的小木箱内。
“老爷,今晚可否早些回来。”其中一名打扮的像个管家一样的男人,大概五十左右,站在洛程云身后,战战兢兢的说。
“为何?”
“今天,少爷回来。”
洛程云恍然大悟,“如一三岁被带出去习武,如今,我与他也有十二年没见了。”
“是啊是啊,老爷,少爷上次回信,还说非常想念老爷,盼着早些与你父子团聚。”
“恩,你回头好好的张罗下,多备些他小时候爱吃的菜,我要是回来晚了,让他别等我了。”洛程云目光一转,溜到几个磨磨蹭蹭的下人身上,“你们手脚麻利点,平常洛府亏待了你们吗,跟个娘们似的。”
为难的管家还想说些什么,另一边察言观色的禄叔,使劲给老福使眼色,劝告他不用多说,没看到自家老爷根本就没把少爷的事放在心上,只管着从千里之外动用千金买回来的各种违背伦常的书籍,好进宫赴宴,奉送给新一代的斯启王,博取圣宠。
老福苦着老脸,认命的下去办自己的事了。
话说,洛程云在斯启国是出了名的财主,经商手腕更是非凡,以外人对他的评价,一人可以抵上十个正常人的脑子,其手段阴狠,该放手的绝不手软。如果被他盯上的猎物,好一点,只会抓住猎物的弱点,让他们甘愿拜倒在你的脚下。差一点,只能被吃的连骨头都不见。这不是浮夸,你瞧瞧当年闹的风风雨雨的圣医果之事,就明白了。
整完好一切,洛程云带着一小箱书籍,进宫去了。
洛程云奉承的把书献给了孙晓晓,如了孙晓晓各种奇怪的恶趣味,圣口一开,稀里哗啦的一堆封赏,羡煞了旁人。狗腿式的官员们趁此想沾点殊荣,个个举杯祝贺,各种抬攀交情,闹腾到最后,洛程云左晃右摇,脚步虚浮,脸上挂了两抹绯红。
一旁侍候洛程云,看惯了这种场面的禄叔,匆忙扶着醉陶陶的洛程云,一一巧妙的回绝敬酒的人,告退,才终于从宫中把人带了回去。
回到洛府,刚过三更,府上的房间,已经熄灯,只留下廊上的几盏花灯,微弱的维持着星火。
禄叔扶住醉酒的洛程云,艰难的走在忽明忽暗的走廊上,没过一会,前面出现了一抹诡异的人影,吓得禄叔瑟瑟发抖,“谁~~居然敢在洛府行窃。”自然把人想成是晚上夜行的匪类了。
远处的影子,发出低低的笑声,身影一晃,窜到禄叔面前,禄叔正要惊呼,黑影快他一步,唤道:“禄叔,十二年不见,就把如一给忘记了。”
禄叔定了定神,花灯下的人影逐渐清晰,眼前是一名穿着青衣的陌生少年。健硕高大的身材,一看便是练武的好架子,稍显青涩的俊脸上,透露年龄不符的成熟。
“你是少爷?”
“正是。”洛如一把目光转到醉的跟一滩泥一样,趴在禄叔身上的洛程云,眸中微微浮出一丝精光,“洛……我爹喝醉了吗,禄叔,交给我吧,你先下去休息。”
“啊,好的。”对于眼前这个少年,就是离开了十二年的少爷,他还是显得有点突兀,没有适应过来,禄叔慢慢的把洛程云扶给洛如一。
洛如一扶着洛程云到了房间,门一关,隐暗在黑夜中,同样有着勾魂摄魄的凤眸中,凶光乍露。他毫不温柔的把肩上的人,摔倒在木板地上,接着,摸索着房间,点上油灯。
摔了一跤的洛程云微微有点清醒的痕迹,朦朦胧胧,看到灯光下有个晃悠的影子,可是,抵不住酒意,晃晃身子,又睡着了。
洛如一走到洛程云身前,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蹲下身,刀面贴上洛程云,皮肤细嫩的不像三十好几的男人该有的脸颊上,低沉着嗓音,道:“我要就这么杀了你,视为不孝,好歹我也是你亲生儿子。”移开匕首,起身,洛如一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地上呼呼大睡的人,“洛程云,现在不杀你,不是放任你继续嚣张于世。我今日回来,就是你明日噩梦的开始。”
5.父子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5.父子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醒后的洛程云,只感觉头部有些轻微的震荡,应是撞到哪的,他甩甩头,怎么也想不起是怎么一回事。抚摸着醉酒后带来的头痛,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完毕。再看天色,已经是午时了。用过餐,顿闲无趣,脑中飘过昨天老福说的什么重要的话,一时记不起来,命人去找老福,却听得回报,老福的孙子小木子病倒了,带小木子就医还未归。
洛程云暗想,理应不是重大的事,暂就不再过问,想着近日忙着搜集各国异类的书籍,很久没去青楼放松一下了,带着随身伺候的禄叔,晃悠悠的朝斯启国最大的青楼‘春香院’走去。
自十五年前,艾晓晴死后,洛程云便未娶过妻室,需求时,跑跑青楼,抱个美娇娘,一夜风流,倒是自在逍遥。时间一长,结识了一些红颜知己,其中,就数春香院的当红花魁绫罗,最合洛程云的心意,早有纳她为妾的打算。
到了春香院,习惯性的,洛程云放任禄叔左拥右抱,自己款步上楼,独自去找绫罗。
楼下刚忙完的老鸨,一见洛程云的身影,吓得哆出了一声的汗,急呼呼的追着洛程云,欲要拦下,却晚了一步。
洛程云美滋滋的幻想着待会见到绫罗,如何惩罚她来慰劳这些天的相思,自然而然,冒出了一堆的画面。色心大起,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到了绫罗门口,洛程云大手推开房门,准备给小美人来个意外的惊喜,哪知道,踏进去一看,一室的旖旎春光,反是绫罗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意外。
室内地上,凌乱的丢放着一件件男女内外衣物,可见当时有多激情。粉红的软榻上,一名妖媚绝色的女子,眼眉含情,裸着光洁的娇躯,红唇微启,发出低喘,荡的坐在同样露着全身的一名少年身上。
洛程云推门进去所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瞬间,无需多说,多解释,什么事都一目了然。
屋内正在翻云覆雨的男女,被洛程云的闯入,大大的破坏了兴致。
女子匆忙拉起一旁的锦被,盖住全身,惊恐的缩在软榻的角落里,不敢看盛怒中的洛程云。
“你是什么人?”洛程云死死的盯住好整以暇,从软榻上起身的少年。斯启国内,无人不知,春香院的花魁,是他洛程云的女人。除非你不怕死,明目张胆的跟他作对。很可惜,迄今还没人不给他三分脸面。
少年噙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未着衣衫的露着精壮古色的身体,靠近洛程云,相比之下,健硕的少年明显比精瘦的洛程云高于半个头,他挑衅的说:“才十二年的时间,你怎么越长越小了。”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一位年迈的洛程云,听到此话,绝对会被呛死的,可他不是。洛程云紧紧的打量着蔑视他的少年,不可否认,少年健美的身材,出众的相貌,足可让任何女子迷恋。
“有胆抢我女人,却没胆暴露身份,小子,你以为这样,我就察不出你的底细吗。”什么十二年,说的好像他们是认识的,洛程云十分肯定,他没有见过少年,想来是他故弄玄虚。
“哈哈哈……”少年大笑起来,“你想让斯启国的人都知道,堂堂奸商洛程云,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识,还大言不惭的说,想要查明他的身份吗。”
吃瘪的洛程云抖着手指,退后一步,瞠目结舌的指着他:“你……你……”
“我最亲,最敬,最爱的父亲大人,看到孩儿,用不着如此激动。“
“如……如一,你是如一?”这个口出不逊的狂妄小子,竟然是他十二年未见的儿子?洛程云实在不敢相信,如一的师傅每年寄给他的信封上,笔笔皆是如一是个老实乖巧讨喜的孩子,害他整日忧愁,担心着儿子太过温良,难以接任洛家产业。那么,眼前这个,与信件上提到的那个乖巧的孩子,是同一个人?!!
“曹松玉呢。”曹松玉原是一位落魄的过路江湖人,三岁的洛如一吵着要学武,洛程云带着慈善的面具,收留了曹松玉几天,空有武力却没头脑的曹松玉感激涕零,收下了洛如一,就带着他去了某个深山钻研武学。
“师傅说,该学的都教会如一了,如今,也没什么可教授的,就独自闯荡江湖去了。”洛如一正正经经的回答。
洛程云挑剔的再看一眼长大的儿子,就这么大刺刺的光着身体,站在别人面前谈天说地,气就不打一处来,“回去,伤风败俗,像什么样。”洛程云转头就走,完全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与这个伤风败俗的儿子是一样的……
洛府,一干路过的丫鬟小厮,全部自动避过正处于低气压中的大厅。
厅内,禄叔战战兢兢的立在主位的洛程云身边,洛程云轻轻的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犀利的目光投向下位,穿的胡里花俏的锦绣少年。
只见他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双脚吊儿郎当的搭在隔壁的椅子扶手上面。
“爹,我要是知道你对春香院的那位花魁感兴趣,还不赶紧挪地儿。就是有些可惜,那么妖媚的女子,是男人的都想染指一下……嘿嘿,爹,你就别计较了,你儿子不是还没‘开始’,绫罗依然是你的女人。”
禄叔偷偷的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抹了一把冷汗。他口出不顺就算了,还故意挑逗老爷的忍耐性。
“回来了,为何不跟我请安。”洛程云冷冷的问。
洛如一夸张的从椅子上甩腿跳下来,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跑到洛程云面前,“爹,昨晚你喝醉了,如一今早见你还在睡梦中,就不敢打扰。况且,久居深山,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不做和尚,都快成和尚了。神使鬼差的,就进了青楼,有了我们之间的误会。”
“你这么说,反倒是我的不对了。”
洛如一装着没脑子一样,很不给面子的说“爹,你当然不对了。”
“你……”忍住,忍住。洛程云缓定气息,故作冷静,转移话题,“费了十二年的大好时光学习武艺,脑子却不见有何见长,真是四肢发达。以后跟着我,好好的学习经商之道。”
洛程云这话一出,洛如一就像老鼠见了猫,逃离般的跳到远处,赶紧回道:“不行不行,我这大少爷的清福才正开始享受呢,学经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
‘砰’的一声,洛程云怒气冲冲的一掌拍在上好的红木桌面上,“你敢再说一遍。”洛家是商人之家,洛如一是洛家唯一的香火,他们的产业必须有人延续。
“爹,你消消火,先听如一说明原因,你再考虑要不要生气。”洛如一还算有良心的说。“你儿子我头脑就这么简单,万一阴错阳差走错一步,把洛家多年经营的生意给毁了,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了什么兵吗,你看,你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继续为洛家劳命三四十年都不成问题啊,我呢……嘿嘿,洛家的金库已经够我们子孙几代不愁吃穿了,我学不学经商,都不是问题,反正不会饿死的。”
“混账!!”洛程云气愤的摔掉桌边的茶杯,“你滚!”他洛程云叱咤商界数十年,什么手段都可以让猎物退避三舍,为何老天偏偏给他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
洛如一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我天生就没经商的命吗。”然后,流里流气的走了。
6.好闲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6.好闲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几天后,游手好闲的洛如一要么带着大把的银子去了赌坊,不输不归。要么看到街边哪个俏丽的女子,轻薄的摸上一把。或者搭几个名义上的狐朋狗友,喝的酩酊大醉。看到哪个不顺眼的人,二话不说,打了几拳再说。典型的一名不学无术的富贵公子哥,此后,洛如一的恶名,成功的疯传到斯启国的大街小巷。
再说洛程云,身边的一些老顾客,有意无意都会提到洛如一的名字,有的是带着幸灾乐祸,有的是指点他好好管教儿子,有的一副惋惜相,不管是哪种态度,洛程云深深的明白,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际,无法再忍受这个败坏门风的不孝子。
回去后,洛程云命府上的人大包小包的整理好洛如一的行囊,丢给还处在迷糊状态下的洛如一。
他站在屋外,指着脚边的包袱,问:“爹,你这是做什么。”
洛程云屏退一干收拾的家丁,嫌弃的说:“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洛程云的儿子。”
洛如一知道自己玩的太过火了,后悔莫及的样子,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扯住洛程云的衣角,眼泪纵横的说:“爹,我们父子虽然情未深,你也不可说断就断。”
“洛家没有你这种败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没有一点羞耻心的话,洛程云冷情的踹开洛如一。
洛如一不稳的跌坐在地上,顿觉可伶兮兮,“娘亲十月怀胎,我都未能亲口唤她一声,却离开了如一。小时候我不争气的想,要是我有本事,就可以保护娘亲。现在,我只有爹爹一个亲人,立志学好武功,长大后可以保护爹爹,不受外人的欺负。每次在深山中练习马步的夜晚,想着爹爹身体如何,有没有想过如一……如一却无时不刻的想着爹爹,希望可以与你早日相见,终于,这一天来临了,哪知道……你只想着邀功,根本不将如一的事放在心中。我很生气,所以……”
“所以,你做出这些事,都只是为了故意气我?”洛程云吃惊的问。
“爹,如一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会吧。”
洛程云缓了缓神,事情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你起来吧。”
洛如一胡乱的用衣袖抹了一把几滴珍贵的眼泪,起身,高兴的问:“爹,你不赶我走了吗。”
“洛府不会留一个没用的废人,即使是我儿子也一样,你要留下,就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你还是要我学经商吗……爹,我是在深山中长大的,看到的是最淳朴的天然,接受的是最自然的感情,你若让我去做一个小人,奸商,我实在不行。”洛如一越说越小声。
洛程云微微放软了表情,设身处地的想到儿子的立场,说:“如一,当年,爹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也许在外面,我的名声杯盘狼藉,不比现在的你好,可是,这里是斯启国,没有‘好人’二字,你要活下去,只能比他们更奸更小人,这是生存之道,你明白吗。”
洛如一似懂非懂,“爹,要不你先让我适应一段时间,或者买个一官半职,让我先稳定下,再慢慢的去学习。毕竟,这种事,要一步一步的进行。”
洛程云考虑了会,决定去斯启王那,先帮儿子讨个小官做做,日后翻身了,还可以升官加爵,对洛家的商业道路也可打通不少的歪路,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教他如何经商,可谓一举两得。
打好如意算盘,洛程云露出了狐狸的笑容,却没注意到,洛如一嗜血的表情。
7.护卫
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 7.护卫
作者:零望空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脱去了一身恶俗的光鲜锦绣衫,拿掉一堆泛着铜臭的金银配饰。换上平常单色的青衣,仅此简单行装。少年立在铜镜前,望着由纨绔子弟一瞬间变成正直有为的青年,不禁嘲讽的笑了下。
“一个月前,或许你还是乖巧的洛如一,可是……当你想起前世的事,洛如一就已经死了,我是莫亦。你不要怨我,只能怪你父亲,陷我不义,让我含冤而死。”想到接下来的事,少年逐渐露出染血的凶光。
做官什么的,只是顺水推舟的计划,他十分了解洛程云心中的那点小算盘,他或许还不知道,等自己真有机会翻身,他首要暗中破坏的就是洛家的商运……
掩藏好自己的真实感情,洛如一打开房门,走到大门外,就见等候一起进宫拜见斯启王的洛程云。
洛程云回头看了眼出来的洛如一,小小的震惊了下,改换后的少年,有种气宇轩然的气质,搭上他出众的相貌,翩翩俊雅,令人心动。洛程云顿觉涨满了父母才有的虚荣感。
“爹。”洛如一轻唤了声失神的洛程云,询问:“如一是否穿的太寒酸了。”
与洛程云富商的装扮,洛如一的确显得有些普通,不知为何,洛程云觉得不但没有丢他的脸,反觉得,这样才适合如一。
“不……我们上桥吧。”
两人各自上了轿,朝王宫的方向赶去。
进了宫,得到通传,洛程云带着洛如一走进御花园,拜见正在作画的孙晓晓。孙晓晓放下笔,示意性的刮了一眼不认识的洛如一,也就这一眼,彻底改变了洛家这对父子的关系。
“美人~~~。”孙晓晓沿着口水,很没形象的跑到洛如一眼前。
洛如一奇怪的四周看了一圈,却没见任何美丽的女子,那么,斯启王跟谁说话呢?难道真应了传闻说的,新登基的斯启王有疯病?
“你好,我叫孙晓晓,你是……恩,对了刚才洛爱卿说,你是他儿子吧,为何我……本王没见过你。”
洛程云对于孙晓晓奇怪言语已经没有多大稀奇了,他逮住机会,将洛如一的情况阐述一遍,又将来此的目的巧妙的说了下。
孙晓晓睁着心心眼,大概的听明白了洛程云的话,恢复神智,故端着斯启王的架子,大方的说:“求个一官半职是吧,本王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洛程云拉着洛如一,赶紧叩首谢恩。谢完后,洛程云又不放心的追加了句:“小儿年幼,官场上很多事还需要磨练,从个小职即可。”如此,既不会招一些眼红大官的故意挑事,也好让如一先由下层慢慢熟悉官场黑暗的一面。
“洛爱卿不必担心,刚才你说,你儿子在外学了十二年的武艺,想必武功不弱,本王考量着,正缺个护卫,不如就让他做本王的贴身护卫吧。”
护卫?!!洛程云与洛如一,同时听到算盘被摔碎的声音。
人生处处是意外,打着小官计划的洛家两父子,垂头丧气的回头准备进宫事项,回府后,洛程云拍着洛如一,保证的说:“如一,爹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从宫中换出来的。”侍卫是啥角色,那可是生死都在宫中的活,说什么,洛程云都不能让儿子的青春就白花花的浪费在宫中,洛家还等着他来接管呢。
洛如一为了能够报仇才接近洛程云,心里比谁都不愿意去宫里,有了洛程云的这句话,奇迹般的,焦躁缓和的消失了,他相信,只要洛程云开口说的话,就一定能够达成。
进了宫数天后,洛如一逐步认定了一件事,他们斯启国的斯启王,头脑果然有问题。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做‘体操’唱《喝奶歌》,练肺活量。都是洛如一没有见过的古怪行为。用完早餐,上完朝后,闲下来,斯启王就对着他这个侍卫犯花痴。犯了一个上午,就在洛如一被盯的寒气直冒,想上去揍人的时候,斯启王傻傻的笑着说:“如一亲亲,本王还有很多可爱的小‘宠物’,本王带你去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