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动作再快一点。”左手用力在斐言的臀部一拧,果不其然就听到他无力的抽泣声,都哭了,可是他还没开心够啊。斐诺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眼神冰冷的仿佛不见消融的一天。
“不是说好了只要我脱了衣服,你就乖乖的吗?”
“我知道了。”屏住呼吸,斐言将自己挂在斐诺的身上,让他的分身滑出一点,就这样伸手探入自己的后庭,不管不顾的扩展着。
已经没有人会珍惜自己了,什么都没关系了。他扑到斐诺的身上,摇摆着身子再次吞入他的分身。什么都没关系了,哥哥已经讨厌他了。
“喜欢吗?小崽子一向是最乖的,我可以让哥哥更舒服的。”他站起身,也不看自己被溅湿的下身,就这样趴在斐诺的胯下,张口舔着他的分身。
没有快感的,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心很安静,安静到快要死掉的感觉。
用力的抓着斐言的发丝,这是他最喜欢的头发了,很干净,很柔软。斐诺漠然的看着胯下的他,低声问自己,这还是自己养的孩子吗?
“果然什么都可以啊,斐言。”没有起伏的语调,斐诺抚摸着他的发丝,突然拉开他,果然——他在哭。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哭了,第一次,是他将他接回家的时候,第二次,却是……
眼泪静悄悄的流淌在斐言精致的脸颊上,他死死地盯着斐诺,低低的笑了起来,“哥~~喜欢吗?”尾音稍稍的往上飞扬,他伸手想要捉住他。
不要抛弃他,好不好,他认错了,他不该算计他的。
“哥,我只有你。”他见他没有反应,只能静默的停下手,安静的坐在一边,一身的疲倦。
下身似乎被哥哥的液体给弄的白花花的,可是为什么鲜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出。
他不痛的,真的不痛的。
“你……根本就是第一次!”他看着斐言,看着他一身的狼狈。斐诺无力的垮下一边肩膀,如果他再看不出来,那么他就是笨蛋了。
“为什么要骗我。”要是他肯示弱一点,他就不会下手那么重。
“我说了,我说了要哥哥轻一点。”斐言倔强的撇过头,他跪坐在床上,遍体都是被某人咬过的痕迹。
“你!”斐诺已经被斐言的死不悔改给气的无言以对。
斐言歪着头看着他,不解地道:“哥哥不是很舒服吗?”
他到底养出了什么?斐诺猛然长叹,但他的视线一落到斐言的身上,以及自己遗留在他身下的浑浊白液时,他就彻底感到自己是在造孽。
眼见斐诺将要抽身离开,斐言立即感觉到不妙,他当下扑到他的怀里,用手往下一探,见斐诺的分身依然还坚挺着,不由得狠下心重新坐下。
仿佛听到类似丝锦裂开的声音。
他痛得只能抱紧斐诺,可怜兮兮地道:“哥,留下,我求你留下。”
不要走,他没关系的,已经不怕痛了。
“起来!”捞起斐言的身子,斐诺气的想要咬下他一块肉。
“不要!”害怕会看见他眼中的嫌恶,斐言连忙让他的分身进入的更加彻底。
这个白痴啊!懒得再和他多说什么。斐诺直接拉起他,抱着他进入浴室,“现在才害怕吗?”
不安的勾着他的颈项,斐言现在已经羞得不敢再抬头了。
“刚才勾引我的勇气到哪里去了?”面无表情的拿下喷洒器,斐诺打开热水,开始清理双方的身体。
“哥……”他不敢看他,只能更加的抱紧斐诺,“没有别人的,只有哥哥。”
“那笨熊?”虽然明白斐言不可能会真的倒贴笨熊,可是斐诺总觉得疙瘩。
斐言抱着他,闷闷道:“笨熊喜欢的是包子,不是我,哥哥,相信我好不好,我没有,真的没有!”
蓦然从斐诺的唇际发出一道轻得不能再轻叹气声,他只得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
而斐言却误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他着急的拉扯着他的手臂,“哥,我没有让被人碰过,连那里都没有,不对,是什么地方都没有,笨熊也根本就没见过我的身子,哥,我很干净的!”话说到最后,他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能放开他的手臂,他只听到自己静悄悄地道:“小崽子真的很干净的,很干净的。”
真的没人碰过的,他一直都不肯别人触碰的。
就只有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