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你跟那个大队长是什么关系？”
汪总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是将近半夜熟客基本离开之后，当时店里只有我和他以及张邦三人。
“是个副大队长，初中的同学。”我如实相告，但我不会告诉他，那人就是假装房产中介的大胖。
“初中老同学，那关系不错了，什么时候他过来，我来请喝酒。”
“那家伙要喝好酒的，没有青花郎以上不喝。”我故意说。
“没事儿，我家里还有两瓶茅台，哪天他过来你记得跟我说啊！要不下次你去市区进货的话，我开车跟你去，咱们直接去市区找他喝。”
“干嘛那么急啊，你有事情要找他？”
“没有没有，只是想交一个警察朋友。”
“你跟老牙的大舅子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本来是很好的朋友，只是老牙经常说我的坏话，唉！不就是因为少给他两次镶牙费吗？这个小气鬼！”
“谁叫你整天拿他的烟抽呢？你明知道他比你小气！”
说这话的不是我，是刚才一直在玩手游的张邦。
“那个，快十二点了，我要回家了。”汪总少见的对张邦不还击，匆匆离开。
“老汪还敢说他是老牙大舅子的朋友？我切！他那种人还需要别人讲他坏话？交往三次就看穿了，有点地位的人哪个愿意跟他做朋友？”张邦看着门外说。
“邦仔，你知道他为什么想结交我的老同学么？”
“这不很清楚吗？他放高利贷，想找个靠山呗！”
“这么说他的高利贷生意还真不小。”
“这种没朋友的人，能做到多大？就因为做得小，所以他想找个靠山以做大一些啊！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四姐吗？”
“不就是因为以前你摸了他带来的女人然后打架，然后四姐帮你狠骂了他吗？他那么爱面子的人，被人当着他的女人指着鼻子骂，他当然恨死四姐了。”
“其实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是恨四姐抢了他的生意。”
“难道四姐抢了他很多生意？”
“他本来就没多少生意，抢一单就让他恨死了，我知道有一单。”
“对了，你借他的钱还清了吗？”
“当然还清了，他这种人，谁愿意欠他的钱！”
“邦仔，我看他想结交警察，不是为了让生意做大，上次他被我的老同学抓去问讯，尿都快出来了，然后还主动减了你的利息！他只是怕被抓。那个，已经十二点了，回家睡觉吧。”
我说完拿出洗杯子的盆，可是张邦并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而且他的手机还放在桌上，并不是因为手游没打完而放不下。
“那个，小乐，有一件事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他面有难色。
“说吧，想借多少？一两千我还可以帮一下。”我估计他是想借钱。
“不是，那个，是关于四姐的，四姐真不是主谋。”
“这个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没有充足依据啊。”
“我有，那天我亲眼看见的。”
张邦的话让我马上停止了手上的活：“你看见了什么？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