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把账算完之后静下心来,就马上想通了:汪总说的绝对不是事实,因为明显不合情理。
就算科长真的去看守所探望了四姐,这种严重违法的事情,肯定是在非常秘密的情况发生的,怎么可能让一个普通的狱警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狱警,只能是这个违法行为的当事人,既然是当事人,他自己的严重违法行为又怎么可能说出去呢?
我不禁自感羞愧,我一直都很看不惯闲言碎语,自己却轻信了汪总这个大嘴巴的闲言碎语!
想到刚才被廖闻说了一通,我心里更加不爽,以后绝不能相信汪总的一个字!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科长提出要回去吃饭。
汪总说,科长行动不方便,不如到对面大排档吃就行了。
“始终要回家的,吃了饭马上要吃药,小乐!你扶我一下。”
虽然以前我也扶过科长不少次,但现在听到他叫我,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但我不可能拒绝他。
“小乐,刚才那个事,是有办法的。”刚走出门口,科长说了一句让我惊喜的话。
“科长真能办到?”我小声又急切的问。
“不用我去办,让律师去办就行了,别人不能见四姐,但律师可以,不过这也是违规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
“好的好的,还是科长厉害啊!”
“这种事情我办过,关键要给点好处给律师,不然不帮你的。好了我走了,记得不要跟别人说啊!”
目送科长上了一辆三轮车离开,我心想:这个人虽然吝啬,心肠还是蛮好的,至少他还念着老蓝的人情!
这样看来,汪总传的他与四姐的关系,估计也是一派胡言。
我马上打电话给陈雨生,叫他十二点半到我店里来,商量一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听了我的话,陈雨生拍了我的茶桌。
“老陈,四姐请的律师是谁你知道吗?”我问。
“我怎么知道?但四姐的女儿肯定是跟律师接触过的,她是四姐唯一的直属亲属,我现在就去找她!”
陈雨生急匆匆的离去,让我看出他对收养这个事的重视。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就沉不住气打电话给陈雨生,问谈得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的,我跟她谈完她就马上出门去找律师了。小乐,你知道这个律师是谁帮四姐找的吗?”
“不是四姐的女儿吗?”
“她哪里懂得找这个?我问她律师是哪个事务所的,她跟我说,律师是科长帮忙找的。”
“这有点奇怪啊,四姐不是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夫吗?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什么他们都不帮忙呢?”
“她说,是四姐传话出来叫她去找科长的,说科长的一个侄儿是市里的律师,很出名所以很难请,得找科长才行。”
“看来科长帮了四姐不少忙啊。”
“我觉得科长是在帮老蓝的忙,老蓝跟他关系不错。”陈雨生说,“不过这也有些复杂啊,四姐谋害老蓝的案子,由老蓝的朋友来帮忙找律师。四姐怎么会找科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