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稀客不是别人,正是目前本县民间业余侦探的头号嫌疑人,陈雨生。
店里除了垂头丧气的我,还有汪总和张邦。所以我一见陈雨生就马上站起来,准备跟他出去说话。
“不用出去了小乐,都是兄弟朋友,在这里说就行了。”陈雨生主动坐了下来。
“哎哟陈老板,很久没见你来喝过茶了!”汪总热情的打招呼,并站起来去消毒柜拿出一只茶杯。
“谁都知道我从不喝茶的,一年到头药不停,哪有机会享受小乐的好茶啊!汪总帮我倒点开水就行。”
陈雨生患有慢性病长期吃药,这个很多人都知道。今晚这个时候他突然来到,我感觉他是有目的的。
“陈老板今晚不打麻将吗?”张邦有些不情愿的打招呼。
“早就不打了,生意没有了,拿什么来打?”陈雨生说这话,让我有些头疼。
“陈老板家大业大,这点生意算什么呀?哈哈!”汪总有些讨好的说。
“唉!别提了,现在装修的房子特别少,竞争又激烈,那个,小乐你把刷卡机打开一下!”
陈雨生这句话使我由悲转喜,赶紧跑到柜台开机。
“陈老板不会吧?真的要套现那么困难?”不知内情的张邦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困难是困难,但还不至于套现,那个,小乐,我知道你现在比我还困难,昨天所有的餐吧都停业了嘛,所以我找小舅子要了张信用卡来给你刷两万,不好意思啊!”陈雨生把卡放在茶桌上。
“谢谢谢,陈总你是给我雪中送炭啊!”我眉开眼笑。我知道他小舅子是银行的主任,刷信用卡跟还现金没有任何区别。
“别这么说,太惭愧了,剩下的我尽快还,不过,唉!祸不单行,这两晚你们都在说是我指使担担五去老蓝的餐吧作案的吧?”
“没有没有!陈总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我一边操作刷卡机一边说。
“老陈你多虑啦!来这里喝茶的人都是你的兄弟朋友,我们怎么会像街头巷尾的那些闲人一样无聊呢?”汪总呵呵的笑道。
“我年轻时确实也干过违法的事我不怕说,所以我也不会说我陈雨生是个良民,不可能干坏事。
但是,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怀疑我的人,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没有?小乐,你说!”
“我明白的,陈总,连续两个餐吧出事,那就所有餐吧都不能开了。”我不得不回答。
“小乐说得太对了!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已经跟老牙的大舅子说好了的,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可以确定田鸡三是有预谋作案的,这样的话我的餐吧就没有任何责任,就可以重新开张了!
可是现在老蓝那里又出了事,这样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有个屁好处呀,我陈雨生虽然不敢说人品好,但也是做了几十年的生意,我难道会做这笔明亏不赚的生意?”
这时我明白了,他专门来我这里还钱,目的就是要我帮他申冤的。
我跟汪总以及张邦都表示陈雨生不是损人害己的糊涂人。
“还有个事情我陈雨生想跟兄弟朋友们说明一下,前些天县城里很多人都怀疑,怀疑是老蓝指使人在我的餐吧里杀人,我跟你们说,我从来没有这个怀疑!
我被派出所问过两次话,一次是事发当晚,第二次是几天之后,也就是基本确定田鸡三偷渡之后,两次派出所的人都问我,有没有怀疑是谁指使人干的?我都说没有,老牙的大舅子可以帮我作证!”