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仔,她到底是怎么说的?”陈雨生放下筷子问。
“她说,有一天晚上她在顶楼的在卫生间里,听到了四姐跟一个男人说话……”
“等等,邦仔!”我再次打断张邦的话,“她是不是说,顶楼的一般是有小铁门锁着的,那次她却看到没有锁?”
“对啊,我都知道顶楼是四姐住的,楼梯那里有个小铁门。她说那天晚上她找不到空的卫生间,一急就跑上了顶楼,刚好看到那个铁门没有锁,她就……”
“她有没有跟你说那男人是谁?”我再次抢白。
“她在里面急着拉屎,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呢?”
“她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
“没有!我也问过她了,她说就是一个沙哑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男人。”
“她有没有跟你说,四姐跟那男人说了什么?”我追问。
“她说听不清楚说些什么,但听得出他们有说有笑,挺亲热的。”
“怪不得你这小子没事也往四姐的KTV跑,原来是找到服务员了,哈哈!我们也不要管人家有没有情人了,再这样无凭无据的说人家闲话,我们岂不成汪总了?”陈雨生笑着说。
他的话让我和张邦不能再继续,转而说其他事情。
饭后走出门口,我就小声的问张邦:“那个服务员是谁?”
“你问这个干嘛?”他反问。
“我不会告诉你老婆的,快告诉我,以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难道你想插一腿?哈哈!那就最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钱请她吃饭,更加没钱去KTV找她,她叫小婷,你应该认识的。”
我一听就马上想起来了,那是邻县来的一个妹子,长得娇小玲珑,很放得开。
估计她也是汪总的菜,不过还需要证实,我追问张邦她是谁,就是想找汪总去证实这个事。
晚上十一点左右,当汪总从我店里回家的时候,我追了出来。
“汪总等一下,上次你跟我说,是KTV的服务员告诉你的,说听到四姐和科长在顶楼说话,那个服务员是小婷吧?”
“这个,你知道就好了,不要跟别人说,哈哈!”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你老实告诉我,当时她是不是听出来是科长的声音?”我看他有些犹豫,便继续说,“那个外地妹子怎么可能认识科长?科长是你猜的吧?”
“这个,她说那个男人是鸭公喉,所以我……”
“你怎么能乱猜呢?真是的,科长知道了你就麻烦了!”
“小乐,我只是跟你一个人说而已,保证没跟别人提过!”
“行了,你回家吧,真的不要乱猜啊!”
我看着这个大嘴巴在黑夜里离开,真有点生气。这个家伙真的是典型的听风就是雨,对自己的嘴巴一点都不负责任!
但我走回店里,看到张邦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机,摆弄他的成语小游戏,不禁乐了。
原来他和汪总这两个无业游民,同时又是冤家对头,居然是共享一个菜!
看来四姐是应该有一个情人的,但她的情人有可能是科长吗?
想到上次我和陈雨生去探望科长时,他说的那些义正辞严的话,他不太可能是四姐的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