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还来医院取证了。”裴副院长点头说。
“所以,如果主谋是老蓝,那么他就是疯了,自己砸自己的生意,还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外甥女!你们觉得可能吗?汪总你说呢?”
我说这句话时,直盯着汪总。
“这个,但是,如果是别人,为什么不挨抓呢?”汪总反问。
“法律上有个名词,叫做疑罪从无,李所长你对法律很熟,你来说说具体情况?”我看着工商所的李胖子。
“对的,一方面我们根据警方不抓人,来怀疑老蓝这个去世的人是主谋,可是另一方面,老蓝又不太可能砸自己的生意,这也是个疑点,所以根据这两个一正一反的疑点,我们是不能下结论说老蓝是主谋的。”
在大学里学过法律的李胖子平时寡言少语,现在有机会说他的专业,他说得非常好,非常在理!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赞成的神色,当然除了汪总。
“既然李所长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我提一个建议,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跟人说老蓝是主谋了。”说这话的不是我,而是裴副院长。
“也不是不让大家说自己的想法,老蓝是不是主谋,迟些公检法肯定会有公告。即使是老蓝干的他已经死了不可能被起诉,也不会被审判,但是四姐是肯定要被审判的,到时如果涉及了老蓝,他们肯定会公布的,因为这是大案全县都关注。”我说。
“小乐说得对!不是不让大家说话,而是最好等到官方的消息出来,我们再来议论。”裴副院长赞许的看着我说。
“汪总,你觉得院长说的有没有道理呢?”张邦故意问。
“领导说的当然有道理了,我以后不会在这里说老蓝是主谋了,等那个什么,官方的消息。”汪总有些无奈的说。
“汪总,你最好在别的地方也不要说,忍一忍,迟些再说吧!”我看着张邦说。
张邦对我会意一笑。
裴副院长岔开话题,又说起他以前在大学的糗事。
这一晚,汪总离开得特别早。
第二天我以为他会来得晚一些,可我想错了,他还是在我开店门后五分钟到了。
我心想,必须先做通汪总的工作,他那张嘴,不在我这里乱说也会在别处说。
“小乐,我知道你跟老蓝关系不错,但你应该清楚我老汪的,我一直来都是有口无心,并不是有意说谁的坏话!
再说了,当初分析出四姐不是主谋,是你和陈雨生,又不是我,现在说老蓝是主谋的,也不止是我一个人。”
汪总主动开口,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汪总,我实话告诉你吧,老蓝真的不是主谋,而且他根本就与那两件凶案无关,这是我的那位老同学告诉我的。”我严肃的说。
“啊?是那位大队长告诉你的?为什么昨晚你不说呢?”
“我怎么能在大家面前说?现在案子还没结,我同学只是私下告诉我,我传出去不是让他这个警察领导泄密了?汪总,我只是偷偷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不要说出去啊!”
“我不会的,我还等着跟你同学交个朋友呢,那么主谋是谁呢?”汪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