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麦海迪。
---------------
②Ibn-al-Jawzi,Naqd,pp.19—20。参阅Baghdādi,ed.Hitti,p.15。
①Nawbakhti,pp.57—58;Baghdādi,ed.Hitti,p.58;ibn-Khaldūn.Muqa-ddamah,pp.167—168。
②Shahrastani,pp.145—147;al-■ji,al-Mawāqif,vol.viii(Cairo,1327),pp.388—389。参阅W.Ivanow,AGuidetoIsmailiLiterature(London,1933)。
---------------
易司马仪派实施了伊斯兰世界所试用过的一个最狡猾而且最有效的政治——宗教的宣传方法。他们从自己的隐蔽地开始派遣传道师,游历穆斯林世界,宣传他们的所谓巴颓尼(bātin,内在的)①教义。正统派把这些无组织的教派叫做内学派。依照这些教派的说法,《古兰经》应该用譬喻的方法加以解释,宗教的真理具有内在的意义,但是被表面的形式(zāhīr,表面的)所掩蔽,没有受过传授的人,不能揭开那个帷幕,从而探求那种内在的意义。他们安详地、谨慎地把这种教义传授给新会员,在传授之前,他必须发誓,对秘教教义保密,其中包括这样一些奥妙的道理,如宇宙从神的本体流出、灵魂的轮回、易司马仪包含神性、期望他以麦海迪的身分早日归来(raj‘ah)等等。据说秘传包括七个到九个阶段①,这使人联想到现代的共济会的纲领(Freemasonry)。这个秘教的组织找到一个能干的热中者,叫做阿卜杜拉,他父亲是一个出身不明的眼科医生,叫梅蒙·盖达哈,起初住在艾海瓦兹,后来迁移到耶路撒冷。刚才所叙述过的易司马仪派的政治—宗教的体系,就是由阿卜杜拉完成的。他的总部起初设在巴士拉,后来迁移到叙利亚北部的赛莱木叶②,他和他的继任者从自己的总部派遣许多传道师,他们系统地在所谓追随者的心中引起怀疑,以此为传道工作的起点。于是,他们提请他注意,麦海迪不久就要公开出现。当时阿拉伯穆斯林和波斯穆斯林之间的仇恨,日益增长,这个微贱的波斯眼科医生的儿子利用这种仇恨,想出一个大胆的计划,即要在一种秘密会社中,经过一些秘传阶段,把战败者和战胜者都团结起来,这些人作为自由思想者,会把宗教当做一种手段,来摧毁哈里发的政权,而把宝座赠给阿卜杜拉或者他的子孙。这个计划的想法是惊人的,执行是迅速的,部分成功也是可以肯定的。因为执行这个计划的结果是,法帖梅王朝在突尼斯和埃及兴起了。
---------------
①Baghdādi,Usūl,pp.329—330;Shahrastāni,pp.147以下;ibn-al-Jawzi,P.108。
①对于新入教者给予循序渐进的秘传,这是从前摩尼教和希腊的某些学派曾经做过的。
②参阅lstakhri,p.61;ibn-al-Faqīh,p.110;Yāqūt,vol.iii,p.123。确实性较差的现代名称是赛莱米叶,参阅Maqdisi,p.190;ibn-Khuīdādhbih,pp.76,98。
---------------
阿卜杜拉约在874年去世③,在这之前,他发现了一个最热心的徒弟和改信者,叫做哈木丹·盖尔麦兑④,他是一个伊拉克的小农,曾在星象中看到,伊朗人将要从阿拉伯人的手中夺回自己的江山①。哈木丹变成了一个内学派的奠基人,这个教派后来叫做盖尔麦兑派。这个运动,显然是本地农民和阿拉比亚人之间的宿仇的表现。约在890年,这位奠基人在库法城为自己建筑了一座公馆,叫做“迁士之家”(Dāral-Hijrah)②,这座公馆变成了这个新运动的总部。他们在本地的群众中间,特别是在所谓的奈伯特农民和手工业者中间,以及阿拉伯人中间,进行积极的宣传工作,这个新教派的成员增多了。这个组织,基本上是一个秘密会社,是以一种共产主义制度为基础的。入会者必须经过秘传。这个新团体,是靠一种公共基金来维持的,基金的来源,是捐献,那种捐献表面上是自愿的,其实是一系列的捐税,而新的项目总是比旧的还要繁重。盖尔麦兑甚至规定共产公妻(ulfah)③,现代的某些作家,把他们叫做“伊斯兰教的布尔什维克”。他们在教义学中使用一种以《古兰经》为依据的寓言式的教义问答,据说是适于一切信仰、一切民族和一切阶级的。他们强调宽容和平等,他们把工人和手工业者组织成行会(sinf),在他们的仪式中有行会的仪式。穆斯林行会的最早的纲领,见于精诚同志社的第八篇论文,这个社的成员自己可能就是盖尔麦兑派。马西尼翁认为,这种同业公会运动,传到西方,对于欧洲同业公会和共济会的形成,曾发生过影响④。盖尔麦兑运动,具有共产主义的性质和革命性的倾向,曾发展成伊斯兰国家中一种最危险的力量。盖尔麦兑派认为敌人即令是穆斯林,杀害他们也是合法的。在他们还没有充分地组织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参加了僧祗奴(黑奴)的解放战争,那次奴隶反抗战争,是868年到883年之间在巴士拉爆发的,曾震撼了哈里发帝国的根基。在艾卜·赛义德·哈桑·占那比①(他原来是盖尔麦兑的一个传道师②)的领导下,他们于899年,在波斯湾西岸上建成了一个独立国家,以哈萨为首都③。这个国家不久就变成他们的强大的堡垒,也是对巴格达哈里发帝国的威胁。他们从自己的大本营出发,对邻近的地区进行了一系列恐怖的袭击,占那比自己约在903年克服了叶麻麦,而且侵入阿曼。他的儿子和继任者艾卜·塔希尔·苏莱曼,蹂躏了下伊拉克的大部分地区,而且拦路抢劫朝觐天房的哈只们④。他的最后的暴行,是于930年劫掠麦加和
---------------
③这个年代比下面这本书的记载提前了一个世纪:al.Juwayni,Ta’rikh-i-Jahān-Gushā,ed.Mīrza
M.al-Qazwīni,pt.3(Leyden,1937),p.315。
④这个词的语源是可疑的,或许不是阿拉伯字(Baghdādi,ed.Hitti,p.171;Fihrist,p.187,l.9;Sam‘āni,Ansāb,fol.448b),而是阿拉马语,意思是“秘密的导师”;Tabari,vol.iii,pp.2125,2127;ibn-al-Jawzi,p.110。
①Fihrist,p.188。
②参阅ibn-al-Athīr,vol.viii,p.136。
③具有同样观点的其他教派,可以参阅ibn-Hazm,vol.iv,p.143;ll.13—14。
④Art.“Karmatians”,EncyclopaediaofIslām。
①他是Jannāb乡的居民,那是法里斯地方的一个市镇,坐落于注入波斯湾的一条小河的河口附近(Istakhri,p.34)。
②Ibn-Hawqal,p.210。
③现代的胡富夫。ibn-al-Athīr,vol.viii,p.63。
④同上书,vol.viii,pp.124—125,132—133,158—159,232。
---------------
抢走克而白上玄石⑤。伊斯兰教这种最神圣的遗迹,离开天房二十多年后,于951年,奉法帖梅王朝哈里发曼苏尔⑥之命,才归还克而白天房。在十世纪和十一世纪之间,盖尔麦兑和占那比的追随者们,从他们在赛莱木叶的大本营发号施令,使叙利亚和伊拉克经常浸在血泊里面⑦。由于盖尔麦兑派的活动,连边远的呼罗珊和也门,也构成了持久的不满的温床。盖尔麦兑派的国家灭亡了,他们的教义,却传给了埃及的法帖梅人,德鲁兹教义就是由他们中的一个人创始的,后来又传给阿拉木图和叙利亚的新易司马仪派,或阿萨辛派①。阿萨辛派的运动,被这个教派的成员叫做新宣传运动②,这个运动是由哈桑·伊本·萨巴哈(1124年卒)创始的,他或许是一个突斯籍的波斯人,自称是南阿拉比亚希木叶尔王朝的后裔。动机显然是这位异端祖师的个人野心和报复愿望。哈桑以一个赖伊城青年人的身分③,接受了内学派的教训,他在埃及住过一年半之后,以法帖梅人的传道师的身分返回故乡④。在这里,他于1090年占有了一个坚强的山上堡垒,即位于加兹温西北的阿拉木图。这座堡垒位于阿勒布兹山脉的余脉中,拔海一万零二百英尺,形势险要,富于战略意义,是里海海岸与波斯高地之间险阻的捷径,这个“鹫巢”(这大概是这个地名的意义)成为伊本·萨巴哈和他的继任者的一个头等重要的根据地。这个根据地的占有,是这个新的互助会生活中的第一件历史事实。总传道师(dā‘ial-du‘āh)和他的徒弟们,从阿拉木图向四面八方发动奇袭,借此夺取了别的堡垒。他们只问目的,不择手段,滥用匕首,把暗杀变成一种艺术。这个秘密组织,以易司马仪派的前例为基础,发展了一种不可知论,其目的是把新入会者从教义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而且启发他,说历代的先知都是多余的,奖励他什么也不信仰,什么事都敢干,把他培养成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在总传道师的下面,有许多大传道师(al-dā‘ial-kabīr),每人负责一个地区的工作。在大传道师的下面,有许多普通的宣传员。这个互助会的基层组织,包括义侠(fidā’)①,他们随时准备着执行总传道师的任何命令,虽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阿拉木图的主人怎样用大麻剂(hashīsh)催眠他的舍身者,有一个关于此事的生动的描写——尽管是较晚的、第二手的资料——已经由马可波罗传到我们的手里,他是于1271或者1272年,路过阿拉木图附近时听到这种情况的。马可波罗先用热烈的辞句描绘了总传道师在阿拉木图所修建的壮丽的楼阁和宫殿,以及四周美丽无比的园林,然后接着说:
---------------
⑤Miskawayh,Tajāribal-Umam,ed.H.F.Amedroz,vol.i(Oxford,1920)p.201;ibn-al-Athīrvol.viii,pp.153—154。
⑥参阅Baghdādi,ed.Hitti,pp.176—177;ibn-al-Athīr,vol,viii,pp.153—154。
⑦Tabari,vol.iii,pp.2217以下;Mas‘ūdi,Tanbīh,pp.371—376;Miskawayh,vol.ii,pp.108—109。
①这个名词是阿拉伯语hashshāshūn的变态,是印度大麻叶,一种麻醉剂,阿拉伯语叫hashīsh;服食这种麻醉剂的人,叫
hashshāshūn。
②Al-da‘wahal-jadīdah;Shahrastāni,p.150。
③因此,他有拉齐的称号;ibn-al-Athīr,vol.x,p.369。
④Ibn-al-Athīrvol.ix,p.304,vol.x,p.161。
①另一种拼写法是fidāwi,这个名词的意义是,愿为某种主义而牺牲自己的生命者。参阅ibn-Battūtah,vol.i,pp.166—167。
---------------
只有欲为其哈昔新(Ashishin②)者,始能入是园,他人皆不能入。园口有一堡,其坚固之极,全世界人皆难夺据,人入此园者,须经此堡。山老③宫内蓄有本地十二岁之幼童,皆自愿为武士,山老授以摩诃末④所言上述天堂之说。诸童信之,一如回教徒之信彼。已而使此辈十人或六人或四人同入此园。其入园之法如下。先以一种饮料饮之,饮后醉卧,使人畀置园中,及其醒时,则已在园中矣。彼等在园中醒时,见此美境,真以为处天堂中,妇女日日供其娱乐,此辈青年适意之极愿终于是不复出矣。山老有一宫廷,彼常给其左右朴质之人,使之信其为一大预言人,此辈竟信之。若彼欲遣其哈昔新赴某地,则以上述之饮料,饮现居园中之若干人,乘其醉卧,令人畀来宫中,此辈醒后,见己身不在天堂,而在宫内,惊诧失意。山老命之来前,此辈乃跪伏于其所信为真正预言人之前。山老询其何自来。答曰,来自天堂。天堂之状,诚如摩诃末教法所言。由是未见天堂之人闻其言者,急欲一往见之。若彼欲刺杀某大贵人,则语此辈曰:“往杀某人,归后,将命我之天神导汝辈至天堂。脱死于彼,则将命我之天神领汝辈重还天堂中”①。公元1092年,有一个义侠化装成一个苏非家②,对塞尔柱克王国著名的大臣尼采木木勒克进行暗杀,这是陷穆斯林世界于恐怖的一系列神秘的暗杀的开始。塞尔柱克王国的素丹马里克沙于同年奋发起来,派兵去讨伐那个堡垒,堡垒里的驻军夜间出击,击退了围攻的敌军。哈里发们和素丹们屡次进行的清剿,都证明是徒劳的。到最后,摧毁哈里发帝国的蒙古人旭烈兀,才于1256年拿下了这个堡垒及其在波斯的几个附属的要塞③。
远在十一世纪末叶,阿萨辛派早已在叙利亚站稳了脚跟,而且把塞尔柱克王国驻阿勒颇的王子列德旺·伊本·突突什(于1113年卒)都变成为皈依者。他们到1140年已夺得了麦斯雅德④地方山上的堡垒以及叙利亚北部的其他堡垒,包括凯海夫、盖德木斯和欧莱盖等地的堡垒①。甚至奥龙特斯河上的舍伊萨尔(现代的沙贾腊),也被阿萨辛人暂时占领了。吴萨麦②把他们叫做易司马仪派。他们在叙利亚的最著名的导师之一是赖世德丁·息南(1192年卒),常住麦斯雅德,他的称号是shaykhal-jabal,十字军的编年史家
---------------
②ashishīn是阿拉伯语hashāshīn之讹。——译者
③山老是shaykhal-jabal的义译,就是山上的长老或头子,即山大王。——译者
④穆罕默德。——译者
①TheBookofSerMarcoPolo,theVenetian,tr.HenryYule,2nded.(London,1875),vol.i,pp.146—149。有一个关于在麦斯雅德举行的仪式的描写,据说是伊本·赫里康所作的,可供参考,见FundgrubendesOrients,vol.iii(Vienna,1813),ed.andtr.Hammer,pp.201—206。(上面的译文是引用冯承钧译《马可波罗行记》,中华书局,1955年版,上册第114—117页。——译者
②Ibn-Khallikān,vol.i,p.256。参阅本书第478页。
③阿萨辛人的著作和纪录,都在当时被毁坏了,因此,我们关于这个奇怪的、惊人的互助会的情况主要是自敌对方面的资料得到的。
④这个地名有种种变形,如Masyāth.这个地方现在在奴撒里叶(Nusayrīyah)山的东边。ibn-al-Athīr,vol.xi,p.52;abu-al-Fidā’,vol.iii,p.16。
①Ibn-Battutah,vol.i,p.166。
②Kitābal-I‘tibār,ed.Hitti,pp.159—160=ArabSyrianGentleman,pp.190。
---------------
把这个称号译成“levieuxdelamontagne”③(山老人)。使十字军胆战心惊的,正是赖世德丁的支持者。1260年蒙古人夺取麦斯雅德后,奴隶王朝的素丹拜伯尔斯,于1272年给叙利亚的阿萨辛人以最后的打击。从此时起,阿萨辛人稀疏地分散在北部叙利亚、波斯、阿曼、桑给巴尔和印度,他们在印度的人口特别多,约计十五万人,他们的名称是“火者”(Khoja)或者“毛拉”(Mawla)④,他们都承认孟买的阿哥汗(■ghaKhān)为他们的名义领袖。这位领袖自称为第七代伊马木易司马仪的苗裔,是阿拉木图最后一位总传道师的子孙,他接受各地教徒,甚至叙利亚的教徒个人每年收入的十分之一以上。他以打猎家的身分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消磨在巴黎和伦敦之间。
叙利亚北部的努赛尔派,比黎巴嫩的德鲁兹派还要古老,他们构成现存的易司马仪派各支派之一。他们是穆罕默德·伊本·努赛尔的教徒,所以叫做努赛尔派,努赛尔生于九世纪末叶,是阿里派第十一位伊马木哈桑·阿斯凯里(874年卒)的党羽之一⑤。据杜骚的研究①,伊本·努赛尔的党羽,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说明一群人如何从异教直接改宗易司马仪派的伊斯兰教。这可以说明在他们和易司马仪派的主流之间为什么存在着显著的差别。努赛尔派跟极端的十叶派的其他支派一起,都承认阿里是真主的化身,易司马仪派却不然②。因此,自法国的委任统治制在他们的地区建立以来,他们就被称为阿里派。他们与德鲁兹和其他穆斯林教派不同,他们有一套祈祷式,而且采用了几种基督教节日,包括圣诞节和复活节。他们中有人用马太、约翰、海伦一类的基督教徒的名字。除了向基督教借用这些东西外,他们对于自己的宗教仪式,比德鲁兹派还要保守秘密,他们的教条中还保存了原先异教信仰的若干残余。这个教派的信徒,还有三十多万人,大半是农民,现在居住在叙利亚北部和中部的山区,有些散居在辽远的土耳其境内的西里西亚。
努赛尔派、阿萨辛派、德鲁兹派、盖尔麦兑派和易司马仪派的其他支派,都被认为是极端派(g‘hulāh),甚至连构成十叶派主干的十二伊马木派,也承认他们是极端分子,这主要是由于他们放弃了真主的超绝性,忽视了穆罕默德是最后的先知这一信条③。极端分子中有一派,甚至宣称天神迦伯利犯了错误,他初次送启示的时候,把穆罕默德错认为阿里了④。十叶派的极端分子,分为许多支派,后来有了发展,可以在这里提一提的,有西部安纳托利亚的太赫台只派(伐木者),有波斯和突厥斯坦的阿里·伊拉希派(奉阿里为神明者),有东部安纳托利亚的基齐勒·巴什派(红头),这派是阿里·伊拉希派的近亲,还有土耳其和阿尔巴尼亚的白克塔什派。
---------------
③参阅WilliamofTyre,“Historiarerum”inRecueildeshirtoriensdescroisades:historiensoccidentaux,vol.i,(Paris,1844),p.996。
④除这些人外,印度古吉拉特邦还有达五德派十万以上,他们也是易司马仪派,但不是阿哥汗的教徒。关于达五德人的情况,可以参阅D.MenantinRevuedumondemusulmanvol.X(1910),pp.472以下。
⑤关于伊本·努赛尔及其党羽的第一个重要论述,见十一世纪初期德鲁兹派的争辩者哈木宰等人的手稿。
①RenéDussaud,HistoireetreligiondesNosair(s(Paris,1900),p.51。
②Shahrastāni,pp.143-145。
③关于其他极端分子,可以参阅Baghdādi,ed.Hitti,pp.145以下;Shahrast-āni,pp.132以下;ibn-Hazm,vol.iv,pp.140以下;Ash‘ari,Maqālūt,vol.i,pp.5—16。
④Baghdādi,p.157。
---------------
这些支派,和也门的宰德派相对立,他们是侯赛因的孙子宰德①的党羽,承认宰德是本教派的奠基人。在十叶派的各支派中,宰德派是逊尼派最亲的血族,就某些方面来说,这个支派是最宽大的。极端分子站在一方,宰德派站在另一方,十二伊马木派占据着十叶派的中间立场。宰德派与其他十叶派相反,不信仰隐蔽着的伊马木,不实行临时婚姻制(mut‘ah),不准许敷衍(taqīyah)。但是,他们跟其他的十叶派一样,对苏非主义采取敌对态度。总之,十叶派虽然有这样多的支派,他们的人数没有超过六千万,占全世界穆斯林总人数的百分之十四。
---------------
①参阅本书第443页十二伊马木的世系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