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的案子终于开庭了,先开的是谋害老蓝的案子,公开审理。
我没有空去看,陈雨生去看了,他说:四姐在庭上表现得非常沉着,却又对控罪供认不讳。她在庭上再次主动承认,她故意使老蓝房事过度,并调包了他的药,让他在其后心梗病发找不到药吃。
我不禁又有些疑惑。
四姐请的是有名的律师,律师应该会提前告诉她,她之前在警方的口供是可以翻供的。
毕竟嫌疑人在法庭翻供的事情屡见不鲜。四姐和老蓝的那次房事,是没有任何见证者的,然后老蓝在当晚就死了,死无对证,如果她不承认的话,只凭调包老蓝的药,是很难构成故意谋杀的。
我把这个想法打电话跟廖闻交流,他的意见也和我差不多。
“大胖,那你说她为什么不翻供呢?”我问。
“我想是因为另外那两件凶案吧!如果她要翻供,在我们这里她也可以翻的,没必要等到法庭上再翻。
主要还是那两件凶案她也涉及,她想到反正是重刑了,也没有必要不认这个谋害老蓝的罪了。”
“可是,那两件凶案她并不是主谋,如果这一件不能构成故意谋杀,那么她不是会被明显轻判吗?就算她不懂,律师应该会告诉她的。”
“那两件凶案是人命案,就算不是主谋也不是轻罪来的。而且这一件谋害亲夫案,即使她不承认故意使老蓝房事过度的事,她调包一个心梗患者的药致其死亡,也远远不是轻罪来的。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没有想到的。”
“还有什么问题?”
“就是她主动承认了警方没有查到的事情,在法律上是应该从轻的,所以说,她主动承认故意使老蓝房事过度,总体来说并不会加重她的罪罚,律师应该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没有叫她翻供。”
“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还是得你这样专业的人才想得明白。”我敬佩的说。
“所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四姐那个律师我认识,非常有名,他想的比我高明得多,根本不用你来杞人忧天的。”
“我这不是一天到晚守着个破店无聊吗?”
“我看你是侦探小说看得多了,什么都觉得有疑点,哈哈!”
“大胖,那你觉得四姐会被判多少年呢?”
“结合三个案子,我估计最多是无期,很有可能轻一些,比如十五年二十年,因为老蓝在外面生孩子这个是他的过错。”
“也就是说最多是无期,最有可能是十几二十年,对吗?”
“对的,其实无期到后面一般会减刑的,顶多也是坐个二十年,所以无期跟二十年没有明显的区别。”
“大胖,后面的那两件凶案是确定不公开审理了吗?”我问。
“早就确定了,放心吧,法律要保护未成年人的。”
“那么老蓝是主谋这个结论,就成了一个永远的秘密了?”
“也不是完全的秘密,只是不公开而已,至少有几方是知道的,两个死去的受害人的家人,两个凶手的家人,他们有权知道谁是整个案件的主谋。”
“如果他们都知道了,最后肯定会传出来。”我有些担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