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得到双方同意后,孙晓晓又把洛程云叫出来,作为输赢的见证人。谨慎的打理好事前准备,孙晓晓才假意的咳嗽了下,宣布猜谜开始。
他伸出食指,对着小丁,在空中大大的划了一个圈,口中与手指的动作同步道:“有一个球,可以上转,下转,左转,右转,唯不能后转。谜底是大家非常熟悉的一件东西。”
点、点、点,三个黑点出现在敌营士兵的头顶上,其中一名士兵反应最快,喜叫:“是囚牢。”
喂喂,他说的球是球形的球,孙晓晓不纠正,问:“为什么是囚牢。”
士兵沾沾自喜的回答:“你刚才画了一个圈,意味画地为牢,不就是囚牢吗。”
孙晓晓摆摆手:“你见过可以转来转去的囚牢?”
“……”
“蹴球。”
“蹴球哪都能转。”
“……”
士兵沉入郁闷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前面的小丁身上,小丁一手怀着胸,一手托着下颚,绞尽脑汁,也搜寻不到世上还有跟‘球’字有关,可以转动,又不能往后转的东西。
“王,我们身边真有此物吗?”此刻,就连洛程云也开始怀疑。
孙晓晓靠近洛程云,悄悄的回答:“恩,每个人身上都有。”
“我们身上有‘球’?”
“嘿嘿,当然有,只是你们还没先进到用球来形容它。”这是现代谜语,在古代,被称之为‘球’的物体屈指可数,不幸的是,这些都不是谜底,所以呢,他才有足够的自信,他们赢定了。
一炷香后,站在空地上,顶着凛冽寒风的士兵,等得有些无趣,个个心躁起来。
“对面的,猜不出就乖乖认输,别磨磨蹭蹭耽误时间。”大汉最沉不住气,捋起袖子,扛起大刀,一指对着小丁,浮躁催促。
谋士抬首,他担心的不是时间问题,只是天边遮云蔽日,似有暴雨将至。今日出来实在不巧,他们赶上了最坏的天气,他拱手对小丁客气道:“丁姑娘,天逐阴暗,若再答不出,是否准备留我们在此扎营。”
小丁可气的望了眼天边乌云,孙晓晓的谜底,却怎么也想不出,要她服输,很简单,她只担心大哥的计划,以此就破灭了。小丁寻思了会,拉过身边一名士兵,耳语几句,那士兵就匆匆下去了。
“急什么,我大哥还没猜呢。”输赢不在于她,只要大哥一句话,输就输,直接把对面那群人统统杀光,特别是大汉。
没一会,那位离开的士兵兴冲冲的跑过来,在小丁耳边悉索一阵,小丁双眼一亮,鹅型的脸庞上出现明媚的笑容。
她挥了挥手,退离士兵,目向孙晓晓,“答案我知道了。”
孙晓晓微楞半刻,挂上笑容,“请说。”他相信,谜底是古人绝对想不到的,小丁的答案,只怕是一场空欢喜。
小丁高兴的对着所有人道:“答案就是眼睛!”
大家不明白的望着小丁,只有大汉爆笑:“哈哈哈~~是什么‘球’不是眼睛,明显是错误的,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垂死挣扎,承认输吧。”
“我还没说完呢。”小丁补充,“是眼睛中的眼球。”
“眼球是什么?”一群士兵头冒问号。
“没听说过。”
说实在的,小丁也不明白眼球是什么,大哥给他的答案就是如此,她问孙晓晓:“答案是否正确。”
孙晓晓张了张嘴,可爱的脸上血色褪尽,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古人会知道眼球,难道,是他弄错了,这个时代已经发明了‘眼球’这个词?
身旁瞧出端倪的洛程云,推了推失神的孙晓晓,即使孙晓晓不说,他也估摸到,小丁的答案是否对错。
“……是。”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接受事实。他输了,一道不可能被猜出来的谜语,却把朋友的命输了进去。
孙晓晓整个脸都垮了下去,耳边的欢呼声,就像嘲讽着他的自作聪明。他转身趴倒在洛程云身上,抖动了下双肩,极力隐忍心中的悲伤,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洛程云缓了缓眼帘,内心的承受力,早在洛如一几经生死危难后,坚强了许多,他还记得如一对他说过:云,我命硬实,死了一次还能重生,才不会这么容易出事呢。他轻轻的扶起身上的人,隐藏起自己的恐慌,安心的宽慰孙晓晓:“如一不会有事的。”
孙晓晓眨着红红的双眼,狠狠的骂着自己,他不该悲伤的,自己的失望,只会造成洛程云更多的难过,如一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爱人,有谁比他更心痛。
“大雨不等人,早一步退兵,运气好,还能找个避雨的地方。”这次换小丁,趾高气昂的指着头顶上黑压压的云,提醒对面不服气的大汉跟身后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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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当道.父子仇 番外.夜行 10.(*^__^*)
作者:零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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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龇牙咧嘴的想要冲上去,又顾忌到之前双方的协定,现在杀上去,自个惹上不守信用的骂名倒无所谓,就怕连带损了沐国的名誉。再者,只要夜还在这的一天,他们总有办法取了他的命,来雪耻他去年的耻辱。
大汉想通后,抡起手中大刀,转了一圈,往虎背下的腰带一插,准备收兵,“我们走!”
怀胸的小丁若有所思的盯着气瘪瘪,打算跟大汉一起离开的孙晓晓,歪头想了想,大哥似乎还有交代,她赶紧命人把孙晓晓和洛程云抓了回来,煞有其事的回大汉:“以防你们变卦,这两人我们暂时收押。”
“喂,你们这样不合规矩啊。”收押个魂,孙晓晓拼命扭动被弯折到背后的双手,非常怀疑身边两个擒住他的士兵,有没有审美观,怎么用逮犯人的丑态,对待美少年。
大汉啐了一口,“他们?哼!要杀要刮,随便。”无情转身,招呼士兵离开。
“你~~好~~好你个熊猩猩,有种下次不要落到本王手里,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搅成汁,做成泥。”说着此话的人,很没说服力的正被一左一右的士兵,狼狈的拖走。不甘心的孙晓晓,只能用仇视的的眼神,将前面不鸟他,跨上马背的大汉,射杀数次。
“你们把这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人,带去这边。那个要做猩猩泥的斯启王,带去那边。”小丁故意凶恶的指挥士兵,分派孙晓晓和洛程云关押的地方。
“不男不女的那个。”孙晓晓很不满小丁那句‘做猩猩泥的斯启王’,Y的,捏泥人的大叔有他这么可爱吗,“你是0。1视力吗。”
小丁真心不懂,走到孙晓晓面前,虚心请教:“零点一?还请斯启王说明。”
“本王说,你眼睛有问题,没看到那个香喷喷的可以晕死人的谋士,是大汉的基友吗。你押我们,有个屁用啊。”
“小丁只知道狐朋狗友,至于你说的鸡友,实在无法认同。关于你那个屁,我只能说,屁无形,对我无用,你就不要浪费口舌了。”小丁想到斯启国有一则传言,这一代的斯启王天生带有疯病。今日一见,她惋惜叹气,果然疯得厉害。可伶她大哥啊,多了一个疯子朋友。“你们把他送进将军的营帐去,就说,人质病了。”只能让大哥大显身手,治治这个斯启王的疯病了。
苦逼的孙晓晓又被人拖着转了六十度,背对另一个方向,双脚不情愿的被拉进某个营帐,‘扑’的一声重物倒地,孙晓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士兵粗鲁的丢在地上。
摔倒在地上的孙晓晓,皱着眉,弯身摸着生疼的屁股,哀怨着上次摔下官道被马压伤了腰,才好了没几天,这次又要屁股开花。
呜呜,都是品香国的错,沾到它,他准没好事发生。
孙晓晓抬眼怒目,瞪着上方站立整齐的士兵,只见他们目不斜视,恭敬的朝前方欠了欠身,其中一人道:“将军,此人有病。”
“你妈才有病呢。”孙晓晓怒骂,这人会不会说话,不男不女的说病了跟有病,明显不同,一看就是没文化的人,不过,他哪里病了。
士兵面无表情的站了会,似乎得到什么允许,动作一致的欠了欠身,离开营帐。
“蛮子,爷爷我下次要你们好看。”
“嘿,就你这样也想报复,他们一根手指就能叫你生不如死。”
“切,我两根手指头,戳瞎他们的双眼。”大概气糊涂了,孙晓晓也没在意营帐内还有其他人。
“心、狠、毒、辣。”
“那是当——”孙晓晓截然而止,心狠毒辣是指他吗?他可是万年找不到的一枚绝世好人,哪里毒辣了。等等,他好想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这里还有人吧,就是那啥将军的。
孙晓晓慢一拍的扭头,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无聊的蹲在他后面,噙着戏谑可恶的笑容。孙晓晓空白了三秒,呐呐的问:“你是大个子的胞弟?还是胞兄?”竟然跟大个子长得一模一样。
阿夜无奈的推了推孙晓晓的额头,“难怪他们说你有病了。”
瞬间,孙晓晓拉下脸,“不要以为你是这里的将军,长得像大个子,本王就怕了你。”
“咦,听你这句话,好像你很怕你口中的那个大个子?”阿夜不点破,起了逗弄的心思。
“胡说!本王贞子都不怕,还怕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真子?”
“就是电影啦,你们古人真麻烦,语言不通。”孙晓晓鄙视了下对面的黑衣男子。
阿夜灵光一闪,笑了起来,“电影我知道,就是类似在酒馆说唱的故事一般,在程度上,可能更先进些。”
啊咧?孙晓晓意识到,这话可不是一般的古人能够说出来的,他小心翼翼的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角,带了些希望的问:“刚才的谜语,是你猜出来的?”
“恩。”阿夜得意的点头。
孙晓晓激动的问:“知道电视吗。”
“电视……”阿夜想了会,答:“就像人的记忆一样,可以把一些画面重现在人的面前。”
“啊~~~我终于找到了。”孙晓晓夸张的扑到黑衣男子的身上,由于重心问题,无意中把人压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阿夜,嘴角抽了抽,看着趴在他身上冒冒失失的某人,再见某人荡漾着一脸的无邪,含着激动泪水的大眼,想奚落的话,到了口中,就变成了“你找到什么了。”他身上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亲人的感觉。”
“亲人?”阿夜傻了。
“你也是穿越来的,对吗。”
“……”
“诶?不是吗?”孙晓晓不相信的问。
“穿越是什么。”孙晓晓给他的小字典里,没有穿越这个词。
孙晓晓撑起身体,盯着黑衣男子观摩了一阵,确信此人不是穿越来的,有点小失望,再回头想想,古人怎么会知道电视什么的。突然,脑子闪过一些画面,他胆战心惊的问:“你是大个子?”
能够理解一些现代词的古人,除了以前他跟如一玩乐时,说了一些现代的事,剩下的,他就只教了阿夜。
可是,大个子怎么会是品香国的将军?!
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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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把一系列的经过跟孙晓晓讲明,孙晓晓坐在对面,听得一愣一愣,等他终于意识自己是否该有所表示,他拍着阿夜,一脸崇拜:“大个子,你真行啊。”
阿夜被孙晓晓反常的神情搞糊涂了,他怎么跟知道真相后的如一反差这么大。
“我骗了你们,你不生气吗?”
孙晓晓摆摆手,不加思索:“干嘛生气,之前你又没做过伤害我们的事,这次,你把如一扣留在这,无非是想双方停战,避免悲剧发生。你这种违抗品香王懿旨的勇气,我十分佩服。”
胸腔微震,阿夜忍不住发出欢心的笑声,刚硬的脸部线条柔化开来,一张平凡到无奇的脸,多了温和的暖色。
“你就不怀疑刚才的话,全是骗你的吗。”如一处世老练,不易轻信他人,孙晓晓恰恰与如一相反,他宁愿相信朋友,也不愿怀疑身边的人。一个深居王宫的王,为何还会保留如此的单纯,或许,这不是单纯。
他最爱的王对他说过,他什么都不缺,独独没有真正的朋友,身边往来的人,个个心怀鬼胎,要不然,就是对他唯唯诺诺,逢迎拍马,可你怨不得,这就是生在王族的悲哀。
孙晓晓亦然,缺少朋友,才更渴望相信朋友。阿夜想明白后,渐渐对孙晓晓多了一点怜惜。
孙晓晓轻缓下双睫,轻抿的嘴唇,动了动,三思过后,谨慎的问:“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上,你没必要骗我,对吗。”
阿夜不喜欢孙晓晓现在的摸样,有些担心害怕,又逞强的想信任朋友,可是,一旦遭到朋友背叛,就会脆弱的万劫不复。
伸出掌心,推了下孙晓晓的额头,阿夜带了些连自己都看不到的宠溺,不着边际道:“你那封小字典我都看完了,有些地方太过深奥,以后,还有劳指教。”
眨了眨大眼,孙晓晓反应过来,脑筋一转,恢复笑容:“我教你,可是要酬劳的。”
“酬劳?”阿夜为难的刷过营帐内大小角落,全是简单的起居物品,没有任何值钱物,他犹豫的问:“你要多少。”也许,他可以借些银子过来,问题是,银子可以满足一位王的酬劳吗?
孙晓晓掰了下十跟手指头,有模有样的清算了下,“一万八千二百五十……”
“一万八千二百五十两!”阿夜脸色全变,这不是打劫吗,他一年的俸禄加起来都不够。
“不是。”
“黄金?”脸色更臭。
“是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天。”孙晓晓道。
“天?”
“恩,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天之内,你不准背叛我,不准违抗我,不准欺骗我,三不准,就这样。”
“把我卖给你吗。”阿夜稍稍缓和了下脸色,他还是害怕遭到朋友的背叛,才出此决定
“卖字太难听了,我只是让你在有限的时间内,服从我,其余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干涉。嘿嘿,放心,时间过得很快的。”孙晓晓灌起迷魂汤。
阿夜搔搔头,孙晓晓说的三不准,只要不牵扯杀人放火,做起来不是难事,可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一时想不出,只好先答应了孙晓晓。
当晚,下了暴雨。营帐外的巡逻士兵,填上蓑衣,尽责的守岗在雨幕中。中间灯火通亮的营帐内,洛家父子与孙晓晓,阿夜,小丁欢聚一堂,酒后畅言。
“阿夜,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洛程云明白,现在不是扫兴的时候,可他更清楚,在坐的每一位,真正能开心的,又有几个。他们何不是隐藏着对阿夜的担心,陪着阿夜一起玩闹。
阿夜为了不伤及自己过去的兄弟跟旧部,又满心愧对孙晓晓,想出了两国停战的办法,他假意把如一留下,作为人质,使沐国退兵。如今,沐国的军队离开了,阿夜私自做下的决定,若是传到品香王那边,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阿夜笑而不答,一旁的小丁善解人意,替阿夜回话:“你们不用担心,品香王还是三王子的时候,就非常看重大哥。那夜行刺,王已经猜到黑衣人就是大哥,却没有任何责怪,反而紧张的秘密派人把大哥请回来。王对大哥的君心……“小丁迟疑会,也不知道用什么适当的词形容,就随便找了句,“好比‘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噗——,含在口中的酒,全被孙晓晓刺激的喷了出来,庆幸的是,反映过快,脸朝外,没有喷到任何人。
“基情无所不在,腐化无所不能,这是‘王的男人’另一版的延续吗。”孙晓晓自言自语,再回头一看,桌前的人,全部用怪异的目光对着他。他把头一低,嘟囔,“继续。”
小丁整了整神,无视方才孙晓晓的插曲,又开始讲了些品香王如何看重阿夜的事迹。孙晓晓闷着头,死命的压着酒杯,没再听下去,脑中盘旋的是一件对大家无关紧要,却能气炸他的事实。
YY的死人妖,双性恋,我捏死你。大个子这种水货你也看得上?饥不择食也要有个度,也不看看你那张比女人还要妖媚的脸,什么样的帅哥泡不到。
孙晓晓沉入阴暗的一面,认真的想了会,在心里骂道:不对不对,人妖根本不喜欢大个子,他是嫉妒。对,他嫉妒前一代的品香王与大个子情真意切的感情,占有性的想要霸占大个子,好炫耀给地府里的品香王。
孙晓晓佩服起自己的想象力,十分认定了品香王因为嫉妒,才假意亲近阿夜,达到他的私欲。
“……否则,这次出征,王也不会让我挂上大哥的名义出战了。”这时候,小丁也把话讲完了。
“不行!”孙晓晓大力往桌上一怕,酒杯碟碗哐啷哐啷摇摆震响,其余正出神的人,吓了一跳,莫名转到孙晓晓身上。
“大个子不能回品香国,以后,就归我们斯启国了。”
阿夜违抗了人妖的命令,没有发起这次战争。人妖也许会因为‘亲近’的目的,不易责罚,最多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大个子是个重感情的人,人妖突然送给他这么大的人情,即使大个子想杀了他为前一代的品香王报仇,良心也会受到影响,时间一长,人妖再下点苦工,不就轻而易举得到大个子了。
“王,这样不好吧。”洛程云坐靠在孙晓晓旁边,细声说道。阿夜又不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哪是归谁就是谁的。
孙晓晓扬起身子,理直气壮的指着阿夜,“大个子,你不要忘记了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天你都要听命于我。这段时间内,你就必须属于我们斯启国。”
洛家父子和小丁皆不明状的看着阿夜,阿夜怡然承认:“说出去的话,我就不会抵赖。”
洛如一砸砸嘴,敬佩道:“阿夜,你后半辈子的五十年,全部给了我们的王,这是多大的决心跟决意。”
“五十年!”阿夜惊跳起来,“不是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天……”阿夜这才明白自己的糊涂,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天就是五十年,也难怪他觉得有些地方古怪,最后还是上了孙晓晓的当。
一句轻信的戏言,就把他的五十年卖给了孙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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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阿夜,在余后五十年内,都必须听命于孙晓晓后,他的行程就不得不发生了改变。
他打算先带兵回品香国,不管品香王会做何决定,阿夜已做好最后的觉悟,如果无罪,他跟孙晓晓一起回斯启国。如果有罪,就是他逃亡的开始。
好坏退路都铺垫好,偏偏,天公不作美,疾风暴雨,连续下了三天,脚下积水严重,没盖小腿,无法启程,大家只能继续住下。
阿夜顶着大风,冒着遽雨,命令士兵加强每个营帐的牢固力,以免受风力影响。
“大个子,你这样不行。”孙晓晓穿着蓑衣,踩着水,一步一步移到阿夜身边。
阿夜抹了一把脸上滴落的雨水,眯着在雨势艰难撑开的双眼,低头问身侧的人,“你说什么?”雨势过大,就算是阿夜这样耳力敏锐的人,处在嘈杂的雨声中,也未必能够听清孙晓晓普通话说的声音。
孙晓晓放大音量,“营帐的地基扎得再深,这些水也会流失部分泥土,大风一吹,照样松脱。你还是先把脚下的水,引流到其他地势低缓的无人地方,否则,不要说营帐,这里就先闹水灾。”
阿夜终于听明孙晓晓的话,分析下很有道理,赶紧命人勘察地形,准备好手中仅有的兵器,当做挖掘工具,开始艰难的挖掘渠道。瞬间功夫,整个营帐,只剩下小丁和几个小兵守卫,其余的士兵全部被分配到外面竣工挖渠的任务。
“这场暴雨,明天还会持续。”站在竣工的地方,洛程云也不知心中产生的不安从何而来,浑浑噩噩的好像又要回到那次天灾的场景。
“王的办法非常好,云,你不用担心,这样下去,再下个三天,也没问题。”洛如一扶住洛程云,朦胧的雨雾中,只能糊涂的看到晃动的士兵,弯着腰,拿着刀qiang,不停的挖掘水中的泥土。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站在雨中巡视的一名士兵突然大叫。
洛如一转眼看去,上方,随着挖掘而下的渠道,半腿高的水流,急剧冲下,水流之中,夹带着一大片不明的白色物体。
白色物体随着水势急剧冲下,刷过洛如一的腿边,沉淀在水势平缓的各个地方。
洛程云弯身,捞起水底下看着很眼熟的物体,吃惊的站起来:“是大米。”
孙晓晓趟着脚下的水,哗啦哗啦的走过来,手中也拿了几粒大米,问洛程云:“真是奇怪,这些米从哪来的。”
洛如一思索半刻,“米是顺着水流下来的,那水的流处——”
“营帐!!”孙晓晓与洛程云异口同声的惊呼。
身前的阿夜反应更快,双臂一展,冒雨飞回营帐。
营帐外,十几袋整齐平铺的米粮,就像刻意被人从营帐内抬出来一样,其中几袋有刀剑的痕迹,砍得乱七八糟,大米散满一地,顺水冲下。往前,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名受了剑伤的士兵尸体。
阿夜合了合双眼,这些都是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哀默了一会,再转头,右边出现的一幕,又差点让他呼吸困难,惊恐的面容上唰的死白,他忍住浑身的战颤,一步一步靠近地上另一具尸体。
小丁睁大双瞳,嘴唇微张,手中脱离的佩剑,与主人一起静静的躺在水中,穿着蓑衣的胸口,被利器凶残的划过一道细长明显的血口,殷红的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孙晓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阿夜跪在地上,小心的扶起小丁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脸上滑落的水珠,辨不清是水还是泪。
“大个子……”孙晓晓沉闷的走至阿夜身边,却发现自己也有词穷的一天,面对此种场景,不知如何安慰。
“战场似杀场,生生死死,全在转眼见,习惯了,就没有悲痛。”阿夜寒着脸,取走地上的剑,抱起小丁,走向营帐最前方的空地,不顾雨水的冲刷,闷着头,弯下宽厚的背脊,轻轻的放下小丁,双手移到一边,开始一点一滴刨开湿漉的泥土。
“真的习惯了吗?”心肠冷硬,既不会这么匆忙埋葬小丁,你知道,只要看到小丁尸首的一刻,你遍会多一刻的痛苦,外表伪装的冷淡,也会瓦解。
孙晓晓想要继续上去,却被后面的洛程云拉住,朝他摇了摇头。孙晓晓淡淡的笑了下,现在安慰大个子,确实没用。他移开洛程云的手,走上去没有说话,静静的蹲在阿夜的身边,埋着头,只有细嫩的双手,伸入地上,与阿夜一样,使力的挖着泥泞冰冷的黑土。
埋葬完小丁,天色已暗。
孙晓晓忍住泥土切入指甲肉缝中的刺痛,站在一边。阿夜拿起小丁的佩剑,一鼓作气,直高耸地的面前,他退后一步,行了个大礼。
阿夜转身,前面已经站满了挖渠回来的的士兵,他们凝重的立在雨中,等候命令。
阿夜了然,他们与小丁的关系就像亲兄妹,发生此事,定不会作息,希望他这个将军有所指令。
他挥了挥手,退下士兵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只留下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兵,命令他们把另一边的士兵尸首埋葬起来。吩咐完这些,顿觉疲乏的阿夜才走回自己的营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没多久,就听外面有人道:“将军,洛公子求见。”
“进来。”
门外进来的除了洛家父子,还有同样换好衣服的孙晓晓。
他们围起一桌,洛程云开口:“我跟如一查看过整个现场,简单推测,应是歹人先杀了小丁他们,再搬出米袋,从米袋并没有全部被砍损的程度上看,当时的情况一定非常紧急,歹人只是匆匆砍了几刀,或者是感应到有人过来,没来得及全部摧毁米袋,就逃离了。”
洛如一补充:“存放米粮的营帐内,只有高架抬起的木台,由于支架绳索捆绑的松弛,全部倒了下来。”
因为脚下积水升高,大家担心大米泡在水中变质,故在米粮的营帐内架起一定高度木台,把米袋全部堆放在上面。
孙晓晓插一句,“木架瘫倒,显然是歹人为了搬出米袋,故意扯掉支架的绳索。”
洛程云不赞同孙晓晓的话:“不动支架,照可搬出米粮,歹人为何要煞费苦心,把木台弄倒,还有,我们在其中一个死者士兵的营帐中发现了九只空茶杯,杯内残留了些水质,以此推断他们是喝过茶的。茶壶底下,有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如一确认了下,是迷药。”
小丁轻易死于歹人的剑下,多数是迷药的作用了。孙晓晓乖乖的不插嘴,阿夜听到迷药后,只是双眼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现在,我们不能肯定歹人有多少,他们杀人的目地又是什么,可杀完人之后,一定会受到风雨阻碍,短时间内很难逃脱,很可能,歹人还藏在我们某个营帐之中。”洛如一看向沉默的阿夜。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岂不是很危险。”孙晓晓说。
“王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无法探测到他们杀人的目地,就无法掌控他们接下去的行动。我们之中,只有王跟云是没有武功的,他们若是把目标转移到你们身上……”洛如一不是没可能的考虑起来,云的身边有他保护,至于王,他不安的看向孙晓晓。
“我保护他。”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的阿夜,抬眸坚定的看着洛如一。
有阿夜的保护,再好不过,洛如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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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晓抱着一条暖暖的毛皮,爬上冷冰冰的低榻,曲着双腿跪在上面,就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整齐的铺上毛皮,抹平,再得意的看了下变得舒适柔和的床榻,对背后的人道:“大个子,你真不会享受生活。”
背后俏静无声,孙晓晓好奇回头,生气的发现阿夜抵靠在营帐中竖立的柱子旁,正在出神,没有听进他的话。
“喂。”孙晓晓不乐的跳下低榻,冲到阿夜面前,“我迁就你,不在乎XX贞操问题,陪你一起睡,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
阿夜回了回神,只瞧见眼前的人气鼓鼓的嘟着腮帮子,大眼圆睁,没有听清楚之前他说了什么话,又在气什么,阿夜随口道:“你要是困了先睡吧,我在这保护你。”
“自己都无法高度集中,怎么保护我。”嘴里憋住的气,一股子泄了下去。孙晓晓扶着额,摇了摇头。他要是刺客,大个子这样心神恍惚的样子,早被一刀结果了。
“我在想一些事。”
孙晓晓抬高脸,狐疑的问:“你在想什么?”
阿夜动了下依靠柱子呈现僵硬的身体,朝最近的床榻走去,垂首惊异的发现,榻上多了柔软的灰色毛皮,想到孙晓晓刚才的气,眼眸中多了不易察觉的笑意,忍不住坐了下来,回道:“小丁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品香国的一名重臣,兄妹关系极好,只是哥哥为人险诈,容不得一颗阻碍他仕途发展的绊脚石,有些想扳倒他的大臣,非但没扳倒,自己反而不得善终。小丁多次劝改哥哥,甚至为了逼迫他,才女扮男装成为我的手下,冒险上了战场,这一上,就是好几年。”
“他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妹妹上战场与敌抗争,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孙晓晓坐在阿夜的旁边,为小丁惊了一身冷汗。
“与他的仕途比起来,小丁的命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有我在,他一点也不会担心小丁的安危。”
孙晓晓急了,“他就把小丁的命托付到你手上了吗,凭什么。”
“就凭小丁是个好女孩,我不会弃她不顾,可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两国交战停止后,还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大个子,你不会因为要跟他交代小丁的事,才烦心的吗。”
阿夜不屑的冷嗤了下,“那种人渣我还要给他交代吗,他若是真的爱惜自己的妹妹,这次出征,就不会放纵小丁挂我的名义出战。”
孙晓晓似乎也理清了一些事,心里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小丁哥哥充满了悲愤:“要我说,他巴不得自己的妹妹有个三长两短,就是没想到,小丁人缘好,在战场上受你保护。这次,品香王封锁了你离开的消息,他一定从小丁那得知你不在品香国,才没有阻止小丁挂你的名义上阵,司马昭之心显而易见。”
阿夜轻抿着嘴唇,目光沉静的盯着前面的柱子,陷入了沉思。
身侧的孙晓晓望了一眼又开始出神的人,这次没再打扰,身体一仰倒在榻上,举起自己的双手,惋惜着自己漂亮的指甲,在挖土后的残状下,只好修剪平整,甲缝的肉中还是深红色的,碰一下就痛。
冷静后想想,孙晓晓顿觉那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双手挖土,对高科技的现代人来说,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可他做了,陪着大个子一起疯,一起挖。
孙晓晓无聊的把那种场景,自动想象成两只一大一小的地鼠,卖命的在地上打着地鼠洞,好笑的溜了句,“地鼠的活我都做了,传出去一定没人相信。”
沉思的阿夜被孙晓晓的话打断,好奇的问:“地鼠?”他只见过老鼠,就是没听过地鼠。
“地鼠是一种夜行动物,生活在……”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大眼转了一下,双手朝身侧一撑,孙晓晓坐起身,抓起阿夜放置在腿上的左手,他记得,大个子双手都挖出了腥红,却仍然拼命的挖。扳过他的手背,五指的指甲整齐的修剪过,靠近指甲的肉,有几处小伤,他轻声的问:“痛吗?”
感觉到指尖上有个软软的小手,抚摸着伤口的周围,冷硬的心开始涨暖,阿夜笑道:“我是习武的人,这些痛不算什么。”说完这话,阿夜又多了些别扭,吞吞吐吐的问:“为什么……你要跟我一起受罪。”
“我……”面对当时沉重的气氛,大个子隐忍的悲伤,他就自然而然的靠近大个子,跟他一起干起挖土的蠢事了。孙晓晓放开阿夜的手,犹豫了会,若是对大个子说出真相,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诺,你不要误会啊,我可没有圣母的光坏跟你一起受罪。我这人是见不得别人比我好的,我看你独自一人在挖土,要是挖出个古董来不是太便宜了你,所以,我要在你先挖到之前,把古董挖出来,只是我的运气差,根本就没有古董而已。”
这是小家伙一贯逞强的说话方式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阿夜心里一动,情不自禁把孙晓晓拉近了怀里,轻轻的说:“古董又不是到处都有,编借口也要编个像样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啊。”孙晓晓张了张嘴,一向对他没好眼色的大个子,竟然破天荒的对他说‘谢谢’?还有这个‘深情’的怀抱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大个子对他,爱慕已久?怎么没有任何的预兆。
想想过去他们有些不欢的见面,孙晓晓凭借多年的小说经验,猜测阿夜,很可能属于那种不会表达感情的男人。
这种人往往喜欢上一个人,都会对心仪的人作出反常,反感的事,以此吸引心仪人的注意力,达到独特的存在感。
孙晓晓思来想去,只有这一点是最符合他们刚开始相处的情景。
如此的话,他承认大个子成功的吸引了他,从他们相看两厌的见面到初步的认识以及他对大个子的敬佩,大个子的形象,就像一颗发芽的幼苗,接受外界各种的光照玉露,顺利成长,成为一颗再也忽视不去的大树,蒂固在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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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当道.父子仇 番外.夜行 14.(*^__^*)
作者:零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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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问你。”孙晓晓靠在阿夜的身上,忸怩的垂下头,不好意思的问,“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理想中的攻要求很低,国籍家世无所谓,外貌的话,看惯了大个子的长相,也就顺眼了,主要是大个子能否成为他最坚固的依靠。
“我与品香王的事能够顺利解决,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阿夜理所当然的想,他的一生还不知道剩下多少年,起码卖给孙晓晓的五十年之内,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在他身边。
“你喜欢我吗。”孙晓晓咬了咬舌头,人都抱了,问这种话是不是有些多余。
“恩。”初遇孙晓晓时,以为他不过是一个骄纵蛮横的王,几天相处,他离开时亲笔写给他的‘小字典’,如一被抓,他救人心切的举动,都可说明,他也是一位重情重义,值得深交的朋友。
孙晓晓错把‘恩’当做了阿夜感情的肯定,按照小说的剧情,两情相悦一拍即合,保持着现代开放思想的孙晓晓,不再犹豫,把阿夜扑到在榻上。
阿夜楞了下,“你。”
孙晓晓俯下身,食指竖在阿夜蠕动的唇上,“古人都很矜持,我明白的。大个子,你躺着,我来做。”
做什么?阿夜满头雾水,“孙晓晓,你想——”
“叫我晓晓。”孙晓晓一边纠正,一边忙着摸向阿夜腰上的腰带。
阿夜古怪的看着坐在他身上,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就乱扯他腰带的人,犯傻的问,“为何扯我腰带。”
孙晓晓把碍事的腰带拉走,抬眼毫不羞愧的回答:“睡觉啊。”
阿夜消化下孙晓晓的话,又见孙晓晓忙碌的开始脱他衣服,终于明白他的意图。他起身很合作的把衣服卸下来,送到孙晓晓面前,慷慨激昂的说:“你想要我的衣服,直接跟我说就可。”他把所有的毛皮都铺在榻上,睡觉缺少了披盖物,才想要他的衣服吧。
孙晓晓瞪着阿夜看了三秒,确定头上飞过几只吵闹的乌鸦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你不冷吗。”木头,木头啊!
“我身体比你硬实,你快盖上吧。”
面对阿夜热情送暖的动作,孙晓晓苦笑不得,“被你打败了。”取走衣服,孙晓晓当即改变了主意,再次把阿夜压倒在榻上,乖顺的依偎在阿夜怀里,汲取他身上高于自己的体温,手中的衣服,铺盖在两天的肩上,“抱我。”
这是命令吗?阿夜被孙晓晓搞糊涂了,想到他们约定的三不准,他必须听命与孙晓晓,只好张手乖乖的把孙晓晓搂在怀里。
孙晓晓安心甜蜜的合上双眼。
整个军营相安无事一夜后,翌日,孙晓晓迫不及待把洛如一找到营帐外,开心的把他与阿夜的事告诉了洛如一。
“你跟阿夜怎么可能呢。”洛如一皱着眉,他这个旁观者完全没有从阿夜的言行举止中,看出半点喜欢孙晓晓的眉目,王会不会弄错了。
“如一,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就跟我昨天不相信大个子会喜欢我一样,事实上,他承认喜欢我了。”孙晓晓坚持这一点。
洛如一在原地走了一圈,深邃的双瞳闪了闪,以他对阿夜的认识,只要他心中的那个王还没放下,就不会接受其他人的感情。“你觉得喜欢就行。”他不想打击孙晓晓,必要开导阿夜一番了。
孙晓晓与洛如一聊完感情的事后,准备折回营帐,途中听到两个巡逻的小兵,发生了争执,他们过去询问,其中一个士兵对洛如一解释。
“洛公子,昨天将军让我们把余下的士兵尸首好生埋葬,由于太晚了,我们便把尸首全部存放在空余的营帐之中,今日我们搬运尸体的时候,小吴说少了一具尸体,我说,尸体是死的跑不了,晚上大雨倾盆,更不可能有人故意来偷尸,一定是小吴弄错了。”
“没有。”另一个叫小吴的士兵不服气,为自己辩解:“洛公子,昨天搬运尸体回营帐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数了一遍,分明是八具尸体,今早我又数了下,只剩下七具尸体。”
“八具?七具?”孙晓晓双掌一击,惊道:“如一,你们不是在士兵的营帐中发现九只空杯吗。”
“恩。”洛如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