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炮三的话,我马上出去给廖闻打电话。
“你怎么不早说?哎呀小乐,我确实忽略了,我忘了你之前找过老蓝问谁是暗中放贷的人。”廖闻有些埋怨的说。
“大胖,你是专业的都想不到,我怎么会想的到?我不仅是找过老蓝问谁是放贷的,他死的那个晚上,我还等着他来告诉我谁是暗中放贷的,所以他没有理由留下那两张借据的!”我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现在案件已经移出去了, 我又不能提审四姐,这就比较难办了。”
“可是很明显,老蓝不可能留下借据让你们搜到的……”
“小乐!我纠正你一下,不是不可能,只是不应该。”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老蓝在明知我们要找暗中放贷的人,如果他是主谋,那就是很可疑,而不是绝不可能,这只是一个疑点!
如果我可以提审四姐,我会对她提出这个疑点,但是我告诉你,如果她保持沉默,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知道,她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嘛。”
“因为老蓝已经死了,他不能做出任何解释也不能否认,关键是借据是真实的,笔迹对得上,银行账户也显示他在当天支出跟借据一样数目的钱,这就是证据!
法律是讲证据的,至于你说他留下借据不合理,但世界上不合理的事情多着呢!你明白吗?”
“那,我们现在发现这个疑点也没有用了?”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案件没有移交,我可以审问四姐,如果她经不住质疑,那么她就会说出原因,这个原因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这个借据有猫腻,二是老蓝根本不是主谋所以才留着借据。”
“你现在可以跟检方报告啊!”
“报告可以,但要拿出证据,法律是讲证据的,你有吗?”
“那真的没办法了?明明是有疑点的啊!”
“我们现在的疑点,只能证明那个借据可能有猫腻,但也只是可能,疑罪从无你也明白的,我刚才说了,不合理的事情多着呢!
老蓝也可能一时糊涂不去销毁证据的,也有可能他已经忘记借据放哪了找不到呢?”
“那,你们是在他家里的什么地方搜查出来的?”
“这个,你倒是提醒了我,并不是在他的保险柜或者放重要物品的地方找到的,借据是在客厅的电视柜里找到的,他应该是放在那里时间久了就忘记了。唉!现在看来,这个疑点排除了。”
“又排除了,大胖,又是我多事了……”我有气无力的说。
“哈哈!我理解你的,老蓝毕竟是你的朋友,但我实话告诉你,这两件凶案的确是他做的,他非常符合我之前的判断,就是主谋肯定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我见过他,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很厉害的人。”
“还老谋深算,把借据随便扔在电视柜里,过后也不使劲去找一下,这算什么老谋深算?”
“你错了,小乐,正因为他老谋深算,所以他非常有信心我们怀疑不到他,所以他不去理那两张借据!如果不是四姐把他供出来,我们怎么可能去搜查他的家?哈哈!”
廖闻的笑声让我觉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