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既然这样的话,你又何必去管那个情人是谁呢?反正你们也奈何不了他。”我问。
“我是想把他找出来,第一,如果他是一个有势力的人,就可以论证我的推理,也就是小婷是被恐吓而失踪的;
第二呢,我们可以问讯他,警告他一下,迫使他和小婷联系,这样小婷就会跟家人联系,然后案子不就结束了吗?”廖闻说。
“你是不是还想监听他打电话,然后以这个为证据来抓他?”
“你想多了,首先秘密监听的记录是不能拿来做证据的,其次我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小婷到处传人家偷情的事情这是不对的,人家吓她一下,如果不动手的话,我认为没必要追究,何况也很难追究。”
“好吧,既然你不打算追究这个恐吓行为,我就告诉你吧,这个人很可能是严科长,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先说明啊!”
“就是经常在你店里的那个科长?”
“是,而且他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也符合你设定的条件。”
“那个科长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小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认为他是四姐的情人?”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前几天我跟张邦的分析,以及之前汪总告诉我,那个被小婷听到的男人是鸭公喉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他跟老蓝的关系这么好啊,怪不得他这么怕别人知道他搞了四姐。”
“大胖,我跟科长的关系也不错,所以我想求你一个事,你不要亲自去问讯他,免得他怀疑是我给你曝的料,如果他知道是我给你的料,那以后我就不光彩了。”
“好的,本来我也没打算亲自问讯,你放心好了。咱们先谈到这里吧,我还有事。”
走出廖闻的临时办公室,我马上有点后悔起来。
我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科长呢?我这种行为,算不算背后捅刀子呢?
科长不但跟我无冤无仇,而且还有恩于我,我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特别是刚才我离开店铺过来,也是找科长帮我看的店!
他帮我看店,然后我在他帮我店的时候,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回到店里,看到科长笑呵呵的问我顺利吗,我努力的笑着说还可以。我怀疑我笑得非常难看。
为了掩饰刚才我的去向,我坐下来发了一通议论。因为刚才我跟科长说是出去收账,所以我感慨道,现在生意真不好做,欠债的是爷追债的是孙子!
科长接着我的话说:“现在真是各种生意都不好做,我那个铺面到期了,租客说要减租才能续租。”
“他想得美!这么中心的位置,不给他加租就算给面子了。”汪总说。
“我是计划加租的,现在物价涨得那么厉害,不加租我老两口猪肉都吃不起了!已经有人找过我,要我转租给他,说可以加租百分之十!”
科长这个话,显然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传出去,帮助他加租成功。
他那个大铺面现在做的是一个大型服装店,这个行业现在被电商挤兑得最惨,我都好几年没在县城买过衣服,市道可想而知。他还想加租,那是要人家的命啊!
不过作为生意人我也很清楚,现在商铺是两极分化,虽然偏远位置的商铺很多租不出去,中心位置的却仍然供不应求。科长的做法虽然残酷,却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