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发愁,是因为我的茶酒行是全县最大的二锅头代理商,而音乐餐吧销得最多的白酒就是二锅头。
陈雨生欠我的5万余元酒钱目前只还我5000元,另外还有县城还有四间音乐餐吧欠着我的酒钱总数在10万以上。
刚刚出事的老蓝并没有欠我一分钱,昨晚阿兰是现金在我这里拿货的。
但是,如果所有餐吧都不能营业,就算他们都不欠我的钱,我的二锅头销路也成大问题。
这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十点钟之后,我的店里照例坐满了人。然后,谈的自然是今天最热门的话题。
果然,这帮民间业余侦探真的把陈雨生当作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凶手能不能抓到。因为我知道如果抓不到凶手,从今晚开始很可能所有的音乐餐吧都要停业。
可是这个十几岁的凶手没有谁了解,毕竟在店里的都是三十岁以上的人。
中午时我爸来替我吃饭,但我把他打发走了,说有事要办,我叫个外卖就行。
其实我是在等老牙过来,看看他的警察大舅子有没有给他什么消息。
差不多一点的时候老牙终于来了,此时店里有两位客人,我递给他一枝中华烟,把他拉到门外。
“牙哥,昨晚的凶手是不是也偷渡跑了?”
“昨晚跑是跑了,但不可能偷渡的,自从田鸡三偷渡之后,我大舅子说,所有的船都受到了严控,所以这次,估计那个十几岁的小子跑不了。”老牙抽了一口烟说,“你拉我出来就是问这个事情?”
“当然不是,不过你给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也是好消息。”
“小乐,我明白的,县城大半的餐吧都是喝你的二锅头,你是想问问餐吧会不会停业是吧?”
“对对,牙哥果然是本科生,聪明啊!”
“哈哈!我的本科是函授的,你问的这个事情,我现在就打电话帮你问吧!”
我万分感谢,朝他的裤兜里塞了一包未开过的软中华烟,他用手推了一下,还是哈哈的接受了,然后拿起手机走到十步之外给他的副所长亲戚打电话。
两分钟后他回头向我走来,从他的脸色看,对我很不利。
“唉,小乐,我大舅子说,今天上午派出所就联合其它部门做出决定了,所有餐吧从今天起都先暂停营业,派出所和其它部门逐个安全检查后才决定几时重开。”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苦笑道。
“你也不必担心,这次那小子应该很快就被抓到,我大舅子说了,如果是有人指使的,不是喝醉酒打架的,那么餐吧就没有任何责任。”
“好吧,谢谢你啊牙哥,只能希望那小子今晚就被抓到了。”
“他肯定跑不了,不到半个月就出了两件管制刀具伤人案,一死一重伤,警方非常重视的,何况上次田鸡三偷渡跑了,这次抓不到人的话我大舅子他们肯定挨批惨!不用担心的,回去喝茶,哈哈!”
老牙的说法在晚上也得到了大家的论证。有两个人说今天全县的警察都出动了。
炮三说:我有个侄儿是辅警,今天天未亮就被叫出警了。
我心里稍安,心想:明天应该就能抓到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