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茶客散尽。
我一个人有气无力的洗着一大堆茶杯,脑海里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的可怕的梦境。
“他们不可能知道了一个重大嫌疑人是谁,却不去抓捕的。”我突然想起陈雨生在傍晚时说的这句话。
我刚才梦见了什么?两个死人,对,死人。
他们不可能不去及时抓捕一个重大嫌疑人,除非那是一个死人!
难道四姐供出的主谋是老蓝?我洗杯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
如果主谋是死人,那肯定是老蓝!对,只有他!
可是今晚我还梦见了阿兰,阿兰就是因为凶案而死的!
如果主谋是老蓝,那他岂不是不仅自己破坏自己的餐吧,还指使别人打死自己钟爱的外甥女?完全不可能!
而且在第一件凶案发生之后,我们这些业余侦探就分析过,老蓝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而且儿子尚幼,他不可能为了生意上的一点利益,而去做指使人行凶杀人这么冒险的事。
我们分析的结果也得到了廖闻的认可,也就是说,他没有动机。
可是警方不去抓捕重大嫌疑人,只能是因为嫌疑人已经死了啊!
我洗完茶杯,关店门回家,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肯定是四姐作案时请了一个帮手,她不愿意让帮手获罪,所以就把罪推给老蓝,因为老蓝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第二天开门不久,陈雨生打来电话,说他就在门口附近,看见汪总在里面不方便说话,让我出来一下。
“昨晚我想了一下,觉得警方不可能不去及时抓捕一个重大嫌疑人,除非那是一个死人!”陈雨生一见我就说。
“我也想过了,应该是这样。但如果是死人,那肯定就是老蓝了,因为这段时间跟凶案有关系的死人,只有老蓝一个。”我皱着眉头说。
“你跟我想的一样!可是老蓝在我的店里闹事还可以理解,但怎么可能指使人在自己的店里闹事呢?”
“我认为他在你的店里闹事都不可能,别忘了他儿子还小,他跟你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没怀疑过他。”
“其实很明显的,肯定是四姐作案时请了一个帮手,她之前说是自己一个人干的,是因为不想让帮手获罪,后来警方推测她不可能一个人作案,所以她就把罪推给老蓝,反正死无对证嘛!”
“那你得提醒你那位老同学才行,不要让他被四姐骗了。”
“我们想到的东西,他一个十几年的刑警难道想不到吗?进去喝杯茶吧。”我转身向着店门说。
“不了,我又不能喝茶,我先走了。”
我看着他离开,突然想到,这几天我该去市区拿货了,不如今天下午去,看廖闻有没有空我跟他面谈一下,在电话里他是不肯谈的。
我叫住了陈雨生,告诉他下午我去市区,顺便找老同学问问。
下午我按照计划开车去到市区,在郎酒经销商的门口给廖闻打电话。
“好吧小乐,正好我有些事情也要问你,那间郎酒专卖店我认识,半小时后你在对面的奶茶店等我吧。”廖闻意外的想见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