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情事折磨得浑身软糯酸疼不堪的於飞抱进小木屋,陆正擎抱著他在设施齐全的屋内淋浴间里又清洗了一次,仔细地将青年体内自己留下的大量情液洗尽,抱出一床羊毛毯子,从後背搂著早已筋疲力尽的青年上床入睡。
九月的湖边仍旧有些凉,到了夜里更甚。有几次於飞睡得极不安稳,大概是梦到了什麽,在陆正擎的怀里哭著醒来,男人只得手脚相缠地将把抱在怀里,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断断续续地接著吻,才能让青年心安地再睡过去。
就这样醒来,缠吻,夜里几番耳鬓厮磨,两人皆舒服得像一团棉花糖一般快要融化在对方口中,慢慢又吻出火来。
从湖边那场激烈的交欢後,陆正擎的欲望就没下去过,只是顾著於飞是第一次,又是受位,便极力忍著,而现下青年在他怀里磨磨蹭蹭半夜,本来勉强能按捺下去的欲火又噌地燎了起来,下腹坚硬如铁,又如何忍得住?
抱著迷迷糊糊星眸半开的於飞唇舌交缠了一场後,陆正擎从後背抱著於飞,一只腿伸入青年的双腿之间,就著侧躺的姿势,慢慢滑入青年的紧致丝滑的窄门。
这一次的推入不像早先那麽胀痛,後穴入口早已被前端玉茎滴下的爱液弄得湿滑水润,让男人滚烫勃发的阳龙得以长驱直入。
雾色的眸子有气无力地微闭著,於飞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习惯男人气息的身体早就全然放松,较意识先一步苏醒,自动将男人的巨物吸纳入甬道中,找到舒适的角度,让身体更好地契合在男人怀里。
似乎是极舒服般,微微眯著眼,陆正擎长抒一口气,爱抚著掌中柔韧的纤腰,缓缓摆动臀部,九浅一深地抽插滑动起来。
有别於湖边占有欲十足地狂野侵占,男人这回的顶入极其温柔,每一次抽动插入都巨细靡遗地紧贴著壁,极其缓慢摩擦著进出,却又次次全根没入,每深入一次都顶得青年浑身颤抖,嘴里溢出猫叫般的呻吟,微闭的星眸眼角微红,媚态十足。
深夜的这场欢爱虽然温柔到极致,较湖里的狂野孟浪却更有柔能胜刚之效,似乎早就化做一滩春水的於飞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条小舟上,随著湖水轻轻荡漾,男人的呼吸吹在耳边就像湖面上的阵阵清风,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通畅舒爽极了。舒服到极处,他不由得紧紧夹住双腿,大腿内侧在男人健硕的大腿上滑动摩擦,臀部也配合著男人的节奏轻摇款摆起来。
舒服到极处,陆正擎干脆转过於飞的头,水声四起地缠绵接吻。
两人皆做到情难自已神智全无时,身下的木床摇动著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声,却又是上好的催情音,本来於飞被陆正擎高高束起的手也放下来,摸索到两人结合的密所,不能自已地揉捏起陆正擎阳龙下柔软的囊袋来,摸得男人呼吸粗重,情难自已,与青年的呻吟一高一低地应和回荡在月光映照的小木屋中。
而陆正擎的手也没闲著,绕过後背,抚摸著於飞早已高高翘起的男根,时不时用骨节分明的手按指住不断往外吐著浆液的茎头细缝,再将满手的情液在青年身上一一抹开,连嘴唇也不放过,沾满蜜汁的食指插进青年嘴里,随即被柔软幼细的小舌缠上,配合著身下男人抽插的动作,嗯嗯呻吟著进出吮舔。
这次的性事持续时间又是极长,於飞已经被开发过的身子变得更加能够适应陆正擎尺寸惊人的阳龙,两人的身体是出奇地默契,在这月色温柔湖水轻拍的深夜,融为一体。
事後,陆正擎没有拨出已然魇足食饱的阳龙,注满浓浆後依然不舍地留在了於飞湿软的体内,就著相连的姿势,抱著於飞转过身来,轻轻抚著他汗湿的额头,眷念著轻啄青年饱满湿润的唇。
好一会,陆正擎正欲抽身退出,忽感体内逐渐空虚的於飞微微哽咽地抱住他的身体。
“不要走。”青年美丽的双眼宛如秋天的湖面,蒙著一层浅浅的雾气。
“我不走,只是清理一下,我的东西留在里面你会不舒服。”陆正擎柔声道,细啄著青年的微微向上挑起的眼角。
“那就留著…别出来……”於飞双颊似火,星眸微垂地傍著男人说话。
“不行,你会生病的,明天还要回去,”附在於飞耳边,陆正擎轻哄道,“乖,阿飞…”
说完,与身下的青年交换了一个蝴蝶般地轻吻,在对方浅浅的呻吟中,扶著他的腰,慢慢抽出了自己,同时大量乳白的情液沿著腿根流出,濡湿了彼此的私处。
夜深水凉,考虑到此时於飞几乎虚脱的身体状况,陆正擎没有再进浴室冲洗,而是用手指慢慢导出後穴的情液,用湿毛巾将周身仔细擦拭了一番,方才替自己擦身。
擦洗的过程中,两人身上皆是对方的爱液,混合著汗液,交混在一起,而经过了运动之後,於飞的身体又是极其地敏感,擦到胸前粉红的乳头处,竟然星眸微泪浑身发颤地轻哼起来,惹得男人欲潮迭起,少不了又是一番痴缠吮吻,方才作罢。
一番折腾下来,大半夜的时光已过,月亮早就从窗口跌落下去,湖面隐隐泛出雾气,四下皆寒。
重新覆上干燥暖和的羊毛毯子,将於飞安枕在自己怀里,陆正擎爱怜地吻了一下青年的扇子般的睫毛,脚掌摩擦了一下青年微凉的足部,双腿夹住,相拥著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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