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品酒宴办得很热烈,除了患病在身的陈雨生和科长,大家都开怀畅饮。
我作为主人自然喝了不少酒,一回到店里就躺在马扎上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两个人影,一开始我以为仍然是那两个无业游民,汪总和张邦,当我坐起来时,才发现汪总已经不在这里,两人是张邦和陈雨生。
“老陈,收养的事你跟四姐女儿谈妥了吗?”我站起来问。
“前两天找她谈过了,她还是说要问过四姐才行。”他说。
“现在还不能去看守所探视吗?”
“哪能啊?按规定要等判决了才能探视。”
“你在警方那里不是有点关系吗?帮她走个后门啊,要不我问一下我同学。”
“不用找你同学,我问过了,必须要很大的关系才能破这个例的,你同学只是刑侦的,没有直接的关系办不到的。”
听老陈这样一说,我又想起汪总说的,科长前几天走关系去看守所探望过四姐。
我想了一下说:“听说科长的关系很厉害的,要不请科长帮忙看行不行?”
“没有必要的,这得多大的人情啊!我打算再次找四姐女儿,说服她尽早把这个事办了。”
“那夏姐有没有找过你说什么?”
“当然找了,她想拿钱啊这种女人!找过我两次,还说最好快点把孩子接走,趁现在他还不知道他爸已经死了!”
“老陈,她说的也有道理啊!你看这个女人是没有什么亲情的,现在估计已经不想理那个儿子了,这孩子迟些知道老爸已经死了,那就是雪上加霜。”
“我明白的,我也想早些把孩子接过来,只怕四姐女儿年纪轻轻没有主见,非得等问过四姐才行,四姐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见到女儿的,唉!”
陈雨生说完就回他的音乐餐吧准备收摊的事了,我问张邦:你觉得科长这个人,会有情人吗?
“应该有的,可是我们都没发现,这老家伙真是厉害,隐藏的那么深。”张邦看着手机说。
“凭什么说他一定会有呢?只是因为他有钱吗?你别忘了他还要养儿媳妇和孙子,他其实没有多少闲钱的。”
“不是,其实你不知道,几十年前他就搞过情人,是厂里的广播员,我听我老爹说过这个事,我老爹跟科长是有些交情的。”
“还真有个这个历史?那就怪了,他在我这个店里都坐了好几年,为什么大家都没发现他有什么蛛丝马迹呢?”
“那就是隐藏的深呗!而且他这种年纪,也没有多大的那个能力了,去幽会得少,我们没发现也是正常的。”
“看来你比我更了解科长,我想问问你,科长是不是在公检法那里有很大的关系啊?”
“那肯定有,他女婿就是省正法委的一个官,而且他以前在大国企做了那么多年的供销科长,结识的人多,关系肯定很广的。”
“邦仔刚才你也听到了,如果能帮四姐女儿早一些见到四姐,老陈就可以早些把老蓝的儿子接过来了,所以我想请科长帮这个忙,你看行不行呢?”
“刚才老陈说了,这可是个大忙,科长就算肯帮也要花钱才行。”
“四姐女儿愿意出这个钱的,科长跟老蓝的关系不错,他应该愿意帮这个忙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