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猫鼠同人)尺度》作者:zyx43558753【完结 番外】 > (猫鼠)尺度(系列文).txt

文章简介

作者:zyx43558753 当前章节:15243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2:42

╭╮       ╭╮  ╭╮

 ││       ││  │└╮

╭┴┴———————┴┴╮~└—╯╭-会员须知──────────────╮

│           │ │ │

│           │  │○ 书香门第【此间青回】整理! │

│ >       < │ ╭╮ │⊙ http://bbs.txtnovel.com │

│○  ╰┬┬┬╯  ○│o╰╯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    │ │○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o———o┬——╯ │○ 书香门第欢迎您! │

   ╭╮ ╭╮   ╰─-─────────────────╯

   ╰┴————┴╯

=================

书名:(猫鼠)尺度(系列文)

作者:zyx43558753

备注:

腹黑猫,傲笑天下的鼠

“猫儿,我们要能够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玉堂,如果展昭真的此生能一直与你这样下去,就真的挺好的”

但是……

居然相信猫的话呢,真是个可爱的耗子……

==================

☆、(猫鼠)尺度

“猫儿,我们要能够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白玉堂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让两坛女儿红见了底,脸上都是醉意,一双桃花眼却是晶亮晶亮的。展昭知道他心里不好受,白耗子看起来很潇洒,其实那颗七窍玲珑心比谁都细腻,也比谁都容易受伤,这也是他为什么很多时候都拒人千里之外的原因。“爷才不在乎那些流言……他们比谁都干净!”摇摇晃晃的起身,刚迈步就往前倒了下去,幸得展昭手快才接了个正着。叹了口气,展昭不作回答,事实上他也无话可回,而白玉堂也不需要真的回答。

想着更深露重,应该劝白玉堂早点回屋歇息,低头却见那正主嘴里嘀嘀咕咕了几句便会周公去了,无奈只得将他翻个身背起来往回走,心里还念叨自己只是不想看见那张脸被摔成馅饼,但愿这别扭耗子第二天清醒了别找自己麻烦才好。白耗子却听不见展昭的心里话,理所当然般霸道地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更深。

救出公主之后,侠士邵剑波本应受人尊敬,偏家里灵堂出现了陌生人前来拜祭,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却又有好事之人认出那曾经是某楼里的青官,于是流言蜚起。有人道出那是当年邵剑波当年见青官是被骗凄惨,故而侠义相救,却又有人追问:为何那么多青官偏就只救了这个,他们到底什么关系?怎么着那青官也是那种出身……于是邵家门前突然热闹了几日又突然清冷,谁路过都要鄙夷的往里看一眼再远远地躲开,仿佛里面有食人的毒兽一般。一代名侠竟成了江湖不齿之人。

白玉堂虽与邵剑波相识不久却敬重他的侠义之心,本想着去邵家看看尽些绵薄之力,谁成想流言的速度比马快多了,半路就被各方飞来的流言盖了满脸,纵然他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这世上最难懂的是人心,最难堵的是众口。

赶到邵家的时候见邵家的大门紧闭着,敲了许久的门才见到邵妻轻烟。轻烟明显的憔悴精神却还算可以,听白玉堂说明了来意之后也不让进门,只道:“谢公子挂怀,相公他行得正坐得直自有老天看着。只是人言可畏,左邻右舍都是随时睁着眼的,公子本不应这时来,免得连累公子明日给他们做了笑谈。”若依白玉堂的性子越是这么说越应往里闯,只是看着轻烟那已不复往日清明的眸子便硬生生地住了脚。于是展昭回到后院时见到的就是一只把自己泡在酒里的耗子。

展昭是个极聪明的人,他知道这只耗子怕是又钻了牛角尖,但也劝不得,只能默默地陪着。直到他醉了把他送回去。人言可畏,耗子不怕人言,展昭知道;自己却是怕的,展昭也知道。不过自己怕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怕白老鼠那纤尘不染的身影被溅上世俗的泥点,这是展昭所绝不允许的。所以他陪白玉堂练剑陪白玉堂喝酒,却只站在兄弟抑或是知己的界线外不肯跨出一步。

世人都说展南侠温润如玉,世人都说展护卫正气凛然,于是百姓见到展昭便觉得青天湛湛,于是小人见到展昭便绕路而行。但是他们都忘了,这层层光环的前提,是展昭只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世人都忘了,但是有一只老鼠记住了,于是展昭孤独时有人喊他比剑,寂寞时有人拉他喝酒,受伤时有人催他喝药。于是展昭的心开始软软地化开了,有只叫白玉堂的老鼠在那里留下了自己的温度。

将醉的不省人事的白耗子放在床上,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却恋恋的不想离开。睡梦中的人紧皱的双眉逐渐舒展,脸部的线条在指尖的勾画下变得柔和。“喵~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窜上了床,于枕边寻了舒服地,窝了个舒服的姿势打哈欠。白玉堂嘴角出现了淡淡笑意,一人一猫,相映成趣。“臭老鼠!想必梦中又欺负人了!”展昭腹诽,却带上了尤不自知的宠溺。犹记得那日白玉堂拎回一只猫来,大声叫着“猫儿,给爷喵一声有鱼吃。”眼角眉梢尽是得意之色。偏偏这样得意的白玉堂却让展昭恨也不是骂也不是,反想抓住咬一口泄愤。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起身出屋,仔细地关好了门。

展昭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尺度,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尺度,有了这个尺度,才能保证白玉堂不为人言所伤。世人只道猫鼠相争,却不知那相争只是一层保护色。展昭不想看到忧郁的白玉堂,就像今天这样,虽然这样的他有着另一番韵味。但白玉堂本应是快乐的,是洒脱的,是任性的,是神采飞扬的,而他只要每天能够看到飞扬洒脱的白玉堂就足够。

“猫儿,我们要能够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玉堂,如果展昭真的此生能一直与你这样下去,就真的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刚开始本来打算写悲文……可素后来舍不得虐鸟……

☆、(猫鼠)发带(一)

将所需的又嘱咐了一遍,展昭才放心地离开太白楼。今天是白玉堂从陷空岛回来的日子,因为卢岛主的生辰,展昭已经十余天没有见到那跳脱的白色身影了。“也不知道瘦了没有……”甩掉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展昭自嘲的笑了笑,白老鼠已经被岛上的大耗子们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这次在开封呆了这么久才回去,那些人定是恨不得把整个岛都捧出来给他,哪里就能亏到他了。倒是开封府怕是要被说成清水衙门连饭菜也没得吃……店小二看了一眼出了太白楼就站在那里神游了展护卫,感叹果然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啊,都是人,怎么人家一笑就觉得阳光都比往日柔和了呢……

今日似乎过得出奇的慢,展昭第五次抬头,看见太阳依然立在中天没有往西去的意思。擦了擦鬓角的汗水,想着那耗子定是被几个哥哥拽着不肯放走呢,也不知今天能否动得了身。男子之间,本不似女子那般缠绵,况自己的心意那老鼠又知道几分。只是平日在的时候尚觉看不够,如今这十余天未见确实想的紧了。寻了一处树荫站定,自然地往城外望去,却见远处尘土飞扬,顿时一颗心落了地——纵然不用看也知道,定是他的那只飞扬跋扈的耗子……额,何时成了他的了……

白玉堂一进城就看见展昭了,那般出彩的人物不论在哪都能让周围变得暗淡模糊。就像此刻,他站在那里,树影将那身官府的红色隐成了暗夜,斑驳的阳光散在脸上,模糊了记忆里温和的五官,让人的心也跟着软软的。离那里还有几丈时候就飞身跃下马,几步跨到展昭面前手也抬了起来,却把要冲出口的招呼拦了回去,因为--他居然看到展护卫一脸的迷茫,这可算是开封一大奇景了!想这猫儿永远一副公事公办有道有理的样子,能让他有这种表情的时候还真是稀罕的很,心思瞬间转了几个来回。老鼠是永远忍不住逗猫的,更何况是老鼠的祖宗,又难得这么好的机会。

展昭还在为自己的想法纠结,朦胧中觉得似乎是白玉堂到近前了,待抬头去看又不见了人影,正想往城门处看去,忽觉耳边有破风之声,忙伸手一接,是熟悉的润白石子。“想不到从来兢兢业业的展大人也有偷懒的时候啊!”不出意外的耳边想起了清亮的声音。“还不是因为你这耗子!”展昭腹诽,面上却是一抱拳:“几日不见,白兄还是那么…”“呸,你这猫儿少与我打官腔,刚才我若是用的利刃今晚岂不是要添一道猫爪汤。”白玉堂眼珠一转“爷且问你,刚才那么出神,可是有人能让我们展护卫也学会牵肠挂肚了?想必是哪家的姑娘吧?”乎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爷的意思是告诉你白爷爷,白爷爷可是见多识广,好心替你把把关。”说着还像要证明似的“唰”的一声展开白玉骨扇用力地扇了两下,上面“风流天下”几个字晃着展昭的眼。“不过是与花魁们赏过画谈过琴罢了,就敢称风流天下了,这么招摇也不怕被说成下流天下!”在心里反驳了一下这只牙尖嘴利的耗子,展昭面上依然笑的温和:“多谢白兄挂怀,只是最近(没有耗子闹)太平了所以偶尔(得以)轻松一阵,哪里有什么姑娘家呢。倒是白兄一路辛苦,不如顺便在太白楼打个尖歇息一下如何?”白玉堂觉得自己似乎松了口气,不过对于原因也未做多想,摸摸肚子觉得也确实饿了,于是也不客气,转身往太白楼方向走去:“好,不过远来是客,今个爷帮你花花月俸。”“那是自然,理应由展某为白兄接风洗尘。”

作者有话要说:细节啊细节……

☆、(猫鼠)发带(二)

两人刚坐定,菜色便悉数被端了上来,本是展昭吩咐好的,何况店小二也知道能被展护卫如此重视的必是那多日不见的白五爷。白玉堂总来太白居,一来二去的和小二也熟了些,还曾顺手解决过在这里闹事的几个家伙,自那后庞府管家再不曾来收过保护费,故白玉堂虽平日不喜外人近身,这店里却对他敬重得紧。“白兄此次回了这么久,想必是家里念想的紧了吧。”展昭给白玉堂布着菜。“还不是大哥,说什么也不肯放我走,弄得跟我从来不记得回家似的。”夹了一口糖醋鱼,白玉堂一双桃花美目满意地弯成了月牙儿--果然还是太白楼的鱼味正。“卢岛主虽说是你的兄长,实际却待你如子侄一般,多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展昭迅速夹了一口笋丝掩饰自己的心虚。“哼……”白玉堂一瘪嘴。“这也是好的——生活细节也有人关心,让白兄看起来越发的精神了。”似是不经意地往白玉堂头上看了一眼--日里的白色发带居然换了黄色。“贼猫眼太尖。”白玉堂当然瞧见了他那一瞥,“说起这个就郁闷,大哥生辰丁老二也来了,走时要和我一同来开封,偏丁老太不让,丁老二便和我换了装扮想偷溜,谁成想半路还是被抓了回去,只是这发带事后却忘了换回来。”说着去拿桌边的酒坛,却被展昭按住了。“酒多伤身,白兄还是少喝为宜。”忽然有些气堵,展昭的脸色有些不善。“臭猫,你刚才明明说让爷尽兴的!”“展某只是突然想起来答应了公孙先生去查案。”被揭穿的展昭一脸正义。“死猫,怎的不忙死你!那又与白爷爷何干?爷又不受那狐狸主使!哎你这贼猫,怕是今日银子没带够吧?”死猫恁地小气!“自是无关……只是听说那案件与一把刀有关,展某在识刀方面远不如白兄,故恳请白兄相助展某则个。”展昭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诚恳。“哈哈你这破猫眼光倒还不破,说起这刀白爷爷自然当仁不让,哼哼,只可惜没一把趁手的。”白耗子的尾巴果然翘起来了,只是突然想到被展昭断刀一事又开始愤愤。“那件事确是展某的不是,日后展某定能与白兄寻一把利器。”何止愧疚……不过,该寻个信物也是正经。“烂猫,谁要你帮着寻!”白玉堂迅速站起转身掩盖脸上的尴尬之色,虽然出道江湖也不是一两天了,但被允许与他接近的人却并不多,是以他最不会应付展昭的哄人语气。“还不快走天就黑了,爷爷可不想对着火把查案!”

紧赶慢赶,待两人忙完回到开封府也已经到了亥时。“死猫床板还是这么硬!”回来的太晚,白玉堂疲惫地一头扎在猫窝里不动了。展昭先去前厅跟包拯说了一下今天的发现,回来时便看到了床上已经卧着开始呼呼的大型耗子。抿了一下嘴,知道他跟着自己东跑西颠的定是乏了,何况一整天都没怎么顾上吃饭。刚才去后厨转了一圈,还好李大娘给留了夜宵,端来放在了桌上。“还真不想叫醒这只耗子呢,”展昭心里突然有些暖暖的,“还是睡着了乖巧些……”伸手想摸摸睡梦中人的长发,却在看到发带时停了下来——死耗子!遂改摸为推:“白兄起了!”白玉堂奔波了一整天,本是疲乏的紧了,如今刚得休息就被展昭吵,自然心里不爽得很:“死猫别吵白爷爷!”“白兄要睡也需宽衣的吧!”“爷脏不了你的床!”展昭气急——刚才谁说这耗子乖巧来着!其实心里也知道也不能全怪他,白玉堂是个天生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那丁兆惠的鬼点子他自然是要配合的,必是没做多想,只是知道是一码事,不舒服是另一码事。于是便又缓了语气:“展某刚去后厨拿了些夜宵,白兄还是吃些再睡吧——饿着睡不舒服的。”白玉堂早上忙着配合丁兆惠“出逃”本就没吃什么,中午又没吃几口,晚饭上更是没顾上,刚才短睡又略微缓了一下疲乏,现在确实觉得肚子饿得难受了,便一骨碌爬起来往桌子上贴,嘴上还不饶人:“开封府能有什么好吃的,恩……果然还是一样不是人吃的……”不是人吃的你还吃……看着腮帮子鼓鼓的白玉堂,展昭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细节啊~~

☆、(猫鼠)发带(三)

展昭象往常一样早早起来,简单地吃过早饭便巡街去了,回府时路过点心铺,想着那家新出的桃花酥应该会被某只耗子喜欢,遂去买了半斤。本打算先跟包大人打声招呼再回后院,谁成想刚进大门就见赵虎冲过来大喊:“展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快去看看后院出事了!”展昭心下一紧:莫非玉堂出事了?不会白天也有刺客吧!胡思乱想着,燕子飞几步到了后院,随后……他看到了庭院中散发而坐的白玉堂以及在墙角灰头土脸地挨着的王朝马汉等人。原来刚才白玉堂遍寻发带不见,顿时心头火起,将开封府掀了个底朝天。““猫儿。”白玉堂一下一下缓缓地抚摸着怀里的白猫没有抬头,也不知是叫展昭呢还是叫猫呢。反正展昭没有说话,到是那白猫细细地“喵”了一声。白玉堂轻轻地笑了一下:“乖猫,爷说过了喵一声就有鱼吃。”赵虎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诡异的一幕,按说这白五爷模样本如谪仙一般,为何这一笑却让他觉得有些阴森森的呢?“白兄,外面又热了,不如屋里坐吧。”知道炸毛的耗子不好安抚,可毕竟是自己害兄弟们于水火之中的。“展护卫,这开封府里竟出了盗贼,展护卫管是不管?”白玉堂终于抬起了头,眼眸微眯,嘴角轻挑。“白兄可是丢了什么贵重物品?”展昭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样黑亮的眼睛真是百看不厌。“爷的发带呢?”死猫敢跟我装傻!“展某扔了。”展某岂会容你与他人结发,若非世俗流言难防,早将你作了标记。“死猫!竟敢如此戏耍你白爷爷!看爷今天不揭了你的猫皮!”白玉堂再也坐不住,“噌”地起身举刀就砍。白猫喵地一声蹿过了墙头,四大校卫见状也赶紧溜了个干净,开玩笑,能捉住老鼠祖宗的自然只有猫祖宗,况刀剑无眼,这时不溜等着被切片么。“请听展某解释…”“等爷揭了你的皮再听!”听着院子里的乒乒乓乓声,包大人捋了捋胡子:“公孙先生,案件应该可以完结了吧?”“是,大人。”公孙策答言,“昨晚的发现已经为案情的关键准备了足够的证据。”

午饭的时候白玉堂终于打的有些累了,饭菜的味道吸引着他,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爽地扭头进了屋。展昭见状赶紧跟上。“白兄莫急,展某今日巡街时与一家店中寻得了一条,白兄暂且将就一下吧!”说着自怀中拿出发带,典雅而不落俗的款式,正合白玉堂的喜好。“爷只问你为何扔爷的东西!”白玉堂虽然没伸手接那发带,气却也消了一半。这发带一看便知选的人颇花了一番心思,何况丢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物件,只是事情的发生让人不爽罢了。“还不是那小白猫,昨夜把那发带当了玩物,展某想着白兄乃是爱洁之人,定不会再用那发带了,索性扔了去,今晨赔白兄一条新的便是。”展昭冲着围墙一角微微一笑,“喵……”墙角的白猫打了个寒颤,赶紧又后退了几步。“若是如此为何那猫儿今晨才入屋来?”“想必是早上饿了觅食去了。”展昭回答的理所当然,“白兄想必也饿了,这里有桃花酥先垫垫,待展某帮白兄束了发便用膳去吧。”这耗子的发质还真好,竟似黑绸缎一般。“别以为我会信你这白皮黑心的臭猫。”白耗子啃着桃花酥还不忘发难:“昨日还说我带那条更显精神,为何今日不买条一样的与我?”“昨日展某说的是恭维话。”“死猫!你!”白耗子顿时炸毛起身,却不想头发还在展昭手里,顿时扯的痛的一个后仰:“死猫!爷爷跟你没完!”

玉堂,你当然会与展某没完。

《发带》完结

小番外:

开封府食堂

赵虎:今天真够惨的,昨天被那野猫吵了一夜没得睡,今天又被那耗子祖宗收拾……

王朝:快吃你的饭吧,若被他们听到又没好日子过了,不过说起来也真奇怪,昨个那小猫怎么那么不正常?

公孙策(放下碗筷):你被发带吊在房梁上一宿再正常个试试?(悠闲地踱出门)

众人:“……”

☆、(猫鼠)擒蝶(一)

日子平淡如水,醉仙楼里也一如往常的热闹。店小二刚擦好一张桌子,便进来一位白衣少年。看装扮便知其不是寻常人,衣料极其考究,眉眼如画,风度翩翩,进来便问雅座。小二本是个机灵的,见此便知定是个财神爷,忙上前招呼去。

那客人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窗边处坐下,点了几样小菜,便要了一壶碧螺春品着,似是等人一般。小二招呼了一会便下去了,中午人多,菜色一时半会儿的上不全,白衣少年却也不恼,只喊小二添茶。

醉仙楼本是城中最高的酒楼,靠窗处可以极视听之娱。雨后初晴,天朗气清,云去未久,远山尚黛,别是一番韵致。白衣少年品到兴致上,索性伏在窗栏上,将美景做了佳肴茶下肚。少顷,上得菜来,那少年便就着这歪着的姿势去拿筷子,却忘记了另一手上的茶碟,于是那茶盅便顺着茶碟一滑,往楼下坠去。楼下偏巧有一青衣人路过于此,幸得那人灵巧轻便,一个闪身接了,免去一场纷争。那青衣人抬头看去,见一华美少年正在楼上探着头,一脸的歉意。他本也是要寻个去处打尖的,索性拿着茶盅上了楼去。

一上楼便见到了所寻之人,只因那人风姿飘然,样貌谪仙一般,实在惹眼得很。那少年一见青衣人上得楼来,忙起身抱拳:“刚才惊扰了阁下,实属抱歉得很。”“无妨。”青衣人忙还礼:“在下本也要寻个打尖的地方,倒是阁下替我决定了。”微微一笑,将茶盅置于桌上。“正好,我也刚来不久,不若让小弟请了这桌,权做道歉吧。”少年忙抬手相让。“道歉不必,倒是觉得与阁下有缘,权当交个朋友吧。”青衣人见他爽快,便也入了座:“只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小弟花冲。”少年展颜一笑。“哦……”青衣人顿了顿,“在下冒失,称呼一声贤弟可否?”“有何不可?只是不知阁下名讳?”“胡铁。”青衣人看着那花冲抿了一下嘴。

“原来是胡兄。”花冲喊小二给添了碗筷置了酒,“不知胡兄好饮否?”“愚兄酒量浅,不过今日难得与贤弟如此投缘,饮也无妨。”青衣人看着那花冲布菜斟酒,本是平常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却有着数不尽的风流潇洒。“此杯权作道歉之用,为胡兄压惊。”少年爽快地一饮而尽,晶亮着一双桃花眼盯着胡铁。这胡铁细眉细眼薄唇,看筋骨倒像是个练家子,瞧他刚才身法,应是有些轻功基础,只是步子有些虚浮。“贤弟切莫再提道歉之事,否则可是为难为兄了。”“好好好,不提便是,小弟我本也不喜那繁文缛节。”

两人说说笑笑,似是陈年旧友,胡铁发现那花冲竟是个孩童性子,抱怨此地人生地不熟,也不知去哪可玩。胡铁便索性答应他做了向导,只说三日之后便是庙会,那是带他去瞧热闹。席间相谈甚欢,吃罢了饭又同行一会方才分别,道别之时似乎又都有些意犹未尽。

☆、(猫鼠)擒蝶(二)

那花冲又小逛了一会儿,钻进点心铺买了几样吃食,在街边看了会热闹玩意儿,最后踱步进了此地颇有名的一家水云楼。

这水云楼可说是本地一特色。文人骚客才女佳人相交本是盛唐传下的风流,水云楼便是依这风流而建。楼内女子或擅于琴棋,或长于书画,那些自诩才子的来了便选一姑娘献了自己的本事过去,待那姑娘应允了便可进去赏琴论诗,只不可留宿。这楼里女子却系才貌双全,又兼那无才者任你是多高权贵来了也不接见的规矩,让四方的文人趋之若鹜。到不是没有那仗着势力找茬的,甚至还有京城来的官员,只是很快就被摆平,非但没讨到便宜还被上边以滋事处分,由此这楼的名声也被播的更远了。

那花冲入得门去,选了一处听了半晌的琴,又与姑娘调笑了一会,待天色暗了,却不叫点灯,只道盲琴才是真本事。那姑娘见今日来的是个少见的风流少年,自是拿出全身的本事讨他欢心,此时又见他顽皮,不由玩心亦起,只笑问:“这无了光亮如何弹得?”“如何弹不得?”少年黛眉一挑,“自古便有盲师师旷、师慧,古人既弹得,今人如何弹不得?”说罢便在琴前坐下,闭了眼睛,一曲《石上流泉》由指下流出,刚柔相济,方圆结合。曲风古旷和畅,清实闲逸,勾勒出石坚水静,令人寄情神往。姑娘为少年琴技所感,不由得唏嘘连连。一曲终了,少年起身嬉笑到:“播弦于心中,也不是甚难事,姐姐觉得如何?”“公子天资聪慧,岂是常人可及。”不似寻常恭维,到是出于真心。“姐姐莫取笑,若是姐姐试上一试,哪还有小弟献丑的份。”说着硬拉着姑娘坐下,还将一帕子蒙了她眼睛。姑娘经他一说,索性横下心来,将平日摸惯的琴弦样貌在心里过了一遍,摸索着弹起来。毕竟是第一次,纵然对琴曲万分熟悉,依然免不了战战兢兢,生怕在那少年面前丢了丑,待到一曲终于罢了,已是香汗淋漓,忙摘了帕子寻问,回头屋里哪还有少年的影子,顿觉心下黯然,自去收拾了休息。

此时天已黑了半晌,成东一家客栈里展昭正在桌前整理着思绪。近日这内城出现了一名采花贼,扰得民生颇不安宁,因此地亦属开封所管辖,顾展昭被委派前来查案。所收集到的线索直指江湖上人称花蝴蝶的花冲,偏这花冲手段颇高,不曾留下足够的证据,那些受迫害的女子也怕毁了名声不肯出来指正,让府衙一时间无从下手。长此下去必将引起民怨,若再被人利用闹将起来,损坏朝廷的声誉不说,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正一筹莫展之时,那白玉堂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这件事,竟跑了来说要帮捉蝴蝶,还非拉着展昭离了那府衙住客栈,对外只说回了开封。如今又一整日的不见人影,那人本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只怕早就不知道跑哪疯去了……这风流的耗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篇文章不少的事情都是从细节才能看出来……恩……偶米写的那么明白素因为偶相信大家的智商(被狂揍)

☆、(猫鼠)擒蝶(三)

此时天已黑了半晌,成东一家客栈里展昭正在桌前整理着思绪。近日这内城出现了一名采花贼,扰得民生颇不安宁,因此地亦属开封所管辖,故展昭被委派前来查案。所收集到的线索直指江湖上人称花蝴蝶的花冲,偏这花冲手段颇高,不曾留下足够的证据,那些受迫害的女子也怕毁了名声不肯出来指正,让府衙一时间无从下手。长此下去必将引起民怨,若再被人利用闹将起来,损坏朝廷的声誉不说,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正一筹莫展之时,那白玉堂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这件事,竟跑了来说要帮捉蝴蝶,还道“对付特殊的人就得用特殊的法子”,非拉着展昭离了那府衙住客栈,对外只说回了开封。如今又一整日的不见人影,那人本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只怕早就不知道跑哪疯去了……这风流的耗子!

展昭正自出神,忽见窗边白影一闪,一只人形大耗子钻进了屋子。“猫儿,”白影,也就是那花冲,进屋后先抓起茶壶猛灌了几口,随后用抹了抹嘴,歪在了一把椅子上,得意洋洋地道:“今个可是有大收获。”展昭看着那“花冲”眉飞色舞的模样,抿嘴笑了笑,将桌上一直盖着的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饭菜逐一摆在他面前:“白兄先吃些东西吧,事情慢慢讲来便是。”白玉堂——也就是先前的花冲将身子往桌前倾了倾,却不去抓筷子,一双眼睛透着兴奋:“猫儿,爷今个终于堵到那花蝴蝶了!”展昭神色一禀:“如何?”“不是什么人物。”白玉堂从怀中拿出点心:“猫儿尝尝,这可是名吃,开封尝不到的。”“展某不太爱吃甜食,白兄自便吧。”展昭宠溺地笑了笑,“那花冲毕竟也是个江湖上有名号的,还是小心些为上。”“死猫忒不会享受。”白耗子享受着甜点,又开始得意起来:“那蝴蝶还挺贼,分开后居然跟了我半晌——哼,爷玩跟踪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展昭不仅莞尔,这耗子又开始不知天高地厚了,人家学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才是。“白兄的机灵岂是常人可比。”“哼哼,那是自然。”又啃完了一块点心,白耗子扑了扑爪子,转攻饭菜:“爷特意多遛了他一会儿,又在云水阁听了半日的琴,听他走了以后又以防万一地摸黑跳的窗。这店中的女儿红还是这么纯正啊。”展昭脸色有些阴沉“白兄好雅兴,那楼中姑娘何其幸甚。”“你这猫儿不懂变通。”白玉堂满意地品着酒,神色像极了一只偷到油的耗子:“这云水楼可是得消息的好去处,里面的二老板可是个高手,有什么去问他错不了。”“白兄果然交往甚广。”展昭拿过一只杯子慢慢转着。“猫儿别吃味,爷只不过是认识的都是精英罢了,谁让你这猫没爷这么好命呢。”白耗子咧开了一嘴小白牙:“以后也介绍你认识好了。”“白兄还是说一下下一步的打算吧。”展昭觉得自己的耐心受到了挑战。“三日后的庙会。”这次耗子倒是言简意赅。“……”展昭突然有种想咬那耗子一口的冲动:“然后呢?”“然后的明天再说。”耗子吃饱喝足,喊楼下小二送热水来洗澡准备睡觉。

将桌上东西收拾利落送下了楼,展昭在客栈的后院站了会。虽然白玉堂表边上看起来轻松的很,其实知道他是很累的,且不说要打听消息找证据,仅是制造那看似不经意的邂逅也要反复思量计算。那花冲必然也是个不简单的,白玉堂如此大张旗鼓的去引他也不知能成事否……下次自己还是跟着暗中护着他放心些。

☆、(猫鼠)擒蝶(四)

庙会对于这内城周边十里八村的人而言都是大事,家家都起个大早来赶集。生意小贩也一大早的就开了摊,粘糖人的,作水画的,扎风筝的,兜售大力丸的,生生的占了几条街。寺庙的香火在这天也出奇的旺,求子的,还愿的,问吉凶的,算姻缘的,硬是把住持乐得脸上褶子又多了一层。

胡铁今日一大早就守在路边,等了半日才看到那期待中的白色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气。那日他本是在分开之后跟着那少年的,打算摸清楚那少年的住处与来历。如今风头正紧,那少年却在他面前冒充花冲,只怕是故意的成分多些。不成想那少年左右逛了半天的街,最后进了云水楼再不出现。直到天黑了半晌,想着那少年在里面温香软玉,自己却空着肚子吹凉风不禁有些气堵,难道自己要在这树上蹲一宿不成?索性先把事情放下去解决温饱问题。走了一会忽又觉得不对:那楼里规矩是不留宿客人的,自己果然急躁了。待再回去,听着琴声犹在稍放了心,不曾想曲终屋里却没了少年的影子,暗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他哪知道,白玉堂不让点灯本就是打算摸黑跳后窗走的,纵然他一直留在这里也看不到。剩下这几日胡铁也没事就来醉仙楼转几遭,却再没遇到那华美少年。

好在白玉堂终究是应了他的约,胡铁眼睛都快粘在那“花冲”身上了。今日白玉堂又换了一身装扮,依然白色的紧身武生装,外面罩了一层淡蓝纱透氅,更衬得这少年风流典雅,如画里走出的一般。“胡兄久等了。”白玉堂抱拳微微一笑。“无妨无妨,为兄也是刚到不久。”胡铁觉得被那笑容晃得有点晕。“小弟初来乍到,劳烦胡兄了。”“哪里哪里。”胡铁嘴上客气,心里却忙着把计划又过了一遍。白玉堂倒是轻松自在,专往热闹的地方钻,一会就被一书扇摊吸引了去,为了掩盖身份自己那把风流扇被展昭扣在了客栈,现在手上无物觉得不舒服,遂挑了把素折扇,又问摊主要了笔墨,寥寥几笔勾画出一幅鼠戏猫的图来,旁书草书“憋死猫”,得意洋洋地问胡铁:“如何?”胡铁哪里顾着看扇面,只盯着那双执扇的手道:“甚妙,贤弟高才。”白玉堂仰天长笑,扇着扇子往前去了。

转眼便过了半日,白玉堂一路点心不住口没什么感觉,胡铁的五脏可是闹起来了,只得扯住白玉堂道:“这清心寺的素斋一向颇有名,不如今日叨扰一下主持,不知贤弟意下如何?”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白玉堂瞧了眼寺庙招牌:“清心清心,若真清心还挂记香油钱的等级?若不清心,这饭不吃也罢。”正说着,一旁走来一算命先生,见白玉堂公子模样,便要他们卜一卦。那胡铁因刚才白玉堂的话尴尬着,正不知如何作答,此刻便像得了契机,一身力气都用在撵算卦先生身上了。那先生却也不依不饶,嚷嚷着不卜卦也可以相面,扯着胡铁喊血光之灾,气的胡铁脸色铁青,扔了他两块银子才罢。

☆、(猫鼠)擒蝶(五)

赶走了算命先生,胡铁想着去寺庙的计划要变动下了,回头见白玉堂一副被扫了兴致的模样,忙赔笑道:“贤弟切莫为那骗子扫了兴致。这寺庙也非清净之所,不去也罢。倒是那后山处颇为阴凉,景致也是不错的,不若转上一转,如何?”白玉堂故略作思考道:“也罢,爷从来觉得那人为不如天然来的干净清爽,如今已是正午,索性带些酒菜,寻那阴凉处品了自然风味方是妙极。”胡铁巴不得这机会,忙连声附和,急急地去备了。白玉堂又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自去了后山,要胡铁备齐了去寻他。

后山风景确是不错的,那日在醉仙楼时白玉堂已经有了领略,而今行于山中,更觉山清水幽,畅快无比。白玉堂于一树阴下坐定,眯起眼睛享受那习习的缓风,嘴角微微勾起:“死猫,跟了这么久,当爷聋的?”衣袂破空,一蓝影于树上跃了下来,正是展昭。“猫儿,”耗子乐的开心,将扇子打开缓缓扇着:“白福得手了吧?”展昭跟了一路,白玉堂与胡铁的每一动作都瞧得真真。白玉堂轻功独步天下,耳力极佳,看他在扇面做“憋死猫”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展昭面上笑的温和:“白兄的人定是错不了的。”瞄了一眼扇子,看那耗子笑的发贼,故作不见。白玉堂见展昭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逗猫之心又起,倾身贴上了展昭:“猫~儿~,今日事成,如何谢我?”展昭忽觉白玉堂挨得近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直,不能挪动分毫,随后就听见一个有些沙哑的低沉长音唤着他,顿时觉得从颈后开始生气一种酥麻感,并且这种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每一处都紧绷了起来,连舌头都不灵便了。“白……兄,展某……当尽力……”“呸,”白玉堂一翻白眼,迅速离了展昭转过了身,“你这贼猫能做的了什么。”扇子猛闪了几下,刚才两个人的距离让他突然觉得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只是觉得似乎有一种危险的情愫缠绕了他。展昭站在白玉堂的身后,看见耗子耳朵有些泛红。“不若这样吧,”耗子被风吹的凉快了一些,又开始不安分:“我娘酿酒的手艺你是知道的,有一坛‘思堂春’一直是她的宝贝,你若当真感激,就要来与爷,爷便受着了。”听此话展昭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这耗子虽然无法无天但却惧着江宁婆婆,这“思堂春”怕也是被惦记着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婆婆看的紧,故想出这主意来。什么感激,不过是解他的酒馋罢了。抿嘴一笑,展昭一只手捉住了敲过来的扇子,直视那双晶亮的耗子眼:“既如此便说定了吧。那花蝴蝶已经赶过来了,白兄小心——多谢白兄赠扇!”说着便从白玉堂手中迅速抽出扇子,也不等回应便纵身隐了起来。臭猫!白玉堂咬牙却又不敢去追。

唏嗦声渐响,胡铁拎着吃食从林中出来,一脸的欣喜:“贤弟久等了。”边说边忙着布酒菜。白玉堂与他客气两句,却不帮忙,只拿过酒自斟了一杯品着。“此地确是清凉。”胡铁见白玉堂只自斟自饮,遂想寻个话头,却不想白玉堂不接他话茬,只道:“听说这内成庙会与别处不同,晚间会有水云楼姑娘的画舫,是难得的热闹,胡兄可有兴趣前往?”胡铁没料到白玉堂会引出这个话来,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初来此地时也是期待过这晚间游会的,只是如今却不想了。“听闻水云阁有琴棋书画四大才女,今晚必可一见吧。”白玉堂一心想把胡铁往画舫上引,好合着他的计划,却见胡铁好像兴致缺缺,不禁有些奇怪。“恩,只是想见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胡铁盯着白玉堂夹菜,又看着白玉堂吃了下去。

展昭于树上早就瞧科了七八分了,心骂你个不知死活的耗子,也不怕酒里有耗子药!正恨着,就见白玉堂靠着树软了下去。那胡铁此时已是一脸淫@靡之色:“贤弟觉得这‘蝶香’的滋味如何?”白玉堂靠在树边已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只道:“怎么可能…明明没问题…”“酒菜确实没问题。”“为什么…”白玉堂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贤弟即自称花冲,想必也知道我是谁。”胡铁--也就是花冲低低地笑了“可惜知道也无妨。这菜里的药本身无碍,只作滋补调料,只是--可还记得寺前我曾捉了贤弟的袖子?”拾起一缕发丝把玩着,“但凡我所经历的我都喜欢留个纪念,贤弟赠我一缕青丝……”“你既承认了是花冲,可知我又是谁?”声音忽然变得清冽,花冲猛的一惊,抬头只见白玉堂起身坐定,眼睛清明,嘴角笑的阴冷。“那算卦先生早将你的迷药调了包,五爷可是你能算计到的?”花冲忽觉胳膊疼痛难忍,已是断了。展昭在看见白玉堂软下去的时候就是一惊,虽然知道那白福早将药换走却也差点忍不住下去的冲动。此时听白玉堂朗声道:“你这死猫算是占了大便宜了!”赶紧现身,却听那耗子抱怨“太轻松了,早知五爷干嘛还设那么大的局,实在无趣得很。”无奈地笑笑,展昭想这才好,免了提心吊胆。

大堂上,面对着从住处搜来的证据,更兼白玉堂的证词,花冲一案终于了结。 退堂之时, 白玉堂左脚登在凳子上,右手拿着扇子挑着花冲的下巴,眉梢眼角风情万种:“其实你长得还挺像个人样的,只是你不该有抱爷的想法,要抱也是爷抱你对不?”微微一笑,如三月春风,只是接下来一句话让人没觉得温暖:“可惜爷看不上你。”迅速抽回玉扇,白耗子一步三晃地出了屋子:“猫儿,你还欠爷一坛酒呢,记得还了。”

《擒蝶》完结

番外

1、客栈后院

展昭坐在桌边:“白兄怎不见?”

白福收拾着五爷的东西:“我家爷今晚住云水楼。”

“不是说那楼不留夜宿者?”展昭有种夜探的冲动。

“展大人不知,那楼本是白家开的,一直都是我家爷暗中打点。”白福嘻嘻地笑了,“不然谁敢得罪朝中权贵?”

“啪”,展昭手里的茶杯碎了。

2、云水楼

“猫儿?猫大人何时也有赏画听琴的雅兴了?”

“来看看被白兄称赞的消息门路。”

“可惜他出门去了。猫儿,既然来了陪爷喝一杯。”

3、“猫儿,可知为何这楼叫云水阁?”

“元稹这人不讨喜得很,一生风流。爷觉得他唯有两句诗做得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爷便取了来做楼名,告诫这楼中女子切莫做了薛涛。女儿如花,只开一季,应在懂得的人前。猫儿觉得如何?”

“展某觉得展某应该尽快把答应白兄的酒取来。”

注:思堂春:宋时两浙地区的酒

☆、(猫鼠)破雾(一)

深呼吸,感到自己心脏因为紧张跳的极快,展昭有些忐忑地推开了自己的屋门。“这死耗子!”展昭有些恨恨,刚才门开的一瞬间,明明所有的情绪都冷却了。“还真是说到做到。”疲惫的坐到桌前,翻过茶碗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凉的,更苦了。

前几天展护卫难得的被放了半个月的假,想着答应了白玉堂的酒便去了江宁,谁想江宁婆婆只是骂白玉堂“竟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臭小子只顾在外面撒野也不晓得回个家”就把展昭打发走了。展昭一脸的尴尬,出来时正遇上前来看望江宁婆婆的卢大嫂。“展大人可知道这‘思堂春’对婆婆的意义?婆婆怎么可能与你。”卢大嫂笑的别有深意。展昭无法,想着既然暂时得不到便先回一趟家吧,毕竟很久没回去了,到时候带坛自家酿的的“有美堂” 给白玉堂赔罪——那酒用的可是经婶婶改过的方子,应该能满足那嘴刁的耗子。

展昭带回了“有美堂”,也带回来一名女子。女子名紫鸢,本是展家的旧邻。展昭还未入江湖时也曾与她见过几回。那时她还是一个黄毛丫头,真正的黄毛丫头。发色略黄,身体瘦瘦的,有些单薄,不爱说话,总是静静地站在街角看着其他孩子们疯闹,眼里尽是羡慕。而今几年不见,昔日的羸弱丫头已经出落成了婷婷少女,虽尚显青涩,也已初绽妖娆。本到了女子生命中最美的季节,却因家里突遭了变故无处可依,展母念其是街邻,让她暂时住了下来。偏她又是个极乖巧的,总不肯白住,尽力找着事做,面又和善,讨了展母的欢心。这次展昭回家,走时便要跟来,说是要找尚在开封的亲戚。展母也是欢喜的,却是存了另一番心思。

展昭如今已二十有二,按家乡的习俗早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可他一直在外奔波,尤其自进了开封府后,连过年都未必归家。他不提,家里人可是急着的。紫鸢模样讨喜,人又乖顺,展昭的模样也是个极讨女儿家喜欢的,私下里展夫人也曾暗示过紫鸢几次,那女孩也没有推却的意思。如今上天给了两人相处的机缘,旁人顺水推舟,正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这边展夫人心下计算的欢喜,那边展昭可苦了脸,如今心里早被一只白耗子霸占着,这一回去如何交代。他又是个温和的人,怕直说伤了女孩薄面,却不知在旁人眼中两人早就默许了对方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