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两个都那么帮老蓝,还有那位没有关系的警察也这么帮他,我哪能不帮呢?你们别忘了我一直把老蓝当兄弟的。”
陈雨生说完坐下来,接受我和张邦的敬酒。
我和张邦披着夜色回到我的店里,在门口就听见汪总在大放厥词:“主谋肯定是老蓝!如果是别人,肯定被抓了,你们看这几天县城有人被抓没有?没有吧?这么大的案子,两条人命,发现了新的作案人有可能不抓的吗?”
“汪总你别闭着眼睛放大炮!”张邦一进门就怼汪总,“谁发现新的作案人了?你发现的?”
“小乐那天问过他的大队长同学了,邦仔你不是在场吗?小乐你说是不是?”
“汪总你搞错了,我那同学只是跟我说可能,并没有说一定是。”我说。
“还没有经过法院审判,当然只能说可能了,以前他们抓人说是抓罪犯,现在都只能说抓嫌疑人。”
“汪总你说得太对了,现在不要说法院审判,连检方起诉都没有,你却在这里审判了老蓝是主谋,你说你是不是在闭着眼睛放大炮呢?”我微笑着说。
我平时在店里极少怼人,因为店里的都是我的客人,作为一名资历不浅的生意人,我知道我该给所有客人面子。
所以汪总看到我这次直接怼他,他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乐你说得也不对,老蓝都已经去世了,谁还能起诉他和审判他?”裴副院长说,他意图为汪总解围。
“院长你说得对,法院都不会去审判一个去世的人,我们却在这里审判他,这合适吗?外面的闲人说说也就罢了,我们在座的哪个不是老蓝的朋友?”我故意大声说。
“小乐说得太对了,法院都不会去审判一个去世的人,而我们这些号称老蓝的朋友的人,却在这里审判已经去世的老蓝,我邦仔这个没读过什么书的人都觉得理亏!”张邦说。
“邦仔,刚才汪总不止是审判老蓝,而是直接给老蓝判了罪。”我补刀说。
“马老板,我跟邦仔都是闲人,只是说一些闲人闲语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呢?”汪总的脸有些挂不住,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别把我跟你扯在一起,我确实跟你一样是闲人,但我不会说那些对不起朋友的话。”张邦不依不饶。
“好了邦仔,汪总也就是太无聊了,随便说说,也没有恶意。”裴副院长说,“看现在的情况,还真是老蓝有很大的嫌疑。”
“对啊,院长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是针对老蓝。”得到解围的汪总立马重新活跃起来。
“好的汪总,我就跟你就事论事,你说老蓝是主谋。不,你说老蓝有很大的嫌疑。
那么我问你,老蓝自己的音乐餐吧也出事了,他的外甥女阿兰还因为这个死了,难道老蓝疯了?他砸自己的店?还叫人去杀自己的外甥女?”张邦质问道。
“可能老蓝店里的那件案子是四姐自己做的呢!”汪总说。
“不,我听我同学说,他们恰恰是从那件案子上怀疑四姐不是一个人作案,因为那件案子的凶手后来出逃了,而出逃的前后几天,四姐都在县医院住院,对吧院长?”我转头看着裴副院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