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品尝新酒的名义请客,不但酒水完全免费,还能得到厂家一定数额的菜钱补贴。也就是我只花较少的钱,就可以办起一桌丰盛的酒宴。
当我在店里向在场的茶客宣布今晚的请客时,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叫好。汪总和张邦还主动帮我打电话通知不在场的熟客。
我专门给陈雨生打电话,请他重新加入我们的品酒队伍。
他欣然答应,并说有几年没有跟大家一起品新酒了,以后他都会参加的。
听得出,他对重新融入茶客群体是非常高兴的。以前因为老蓝的缘故,他刻意避开我们这群人,但他自己因为平时处世太精明,一直没有形成自己的圈子,所以他一直比较孤独的存在于县城的生意人之中。
我想了一下,接着打给科长。我原本只是为了表示没有忘记他而打的电话,估计他会以行动不便还在吃药为由拒绝,可没想到他一口答应,说拄着拐杖就可以走路了,好几天没出来在家里闷得慌,怎么能不来?
晚上六点半钟,我的品酒宴在县城的一家大饭馆准时开席。
我点了下人数,包括我一共12个人,基本上是人人到场了。当然,所有的人都知道,少了一个,那就是老蓝。
这是老蓝死后我第一次举办品酒宴。换句话说,这是我的品酒宴第一次没有老蓝参加。
“第一杯,我想应该敬我们的老朋友,老蓝,你们说对不对?”
这是我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
“那,那当然了,这是老蓝第一次缺席我们的品酒会。”说话的竟然是汪总。
“对的对的,我去拿一个杯子给老蓝。”张邦站起来说,然后离席去找酒杯。
此时大家都沉默起来,我明白他们沉默的原因,那就是在场坐着陈雨生。
“老陈,你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参加我的品酒会,谢谢啊!”我看着对面的陈雨生说,“外面有传言,说你的音乐酒吧打死人,是老蓝指使人干的,所以我想听你说,这一杯我们应不应该敬老蓝?”
陈雨生举着装满酒的酒杯站起来,环视了大家,说:“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地方闲人特别多,闲言碎语到处都是,如果所有传言我们都相信,那我们基本上都成蠢货混蛋了!
我告诉各位,我不相信这个传言,因为什么呢?
很简单,我和老蓝是兄弟,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不小的误会,但我始终当他是兄弟!”
“老陈,我跟你一样不相信这个传言。”张邦边说边低着头给刚拿来的杯子倒酒。
“对的对的,我最烦这种听风就是雨了,老陈,我们来敬老蓝一杯!”科长有点摇晃的站起来说。
看到德高望重的科长发了话,大家都站了起来。
我把属于老蓝的酒杯放在饭桌中间,然后带领大家举杯向这个杯子致意,之后大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雨生抢在张邦之前把饭桌中间的,那个属于老蓝的酒杯拿起来,把酒洒在地板上,完成了这次对老蓝的敬酒。
大家坐下之后,我再次站起来,向各位敬酒以示感谢。
“马老板,你搞了这么多菜,太客气了!”裴副院长说。
“天天都有新酒给我们试就好了,不管好酒次酒我都想试!因为我试的是菜不是酒!”
张邦的话让大家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欢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