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凶案,其实是被你们这些民间侦探害的!”廖闻居然笑了起来!
“大胖你是不是忙疯忙傻了?”我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开玩笑的,据四姐说,第一件凶案之后,全县的人都说是老蓝干的,四姐因为怨恨老蓝,就去吓唬他,说你干的蠢事太蠢了,小孩子都知道是你干的!把他当场就吓得脸都白了。然后四姐才明白真的是老蓝干的。”
“四姐这么恨他,是不是想去举报他?”
“马老板你还没做父亲,你是不会明白的。四姐是怨恨老蓝,希望他倒霉,但是你别忘了老蓝也是四姐的女儿的亲生父亲,作为母亲,四姐很爱自己的女儿,并不想女儿的父亲成为一个罪犯。”
“哦!我明白了,这其实就是四姐主动把那两件凶案揽上身的原因,她知道自己反正是重刑犯了,就不要让自己女儿的父亲再坏了名声,让女儿的伤害少一些。”
“这个你总算说对了,就是这样!所以四姐不但不去举报老蓝,而且还主动去帮助他,以避免他成为罪犯,所以造成了第二件凶案的产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第二件凶案,是四姐建议老蓝做的,四姐的脑子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比她老公好使多了!
她跟老蓝说,如果你再找人以同样的方式破坏自己的店,警方就会有两个判断,一是认为两件凶案都是同一个人做的,那就绝对怀疑不到你头上。”
“两个判断?那另一个是怎么样的?”
“亏你还是熟读侦探小说的人,第二个判断,只能是认为不是同一个人做的,这样的话警方也很容易误入歧途。”
“对啊,事实上你们也真的误入歧途了,哈哈!”我终于找到机会反击了这个胖警察一次。
“这个四姐真的太不简单了,我们被她玩得团团转!”
“第二个凶案因为是搞自己的音乐餐吧,所以老蓝只是指使凶手带刀,并不打算杀人,所以只是误伤了阿兰,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谁会料到阿兰后来会死掉呢?可怜的阿兰,自作自受的老蓝!我切!”
我把手上的大半杯奶茶狠狠的摔在地上,心里面五味杂陈。
“咱们难得见面,我给你把整个事说完吧。”廖闻递给我一根烟,“后来陈雨生假装被抓,四姐虽然聪明绝顶,但也没有识破我设的局。但让凶手带枪出逃是四姐的主意,手枪也是四姐提供的,那手枪是四姐的大伯给的,以前我跟你说过了。”
“但教唆凶手开枪拒捕,应该是老蓝的行为,正如陈雨生分析的,她一个女人,没有能力让一个小混混完全听信她,对不对?”我插话说。
“没错,陈雨生的脑子确实很灵,比你马老板要灵啊哈哈!凶手出逃的前后几天四姐都在住院,所以送凶手出去,包括教唆他开枪拒捕,都只能是老蓝一个人实施的。
但之前藏匿凶手的实施人是四姐,这我也跟你说过了,她巧妙的事先把那个孤寡老人的房子设成仓库,然后叫凶手藏匿在那里,完全避开了我们的严密监控。”
“这么说,现在可以确定那两件凶案的主谋是老蓝,四姐只是第二件凶案,也就是老蓝的音乐餐吧被害那件的同谋了?”
“你认为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廖闻微笑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