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法院还没认定,但你们警方已经认定了,检方估计也认定了,对不对?”我问。
“最终还是以法院认定为准,呵呵!”廖闻仍然笑着说。
“你别跟我打哈哈了,我还没醉,你以为我喝这几两酒就醉了吗?如果我没有半斤的酒量,我能做这一行?”
“好好好,我现在知道了,你没醉。”
“到底有没有办法,让法院不去认定老蓝为主谋?你们能不能给建议给法院?”
“没有新的证据的话,我们是不能给建议的,公检法三方是分得很清楚的,从我们将案件移交给检方开始就不能了,更别说现在已经到了法院审理的阶段。”
“那就是没有办法了?”
“小乐,咱们先不要管有没有办法,你先跟我说说,认定老蓝为主谋有什么不合理呢?
让我们回头再看那两件凶案,一开始是四姐承认自己一个人指使的,当时我们都准备结案了,但后来我们发现了疑点,同时你跟陈雨生也发现了,然后还有证据证明了四姐不可能是一个人作的案,这样才引出了老蓝。”
“是的,你继续说。”
“关于老蓝是主谋,你也跟我提出个疑点,说他不可能在知道警方正在查放贷人的时候,不去销毁那两张借据,对吧?
可是这个疑点已经排除了,因为老蓝的借据是在电视柜里面搜查到的,而不是在保险柜或者其他重要的地方,所以他应该是当初随便放,然后时间久了就忘记放在哪里了。现在你想说老蓝不是主谋,那么你的依据是什么呢?你有没有新的疑点呢?”
“但我始终认为,他不应该这样对陈雨生和自己的儿子,仅仅为了生意利益,他完全不顾陈雨生以前跟他的兄弟情谊,也不顾自己有个象宝贝一样的儿子,而去做那么冒险的事情,这不应该啊!”
“应该不应该,都是你主观的想法,你明白吗小乐?”
“我明白,可是……”
“还有你现在这么想为老蓝翻案,是因为如果法院认定了老蓝是主谋,他的儿子就要为父亲背一辈子的骂名,你作为老蓝的朋友,不忍心看那个本来就失去父亲的孩子,再背一辈子的坏名声,对不对?”
“对的,大胖。”
“这也说明了你的主观啊!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主观想法,在这种情况下,你是没有多少判断力的。”
“那么你认为老蓝真的是主谋了?”
“这几个案子都是我亲身主办的,我分析得远远比你多,我问过自己很多次,老蓝有没有可能被冤枉的可能?
可我始终找不出这个可能。你想一下,不管老蓝是不是主谋,四姐都是跟一个人合作作案的,四姐难道会跟一个关系不密切的人合作吗?”
“当然不会,肯定是跟关系密切的人。对了,你们有没有怀疑过她的女儿?”
“当然有了,一开始我就怀疑她为了包庇自己的女儿,而推罪给已经死亡的老蓝,她女儿是我亲自问讯的,随后也作了外围调查。还有,我连她女儿的男朋友都调查过了,结果发现都没有作案的可能。”
“四姐女儿还小,也没经过世事,是不可能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