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秋水仙碱片,没办法,这次发作得太厉害了,肿了整整一星期,床都下不了。不然我就去你店里坐了,在家里闷得慌。”科长苦笑道。
“科长你这样的话不如去省城住,方婶年纪也大了,照顾你也够累的。”我说。方婶就是他的老伴。
“这么大的房子,我不在怎么行?你以为租金我是完全靠房子拿的?有时候还要处理一些事情的。”
“那你不如请一个保姆,我认识一个劳力中介,可以帮你找一个好的。”
“你说的是张瘦子吧?我也认识他,他找过我两三回了,可现在的保姆太贵了!你别看我的租金不少,其实我也没有多少钱剩得下,基本上都给那个儿媳妇和孙子了,我跟你方婶其实是靠退休金生活呢!”
科长其实生有一男一女,儿女都在省城工作。但不幸的是,他的儿子在十年之前遭遇车祸死亡,给他留下了年轻的儿媳妇和两岁的小孙子。
我听茶客们说:科长那个儿媳妇鬼精的很,这么多年都不改嫁,她手持着科长唯一的孙子,从来不去工作挣钱,理所当然的花着这个有钱公公的丰厚租金收入,而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记得汪总说过: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这老家伙的租金收入来得容易,花得更容易。
难道他的儿媳妇不嫁人就不跟别的男人了么?这老家伙其实不但要养孙子,还要帮别的男人养女人!
一开始我是不太相信茶客们的话的,以为他们嫉妒科长钱来得容易,后来看到科长其实是一个葛朗台,一分钱都舍不得享受,才明白茶客们并不是凭空捏造。
现在科长亲自跟我证实了他要养儿媳妇和孙子的事实,让我想笑却不敢笑。
我安慰几句,喝了两杯茶就推说店铺没人看而告辞了。
在电梯里,我想起汪总说的,科长前几天走了关系去看守所探望过四姐。
而刚才科长说的很清楚,他整整一个星期因为脚肿下不了床!
我再联想到刚才我看到他的双脚,完全没有肿过的痕迹,可是他说昨天才消肿的。
如果真的是昨天才消肿,不可能今天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吧?
很有可能,他是在装病!
他为什么要装病呢?很显然是为了掩盖前几天去看守所探望过四姐!
看来,科长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跟四姐有一腿了。
当我回到店里,看到几个茶客又在闲言碎语,我马上意识到,我猜测科长跟四姐的事,其实也是多管闲事,不免有些羞愧。
我还是别再胡思乱想了吧,反正在不远的未来,我不但可以得到几万元的奖金,还会成为英雄市民,到时我的生意将会因为这个称号而上一个台阶。
现在两件音乐餐吧的凶案已经告破,整个县城的音乐餐吧都正常做生意了,我的白酒生意也因此好转起来,迟些我得到英雄市民的称号,生意再上一个台阶,未来几年我就可以进入富裕阶层了。
我辛辛苦苦全年无休,一天工作15个小时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进入富裕阶层吗?我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我忽然想起昨天去市里拿回的新品种白酒,,于是决定今晚请些茶客们吃饭,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完成品尝新酒任务的同时,也可以因此摆脱眼前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