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朗无涯气呼呼的跟独孤苍背对背走后,心中只想着出谷找药,压根没有看周围的环境,再加上他本来进谷的时候就进的稀里糊涂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是盲目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一直走到他气喘吁吁,扶着一棵树开始大口喘气。
“哼,独孤苍,我拼命给你煎药,居然还不如那么些药材?”
恨恨的喊出声,朗无涯嘭的一声将拳头锤在了一棵树上。
“疼疼疼。”
赶忙将手放下捂住,一时没注意竟然将内力全部撤掉了,这狠狠的打在树上还真的是很疼。
心中泛起酸涩,想他从小虽然没了爹娘,但是哥哥嫂子一直把他当成心肝宝贝疼,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侄儿,也还是从小护着他,就算是出去也没碰到过什么让他相处如此之久的人,更因为家境好,何时干过什么粗活,自从遇到独孤苍,自己干了多少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干过的事啊,那个家伙还不领情。虽然那些药材珍贵,可是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它上面也没有写它就是药材啊……
越想越委屈,竟感觉眸中湿湿的,朗无涯有点愕然的揉揉眼睛,看着指尖的水渍,有点出神,就算委屈,自己也不会哭吧?
这是汗吧?应该。
使劲摇摇头,朗无涯决定不再想这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的环境竟是自己这辈子看到的最漂亮的,就连自己刚才在绝情谷时看到的景致竟也不如这般漂亮,简直如仙境一般,神仙应该就住在这样地方吧。
忽然,朗无涯看到一棵树,很高也很直,上面翠绿的叶子中点缀着许多暗紫色的果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漂亮。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想自己走了那么久连口水都没有喝,再看看果子,感觉更渴了。
搓了搓手掌,朗无涯正打算大展身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有点红,仔细的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就没有理会。
施展轻功飞身上树,可是这树太高太滑,有笔直笔直的没哟树丫什么的可以做落脚点,不过好在朗无涯小时候最喜欢干的就是爬树掏鸟窝,所以这时也没有多想,就一下子抱住树干,虽然往上爬还是有点吃力,但是也没有滑下去。
好不容易爬到了顶上,还没等擦擦汗,就闻到一股奇异的幽香淡淡的飘在朗无涯的周围。
深长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忍不住开口赞道,“好香。”
看着悬挂在树上的果子,朗无涯伸手摘了一个,随便擦擦就咔嚓咬了一大口,甜甜的汁水让朗无涯干涩的嗓子很是舒服,几口就把那果子吃完,才发现这果子竟然没有核,大喜之下又摘了好几个,心想留着待会再吃。
可是想了想又伸手摘了几个,嘴中喃喃说道。
“只给你一个,剩下的给小言,便宜你了。”
朗无涯飞身下树,又拿出一个果子,咔嚓咔嚓咬着继续往前走,等他又走了一段路,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点纠结的说。
“刚才那棵树下光秃秃的,可真不衬这美景。回去得告诉独孤苍让他种点花草。”
朗无涯说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可是同时也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点好奇的往前又走了几步,才发现前面雾气茫茫一片,而且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可是里面确实黑漆漆的,勉强能看到自己面前不过半米之处。
眉头微微皱起,就算朗无涯再反应迟钝,也觉得前面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可是又想起独孤苍当时看着那些药材惋惜的眼神,沉了沉眸光,脚步就毫不迟疑的往前走。
独孤苍一路追着朗无涯,可是追寻了很久依旧不见朗无涯的身影,冷峻的脸上眉毛深皱,凌厉的目光扫过四周,这个笨蛋轻功不错,又走了一段时间,估计还得往前,只是不知那个地方他有没有进去?
一想到朗无涯进去后可能发生的情况,饶是独孤苍也是白了一下脸色,旋即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扔进嘴里,微微闭目将内力在体内稍作运转,感觉自己的内力比原来更多了一些,便又立即往前走,直到走到一片奇异的树林面前,外面艳阳高照,里面迷雾满布阴暗不见天日。
看来这个笨蛋真进去了,拳头紧握了几下,独孤苍没有多想,目光坚定的飞身进去。
朗无涯走在这般阴暗的地方,心中不禁有点发毛,尤其是周围不时传来的奇异的声响,感觉就像是被撕扯血肉的声音。
吧嗒一声,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还差点把朗无涯绊倒。
站直身子,朗无涯低下头,可是底下雾蒙蒙的还是啥都看不见,所以俯下身想仔细看个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竟有点晕晕的,而且身体一阵发冷,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伸手敲着自己的脑袋,意识越来越涣散,像是知道自己必晕无疑,朗无涯下意识的将放着果子的衣服往怀里紧了紧,眼前一黑,便倒在绊倒自己的拿东西上面。
独孤苍毕竟比较熟悉这里,虽然这里很危险,但是他走过这里,再加上刚才一直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飘散,这地方又没有什么人经过,想来也只有那个笨蛋带过来的,可是这香气?
独孤苍紧锁眉头,速度竟又快了许多,前面香气愈浓,可一种奇怪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屏住呼吸用隔空传音的方式喊了一声朗无涯,可是没有人答应。
出事了!
独孤苍心中一痛,竟一眼看到了底下朗无涯模糊的轮廓,而他的周围那种血腥味道让他心口不停地颤抖。
甩手将怀中的几个药瓶扔到空中,药粉洒落底下,竟响起一片凄厉的声音,独孤苍发动内力一掌打向朗无涯的身下,在看到那人被震到空中的身影,也不管他身上可能会沾惹到那种蛊,便狠狠将人搂至自己怀中,顺手给他把脉,脚不沾地的快步往前移动。
把完脉后快速将朗无涯身上的道给点了个大半,然后掏出几粒不同颜色的药丸给他扔进嘴里,然后按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在不同的地方洒下不同的药粉,就这般才阻止各种各样的蛊往他们靠近。
快到这片丛林出口的地方忽然感觉朗无涯气息不稳,似乎喘息不过来的样子,独孤苍紧了紧抱着朗无涯的手,俯身将唇贴在朗无涯有点冰冷的唇上,将气一口口慢慢给他渡过去……
十五章:走出困境
神医的克星 十五章:走出困境
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独孤苍给朗无涯度完气后就加快速度出了那个诡异的林子,直到看到一片只有孤零零的两棵树的地方才慢慢停下,低头看朗无涯时发现他已经嘴唇呈浅灰色,不过幸好自己到的早,不然就算自己给他喂了那几颗解毒丹他此时也必然是浑身上下都是浅灰色,现在看来只有嘴唇还是可以的。
将朗无涯放到地下,又为他把把脉,好在那个笨蛋内力深厚,就算中毒自身的内力也在帮他自主清毒,可见,这个笨蛋的家里也不简单,毕竟能够自主解毒的内力还是很少的。
轻轻叹口气,正要放下朗无涯的手,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的毒很快能治好,就是不知道他体内有没有中蛊,要是中蛊的话可就麻烦了。
一想到这,独孤苍就暗自低吼了一声该死。
朗无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身上狠狠疼了好几下,鼻子还能闻到熟悉的香味,强忍着还想要睡更多的冲动,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正不停地移动着,看到自己醒了,把身子往自己这边移了移,淡淡的冷漠嗓音也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醒了?”
“独孤……独孤苍。”
朗无涯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了独孤苍那张俊美冷漠的脸,离自己好近。
独孤苍看到朗无涯听到自己的话后傻傻的裂开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颤,脸上冷漠淡淡化开,神色间也带上了一抹难得的温柔。
朗无涯很少见独孤苍这么温和的看着自己,还和自己声音很轻的说话,俊美的脸也因这抹温柔让整个人生动起来,竟一瞬间让朗无涯看呆了,心想自己死之前能见到独孤苍对他这么好自己也满足了。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独孤苍虽然对朗无涯把目光专注的盯在他身上傻笑很受用,但是朗无涯现在是中毒,而且还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中蛊,任何现象都还没有显现,所以他现在还是比较担心蛊毒的问题,蓦然却听到朗无涯喃喃的越来越大的声音。
“不要,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朗无涯正在懊恼自己要死了,突然萌生一种想要一直和独孤苍在一起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强烈到他突然想起了哥哥要给自己相亲的事……
独孤苍问的话得到截然不同的答案,看着朗无涯那张焦急的脸,一直傻笑着的表情忽然那般热切,那般无奈,那般……让他说不出的窒息。
独孤苍正要告诉朗无涯却又听到他这麽说。
“苍,苍,我给你留了果子,你能不能答应我。”
独孤苍眉头骤然变紧,越来越不明白朗无涯想说什么。
伸手往腰间摸去,却触手一片滑腻,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的,下一秒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淡淡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别动,我给你施着针。”
朗无涯只顾着找本来被自己别在腰间,后来昏倒时搂在怀里的果子,压根没有理会独孤苍的话,眼睛往旁边瞄了瞄,看到自己【旁边正是自己的衣服,挣扎着用手将衣服拉过来,在摸到果子时脸上一喜,赶紧将果子拿出来,却蓦然发现那果子竟只有一半!
“怎么,怎么回事?”
独孤苍在朗无涯将那果子拿出来的时候就愣了一下,下一秒在朗无涯将话音落下的同时将他手中的果子扔出去,淡淡的怒意从他极力压制的表情上慢慢散发出来。
“这个果子你是不是在那片蛊林前面的那片林子里找到的?”
“嗯,”朗无涯看着被扔到一边的果子,心中一痛,眸中竟慢慢染上湿意,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欲哭的喑哑,若是独孤苍此时能再平静一点绝对能听出其中的不同,只可惜他此时过于愤怒,压根没发现朗无涯那正慢慢变得红润的嘴唇一瞬间苍白。
“你知不知道,你吃的果子是世上至毒之物,要不是你前面是蛊林的话,那里的毒压制着那果子的毒性,而那些蛊只顾着吃这毒物,还来不及吃你,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若不是我赶来的及时,你知不知道你早以魂归西天!这两个地方哪一个都能让你死掉,更何况前面还有两个林子,机关密布,毒物遍布,我带你来的时候就告诉你这里非同寻常,你倒把这些话全都忘了?!如今你居然还带着那个果子,是生怕自己活得短吗!”
独孤苍这一生也没有一次说过那么多话,等到他说完竟然喘息不止,一双冰眸满是怒火的看着平躺在自己面前的朗无涯,看他苍白着一张脸不敢看自己,委屈的表情才发觉自己说话过于严厉,有点懊恼,其实换种话说,也正是因为那个笨蛋吃了那个果子才躲过了蛊虫的攻击,而且照时间看,想他摘得那果子还不少。
深深吸了两口气,独孤苍缓了缓脸色,将朗无涯身上的银针拔出大半,还与一些在重要的位上面,银针上让自己用内力沾上的上好解毒药能把这些位附近的毒解掉。
“你带那么多果子干嘛?还有让我答应你什么?”
十六章:表明心思
神医的克星 十六章:表明心思
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朗无涯抬起脸,看着独孤苍,那双冰冷的眸子还是有怒火,看的出他在压制,这个人眼中从来都是平静,这次那么生气,看来自己又办了一件蠢事。
苍白着一张脸,朗无涯声音极低,带着压抑的委屈,这是第一次,他把委屈藏在心底,痛的不能自已。
“我以为那果子很好吃,想给你和小言留几个,等我,等我把那些我烧的东西给你找回来以后。”
“难道你没有想过那果子会坏掉?”
独孤苍听到朗无涯的话愣了愣,看着那故作平静的脸,明明委屈的不行还不想让自己看出来,可是拙劣的表现只会让独孤苍一眼看出他的失望和难过。
这样一想,独孤苍便再也气不起来,只是叹了口气,将他身上其余的银针收回,将他轻轻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又恢复成温和。
“我,我不知道,我总是会办错事,我,我,你不需要答应我什么了,反正我快死了。”
朗无涯转过头看着独孤苍,像是想要转过身,却是身体虚软,压根没法直起腰身,声音中带着急促的呼吸,想要跟独孤苍解释清楚。在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低的几不可闻。
“死?谁说你会死?”
“我难道不会死吗?你不是说我吃了毒果子,还进了蛊林,还”
朗无涯还想说什么就被独孤苍给打断,看着朗无涯急切纠结的目光无奈的扶额,一丝浅笑竟从独孤苍喉间发出,低头看着朗无涯淡淡的解释。
“你就没有一次好好的听我说过话,放心,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死。”
朗无涯听着独孤苍仿若誓言般的一语,被独孤苍握着的手一下子反过来握住他,眼中盘旋许久的湿意化作泪珠缓缓落下,滴在独孤苍的手上,下一秒,朗无涯就拼尽全力转过身趴在朗无涯的怀里,放声大哭。
“我以为我要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独孤苍,独孤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要帮你,可是我是个路痴,还没有干过家务,我不知道该怎么生炉子,连熬药也给你惹出一堆的事,想给你吃好吃的果子也没想到那果子还有毒,你说那蛊林危险,可你来救我也很危险,独孤苍,独孤苍,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别生气,呜呜……”
胸前的衣服被朗无涯紧紧抓着,呜咽的嗓音断断续续的从怀中发出,他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了,叹口气,将手放到朗无涯的肩上,将他楼进自己的怀抱,朗无涯虽然高挑,但是身形纤细,独孤苍本就比他高壮,将人揽在怀中竟很是契合。
“莫哭了。”
朗无涯的哭声也让他的心脏很难受,这个笨蛋刚被自己气走,自己又把他好心留给自己的果子给扔了,他孩子心性,江湖磨砺又少,哪懂得分析自己口中那一大段话是不是对他好,只当自己是骂他蠢,嫌他笨了,身体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这种委屈他怎么受得了,独孤苍啊独孤苍,你既明白,又何以伤他至此,他难过,难道你自己就不难过……
“呜呜,独孤苍,独孤苍,我要告诉哥哥我不要相亲了,独孤苍,独孤苍,我喜欢你,就像哥哥喜欢嫂嫂那样喜欢,就像喜欢小言那样喜欢你,不是,是比喜欢清风还要喜欢你,独孤苍,独孤苍……”
朗无涯趴在独孤苍的胸前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全抹在独孤苍那一袭黑衣之上,什么也不管,只把盘旋在自己脑袋中的各种想法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也不管自己说了什么,总之等他说完之后就还是趴在独孤苍的怀中声音浅浅的抽泣。
独孤苍本就没想到朗无涯会说出来这般话,轻抚着朗无涯脊背的手蓦然僵硬,似是不置信般,那双鹰隼般的黑眸看向朗无涯时闪过异样的光华。
他从未想过朗无涯会对自己是这般心思,而自己对他是他自己知晓的,那个笨蛋总是有办法让自己不忽略他,注意他,甚至喜欢上他,但是自己呢,自己又有什么地方会让他喜欢?他不是说自己是冰山吗?自己这样冷冰冰的人什么地方能吸引住他?
独孤苍心思从来没有如此百转千回,更没有想到朗无涯对自己的表明心思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心中高兴不可能没有,但是更多的是对朗无涯的心疼,他这般哭着对自己表明心思,心中又该是多少波涛汹涌。
“笨蛋,你这个笨蛋。”
听着朗无涯的呼吸慢慢的变得平静,独孤苍将搂着朗无涯的手臂紧了紧,声音淡淡的,热热的似轻叹般喷吐在朗无涯的耳边。
却发现朗无涯只是伸手摸了摸耳朵,然后微微挪了挪在独孤苍怀里的位置,紧闭的眼依旧能看出红肿的痕迹,颤抖的羽睫被泪濡湿,在阳光下闪着黑漆漆的光华,微微上翘的唇角依旧苍白却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
独孤苍看到这样的朗无涯哑然失笑,这个笨蛋自己倒睡的安稳。
伸手为朗无涯理了理额上的发,看看天色,时间有点晚了,得赶快过了前面的阵林和迷宫,小言一个人也挺担心的吧。
轻轻捡起朗无涯的衣服,仔细看了一下那虽然被刻意护着但依旧被蛊虫咬烂的毒果,独孤苍淡淡的笑了笑,将衣服以及那几个被咬坏的毒果扔进自己怀中随身携带的一个布袋中,然后将自己的外衫解下给朗无涯穿好,抱着这一人一物往前面急速前进……
十七章:醒来
神医的克星 十七章:醒来
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南宫言抱着小略坐在大石块上,过一会就伸头看看独孤苍回来没,手指轻轻摸着小略的小脑袋,声音中带着担忧,“小略,你说师傅能找到无涯叔叔吗?要是找不到的话无涯叔叔可就真的倒大霉了,唉,早知道我就该和你一块去,这样就算我成功的几率不大,但也好过无吧。”
“小言。”
淡淡的冰冷嗓音传来,南宫言很是惊喜的抬起头,就连小略都被他猛的一起给掉下了身子,摔在地上哀怨的看着跑到独孤苍面前的南宫言。
“师傅师傅,无涯叔叔怎么样了?”
南宫言跑到朗无涯身边才发现他似乎是在……睡觉?
“他的毒我倒是已经给他解了大半,只是发现他时他身在蛊林,蛊毒的话不知道他有没有沾惹上,你让小略过来,让它看看。”
独孤苍说完便把朗无涯放到那块石头上,轻轻脱下朗无涯身上的自己的衣服,看着朗无涯只着了一件独孤苍的外衫,忍不住有点惊讶,看着独孤苍的目光也带着异样的神色,让独孤苍瞧见后,倒是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这个孩子什么书都看,想必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南宫言把小略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到朗无涯身上,轻轻拍拍它的脑袋,示意它可以开始了,只是那灵蛇在朗无涯身上游走了一圈,竟又回到南宫言的手臂上,吐着芯子看着它,明明没有食物,主子骗人家。
南宫言看到小略的样子,摸摸它的脑袋,脸上满是笑容,“师傅,无涯叔叔没有中蛊毒,不然小略就把那蛊引出来给吃掉了。”
“如此,我也放心了。”
独孤苍听到南宫言这么说,脸上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他虽是名满天下的神医,但是这天下蛊毒无奇不有,有的蛊终其人一生也无法察觉,或者虽察觉却为时已晚,也算小言与那灵蛇有缘,这天下少有的噬蛊灵蛇竟愿意同他亲近,这对他以后行医所带来的好处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独孤苍想着又将衣服给朗无涯盖好,将人抱起来,发现南宫言和他那条灵蛇竟对着那个布袋发呆,想了想便说。
“小言,那布袋中是几个紫鸩果,无涯能够撑到我来估计也是这毒性猛烈的紫鸩果吸引了那些蛊虫,你莫要靠近,让小略自己去吃吧,这对它来说也是极补之物。”
“紫鸩果!”
南宫言惊喜的看着独孤苍,然后转过头将小略放进布袋中,笑呵呵的说,“小略,这回你可有口福了,吃完了再回来啊。”
那灵蛇在他手臂上拧了拧,才爬下地钻进那布袋中,开始自己的美食,而南宫言则是拍拍手站起来对独孤苍说,“师傅,无涯叔叔也中了这紫鸩果的毒,我先再给他熬点药。”
“嗯,药熬好后端过来,我再给他施一次针,以后就直接服用解毒丹就好。
“嗯。”
南宫言乖巧的点点头便转身跑进了药房,独孤苍笑了笑将朗无涯抱进自己的房中,将他身上的脏衣裤解下,看着仅于的袭裤,想了想还是先把人放到了床上,盖好一床被子,然后走到不远处的帘子后面,将从后湖引进来的水放入浴桶中,发动内力,双掌紧贴着桶壁,一刻钟的功夫便将这整桶水加热好,收回内力,以手试了试温度,便转过身将床上的朗无涯抱起来,面无表情的脱掉他身上唯一一件蔽体衣物,将朗无涯安置在浴桶中。
轻轻用布巾沾了水擦干净朗无涯身上的污痕,看着朗无涯纤细白皙的身体,独孤苍眸中深暗,但还是平静的给朗无涯沐浴。
“清风,擦背。”
朗无涯还在睡梦中没有醒,他被紫鸩果的毒性侵染,再加上独孤苍给他吃解毒丹,施银针,身体以疲惫不堪,嘴中喃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独孤苍正给他擦背的手蓦然停住了,想起了这个朗无涯给他告白时所说的一个名字。
鹰隼般的双眸盯着朗无涯熟睡的表情看了许久,这个家伙,在跟他告完白后居然在浴缸中说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眉头紧皱,将朗无涯从浴缸中抱出来用干布巾擦好就往被窝里一放,然后拿出自己的一套银针,选好针的大小,一甩手十根银针尽数扎在朗无涯的道上,朗无涯梦中有点难受的皱了下眉头,独孤苍叹口气,放轻了施针的力度,在讲朗无涯扎成半刺猬个之前终于收手。
南宫言熬好药后,想了想,从其中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倒出了几粒圆圆的东西放到一个小盘子里,才端起托盘将东西拿到独孤苍的房间,将东西放下后转身发现朗无涯只有腰间盖了一块长形的布巾遮住重点部位之外,浑身上下几乎被师傅扎成了半个刺猬。
愣了一下,有点不解的问。
“师傅,无涯叔叔中的是紫鸩果的毒,虽然狠毒,但是也不至于让您施那么多针吧,我记得您说过这种毒施针三十便可以了。”
独孤苍听到南宫言的话面上表情不变的搅着手中的药碗,淡淡的说道。
“因人而异。”
“因人而异?”
南宫言抓抓脑袋,还是不太了解,难道是因为是无涯叔叔所以才施那么多针的吗?可能师傅是怕无涯叔叔的余毒清不尽吧。
独孤苍将手中的药的温度弄得适中之后才转身来到床边,隔空将朗无涯身上的银针取出十数根,又点了朗无涯几个道,不一会就听到朗无涯低低的呻吟。
“无涯叔叔,你醒了!”
十八章:师娘?师夫?
神医的克星 十八章:师娘?师夫?
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朗无涯在梦中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他心底有一个很坚定的想法,他绝对不会死。
如果说自己没有碰到独孤苍的话,那自己是必死无疑,但是自己被独孤苍救了,再加上独孤苍对他说的那句话,他从不曾怀疑过独孤苍,所以对他来说就算现在自己已经没气了,独孤苍也能想办法把自己从阎王手中夺回来。
轻轻抬起眼皮,朗无涯眼神有点涣散,听到耳边惊喜的童音,朗无涯又眨眨眼睛才看清自己眼前一张放大的可爱脸蛋和这个脸蛋后面冷冰冰的俊朗脸庞。
“苍。”
朗无涯声音有点干涩,喉咙里火烧火燎的难受,黑眸晕着水汽看着独孤苍,“我渴。”
“咳咳咳咳咳。”
南宫言死活没想到朗无涯会说这句话,因为在他印象中凡是被师傅救治过的人第一句话都是感谢,还不曾有人醒来就说渴的。
独孤苍看了朗无涯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子旁边将放好的药拿过来,又顺便倒了一杯水一同端到朗无涯跟前,淡淡的说。
“先喝水,然后吃药。”
“啊,还要吃药?”
本来还有点迷糊的神经在听到药这个字时,眉头一下皱紧了,但是下一秒就看到独孤苍动作堪称温柔的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脑子愣愣的有点回不过神来。
独孤苍对他是不是太温柔了点?
自己好像对他表白了,难道说?
越往下想朗无涯嘴角就咧的越大,最后竟忍不住看着独孤苍呵呵的笑了起来。
南宫言看着朗无涯的笑声和独孤苍的动作,有点不明白的问道,“师傅,无涯叔叔和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嘿嘿,我们……唔唔……呜呜”
朗无涯还没有回答南宫言的话就感觉自己的嘴边被塞了一个杯子,整杯水流进喉咙里舒服了许多,但是下一秒自己的嘴里又被倒进了整碗苦兮兮的汤药,一瞬间皱紧眉头,不等独孤苍动作,手就将放着糖果的碟子里的糖果拿了大半,扔进嘴里之后没等一会就要吐了出来,独孤苍看了他一眼便用手将他的嘴巴捂住,堵住了朗无涯喊苦的声音。
南宫言迷惑不解的看着朗无涯痛苦的样子,捏了一个糖果扔进嘴里,正纳闷明明是甜的怎么会苦呢?嘴中一下子便的苦涩不已,就像是抹着蜂蜜的苦胆,让南宫言一下子便吐了出来,对独孤苍说。
“师傅,你掉包了。”
独孤苍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却是不置可否,看着朗无涯痛苦的表情,又想想时间差不多,便将捂着朗无涯啊的手松开,让他斜靠在床头上,直起身走到木盆旁洗洗手,又开始整理自己的医疗物品,不再搭理朗无涯。
“好苦,好苦,小言,我要喝水。”
南宫言听朗无涯这麽说有点为难的看着独孤苍,师傅这么做肯定是为无涯叔叔好,可是要不要拿水呢?用水的话会不会影响那药的效果呢?
唉,早知道自己就不吐那么早了,只觉得苦却没品出来是哪几位药,不然也不会帮不到无涯叔叔了。
可爱的娃娃脸一脸安慰的看着朗无涯,胖胖的手拍着朗无涯的肩膀。
“无涯叔叔,你稍微忍忍吧,师傅是为你好。”
“呜呜,苦。”
朗无涯哀怨的看着独孤苍,再看看南宫言,知道注定没人会帮自己了,表情变了变,最终撇撇嘴对独孤苍说。
“从开始到现在,你总共把我给你的东西扔了两次了。”
独孤苍收拾好后才转过头看着朗无涯,依旧不说话,鹰隼般的眸子看着他,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鹰,让朗无涯有点不自在的拧了拧脖子,但还是目光直视独孤苍,声音坚定的说。
“所以我喜欢你。”
朗无涯的思绪跳的实在是有点快,不仅是南宫言,就连独孤苍都以为朗无涯会生气,会骂人,却没想到他蹦出这么一句话,一瞬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朗无涯才抓抓头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呵呵,不,不怎么了,无涯叔叔你话题跳的太快,有点没回神而已。”
南宫言笑呵呵的说,毕竟是小孩子,听到这种话题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一会就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跳到朗无涯的床边,抓着他的手说。
“以后无涯叔叔就是师娘了。师娘?是不是有点奇怪啊师父?要不就是师夫?”
听着南宫言的童言童语,朗无涯心中高兴又不安的看着独孤苍,他虽然坦白了,不止一次,但是最重要的是独孤苍并没有表明他的意思。
就在朗无涯想着独孤苍可能不喜欢自己,自己要努力加油追到独孤苍的时候才听到独孤苍淡淡的声音。
“还是叫他无涯叔叔吧,师娘,师夫只是形式而已。”
十九章:出主意(一)
神医的克星 十九章:出主意(一)
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自从那天之后,朗无涯的心情一直不错,虽然独孤苍对他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而且也没有说他对自己是怎么样的感情,但是朗无涯心思本来就少,能听到独孤苍说那句话就满足了,所以他现在粘独孤苍粘的很紧,基本上独孤苍在哪他就在哪,就连一开始要去找朗清风的心思都少了很多,只是每天乐呵呵的看着独孤苍采药,炼药,救人,或不救人打打架,而且独孤苍为了防止他迷路,在不同的方向给他用不同颜色的绳子给区分好,当然没有系绳子的地方是绝对不允许去的。
所以现在一般情况下朗清风是不会迷路的,但是让他出无忧谷,他还真出不去,而独孤苍显然不觉得带着朗无涯是个明智的决定,所以他尽可能的在采药或炼药的时候被朗无涯找到,因此,南宫言很高兴的发现自己最近的功课少了很多,也乐得赚便宜的每天跟着朗无涯到处乱逛。
日子每天过着,朗无涯也越来越习惯无忧谷里的一切,只是不习惯自己每天去找独孤苍的时候被独孤苍点了道扔回自己的房间,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很纳闷,他们是夫夫了,难道不应该睡在一起吗?
南宫言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两句话就从朗无涯的口中套出了这个秘密,狡黠的看着朗无涯,天天的童音用的嗓音说道,“无涯叔叔你想不想一尝夙愿?”
“当然想啊。”
朗无涯拖着下巴哀怨的看着独孤苍紧闭的炼药的屋子,声音失落的说,“可是他采药不让我去,炼药不让我进屋,晚上就把我丢出房间。”
“嘿嘿,我能帮你哦。”
“你?”
朗无涯转过身子拍拍南宫言的脑袋,笑着说,“你怎么帮我?你医术不及你师父,武功不及我,不对,你好像只会轻功吧,跟别提你师父了,我都打不过他。唉,早知道应该在上次受伤的时候求求他的,装装可怜就好了。”
“我说实话的。”
南宫言将朗无涯的头转正,圆溜溜如猫眼般的清澈眸子看着朗无涯,裂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看的朗无涯有点发抖,活脱脱一只小狐狸,这个样子像极了朗清风小时候算计人时坏坏的样子,让朗无涯心中一暖,竟伸手将南宫言抱起来搂进怀里,笑着说。
“那你说吧,不过肯定有条件吧?”
“嘿嘿。”
南宫言被朗无涯抱进怀里,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反而高兴的点点头,“条件的话无涯叔叔一点都不为难的,师傅也不会反对的。”
“那你说什么办法吧,别什么下药啊什么的,你师父那可是神医,那点小把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我又不笨。”
南宫言嘟嘟嘴,然后凑近朗无涯嘀嘀咕咕说了一阵,然后满脸兴奋的看着朗无涯怀疑的眼神,顿时兴奋少了一半,声音极其委屈的说。
“不行吗?”
“额,行,行,试试,试试吧,但是你确定你师父不会生气?”
朗无涯看着南宫言现学现卖做出来的委屈表情,不得不屈服,看着南宫言就有一种看着朗清风的感觉,只是小言说的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自己这一段时间各种手段都使出来了,也没见独孤苍有半分的服软,要不是知道独孤苍的为人,他自己都怀疑独孤苍当初只是在开玩笑了。
“师傅绝对不会生气的。”
南宫言拍拍朗无涯的肩膀坚定的说,但是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在打鼓,万一师傅真的发飙,那无涯叔叔可就凄惨了,说不准师傅会把他扔到药炉里练药。
朗无涯看着独孤苍坚定的表情,心中还是毛毛的,但是小言都这么肯定了,大不了到时候独孤苍把他扔出来自己就找小言好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要不然啥时候能和独孤苍进一步呢?
想到最后,破罐子破摔的朗无涯仍是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破冰山!”
“嘿嘿,无涯叔叔,你可还答应我一个要求呢。”
南宫言见朗无涯下定决心了,笑着从朗无涯怀里跳出来对朗无涯说道。
“那你说吧,要我答应你什么?”
“我要你收我做徒弟。”
“徒弟?”
朗无涯愣了愣,纳闷的问道,“苍不就是你的师父吗?”
“可是师傅只教我医术和轻功,不教我武功。”南宫言愤愤不平的摇着朗无涯的胳膊,“无涯叔叔,你说你要是教我武功,你是我师父,你也是我师夫,这样的话我以后出去就说独孤苍是我师父,朗无涯是我师夫(师父),多好啊,一看你们就是一对。”
朗无涯看着南宫言渴求的表情,又想想南宫言的话脸上一阵傻乎乎的满足,但是他还是很尊重独孤苍的,毕竟从认识到现在,独孤苍做的所有决定都有依据,那么不教小言功夫也是有依据的了。
“你为什么学武功?”
南宫言看着朗无涯,眼神中没有算计,没有狡黠,只有真诚和坚定。
“我要帮明轩哥哥!”
朗无涯听南宫言说了很多关于他那个表哥的事情,心中很是感动,看着他稚嫩的小脸,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是这张可爱的娃娃脸却怎么看怎么小,定定的点点头,朗无涯对南宫言很严肃的说道。
“我答应的你要求,但是。”
“但是什么?”
南宫言有点焦急的问道,虽然师傅不让他学武,但是他一定得学,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得帮表哥,那么好的,却被诅咒的表哥。
“计划必须成功。”
看着南宫言有点失落的脸,朗无涯抬头看着天空,就算不成功,自己又怎么舍得让那么可爱的孩子失望?
二十章:出主意(二)
神医的克星 二十章:出主意(二)
作者:有无所谓
背景色:
字体颜色:
字号: 小 中 大
恢复默认
自朗无涯和南宫言约定的那天后又过了两天,独孤苍去炼药房炼药,走到房里将门关上之后又打开,再看看外面,有点奇怪今天为什么朗无涯没有像以前一样委屈的看着自己求自己让他进去看他怎么炼药。
仔细一想,好像这两天以来,朗无涯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喜欢黏着自己,反而开始变得黏着小言,难道?
轻轻摇摇头,独孤苍暗想自己想的太多,转过身又进屋将门关上开始炼药,而门外挺远的一片林子中,朗无涯仰面躺在草地上,扭头看着南宫言,问道,“今天还不行吗?”
“今天可以的,我昨天晚上特意看了看天。”
南宫言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本医书,一边看书一边对朗无涯说道,“再过一会,我们就去准备,等师父出来的时候估计就弯成了。”
“哦。”
朗清风点点头,坐起身面对南宫言,“我那只是客房对吧。”
“对啊,以前的话都是一些师傅愿意医治的病人住的,现在就是无涯叔叔你住的了,不过看无涯叔叔好像也挺无聊的,咱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
“真的吗?”
朗无涯一听站起身,然后将南宫言拉起来就往自己的房间跑,被南宫言无奈的喊道。
“无涯叔叔,你别激动,咱们有的是时间,你又跑错方向了。”
“啊,哦。”
朗清风不好意思的拍拍南宫言,脸色微红,清秀的脸庞映着这红,显得整个人柔和温暖的不得了,南宫言低下头吃吃的笑了,师傅和师夫的确挺般配的,以后师傅的脸红都让师夫给代替了吧。
南宫言和朗清风虽然放慢了速度,但是依旧很快就到了一个孤零零的小屋前,推门走进屋里,朗清风坐在屋里看着屋里的摆设,有点感慨的说道。
“小言,我还真不舍的。”
“我也不舍得啊,可是没办法,反正这屋子也该修了。”
南宫言耸耸肩,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对朗无涯说道,“无涯叔叔,我昨天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没有?”
“东西早就备好了,只是为什么还要准备锅底灰什么的啊?”
“嘿嘿,自有妙用,那咱们现在就弄吧?”
“不能。”
朗无涯摇摇头,笑着对南宫言眨眨眼睛,看着南宫言不解的眼神,解释道。
“你想啊,咱们那么早弄了,这动静,你师父肯定得出来,你说照他的能耐,这谷外面哪天没有求他办事的人,到时候他随便出谷找人,不用求就有一堆的人帮他收拾屋子,那么多人,我们现在就算把这房子弄没了,我今天也进不去苍的房间,嘿嘿,等到傍晚,就算苍想找人也麻烦,保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