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还说她的情人是个六十几岁的人。”我看着车窗外说。
“我也是听说的,以前我还不怎么信呢!”汪总说。
“你这个人哪,自己不信的东西还拿出来到处跟人说。”
“我也没有乱说,起码我不说出四姐的情人是谁对不对?不过现在我信了。”
“啊?那你听说四姐的情人是谁?”
“你没有注意到吗?最近你的店里是不是有个人很少来了?”
“汪总,难道你说的是科长?你可别乱说一通啊!科长上次去省城治痛风,然后被骗了,搞得他的右脚治坏了,一步都走不了,这你也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有人跟我说,科长前几天走了关系,去看守所探望过四姐!”
“你这个消息可不可靠的?可真不要乱说啊!”
“当然可靠了,是一个看守所狱警的叔叔说的。”
“这也太狗血了,你以前就听说科长是四姐的情人?以前跟你说的人是不是乱猜的?”
“不是啊,是四姐KTV的一个服务员跟我说的,她说她有一晚碰巧在下面几层楼都找不到空的卫生间,一急就上顶楼看看,顶楼本来是有小铁门锁着的,那次她却看到没有锁,于是就上去了。”
“然后就碰见了科长和四姐在一起?”
“不是,如果碰见了她就不敢外传了,她是在卫生间里听到了四姐跟一个男人说话,你也知道科长那个鸭公喉很容易辨认的,而且她也认识科长这个人。”
“科长和四姐说了什么?那个服务员告诉你了吗?”
“没有,只是大晚上的科长上顶楼干什么?我知道的,这件事也证明不了科长跟四姐有一腿,只是最近科长为什么会去看守所探望四姐呢?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吗?”
“汪总,说真的你最好不要再传这个,这两个事情只能说明科长有可能是四姐的情人,但也排除不了有别的原因。还有,那个服务员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我当然明白的,我也没有跟别人说,只是跟你说而已,至于那个服务员,哈哈!当然是跟我有特殊关系才跟我说的。”
“你厉害啊汪总,你老婆那么强势你也能搞到服务员。”我摇摇头说。
“你以为我真是吃老婆软饭的吗?是,我老婆的收入是比我高,但家里做饭接小孩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并不是不劳而获对不对?而且我也有收入的。”
“行了,我从不认为你汪总是靠老婆吃饭的,不过科长跟四姐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外面说,你也知道科长这个人在县城可是有不小势力的。”
“我明白的,小乐,我是有点大嘴巴,那不是因为闲得无聊嘛!不过明知道得罪人的事情,我是能管得住自己嘴巴的!”
我听了他的这句话,忍不住朝着车窗外无声的笑了起来。
汪总去年就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在半夜从我的店走回家时,被几个人在黑暗中揍了一顿。
被揍的前几天他在我的店里说人家的坏话,被说的对象,就是县城的大人物翁总的弟媳。
他说人家在音乐餐吧里跟一个男人吃饭,当时我记得就是严科长提醒他,那个女人是翁总的弟媳。
唉!对付旁边的这个大嘴巴,我又不能揍他,只能给他好处来堵住他的嘴!我在车上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